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黑夜如墨,雨点击打在林伟身上,他撬开了那扇陌生的窗户。闪电划过天际,照亮了屋内一张熟悉到令人窒息的脸——那遗像上的人,竟与他一模一样。
屋内老人正虔诚烧着纸钱,眼中泪水滚落。"爸,我回来了。"林伟脱口而出,喉咙却如被掐住般发不出声。他的手中还握着撬棍,心脏狂跳到几乎要冲出胸膛。
01:
二十年前,林家村的那场洪水改变了一切。十岁的林伟被洪水冲走,被一对路过的夫妇救起。那对夫妇没有孩子,见林伟可怜,又找不到他的家人,便私自将他带回城里抚养。彼时的林伟年纪尚小,记忆模糊,只依稀记得父亲严厉的面孔和母亲温柔的笑容。新家境况不错,林伟也渐渐忘却了过去,像一张白纸被重新涂抹。
养父母对他极好,供他读书,可林伟天性顽劣,初中没毕业就辍学了。养父苦口婆心劝他,却换来一句"你们又不是我亲爹妈"的绝情回击。那晚,养母哭了一夜,养父的鬓角仿佛一夜间白了许多。林伟心有愧疚,却倔强地不肯认错。十八岁那年,养父突发心梗去世,临终前握着林伟的手说:"好好照顾你妈,别走歪路。"
养父走后,林伟更加放纵。他结交了一群狐朋狗友,学会了抽烟喝酒,甚至偷窃。养母日渐憔悴,每天以泪洗面。三年后,养母也因病去世,临终前她告诉林伟:"你是被我们从洪水中救起的,你的亲生父母可能还活着,在找你。"她颤抖着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年幼的林伟和他的亲生父母。
照片背面写着"林家村"三个字。这个名字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林伟尘封已久的记忆。他想起了那个依山傍水的小村庄,想起了父亲粗糙的手掌和母亲做的红糖糍粑。可这一切都太迟了,养父母的离世让他无比自责,而寻找亲生父母的念头也被他深深埋在心底。
生活并未因此好转。林伟和朋友合伙开了家小餐馆,没多久就倒闭了。欠下一屁股债的他开始铤而走险,专门撬开那些看起来无人在家的房子,偷点值钱的东西变卖还债。
今年已经三十岁的林伟,曾经英俊的面容因常年酗酒变得浮肿,眼神中透着疲惫和颓废。就在前天,他在酒吧听到几个老乡提起林家村,说那里前段时间修了新路,变化很大。一个念头在他心中升起:也许,是时候回去看看了。
可他没有勇气以这副模样面对可能还健在的父母。"先弄点钱,收拾收拾自己再说。"林伟这样安慰自己,却在暴雨之夜选择了再次行窃。而目标,正是他无意中路过的这栋偏僻的老房子。
02:
雨越下越大,林伟浑身湿透。他轻轻撬开窗户,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屋内漆黑一片,只有一处透着微弱的光亮。林伟蹑手蹑脚地靠近,心跳如擂鼓。
那是一个简陋的灵堂。一张遗像立在正中,旁边是燃烧的蜡烛和缭绕的香烟。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跪在遗像前,正在一张张地烧纸钱,口中念念有词:"儿啊,今天是你的生日,爸给你烧点钱,下辈子别再受苦了..."
林伟下意识地想要退出,不忍打扰老人的悲伤。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划破天际,惨白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林伟看清了遗像上的面容,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遗像上的年轻人,赫然与他自己一模一样!
不,不可能!林伟使劲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除了发型略有不同,那张脸简直就是他的翻版,连嘴角那颗小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老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缓缓转过身来。他的眼睛因常年哭泣而浮肿,面容憔悴到了极点。看到林伟的那一刻,老人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眼中闪过惊恐和不可思议。
"你...你是谁?"老人颤抖着声音问道。
林伟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目光在老人和遗像之间游移,心中翻江倒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难道有个失散多年的孪生兄弟?
"对不起,我...我只是路过..."林伟结结巴巴地回答,手中的撬棍不知何时已经掉在地上。
老人艰难地站起身,一步步向他走来。林伟想逃,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沉重。当老人走到他面前,举起颤抖的手想要触碰他的脸时,林伟终于回过神来,转身就要逃跑。
"等等!"老人急切地喊道,"你是不是林家村的人?你认识林伟吗?"
这个名字如同一记重锤击中林伟的心脏。他缓缓转过身,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您...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老人的眼睛瞬间湿润,他抓住林伟的手腕,声音哽咽:"你就是林伟?我的儿子林伟?"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林伟看着老人苍老的面容,恍惚中辨认出了二十年前那个严厉父亲的轮廓。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儿时在河边捉鱼,父亲教他识字,母亲做的饭菜香味...
"爸?"林伟试探性地喊道,声音中带着不确定。
老人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泪如雨下:"真的是你?我的儿子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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