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娼年》这片子,看完像喝了杯加冰的烈酒,烧得喉咙疼,却让人忍不住回味。有人骂它低俗,把男公关的私生活拍得太露骨,也有人说这才是成年人的真实困境 —— 用肉体换温暖,用欲望填孤独,最后却发现自己比谁都空。
故事里的森中领,简直是 “人间清醒” 的反面教材。这小子刚 20 岁,对生活提不起半点兴趣,整天宅在家里看老电影,直到被表哥拉去 “夜之蝶” 当男公关。第一次接客时,他紧张得手心冒汗,可客人 ——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阿姨,只是让他陪自己看日出,说 “就想找个人说说话”。领看着天边泛起鱼肚白,突然觉得这活儿好像没那么可怕。
在 “夜之蝶” 混久了,领成了头牌。他能记住每个客人的喜好:林太太喜欢喝不加糖的黑咖啡,佐藤小姐爱听勃拉姆斯的曲子,甚至知道哪个客人的丈夫在外面养了小三。客人们花钱买他的时间,有人要他扮演初恋男友,有人让他穿着校服听自己吐槽老板,最离谱的是位女社长,每次来都让他给自己读公司法,说 “只有你的声音能让我静下心”。
领一开始把这当生意,笑脸相迎,转身就把客人的故事当笑话讲给表哥听。可遇到 “前辈” 晶之后,他彻底懵了。晶是个雌雄莫辨的美人,既能穿着西装陪女客人喝酒,也能换上裙子跟男客人调情。晶告诉领:“我们卖的不是肉体,是别人需要的幻觉。” 领嘴上不屑,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 —— 他想起那位看日出的阿姨,离开时眼里的光,好像比朝阳还亮。
转折点出在女大学生佐知子身上。这姑娘跟别的客人不一样,不要求他扮演任何人,只是拉着他在公园长椅上发呆,说 “我就想找个陌生人,不用装乖,不用懂事”。令第一次在工作时走神,看着佐知子啃面包的样子,突然想知道她没化妆的脸是什么样。那晚之后,他开始失眠,脑海里总浮现客人的脸:林太太强装镇定的微笑,佐藤小姐藏在眼影下的泪痕,还有佐知子说 “我其实很孤独” 时的语气。
这场欲望游戏,终于在领拒绝接客那天崩盘。一位老客人想跟他 “出格”,领突然掀了桌子:“你们到底把我当什么?” 客人愣住了,领却像泄了气的气球,蹲在地上哭 —— 他终于明白,自己用肉体换来得不是钱,是别人的孤独,而这些孤独,早就悄悄粘在了自己身上。
最戳心的是结局。领离开了 “夜之蝶”,找了份普通的便利店工作。有天深夜,他看到佐知子来买关东煮,两人对视一眼,没说话,却同时笑了。领看着窗外的雨,突然懂了晶的话:成年人的世界里,每个人都在扮演别人需要的样子,有人花钱买幻觉,有人靠卖幻觉活着,可偶尔卸下伪装的瞬间,哪怕只有一秒,也够撑着走很久。
现在回头看,领哪是在当男公关,分明是在给成年人当情绪垃圾桶。客人们带着各自的伤口来找他,用金钱买片刻的喘息,而领在收集这些伤口的同时,也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空壳。这片子最狠的地方,不是那些露骨的镜头,而是告诉你:孤独这东西,从来不是单身的专利,结婚的、有钱的、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可能比谁都缺一个能说真心话的人。
就像领最后在日记里写的:“我睡过很多人的床,却没睡过一个人的心理。” 看完突然懂了,那些肉体交易背后,藏着的全是成年人的无奈 —— 我们都在找一个能让自己卸下防备的人,哪怕只是花钱租来的陪伴,也好过独自面对漫漫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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