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三十度?!空调都没开,怎么可能是三十度?"
陈幼薇盯着温度计上的红色数字,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随后拿起手机拨通了物业的电话。
"李主任,我家里的温度有问题,一直保持在三十度左右,您能派人来看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李主任略显紧张的声音:
"陈小姐,您确定?现在是三月份,不可能有这么高的温度。"
"我很确定。温度计就在我面前,明明白白显示着三十度。"
"这个......我让维修工去看看。不过您是不是太敏感了?可能是您感觉上的问题。"
陈幼薇握紧了手机:"李主任,温度计不会说谎。"
当她挂断电话时,楼上恰好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响...
01
三月的江南还带着料峭春寒,但陈幼薇的公寓里却始终保持着夏日般的温热。
她坐在书桌前,手中的炭笔因为汗水变得湿滑,正在创作的插画也因为这该死的高温而屡屡中断。
温度计上的红色液柱固执地指向三十度,就像一个不愿意说出真相的哑巴证人。
"这不正常。"陈幼薇放下炭笔,第无数次这样嘀咕道。
她是个谨慎而敏感的人,这种性格在她的插画作品中表现为对细节的极致追求,在生活中则体现为对任何异常现象的高度敏感。
搬进这间位于建国路上的老式公寓已经三个月了,从第一天起,这里就让她感到困惑。
房子本身没有什么问题。两室一厅,采光良好,格局方正,租金也在她能承受的范围内。
可唯一的问题就是温度——无论春夏秋冬,无论开不开空调,室内温度总是维持在二十八到三十二度之间。
最初,她以为是暖气系统的问题。
这栋建于九十年代的老楼确实有集中供暖,但现在是三月,供暖早就停了。
她找来修理工检查,管道没有漏水,暖气片也是冰凉的。
"可能是朝向问题,"修理工擦着汗说,"南向的房子容易热。"
但陈幼薇知道不是这样。她的窗户朝东,早上有阳光,下午就是阴凉的。更何况,邻居家都很正常,只有她这里像个蒸笼。
她开始做记录。每天上午九点、下午三点、晚上九点,她都会记录室内温度、湿度,以及天气情况。
一个月下来,数据显示了一个令人困惑的规律:
夜间温度最高,通常在凌晨三四点达到峰值,白天稍有下降,但从未低于二十八度。
"陈小姐,您是不是太敏感了?我们这栋楼住了这么多年,从来没人反映过这种问题。"
物业经理李主任是个圆脸的中年人,说话时总是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可是我的电费账单您看到了,"陈幼薇把一叠单据推到他面前,"我几乎不开空调,用电量却比同户型的邻居高出一倍。"
李主任翻了翻账单,脸上的笑容稍微凝固了一下:
"这个……可能是电表的问题,我让人来检查一下。"
电力公司的技术员来了两次,都说电表正常。
空调维修工也来了,检查后表示设备没有任何问题。
陈幼薇甚至请来了专业的室内环境检测机构,结果显示除了温度偏高,其他指标都正常。
"有没有可能是楼上传导下来的热量?"检测员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看起来很专业,"如果楼上有大功率电器长时间运行,确实可能影响到您这里。"
这个推测让陈幼薇豁然开朗。她怎么没想到楼上呢?
她对楼上的邻居了解不多,只知道是个叫赵德明的中年男人,独居,看起来像是退休工人。偶尔在楼梯间遇到,他总是很客气地打招呼,但从不多说话。
陈幼薇注意到他总是戴着一副橡胶手套,即使是夏天也不例外。
"可能是职业习惯,"她当时这样想,"或者有洁癖。"
现在回想起来,这个细节显得有些异常。什么样的人会时刻戴着橡胶手套?
