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历史事件改编，部分对话和细节进行了艺术加工，人物姓名已作化名处理。

"老太太，你不能进去！"门卫伸手拦住。

"我就说一个名字。"王桂花攥紧手中的包袱，"陈志远。"

门卫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电话铃声急促地响起，传达室内的烟灰缸被打翻在地，门卫的手在颤抖。

01

1979年10月12日，王桂花踏出贵州毕节火车站的那一刻，成都的秋风带着陌生的味道扑面而来。

她从未离开过大山深处的小村庄。

六十三岁的年纪，佝偻的身躯，脚上那双千层底布鞋已经磨得发白。

黑布棉袄上打着七八个补丁，手中紧紧攥着一个蓝花布包袱。

包袱里装着她的全部家当：二十七块钱，三个窝窝头，还有一张已经发黄的照片。

"志远..."她对着照片喃喃自语，泪水模糊了双眼。

照片上的青年清秀俊朗，穿着朴素的中山装，眼神清澈明亮。

那是十年前，儿子临行前在县城唯一的照相馆拍的。

"娘，我去四川插队，等过几年就回来。"儿子当时这样说。

可这一去，就是十年。

王桂花在火车站门口问了三个人，才找到去市中心的公交车。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人，这么多车。

公交车上人挤人，她被挤在角落里，紧紧抱着包袱，生怕丢了。

"师傅，省政府怎么走？"她小心翼翼地问售票员。

售票员是个年轻姑娘，看了看这个衣着朴素的老太太，"你去省政府干嘛？"

"找人。"

"找谁啊？那里可不是随便进的。"

王桂花没再说话。

她知道儿子在成都，可成都这么大，她不知道去哪里找。

唯一的线索，就是志远来信时提到过，他被分配到了一个很重要的地方工作。

在她的理解里，最重要的地方，应该就是省政府了。

下了公交车，王桂花向路人打听了好几次，才找到省政府大院。

看着那高大的铁门和威严的建筑，她心里有些发怵。

门口站着两个穿制服的门卫，一个年长的，一个年轻的。

王桂花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

"同志，我找人。"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年轻的门卫打量着她，"找谁？有介绍信吗？"

"没有..."王桂花摇头，"我是从贵州来的，找我儿子。"

"你儿子在这里工作？叫什么名字？"年长的门卫走过来。

王桂花正要开口，忽然犹豫了，她听说过，现在外面情况复杂，不能随便说话。

万一说错了什么，会不会给儿子惹麻烦？

"老太太，你倒是说啊。"年轻门卫有些不耐烦。

王桂花咬咬牙，从包袱里掏出那张照片，"我儿子叫陈志远。"

话音刚落，两个门卫的表情同时变了。

年长的门卫接过照片，手明显在颤抖。

他仔细看了几秒钟，然后和年轻门卫对视一眼。

"你...你在这里等着，哪里都不要去。"

年长门卫的声音变得严肃，"小张，你看着她。"

说完，他快步走向传达室。

王桂花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她看到年长门卫拨电话时，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电话里的声音很急促，虽然听不清内容，但能感觉到情况很紧急。

"王科长吗？我是省政府门卫老李...对，有紧急情况...有个贵州老太太来找人...她说她儿子叫陈志远...对，就是那个陈志远...她还有照片...好的，我马上..."

挂断电话后，老李脸色凝重地走了出来。

"老太太，你从哪里来的？"

"贵州毕节地区，翠微村。"王桂花老实回答。

老李又问了几个问题：什么时候出发的，怎么知道儿子在成都的，最后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

每问一个问题，老李的脸色就凝重一分。

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驶进大院。

车上下来两个穿中山装的男人，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像是干部。

"您就是从贵州来的王桂花同志吧？"戴眼镜的男人走过来，语气客气但带着某种紧张。

"是的，同志。"王桂花站起身。

"我是省政府办公厅的，姓刘。听说您要找陈志远同志？"

"是我儿子。"王桂花点头，"你们认识他吗？"

刘科长和同事又对视一眼，眼中闪过某种复杂的信号。

"我们先了解一下情况，请您跟我们来。"

02

省政府接待室里，王桂花坐在软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热茶和点心。

这么好的待遇，让她有些不安。

"老太太，喝点茶，吃点点心。"刘科长亲自倒茶。

"不用，不用。"王桂花摆手，"我就想见见我儿子。"

