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旅游回来，看到自家菜地变成了精美花园，邻居李建国夫妇战战兢兢地等着她发火。
谁知道王翠花只是淡淡一笑：“挺好的，辛苦你们了。”
李建国松了口气，以为占了大便宜。
可是5天后，当他看到花园里发生的事情时，整个人都傻了眼。
01
五月的阳光透过梧桐叶子洒在王翠花家后院里。
这块二十平米的菜地绿油油的，韭菜、小葱、西红柿长得格外茂盛。
王翠花蹲在地头，熟练地摘着嫩韭菜。
“翠花姐，你这菜长得真好，都不用化肥农药吧？”
隔壁的张美丽趴在篱笆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块地。
王翠花头也不抬：“种了这么多年，有经验了。”
“这地方阳光多好啊，要是种点花，肯定比菜好看。”
张美丽的话里有话，王翠花心里跟明镜似的。
自从李建国家重新装修房子，张美丽就三天两头过来串门。
每次都要在这块菜地边上转悠半天。
“种花有什么用，又不能吃。”
王翠花站起身，拍拍手上的泥土。
“那倒也是，不过这么好的位置，种菜有点可惜。”
张美丽还不死心。
“我们家老李说了，要是翠花姐不想种菜了，我们可以帮忙打理。”
王翠花心里冷笑，嘴上却说：“我还没老到种不动菜的时候。”
“那当然那当然，我就是随口说说。”
张美丽讪讪地笑了笑。
这时李建国从屋里出来了。
他五十多岁，做点小生意，肚子有点大，说话声音洪亮。
“翠花姐，听说你要去云南旅游？”
“嗯，报了个团，半个月。”
王翠花点点头。
“那挺好，出去散散心。”
李建国眼珠子转了转。
“你走了这么长时间，这菜地怎么办？”
“能怎么办，就那样呗。”
王翠花收拾着手里的韭菜。
“那不行，大热天的，菜会旱死的。”
李建国装作关心的样子。
“要不我帮你浇浇水？”
“那多麻烦你们。”
王翠花表面推辞，心里却在盘算着什么。
“不麻烦不麻烦，邻居嘛，应该的。”
李建国拍着胸脯。
“那就谢谢了。”
王翠花爽快地答应了。
张美丽在一旁眼睛都亮了。
这块地她惦记多久了。
位置绝佳，紧挨着她家的客厅窗户。
要是改成花园，她每天起床就能看到美景。
在朋友圈里发照片，多有面子。
“翠花姐，你什么时候走啊？”
“后天的飞机。”
“那行，钥匙给我吧，我隔三差五过来看看。”
李建国接过钥匙，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了。
王翠花走后第三天动手，半个月时间足够了。
等她回来，生米煮成熟饭，还能怎么样？
最多闹几天，时间长了就习惯了。
王翠花回到屋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本子。
这是她记了十几年的种菜日记。
每一页都密密麻麻记着这块地的变化。
土壤的ph值，施肥的时间，每种蔬菜的生长规律。
她合上本子，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李建国想占她便宜，那就让他试试吧。
第二天，王翠花开始收拾行李。
邻居们都知道她要去旅游，纷纷过来打招呼。
“翠花，出去玩要小心啊。”
“放心吧，我这把年纪了，什么没见过。”
“那菜地怎么办？”
“李建国说帮我看着呢。”
王翠花故意说得很大声。
李建国在隔壁听到了，心里暗暗高兴。
这是王翠花亲口承认的，到时候有什么说什么。
临走前，王翠花特意到菜地里转了一圈。
“翠花姐，你在看什么呢？”
张美丽又凑过来了。
“看看这些菜，半个月后不知道还认不认识它们。”
王翠花意味深长地说。
“怎么可能不认识，还是那些菜嘛。”
张美丽没听懂王翠花话里的意思。
“也许吧。”
王翠花站起身，拍拍手上的泥土。
“那我走了，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一路顺风。”
李建国和张美丽在门口挥手送别。
看着王翠花坐上出租车，两人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兴奋。
机会来了。
02
王翠花走后的第一天，李建国还按兵不动。
他不想表现得太急切，万一被其他邻居看出什么端倪。
第二天，他拿着水壶到菜地里转了一圈。
“老李，你真的要帮翠花姐浇菜啊？”
张美丽在一旁问道。
“当然，答应了人家的事情得做到。”
李建国嘴上这么说，眼睛却在打量着这块地。
二十平米，位置绝佳，如果改成花园该多好。
“你说要是把这些菜都拔了，种点花草，翠花姐会不会生气？”
张美丽试探性地问。
“肯定会生气，但是生气又能怎么样？”
李建国心里有了主意。
“我们就说帮她美化环境，为了她好。”
“可是人家种菜种得好好的。”
“种菜有什么用，又不值钱。”
李建国不以为然。
“种点花多好看，我们家装修完了，从客厅窗户看出去就是花园。”
张美丽被他说得心动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明天，趁着没人注意。”
