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狠狠地将餐桌掀翻,瓷碗碎片四溅,婆婆惊恐地后退两步。我护着尚在哺乳期的胸口,声音颤抖却坚定:"我的月子餐都喂狗了,您孙子的奶粉钱够吗?"

老公脸色铁青,小叔子躲在角落不敢出声。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酒气和难以掩盖的谎言。三十万的存款不翼而飞,而我才刚刚生完孩子十五天。

01:

六年前,我和陈明相识在一次公司联谊会上。他高大英俊,谈吐不凡,是同事们眼中的黄金单身汉。相恋三个月后,他郑重其事地对我说:"小雨,我想带你回家见我父母。"我受宠若惊,精心准备了礼物,满怀期待地随他回到了老家。

陈家在县城有一栋三层小楼,装修得很是气派。门口的两条大狼狗让我有些发怕,陈明安慰我说那是他妈妈的心肝宝贝,叫大黄和小黄,从不咬人。我勉强笑了笑,紧紧握住他的手走进了院子。

婆婆张兰是个五十多岁的妇女,染着一头时髦的棕红色卷发,脸上的妆容精致得不像是生活在小县城的人。她上下打量我几眼,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姑娘长得还行,就是看着有点瘦弱,能生得了孩子吗?"

我尴尬地低下头,陈明连忙解围:"妈,您说什么呢!小雨是大学生,在市里的外企上班,工作能力特别强。"

张兰笑了笑:"哦,那挺好。不过妈妈就想抱孙子,其他的都不重要。"

晚饭时,我才发现陈家的家庭构成有些复杂。陈父常年在外做生意,很少回家。陈明有个小他五岁的弟弟陈强,当时正在读大学,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一顿饭吃下来,眼睛都没从手机上抬起来过。

饭后,张兰亲自端了一盘水果到我面前:"小雨啊,你跟明明处对象多久了?有没有考虑过结婚的事情?"

我被问得措手不及,陈明赶紧说:"妈,我们才认识三个月,这事不急。"

张兰脸色一沉:"怎么不急?你都三十了,再不结婚生子,我这把老骨头怎么等得及?"她转向我,眼神变得格外热切:"小雨,我看你就挺好的,要不你们就定下来吧,我给你们准备婚房。"

那晚回到市里的出租屋,我忍不住问陈明:"你妈妈是不是对我印象不太好?"

陈明搂住我的肩膀:"别多想,我妈就是比较直接。她其实很喜欢你,不然不会主动提结婚的事。"他亲了亲我的额头,"再说了,我喜欢你就够了。"

一年后,我们如愿结婚。婚礼不大不小,按照当地的习俗办得热热闹闹。张兰送了我们一套市区的房子作为婚房,条件是婚后要尽快生孩子。我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看在陈明的面子上,还是笑着答应了。

新婚生活本该甜蜜,但婆媳之间的摩擦却在悄悄酝酿。张兰三天两头来我们家住,名义上是帮忙照顾,实际上却对我的一切都要指手画脚。从做饭菜式到家具摆放,从穿衣风格到交友圈子,她总有说不完的意见。

"小雨,你这汤怎么这么淡?我儿子从小喜欢吃咸一点的。"

"你买这个沙发干什么?又贵又不实用,钱都是大风刮来的?"

"你周末老往外跑干什么?成了家就应该以家为重,哪有老往娘家跑的道理?"

我一开始还忍让,后来实在受不了,就和陈明提了几次。没想到他每次都是轻描淡写地说:"我妈就这脾气,你多担待。她年纪大了,咱们年轻人让让老人家。"

我心里暗暗不满,但看在他平时对我还算体贴的份上,也就继续忍了下来。直到我怀孕的那一天,我才发现自己踏入了一个多么可怕的深渊。

02:

怀孕的消息传开后,张兰喜出望外,当即搬进了我们家,说是要照顾我的饮食起居。我本想拒绝,陈明却一口答应了下来:"有妈妈在,我也放心。"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被彻底接管。张兰决定我每天吃什么、穿什么、几点睡觉、几点起床。她不让我用手机,说辐射对胎儿不好;不让我出门,说外面空气不好;甚至连我和父母的联系也要经过她的允许。

"你妈打电话来干什么?是不是又想让你回娘家住?告诉你,怀孕期间最好不要折腾,就在我们陈家安心养胎。"

有一次我实在憋闷,想出门散步,被张兰发现后大发雷霆:"你这是存心不想要这个孩子是不是?外面那么多细菌,万一有个闪失,你负得起责任吗?"

我委屈地哭了,陈明回来后,我期待他能帮我说句话,没想到他反而责备我:"妈妈也是为你好,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忍辱负重的十个月终于过去,我在医院生下了一个七斤重的男孩。产后的第三天,张兰就迫不及待地要我出院,说医院不干净,回家坐月子更好。

刚回到家,我就发现张兰已经布置好了一切。她把婴儿床放在她的房间,理由是"新手妈妈不会照顾孩子";她规定了严格的喂奶时间表,不管孩子哭不哭都按时喂;她甚至不许我碰自己的孩子,说我身上有细菌会传染给他。

月子餐本应营养丰富,可张兰每天给我端来的却是清汤寡水——一碗白粥,几片青菜,偶尔有一小块肉。我虚弱的身体急需补充营养,特别是为了哺乳,但张兰却说:"月子里就该清淡,大鱼大肉对奶水不好。"

一天晚上,我饿得实在受不了,偷偷溜到厨房想找点吃的。推开门的一瞬间,我呆住了——只见张兰正往狗盆里倒着一锅香喷喷的鸡汤,那汤里漂着好几块我梦寐以求的鸡肉。大黄和小黄在她脚边转来转去,摇着尾巴。

"妈,这是什么?"我声音颤抖地问道。

张兰被我吓了一跳,随即镇定下来:"哦,我给大黄小黄煮的晚餐,它们也需要营养嘛。"

"那我呢?我不需要营养吗?我在给您的孙子喂奶啊!"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张兰脸色一沉:"你少大呼小叫的,会吵醒孩子。狗是无辜的,它们从小就跟着我,比你这个外人亲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