她开始留意楼上的动静。起初什么都听不到,赵德明似乎是个很安静的邻居。
但当她刻意去听时,逐渐察觉到一些微妙的声音:
深夜里传来的脚步声,偶尔的金属碰撞声,还有一种低频的嗡嗡声,像是机器运转的声音。
"他在上面做什么?"陈幼薇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自言自语。
最奇怪的是时间规律。这些声音通常出现在凌晨两点到六点之间,正好对应着她家温度最高的时段。白天时,楼上安静得像没人住一样。
她开始失眠。不完全是因为楼上的声音——那些声音其实很轻微,更多的是因为好奇心和某种说不出的不安。
她是个插画师,想象力比普通人丰富,各种可能性在她脑海中轮番上演:
也许赵德明是个夜班工人,在家里搞什么手工活;也许他失眠,习惯半夜起来做家务;也许……
也许有更深层的原因。
02
四月的第一个周末,陈幼薇决定主动拜访楼上的邻居。
她精心准备了一盒茶叶作为见面礼,在镜子前整理了好几遍仪容,然后走上了通往六楼的楼梯。
赵德明的门是深棕色的,门框上贴着一张褪色的福字。
陈幼薇按响门铃,听到里面传来匆忙的脚步声,然后是锁链哗啦啦的响声。
门开了一条缝,赵德明的半张脸出现在门缝里。
"陈小姐?"他看起来有些意外,"有什么事吗?"
"赵师傅,您好,"陈幼薇举起手中的茶叶,"我是楼下的邻居,想来拜访一下。"
赵德明的眼睛在茶叶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看向陈幼薇的脸。
她注意到他的手上确实戴着橡胶手套,淡黄色的,看起来像医用手套。
"这……不太方便,"赵德明说,"我正在……在做一些事情。"
"不会打扰很久的,"陈幼薇坚持道,"就是想了解一下,您家里是否也有温度异常的问题?"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什么。赵德明的瞳孔轻微收缩了一下,门缝开得更小了。
"温度?什么温度?"
"我家里总是很热,怀疑可能是楼上传导下来的。您家里有什么大功率电器吗?"
沉默持续了将近十秒钟。陈幼薇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没有,"赵德明最终说道,"我家很正常。可能是你们家空调的问题。"
"可是我几乎不开空调……"
"抱歉,我真的有事,改天再聊吧。"
门关上了,锁链重新扣好。
陈幼薇站在走廊里,手中的茶叶显得格外沉重。
她刚才注意到,在门缝里,她隐约看到赵德明的手臂上有几处暗红色的印记,像是轻微的烫伤。
为什么一个在家的人会有烫伤?
回到自己的公寓,陈幼薇开始重新审视这件事。
赵德明的反应明显不正常。一个普通的邻居,面对合理的询问,不应该表现得如此紧张和回避。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赵德明时的情形。
那是两个月前的一个晚上,她下班回家,在一楼大门口遇到了正要出门的赵德明。
当时她并没有特别注意,只是礼貌地点头致意。
但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时间点很奇怪——晚上十一点,一个中年男人要出门?
"他经常晚上出门吗?"陈幼薇问门卫老张。
老张是个五十多岁的河南人,在这栋楼干了十多年,对每个住户的情况都很了解。
"你说六楼的赵师傅?"老张想了想,"他确实挺特别的,经常半夜三更出去买东西。我问过他,他说失眠,半夜出去走走。"
"买什么东西?"
"不清楚,提着塑料袋回来,看起来挺重的。"
陈幼薇若有所思。半夜出去买重的东西,这本身就很奇怪。
什么店会在深夜营业?除了便利店,还有……一些特殊的商店。
她开始在网上搜索相关信息。"室内温度异常"、"楼上传导热量"、"夜间高温"等关键词带出了各种可能性:暖气漏水、电路问题、隔热层损坏……但也有一些她之前没想到的原因。
其中一个论坛帖子引起了她的注意:
"楼上邻居搞实验,我家成了桑拿房怎么办?"
帖子里描述的情况和她的遭遇惊人相似:室内温度持续偏高,主要在夜间,楼上有异常声响,邻居行为古怪。最后的结果是报警,发现楼上在进行非法的化学实验。
化学实验?