李建国拍板决定。
第三天一大早，李建国就行动了。
他先到花鸟市场转了一圈，了解各种花卉的价格。
玫瑰、牡丹、茉莉花，越贵的越好。
还有铺路的石子，小喷泉，各种装饰品。
“老板，这些花好养吗？”
“好养好养，你这是要建花园啊？”
“是啊，给邻居做个惊喜。”
李建国洋洋得意地说。
“那得花不少钱吧。”
“钱不是问题，主要是要好看。”
李建国大手一挥。
回到家，他和张美丽商量了一下。
“我们先把菜拔了，然后重新整理土地。”
“这些菜怎么办？”
“扔了呗，又不值钱。”
李建国毫不在意。
“那也是翠花姐的心血啊。”
张美丽还有点犹豫。
“心血值几个钱？等花园弄好了，她还得感谢我们呢。”
李建国胸有成竹。
说干就干，两人开始拔菜。
韭菜、小葱、西红柿，一样一样往外拔。
王翠花精心培育的蔬菜，就这样被无情地扔进了垃圾桶。
拔完菜，李建国雇了几个工人来整理土地。
“师傅，这地怎么这么松软？”
一个工人奇怪地问。
“可能是土质好吧。”
李建国不以为然。
“而且有股特殊的味道。”
“什么味道？”
“说不上来。”
工人一边挖土一边说。
李建国催促道。
“那就快点干活，今天要把基础打好。”
工人们开始铺石子，设计小路。
按照张美丽的要求，要有弯弯曲曲的小径。
还要有个小喷泉，放在花园中央。
“这喷泉得多少钱？”
“两千块，不贵。”
李建国咬咬牙。
“行，装上。”
接下来是选花。
张美丽亲自到花鸟市场，挑了最贵的品种。
红玫瑰、白玫瑰、还有几盆牡丹。
“这些花要怎么养？”
“你得精心照料，定期浇水施肥。”
老板详细介绍养护方法。
“这些花能活多久？”
“养得好的话，几年都没问题。”
“那就行。”
张美丽满意地付了钱。
花了三天时间，花园终于建好了。
石子小径弯弯曲曲，各色花朵争奇斗艳。
小喷泉在中央潺潺流淌，阳光照在水面上闪闪发光。
“老李，你看这多漂亮！”
张美丽兴奋得不得了。
“是啊，比种菜强多了。”
李建国也很满意。
“我要发朋友圈，让大家都看看。”
张美丽拿出手机，对着花园拍了好几张照片。
“我家的新花园，美不美？”
配上文字发到朋友圈。
很快就有朋友点赞留言。
“哇，好漂亮的花园！”
“美丽姐有钱了，花园都搞得这么精致。”
“什么时候去你家参观一下。”
看着朋友们的夸赞，张美丽心里美滋滋的。
李建国在一旁算账。
买花两千，喷泉两千，石子路一千。
还有各种装饰品，零零总总花了八千多。
“老李，你说翠花姐回来会不会生气？”
张美丽有点担心。
“生气怎么了？难道她还能把花园拆了？”
李建国不以为然。
“再说了，我们这是帮她美化环境，她应该感谢我们。”
“可是我们没征得她同意啊。”
“邻居之间，哪有那么多讲究。”
李建国摆摆手。
“等她回来看到这么美的花园，肯定会很高兴的。”
张美丽被他说服了。
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看花园。
各种花朵在阳光下绽放，确实很美。
她也经常在朋友圈晒照片。
“早上好，从我家花园开始新的一天。”
“今天的玫瑰开得特别好。”
“小喷泉的声音真好听。”
朋友们都很羡慕。
“美丽姐，你家这花园得花不少钱吧？”
“也不多，主要是用心。”
张美丽很享受这种被羡慕的感觉。
李建国也很得意。
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在花园里转一圈。
“老李，你说这花园值多少钱？”
“怎么也得一万多吧。”
“那翠花姐那块菜地能值多少钱？”
“菜地能值几个钱，最多几百块。”
李建国得意地说。
“我们这是变废为宝，她应该感谢我们。”
两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满足中。
完全没有意识到，脚下的土地正在发生着什么变化。
03
半个月后，王翠花回来了。
她拖着行李箱从出租车上下来，邻居们都围过来打招呼。
“翠花，回来了！”
“云南好玩吗？”
“还不错，就是有点累。”
王翠花笑着和大家聊天。
李建国和张美丽也出来了。
两人表面上装作很自然，心里却忐忑不安。
“翠花姐，回来了。”
“嗯，麻烦你们了。”
王翠花客气地说。
“不麻烦，应该的。”
李建国干笑了两声。
“翠花姐，你先回家休息吧，有什么事改天再说。”
张美丽想拖延时间。
“好，我确实有点累。”
王翠花进了屋，放下行李。
她没有立刻去看菜地，而是先洗了个澡。
换了身干净衣服，泡了壶茶。
李建国夫妇在隔壁紧张地等着。
“她怎么还不去看菜地？”
“可能真的累了。”
“那我们要不要主动过去说？”
“再等等，看她什么反应。”
两人坐立不安。
王翠花喝了两杯茶，才慢慢悠悠地走向后院。
她的脚步很慢，好像不急着看到什么。
推开后门，一个精美的花园映入眼帘。
石子小径弯弯曲曲，各色花朵争奇斗艳。
小喷泉在中央潺潺流淌，确实很漂亮。
王翠花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