另一个干部拿出笔和本子，"您能详细说说陈志远的情况吗？什么时候出生的，什么时候到四川的？"

王桂花详细讲述了儿子的情况。

1951年出生，1969年响应号召下乡插队，分配到四川。

开始几年还有信，后来就断了联系。

"他最后一封信是什么时候寄的？"刘科长问。

"1973年。"

王桂花从包袱里又掏出一封信，信封已经发黄破损，"他说分配到了成都工作，很忙，让我不要担心。"

刘科长接过信，仔细看了看邮戳和笔迹。他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您还有其他证明吗？比如他小时候的特征，或者其他人能证明的事情？"

王桂花想了想，"他左肩膀上有个胎记，像个小月牙，还有，他小时候摔过一跤，左手小指有点弯。"

两个干部互相看了看，神色更加凝重。

"王大娘，您先在这里休息，我们去核实一下情况。"

刘科长站起身，"您想吃什么，尽管说。"

"我什么都不要，就想见儿子。"王桂花的眼中满含期待。

刘科长走出接待室后，立即和同事走到走廊尽头。

"怎么办？特征都对得上。"同事压低声音说。

"立即上报。这件事已经超出我们的处理范围了。"

刘科长擦了擦额头的汗，"你守着她，我去打电话。"

办公室里，刘科长拨通了一个内部电话。

"张秘书吗？我是刘建国...有紧急情况需要向李省长汇报...关于陈志远的...对。

就是那个陈志远...他母亲来了...从贵州来的...已经核实了身份...好的，我等您的通知。"

挂断电话后，刘科长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他在省政府工作了十几年，经历过各种大事小事，但像今天这样紧张，还是第一次。

半小时后，电话响了。

"李省长要亲自过问这件事...让我们先稳住老太太...今晚会有专门的会议研究处理方案...保密级别最高..."

刘科长放下电话，深深叹了一口气。

03

傍晚时分，省政府大楼五楼，李明省长正在批阅文件。

作为主政一方的省长，李明见过各种场面，处理过无数复杂问题。

但当秘书张维民急匆匆推门而入时，他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了不同寻常。

"李省长，有紧急情况。"张秘书的声音有些紧张。

"什么事？"李明放下笔，抬起头。

"下午省政府门口来了个贵州老太太，她说要找..."

张秘书停顿了一下，压低声音，"陈志远。"

李明手中的笔掉在了桌上。

"什么？你再说一遍。"

"陈志远。她说陈志远是她儿子，从贵州千里迢迢来找的。"

张秘书重复道，"已经核实了身份，确实是他的生母。"

李明站起身，脸色变得极其严肃，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足足三分钟没有说话。

作为省长，李明知道很多普通人不知道的事情。

关于陈志远，关于那些年的特殊安排，关于一些至今还不能公开的秘密。

"现在她在哪里？"李明问。

"在接待室，刘科长他们在陪着。"

"她还说了什么？"

"就是要见儿子，没有其他要求。"

张秘书回答，"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农村老太太，很朴实。"

李明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灯火阑珊的街道。

1979年，知青返城政策刚刚出台，很多家庭都在寻找失散的亲人。

但陈志远的情况，显然与众不同。

"通知各相关部门负责人，晚上八点开会。"

李明转身对秘书说，"组织部、统战部、公安厅、还有当年参与那个项目的所有人。"

"保密级别呢？"

"最高级别。"李明的语气不容置疑，"任何人不得透露会议内容。"

张秘书点头，"那老太太怎么办？"

"先安排她住下，好吃好喝地招待着。"

李明想了想，"但是不要让她乱走，也不要让她接触其他人。"

"明白。"

秘书走后，李明独自站在办公室里，陷入了沉思。

十年了，他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没想到，一个母亲的寻子之路，会重新掀开这个秘密。

他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取出一个牛皮档案袋。

档案袋上写着：绝密，1969年特别项目。

打开档案袋，里面有几张照片，几份文件，还有一些当年的会议记录。

其中一张照片，正是十年前那个清秀的青年——陈志远。

04

夜幕降临，王桂花被安排在省政府招待所的一个单间里。

这是她第一次住这么好的房间：雪白的床单，明亮的电灯，还有独立的卫生间。

工作人员给她送来了热饭热菜，比她在家里过年吃的还要丰盛。

但王桂花没有心情享受这些，她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儿子的照片，心里七上八下。

"志远，娘终于找到你了。"她对着照片说话，"明天就能见到你了吧？"

