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看不起农村儿媳,怒骂儿媳乡巴佬,儿媳气得直接怒掀桌子

“狗眼看人低,门缝里瞧人

把人看扁了。”

这话我算是亲身体验了。

谁能想到,就因为我给客人端菜时手滑洒了点汤汁,婆婆竟当着满屋亲戚的面,指着我的鼻子骂

乡巴佬就是上不了台面”,逼得我抬手就掀了那张摆满山珍海味的饭桌。

我叫田晓梅,今年二十七岁,打小在山坳里长大。

我爹是种果树的,娘是村里的接生婆,他们常说

“咱人穷志不短,手脚勤快啥都有”。

二十四岁那年,我在县城的农家乐当服务员,认识了来吃饭的陈斌。

他是县城中学的物理老师,白净斯文,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他说喜欢我身上的韧劲,不顾家里反对,硬是把我娶回了家。

婆婆赵淑雅是退休的银行行长,头发总梳得一丝不苟,说话带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第一次上门,她就拿着我的手打量半天:“小姑娘看着倒老实,就是这双手太粗糙,一看就是干农活的。”

我当时攥着衣角,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半天说不出话。

结婚这三年,我没少受她的气。

她嫌我炒菜放太多辣椒,嫌我擦桌子用的抹布不够干净,嫌我给陈斌织的毛衣针脚太粗。

每次家里来客人,她都不让我上桌,说

“你去厨房帮忙吧,别在这儿碍眼”。

陈斌总劝我:“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以前在银行待久了,讲究多。”

我咬着牙忍了,想着只要陈斌对我好,别的都不算啥。

上周是婆婆的六十大寿,陈斌特意请了所有亲戚来家里吃饭。

我凌晨四点就起来忙活,杀鱼宰鸡,炖了她爱喝的莲藕排骨汤,还从老家带了爹种的樱桃,红得像玛瑙珠子。

开席前,我端着一盘油焖大虾往桌上送,脚下被地毯绊了一下,汤汁溅在表妹的白裙子上。

“你没长眼啊?”

表妹尖叫起来。

赵淑雅

“噌”

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田晓梅!你是不是故意的?我早就说过,乡巴佬就是上不了台面,让你别端菜你偏不听,现在丢人丢到家了!”

满屋子的人都停下筷子,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

我手里的盘子

“哐当”

掉在地上,虾子滚得满地都是。

“我不是故意的,”

我的声音发颤,“我给表妹擦擦……”

“别碰我!”

表妹躲得远远的,“谁知道你手上有没有细菌,乡下来的就是脏!”

“你说谁脏?”

我猛地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爹种的樱桃甜不甜?我炖的排骨汤香不香?你吃着我做的饭,骂我乡巴佬,你良心过得去吗?”

“反了你了!”

赵淑雅扬手就要打我,“敢这么跟我说话?要不是看在陈斌的面子上,我根本不会让你进这个家门!”

“这家门我早就不想待了!”

我看着她,又看看缩在人群里不敢说话的陈斌,心里的火气

“噌”

地窜了上来。

我猛地抬手,抓住桌布使劲一拽,盘子碗摔得满地都是,鱼啊肉啊滚了一地,汤汁溅了赵淑雅一身。

“田晓梅!”

陈斌终于喊出声,“你疯了?”

“我没疯!”

我指着满地狼藉,“你们不是觉得我上不了台面吗?那这桌饭谁也别吃了!我是农村人,我爹妈靠种地吃饭,干干净净!不像有些人,穿着光鲜亮丽,一肚子坏水!”

我转身就往外跑,身后传来赵淑雅的哭喊和亲戚们的议论声。

跑到楼下,陈斌追了出来,拉着我的手说:“晓梅,你别生气,我替我妈给你道歉……”

“道歉?”

我甩开他的手,“陈斌,这三年我受了多少委屈,你不是不知道。今天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我,你就眼睁睁看着?你要是觉得我给你丢人,那咱就离婚!”

他这才慌了神,蹲在地上抓着头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

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我兜里的手机响了,是娘打来的。

“梅啊,你爹给你寄的核桃收到了吗?他说让你给你婆婆送点,补补脑子……”

我捂着嘴,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第二天一早,陈斌的表姐突然来找我,塞给我一个信封:“晓梅,这是你婆婆让我给你的,她说……

她说昨天是她不对。”

信封里是五千块钱,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是赵淑雅歪歪扭扭的字:“以前是我不好,别跟陈斌离婚。”

我正愣着,陈斌喘着气跑进来:“晓梅,我把妈送到我姐家了,她说想冷静冷静。我已经跟所有亲戚解释了,是妈不对。”

他从背后拿出一个红本本,“这是我用公积金买的小房子,写的咱俩的名字,咱搬出去住吧。”

我看着房产证上的地址,又看看陈斌通红的眼睛,突然想起结婚那天,他在油菜花地里跟我说:“晓梅,以后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现在,我们搬进了新家。

赵淑雅每周会来一次,带着她做的红烧肉,虽然还是不太自然,但再也没说过

“乡巴佬”

这三个字。

上周她生日,我给她织了件藏青色的围巾,她戴着去跳广场舞,逢人就说

“我儿媳织的,暖和”。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赵淑雅或许到现在都不明白,她看不起的不是我的出身,是她自己那颗被偏见填满的心。

这世上哪有什么高低贵贱,凭本事吃饭,用真心待人,比什么都体面。

那些总拿身份压人的,说到底,不过是自己心里没底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