她的表情很平静，没有愤怒，也没有惊讶。
李建国和张美丽从篱笆缝里偷偷观察。
“她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可能是震惊了。”
“会不会是在生气？”
“不像啊，她很平静。”
两人越看越心虚。
王翠花在花园里转了一圈。
她蹲下身子，摸了摸石子路。
又看了看那些花朵。
最后在小喷泉边站了一会儿。
整个过程大概十分钟，她一句话都没说。
李建国终于忍不住了。
他硬着头皮走过来。
“翠花姐，你...你看到了。”
王翠花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看到了。”
“我们...我们本来想给你个惊喜。”
李建国结结巴巴地说。
“你的菜地太乱了，我们帮你美化了一下。”
“花了不少钱吧。”
王翠花淡淡地问。
“也不多，主要是想让你高兴。”
李建国松了一口气。
王翠花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要平静得多。
“挺好的，辛苦你们了。”
王翠花说完就回屋了。
李建国愣在原地。
就这样？
不生气？不闹？
张美丽也跑过来了。
“翠花姐说什么了？”
“她说挺好的，辛苦我们了。”
“真的？”
“真的。”
两人面面相觑。
“看来她还是挺满意的。”
“是啊，可能觉得花园比菜地好看。”
“那我们就放心了。”
李建国长出一口气。
“我还以为她会大闹一场呢。”
“翠花姐人还是不错的，通情达理。”
张美丽也松了口气。
第二天，邻居们都知道了这件事。
“翠花，你家的花园真漂亮。”
“是啊，李建国他们弄的。”
王翠花依然很平静。
“你不生气吗？”
“生气有什么用，已经这样了。”
“那也是，而且花园确实比菜地好看。”
“各有各的好处吧。”
王翠花的话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邻居们都觉得奇怪。
按理说，自己的菜地被人改成花园，怎么也应该有点反应。
但王翠花确实很平静。
好像这件事对她来说微不足道。
李建国夫妇更加得意了。
“看来翠花姐还是很开明的。”
“是啊，知道我们是为她好。”
“这下我们可以放心享受花园了。”
张美丽每天早上都会在花园里转一圈。
给花浇水，收拾石子路。
享受着邻居们羡慕的目光。
“美丽姐，你家这花园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是啊，我们每天都在精心照料。”
“这得花不少钱吧？”
“钱不是问题，主要是用心。”
张美丽很享受这种被夸赞的感觉。
李建国也经常在朋友面前炫耀。
“我们家隔壁有个花园，是我们弄的。”
“花了一万多，各种名贵花卉。”
“邻居还挺感谢我们的。”
两人完全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
觉得自己不仅占了便宜，还做了好事。
王翠花依然每天都会到花园边站一会儿。
她的表情依然很平静。
但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她的眼神有点深邃。
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有时候她会蹲下身子，看看土地。
有时候她会闻闻空气中的味道。
“翠花姐，你在看什么？”
张美丽有一次撞见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花园有点特别。”
“特别？哪里特别？”
“说不上来，感觉和其他花园不一样。”
王翠花意味深长地说。
“那当然不一样，我们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
张美丽有点自豪。
“也许吧。”
王翠花笑了笑。
那个笑容让张美丽觉得有点奇怪。
但她也说不出哪里奇怪。
就这样，平静的日子过了三天。
花园依然美丽，花朵依然绽放。
李建国夫妇依然得意，王翠花依然平静。
一切都显得很和谐。
但有心人会发现，空气中似乎有一种特殊的味道。
很淡，但是很持久。
04
第四天一大早，张美丽像往常一样到花园里转悠。
她准备给玫瑰浇水，却发现了异常。
几片叶子有点发黄。
“怎么回事？”
她仔细检查了一遍。
不仅是玫瑰，连牡丹的叶子也有点不对劲。
“老李，你过来看看。”
李建国正在刷牙，听到喊声赶紧过来。
“怎么了？”
“这些花好像有点问题。”
张美丽指着那些发黄的叶子。
“可能是水浇多了。”
李建国不以为然。
“或者是天气太热。”
“可是昨天还好好的。”
张美丽有点担心。
“没事，植物都会有这种情况。”
李建国安慰她。
“过几天就好了。”
但是事情并没有好转。
第二天，发黄的叶子更多了。
而且空气中的那种特殊味道更浓了。
“这是什么味道？”
张美丽皱着鼻子。
“可能是肥料的味道。”
李建国也有点担心了。
“要不我们买点药来喷喷？”
“好主意。”