陈幼薇的心跳加速了。她想起赵德明手上的橡胶手套,想起他手臂上的烫伤痕迹,想起他深夜外出的习惯……这些细节开始组成一个令人不安的画面。
但她不能确定。也许她想多了,也许赵德明只是个有特殊癖好的普通人。
她需要更多的证据。
03
陈幼薇开始有意识地观察赵德明的作息规律。
她把自己的睡眠时间调整到白天,晚上保持清醒,专门用来监听楼上的动静。
一周的观察下来,她发现了一个非常明确的模式:
晚上十一点之前,楼上完全安静。
十一点到凌晨一点,偶尔有脚步声,但很轻。
凌晨一点到六点,各种声音:脚步声、机器运转声、水流声、金属碰撞声。
早上六点之后,又恢复安静,一直持续到晚上。
最诡异的是,这个时间段正好对应着她家温度的变化曲线。
当楼上开始"活跃"时,她家的温度就开始上升;当楼上安静下来时,温度就开始下降。
"这不是巧合,"陈幼薇在笔记本上写道,"楼上确实在进行某种会产生大量热量的活动。"
但具体是什么活动呢?
她尝试从外面观察赵德明家的窗户。
这栋楼是老式设计,从对面的建筑可以看到住户的窗户。
陈幼薇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用望远镜观察六楼的那扇窗。
窗帘总是紧闭的,但在深夜时分,她偶尔能看到窗帘缝隙中透出的光亮。
不是普通的灯光,而是一种偏红的光,像是某种特殊设备发出的。
"他到底在做什么?"
答案可能就在那些深夜外出的行程中。陈幼薇决定跟踪一次。
机会来得很快。
周三的晚上十一点半,她听到楼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然后是开门的声音。
她迅速穿上外套,轻手轻脚地下楼,在一楼的楼梯拐角等待。
赵德明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出现了。即使在昏暗的楼道里,陈幼薇也能看出那个袋子很重。他的步伐有些急促,不时回头张望,显得很警觉。
陈幼薇跟在后面,保持着安全距离。赵德明走出小区,拐进了一条巷子。
这条巷子陈幼薇很熟悉,白天时有几家小商店,但现在都关门了。
赵德明在一家化工用品店前停下了。
店面很小,白天陈幼薇从来没注意过。
现在她才发现,这家店虽然门面上写着"化工用品",但看起来更像是个仓库。
店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戴帽子的男人。
两人简单交谈了几句,赵德明把塑料袋递给对方,然后接过一个纸箱。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赵德明抱着纸箱往回走,陈幼薇赶紧躲到巷子口的阴影中。等他走远了,她才敢出来。
化工用品店已经关门了,但陈幼薇记住了店名:德兴化工。
第二天,她专门绕路经过那家店。白天的德兴化工看起来很正常,橱窗里陈列着各种瓶瓶罐罐,门口贴着营业时间:上午9点到下午6点。
"请问你们晚上也营业吗?"陈幼薇问店主。
"晚上?不营业,"店主是个瘦小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很警惕,"你要买什么?"
"就是随便问问,"陈幼薇说,"我看昨天晚上你们店里有人。"
店主的表情变了:"你看错了,我们晚上从来不开门。"
但陈幼薇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那么,昨晚的交易就更值得怀疑了。
一个化工用品店的深夜营业,一个行为异常的邻居,一个产生大量热量的神秘活动……
她开始在网上搜索相关信息。"化工用品"、"夜间交易"、"高温反应"等关键词逐渐指向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
某些化学反应确实会产生大量热量,特别是那些……不太合法的化学反应。
陈幼薇不敢继续想下去。如果她的猜测是对的,那么她现在面临的就不仅仅是一个温度问题,而是一个可能涉及违法犯罪的严重问题。
她应该报警吗?但她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只有一些可疑的现象和大胆的推测。
警察会相信她吗?更重要的是,如果她猜错了怎么办?如果赵德明只是个有特殊爱好的普通人,她的举动就是对邻居隐私的严重侵犯。
她需要更确凿的证据。但这种调查已经让她感到压力。
她开始失眠,工作效率下降,插画作品的质量也受到影响。最糟糕的是,她开始感到恐惧。如果楼上真的在进行某种危险的活动,那么她就生活在一个定时炸弹的下方。
