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灵堂里,母亲的遗体还未入殓,大哥却高举一纸遗嘱闯了进来。"财产全归我!"他的声音刺破悲伤的氛围。

我攥紧了手中那份医院的诊断书——中风日期比遗嘱上的日期还早整整一年。妈妈的左手已经瘫痪,怎么可能写下那么工整的字迹?大哥泛红的眼睛里,是赤裸裸的贪婪,而不是对母亲的一丝悼念。

01:

三十年前,我家还住在破旧的筒子楼里。父亲是工厂的一名普通工人,母亲在附近的医院当护士。家里还有我和比我大十岁的哥哥。尽管条件艰苦,但在父母的精心照料下,我们的童年也算幸福。

那时的大哥就显露出与众不同的一面。他聪明,成绩优异,但性格孤僻,总是要什么有什么。母亲对他百般宠爱,总说"大儿子是家里的希望"。每当家里有好东西,总是先给大哥选择,剩下的才轮到我。而我,似乎从小就学会了忍让。

父亲在我十二岁那年突发心脏病去世了。那时大哥已经考上大学,家里的重担全落在了母亲身上。我还记得那段时间,母亲日夜操劳,白头发一下子多了许多。而大哥呢?他在学校里依旧光鲜亮丽,假期回家时总是带着一身名牌,手腕上的手表价值可能是母亲一个月的工资。

"妈,您别太累了,我可以不上大学,先去打工。"高中毕业那年,看着日渐憔悴的母亲,我提出了这个想法。

"胡说什么!"母亲拍桌而起,"你哥现在工作稳定了,家里不缺钱。你只管好好读书!"

确实,大哥大学毕业后进入了一家外企,薪水不菲。但他每月只给家里寄一点钱,远远不够母亲的药费和我的学费。大部分时间,我都靠着助学金和兼职度日。

毕业后,我留在了城里一家普通公司工作。薪水不高,但足以维持生活。而这时,母亲的身体状况开始每况愈下。

"小林啊,妈的这套房子,将来留给你和你哥,你们一人一半。"某个周末,我回家看望母亲时,她突然这么说。

我连忙摆手:"妈,您别这么说,您会长命百岁的。再说了,这房子本来就是您和爸的,您想怎么处置都行。"

"我知道你心里苦。"母亲拉着我的手,眼里含着泪,"你哥从小被我宠坏了,总是得不到满足。但他心里其实是好的,只是不善表达。"

我没有反驳,只是轻轻点头。心里却在想:是啊,大哥确实很会"不善表达",结婚时连邀请函都没给我和母亲发一张。

就在母亲六十岁生日那年,灾难降临了。一天早晨,邻居阿姨打电话告诉我,母亲倒在了家门口,已被送往医院。我立刻请假赶去,医生的诊断结果是中风,左半身瘫痪。

"你妈情况不太好,需要长期护理。"医生严肃地对我说,"最好有人能照顾她的日常生活。"

我立即联系了大哥,电话那头却传来他不耐烦的声音:"我最近工作忙,你先处理吧。医药费我会出一部分的。"

就这样,我辞去了城里的工作,回到老家照顾母亲。每天给她翻身、喂药、按摩、做康复训练,日子虽然辛苦,但看着母亲一天天好转,我心里也充满了欣慰。

02:

"妈,今天感觉怎么样?"清晨,我端着刚熬好的粥走进母亲的房间。

母亲坐在轮椅上,望着窗外发呆。她的左手垂在身侧,毫无生气。听到我的声音,她缓缓转过头,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好多了,今天能扶我去院子里晒晒太阳吗?"

"当然可以。"我笑着应允,心里却一阵酸楚。曾经那个精神矍铄的母亲,如今只能依靠轮椅行动。

正当我喂母亲吃早饭时,门铃突然响了。打开门,我愣住了——大哥西装革履地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

"这是我朋友,王律师。"大哥简短地介绍道,径直走进屋内。

母亲看到大哥,眼睛一亮:"大林,你终于来看妈了。"

大哥点点头,却没有走向母亲,而是环顾四周:"妈,我听说你想把房子卖了?"

我震惊地看着大哥:"谁说要卖房子了?妈需要这个熟悉的环境进行康复。"

"小林,别装了。"大哥冷笑一声,"我知道你缺钱,打算卖了房子独吞。妈,您放心,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母亲困惑地看着我们:"什么卖房子?我没有这个打算啊。"

"妈,您别激动。"大哥走到母亲身边,一反常态地温柔,"我来是想告诉您,我找到了一家很好的疗养院,设施一流,专业护理。比小林照顾您要专业得多。"

我瞬间明白了大哥的意图,怒火中烧:"你想把妈送去养老院?"

"是高端疗养院!"大哥强调,"比你在家瞎照顾要好得多。"

母亲摇着头,眼中满是惊恐:"我不去,我要在自己家里。小林照顾得很好。"

大哥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就在这时,那位王律师清了清嗓子:"林太太,关于您的财产安排,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什么财产安排?"我和母亲同时问道。

大哥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妈,这是您之前同意的财产分配方案。您看一下,确认无误后签个字就行。"

我一把抢过文件,快速浏览内容。这哪是什么分配方案,分明是把母亲名下的所有财产——包括这套房子都转到大哥名下!

"妈从来没同意过这种事!"我愤怒地将文件摔在桌上,"她中风后连字都写不了,怎么可能同意?"

"你胡说!"大哥恼羞成怒,"妈中风前就已经决定了,只是一直没有办手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