两人到花鸟市场买了各种药剂。
杀虫剂、杀菌剂、营养液。
回来后就开始给花朵喷药。
“这样应该能解决问题了。”
李建国对着花朵喷了一遍。
但是效果并不明显。
第三天，情况更加严重了。
不仅叶子发黄，连花朵也开始凋谢。
最贵的那几盆玫瑰，已经明显枯萎了。
“这怎么可能？”
张美丽急得直跳脚。
“我们才种了几天，怎么就枯萎了？”
“可能是土壤有问题。”
李建国也着急了。
这些花可是花了不少钱买的。
“要不我们请专家来看看？”
“好主意。”
两人联系了花鸟市场的专家。
一个五十多岁的师傅过来了。
他仔细检查了花朵和土壤。
“师傅，这是怎么回事？”
“土壤确实有问题。”
专家皱着眉头。
“什么问题？”
“这土壤的ph值不对，而且有股特殊的味道。”
“那怎么办？”
“要么换土，要么换花。”
专家摇摇头。
“这些花不适合在这种土壤里生长。”
“为什么？以前种菜都长得很好。”
李建国不解。
“种菜和种花不一样。”
专家解释道。
“有些土壤适合种菜，但不适合种花。”
“那我们该怎么办？”
“换土是最好的办法，但工程量很大。”
专家摇摇头。
“而且费用也不低。”
李建国和张美丽面面相觑。
换土？那岂不是要把整个花园重新来过？
“先观察几天再说吧。”
李建国咬咬牙。
“也许情况会好转。”
但是情况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了。
第四天，连石子路都开始出现问题。
有些地方的石子翘起来了。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地下顶着。
“这是怎么回事？”
张美丽蹲下身子，用手摸了摸翘起的石子。
“可能是热胀冷缩。”
李建国也蹲下来看。
“或者是地基不稳。”
“可是我们铺路的时候明明很结实的。”
张美丽想不通。
“再观察观察吧。”
李建国也没有办法。
这时候，王翠花从屋里走出来。
她像往常一样，在花园边站了一会儿。
“翠花姐，你觉得这花园怎么样？”
张美丽忍不住问。
“挺好的。”
王翠花依然很平静。
“可是这些花好像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
“叶子发黄，花朵凋谢。”
“那很正常。”
王翠花淡淡地说。
“正常？”
“植物有自己的生长规律。”
王翠花意味深长地说。
“有些土地适合种这个，有些土地适合种那个。”
“可是我们用的都是最好的花。”
张美丽有点委屈。
“好花也要配好土。”
王翠花笑了笑。
“你们可能不了解这块土地的特性。”
“什么特性？”
李建国问道。
“这个...说来话长。”
王翠花看了看天空。
“也许过几天你们就明白了。”
说完她就回屋了。
留下李建国夫妇在原地发呆。
“她什么意思？”
“不知道，好像话里有话。”
“会不会是在幸灾乐祸？”
“不像，她的表情很平静。”
两人越想越不对劲。
第五天，情况更加严重了。
不仅花朵大面积枯萎，连小喷泉也开始出问题。
水流变得很慢，还有点浑浊。
“这是怎么回事？”
张美丽拧开喷泉的开关。
只有一点点水流出来，而且颜色有点奇怪。
“可能是管道堵塞了。”
李建国检查了一遍。
“奇怪，昨天还好好的。”
两人开始清理管道。
费了半天劲，也没发现什么问题。
但是水流依然很慢，颜色依然有点奇怪。
“这个花园怎么问题这么多？”
张美丽有点泄气了。
“再坚持几天，也许会好转。”
李建国也没有信心了。
这时候，那种特殊的味道更浓了。
整个花园都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气味。
不难闻，但是很特别。
有点像蘑菇，又有点像泥土。
邻居们开始议论了。
“他们家花园怎么有股怪味？”
“是啊，我走过去都能闻到。”
“会不会是施肥了？”
“不像，这味道很特别。”
李建国夫妇越来越焦虑了。
花了一万多块钱弄的花园，竟然问题这么多。
而且这些问题完全没有道理。
好好的花，怎么突然就枯萎了？
好好的石子路，怎么就翘起来了？
好好的喷泉，怎么就堵塞了？
一切都显得很诡异。
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力量在搞破坏。
他们开始怀疑，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但是又说不出到底是什么问题。
王翠花依然每天都会来看一眼。
她的表情依然很平静。
但是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她的眼神有点深邃。
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05
第五天傍晚，夕阳西下。
王翠花像往常一样，在花园边站着。
她看了看那些枯萎的花朵，又看了看翘起的石子路。
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李建国正在清理喷泉，满头大汗。