"也许我应该先搬走,"她对着镜子说,"等搬走了再报警。"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迅速占据了她的全部思维。
对,先搬走,确保自己的安全,然后再考虑其他的。
她开始联系搬家公司,寻找新的住处。
这个过程花了两周时间,期间楼上的活动依然按照规律进行,她家的温度依然高得令人难受。
终于,她找到了一套合适的公寓,签好了租约,预定了搬家公司。
搬家的日期定在五月的第一个周一。
04
周一的早晨阳光明媚,搬家公司的工人八点准时到达。
陈幼薇早就把东西分类打包好了,整个搬家过程预计三小时就能完成。
"东西不多,很快就能搞定,您这是为什么搬走?房子挺好的。"
领班是个黑瘦的中年男子,说话时露出几颗金牙。
"温度问题,"陈幼薇简单回答,"这里太热了。"
工人们开始搬运东西。陈幼薇站在客厅里,看着自己生活了四个月的空间逐渐变得空旷,心情复杂。
一方面,她为即将摆脱这个困扰已久的问题而感到解脱;另一方面,她对自己的"逃避"行为感到有些愧疚。
九点半左右,楼上传来了异常的声响。
那不是平时深夜里听到的低频运转声,而是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重物移动的声音。
陈幼薇抬头看向天花板,正在搬运沙发的工人也停下了动作。
"楼上在装修吗?"一个工人问。
"不是,"陈幼薇说,"平时楼上很安静的。"
声音持续了十几分钟,然后安静下来。
陈幼薇觉得有些奇怪,但没有太在意。也许赵德明也在搬家,或者在重新布置房间。
十点钟,当工人们正在搬运书桌时,赵德明出现了。
他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一袋垃圾,看到正在搬家的场面时,明显愣了一下。
"陈小姐,您这是……?"
"搬家,"陈幼薇说,"温度问题一直解决不了,我决定换个地方住。"
赵德明的脸色变了。陈幼薇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其实……其实没必要搬走,"赵德明说,"可能过段时间就好了。"
"什么意思?"
"我是说,温度问题,可能是季节性的。夏天到了,到处都会热一些。"
这个解释很牵强。陈幼薇看着赵德明,发现他的眼神有些闪躲,说话时也不如平时那么镇定。
"谢谢您的关心,但我已经决定了,"陈幼薇说。
赵德明看起来更加焦虑了,只见他在楼梯口徘徊了一会儿,然后又下楼来到陈幼薇面前。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神色慌张的样子,往日里那种疏离的平静完全消失了。
"陈小姐,真的没必要搬走,"赵德明的声音有些急促,"我知道温度的事情给您造成了困扰,但这个问题很快就会解决的。我保证。"
"您怎么保证?"陈幼薇反问,"您知道温度升高的原因吗?"
赵德明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说:
"我会想办法的。要不这样,我承担您的房租差价,您再住一段时间?"
这个提议让陈幼薇大为震惊,于是她直视着赵德明的眼睛:
"为什么?您为什么这么在意我搬不搬走?"
赵德明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物业经理李主任也出现了。
"陈小姐,听说您要搬走?是不是我们哪里服务不到位?"
"不是服务问题,"陈幼薇说,"是温度问题。我已经跟您反映过很多次了。"
"温度问题我们会解决的,"李主任说,"要不您再给我们一点时间?"
"我已经给了四个月的时间。"
"那个……"李主任看了看赵德明,两人交换了一个陈幼薇没有察觉到的眼神,"要不这样,物业公司给您减免三个月的物业费,您看怎么样?"
陈幼薇愣住了。先是赵德明要承担她的房租差价,现在李主任又要减免物业费。
自己就搬个家而已,为什么这两个人的反应都这么反常了。
"你们到底在隐瞒什么?"
面对她的询问,李主任和赵德明同时沉默了。
搬家工人们在一旁看着这场奇怪的对话,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楼道,从垃圾桶里吹出了一个塑料包装袋。
包装袋在地上翻滚了几下,停在陈幼薇脚边。
她弯腰捡起来,看到了包装上的标签,瞬间被吓的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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