门外有脚步声，王桂花赶紧把照片收好。

"王大娘，您休息了吗？"是刘科长的声音。

"没有，请进。"

刘科长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个热水瓶，"给您添点热水。"

"谢谢，谢谢。"王桂花连忙起身，"刘同志，我儿子的情况查到了吗？"

刘科长犹豫了一下，"我们正在核实，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需要多长时间？"王桂花急切地问，"我就想见见他，说几句话就行。"

"这个...具体时间还不确定。"

刘科长显得有些为难，"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安排的。"

王桂花看出了刘科长的为难，"是不是我儿子犯了什么错误？"

"没有，没有。"刘科长连忙摆手，"您不要多想，好好休息。"

等刘科长离开后，王桂花更加不安了。

她感觉到，大家对陈志远这个名字的反应都很奇怪，好像有什么说不出的秘密。

"志远，你到底在做什么工作？为什么大家听到你的名字都这么紧张？"

05

晚上八点整，省政府大楼会议室里，十二个人围坐在长桌旁。

除了李明省长，还有组织部长陈国华、统战部长王建民、公安厅长赵志强。

以及几个看起来年纪较大的干部，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凝重。

"今天召集大家来，是因为发生了一件特殊情况。"

李明环视一圈，语气严肃，"今天下午，有一位贵州老太太来到省政府门口，她要找一个叫陈志远的人。"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安静得可以听见每个人的呼吸声。

几个年长的干部脸色明显变了，其中一个甚至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

"经过核实，她确实是陈志远的生母。"

李明继续说道，"她从贵州山区来到成都，目的很简单，就是要见她的儿子。"

组织部长陈国华清了清嗓子，"李省长，当年的档案记录..."

"我知道档案记录的内容。"

李明打断他，"但现在情况特殊，知青返城政策刚刚出台，很多家庭都在寻找失散的亲人，如果处理不当，可能会引起更大的问题。"

"可是陈志远的身份..."统战部长王建民欲言又止。

"正因为他的身份特殊，我们才要慎重处理。"

李明严肃地说，"这件事关系到很多人，关系到当年的一些安排，关系到一些至今还不能公开的秘密。"

赵志强开口了，"李省长，从安全角度考虑，我建议..."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李明摆摆手，"但是我们不能因为保密的需要，就剥夺一个母亲见儿子的权利。

何况，她已经知道陈志远在成都了。"

一个年长的干部发言了，"李省长，当年我们对陈志远同志的安排，是有特殊考虑的。十年来，这个秘密保持得很好。如果现在..."

"如果现在暴露了会怎么样？"

李明反问，"难道我们要让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带着遗憾回去吗？"

会议室里的气氛更加紧张了。

每个人都知道陈志远的真实身份，每个人都知道当年那个特殊项目的重要性。

但面对一个母亲的寻子之情，似乎没有人能够给出标准答案。

"我提议投票表决。"李明说道，"同意安排王桂花与陈志远见面的举手。"

会议室里陷入了更长时间的沉默。

几分钟后，陈国华第一个举起了手，"我同意。但是要做好保密工作。"

王建民也举起了手，"我也同意。毕竟是母子，人伦情理摆在那里。"

一个接一个，十二个人中有九个举起了手。

"好，那就这样决定了。"

李明松了一口气，"明天上午安排他们见面。

但是，见面的地点、时间、方式，都要严格保密，陈志远那边，谁去通知？"

"我去。"一个年长的干部说道，"毕竟当年的事情我最清楚。"

"那就辛苦老刘了。"

李明点头，"另外，这件事的消息绝对不能泄露在场的每个人都要签保密协议。"

散会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每个人离开会议室时，脸上都带着复杂的表情。

他们知道，明天的这场母子相见，将会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

06

深夜十二点，成都市郊一个神秘的院落里，灯光依然亮着。

院落很大，四周都是高墙，看起来像是某个机关的宿舍区。

一栋二层小楼里，陈志远正在伏案工作。

现在的陈志远已经二十八岁，比十年前的照片成熟了很多。

他依然清秀，但眼神中多了一种深沉和睿智。

书桌上摆满了各种文件和资料，有中文的，也有外文的。

墙上挂着一张成都地图，地图上用红色笔标出了很多地点。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工作。

"志远，是我，老刘。"

陈志远放下笔，走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是刚才会议上那个年长的干部刘主任。

"刘主任，这么晚了，有什么紧急情况吗？"

刘主任走进房间，脸色凝重，"坐下吧，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陈志远关上门，两人坐在沙发上。

"今天下午，有个老太太到省政府找你。"

刘主任开门见山，"她说是你母亲，从贵州来的。"

陈志远的脸色瞬间变了，"母亲？她怎么会来成都？"

"她说要见你。"

刘主任观察着陈志远的反应，"省长连夜开了会，决定明天安排你们见面。"

陈志远站起身，在房间里走了几步，然后又坐下，"十年了，我以为她已经..."