“翠花姐，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他忍不住问道。
“好好的花园，怎么问题这么多？”
王翠花没有立刻回答。
她蹲下身子，用手摸了摸土地。
“这块土地，有它自己的脾气。”
“什么脾气？”
李建国停下手里的活。
“你们种菜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什么特别的地方？”
张美丽也走过来了。
“比如说，为什么我种的菜长得特别好？”
王翠花站起身。
“为什么从来不用化肥农药？”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
李建国老实地说。
“可能是土质好吧。”
“土质好？”
王翠花笑了笑。
“那为什么你们种的花长得不好？”
这个问题问得两人哑口无言。
是啊，同样的土地，为什么种菜长得好，种花长得不好？
“翠花姐，你知道原因吗？”
张美丽试探性地问。
“知道。”
王翠花点点头。
“那你能告诉我们吗？”
“可以。”
王翠花看了看天空。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什么时候？”
“明天。”
王翠花意味深长地说。
“明天你们就知道为什么我种了这么多年菜，从来不用化肥农药，菜还长得特别好了。”
“为什么要等到明天？”
李建国有点着急。
“因为条件还不够成熟。”
王翠花指了指天空。
“需要下一场雨。”
“下雨？”
“对，一场好雨。”
王翠花看了看远处的云彩。
“今天晚上应该会有。”
说完她就回屋了。
留下李建国夫妇在原地发呆。
“她什么意思？”
“不知道，好像很神秘。”
“她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可能吧。”
两人面面相觑。
晚上，天空确实阴沉下来了。
乌云密布，闪电时不时地划过天空。
“看来真的要下雨了。”
张美丽看着窗外。
“翠花姐怎么知道的？”
“可能是经验吧。”
李建国也觉得奇怪。
“她刚才说的话，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
张美丽摇摇头。
“总觉得她好像知道什么秘密。”
“什么秘密？”
“关于那块土地的秘密。”
两人越想越不安。
王翠花的话里明显有深意。
她说明天就会知道答案。
那么到底是什么答案？
为什么要等到下雨？
下雨和土地有什么关系？
各种疑问在他们心里翻腾。
夜里十点，雨真的下了。
开始是小雨，后来越下越大。
雨点打在窗户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李建国和张美丽都睡不着。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张美丽问道。
“什么声音？”
“好像是从花园里传来的。”
李建国仔细听了听。
确实有一些奇怪的声音。
不是雨声，而是别的什么声音。
“会不会是风声？”
“不像，这声音很特别。”
两人披上衣服，走到窗前。
透过窗户，他们看到花园里一片朦胧。
雨水冲刷着花朵和石子路。
但是那些奇怪的声音还在继续。
有点像什么东西在地下活动。
“这是怎么回事？”
张美丽有点害怕。
“可能是下水道的声音。”
李建国也有点心虚。
但是他们都知道，这里没有下水道。
那么这声音是从哪里来的？
雨一直下到凌晨。
李建国夫妇几乎一夜没睡。
那些奇怪的声音时断时续，让人不安。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地下蠢蠢欲动。
等待着什么时机。
天亮了，雨停了。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花园里。
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
但是李建国夫妇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王翠花说今天就会知道答案。
那么答案到底是什么？
06
第二天早上，李建国和张美丽都起得很早。
他们急切地想知道王翠花说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昨晚的雨下得很大，花园里到处都是积水。
“我们去看看花园怎么样了。”
张美丽迫不及待地说。
“好，我也想知道昨晚那些声音是怎么回事。”
李建国也很好奇。
两人走到后院，推开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彻底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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