"她一直在找你。"刘主任说道，"她保存着你十年前的照片还有你最后一封信。"

陈志远的眼中闪过复杂的情感，有激动，有愧疚，也有某种说不出的痛苦。

"刘主任，我的身份..."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刘主任拍拍他的肩膀，"但是省长已经决定了，明天上午十点，在招待所安排你们见面。时间不能太长，地点要保密。"

"我明白。"陈志远点头，"十年了，我真的很想见见她。"

"有什么话想对她说吗？"

陈志远沉默了很久，"我想说对不起。"

07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王桂花已经在招待所的会客室里等待了。

她穿上了自己最好的衣服，那件平时舍不得穿的藏青色外套。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紧紧握着儿子的照片。

"王大娘，别紧张，马上就能见到了。"刘科长在一旁安慰。

"不紧张，不紧张。"王桂花嘴上这么说，但是手在微微颤抖，"就是有点激动。"

九点五十分，会客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还是那张清秀的脸，但是比照片上成熟了很多。

"娘！"陈志远叫了一声，声音有些哽咽。

"志远！我的志远！"王桂花一下子站起来，几步冲到儿子面前。

母子二人紧紧拥抱在一起，都哭了。

十年的分离，十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志远，娘想死你了。"王桂花抚摸着儿子的脸，"你瘦了，也黑了。"

"娘，对不起，让您受苦了。"陈志远也在哭，"我应该早点回去看您的。"

"不苦，不苦。"王桂花连连摇头，"只要能见到你，娘什么都不苦。"

刘科长和其他工作人员站在一旁，眼中也湿润了。

这样的场面，任何人看了都会动容。

母子二人聊了很多，王桂花问儿子的工作，问他的生活，问他有没有找对象。

陈志远都一一回答，但是关于工作的部分，他说得很模糊。

"志远，你到底在做什么工作？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能回家？"王桂花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陈志远犹豫了一下，"娘，我在做一份很重要的工作，暂时还不能详细告诉您。"

"是不是很危险？"王桂花担心地问。

"不危险，就是比较忙。"陈志远握住母亲的手，"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小时后，刘科长提醒时间到了。

"志远，娘想在成都多待几天，多陪陪你。"王桂花不舍地说。

陈志远看了看刘科长，刘科长微微摇头。

"娘，我最近工作很忙，可能没时间陪您。"

陈志远强忍着心中的痛苦，"您还是回贵州去吧，我会经常给您写信的。"

"那你什么时候能回家看看？"

"等我忙完这段时间，一定回去看您。"

母子二人又聊了一会儿，最后依依不舍地分别了。

08

当天下午，王桂花被安排坐上了回贵州的火车。

刘科长亲自送她到火车站，还给她准备了路上的干粮和水果。

"王大娘，志远托我给您带句话。"

刘科长说，"他说让您保重身体，他一定会回去看您的。"

"好孩子，好孩子。"王桂花含着眼泪点头，"他从小就懂事。"

火车启动了，王桂花趴在车窗前，向外挥手告别。

她不知道，这一别，可能又是很多年。

火车渐渐远去，消逝在夕阳中。

刘科长站在站台上，心情复杂。

作为当年那个特殊项目的参与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陈志远的真实身份和使命。

这个年轻人，承担着常人无法想象的责任。

而这个朴实的母亲，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儿子在做什么。

王桂花带着满足和不舍离开了成都，她以为自己已经知道了一切。

但是，她并不知道，这次相见背后隐藏着怎样的惊天秘密。

那场深夜会议上，当李明省长说出"陈志远的生母来了"这句话时。

会议室里那些见过大风大浪的干部们，为什么会集体失声？

组织部长陈国华手中的茶杯"啪"地一声掉在了桌上，茶水溅了一桌子。

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