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被继父侵犯后,第一时间想到向母亲求助。但母亲却要她息事宁人,说:“这是什么光彩事吗?就算你说出去了,也不会有人相信你这个小孩子的!”婷婷不相信母亲的话,便找到自己的好朋友诉苦。结果她刚张口,就被朋友顶回去:“这话题太流氓了,咱们别说了。”自那以后,婷婷就不愿把自己的经历,向外人诉说了。

婷婷回忆,流血对于其他女孩来说,意味着长大和小秘密。而她的记忆中,却是继父张忠林的那张老脸。

当年,婷婷的母亲离婚后,带着女儿离开了婆家。在外地,她经营了一家小超市,为了节省房租,一楼用作卖货,地下室用作仓库和母女二人的住所。婷婷心疼妈妈,会帮助在超市理货或卖货,以及收拾超市的卫生。婷婷做这些事,就是为了缓解对母亲的亏欠感。

这些年,母亲带着她错过了几段婚姻。随着时间的推移,母亲对她不再那么喜欢,从骨肉不能分离,慢慢地视她为“拖油瓶”,并不断抱怨要是当时不争婷婷的抚养权,她现在过得也不会这么辛苦。

但婷婷却始终深爱并感激母亲。她深刻地记得,每当她表现优异时,母亲就会奖励她一块硬糖。婷婷从小就觉得,吃糖就会开心,就能忘记很多不开心的事情。而母女俩的平静生活,就因为张忠林的到来被打破了。

张忠林是一名被关多年的囚徒,被释放前,他不想出狱当无业游民,于是,借鉴狱友里红极一时的“神算子”的经历,把自己打造成了一个江湖“神仙”。出去后,张忠林就给别人算命。算命就是靠碰,碰对了,别人就说他算得准,他就尽情胡说,在算命人的身上骗钱骗色。要是算的不对,他脸皮也厚,就当作一次锻炼厚脸皮的机会。

婷婷的小姨因为失恋,找到了张忠林算命。婷婷的小姨边哭边说,情绪低落至谷底,这时,张忠林顺着婷婷小姨的话,说点安慰的语言。很快,婷婷的小姨就被张忠林“拿下”了,并且成了张忠林坚定地“信女”。

一次偶然的机会,张忠林接触到了婷婷的母亲。他考虑到婷婷母亲有个超市,比她小姨打零工要强很多。于是,他就连哄带骗地把婷婷的母亲也“拿下”了。

张忠林住进超市后,除了算命不做任何事,想吃什么随手从货架上拿,婷婷的母亲总是不论价钱的买来供上。张忠林与婷婷母亲结婚后,一家三口就住在了一起,张忠林色胆包天,看着婷婷清纯、乖巧的样子,终于有一天把“魔爪”伸向了婷婷。

婷婷第一次被侵犯后,心情很是郁闷。她只能在收拾完超市的卫生后,从货架上拿上一个最便宜的棒棒糖,用来“抹去”刚才的恶心记忆。但“恶魔”得了一次“好处”后,后面就越来越频繁地向婷婷“索取”。此后,就是再多的糖,也没法将心中的伤痛抹平了。

婷婷决定找一些机构帮忙,在跑了十多个地方后,婷婷听从建议,保存了一条当时被侵犯后穿的内裤。为了不让继父继续侵犯,婷婷想着把乡下的姥姥接来。因为这个时候,她的母亲和小姨,已经成了张忠林的“大房”和“小妾”了。为了这个男人,婷婷小姨每次来,都会大闹一场。张忠林看着两姐妹为他斗得胡扯头发,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坏笑。

姥姥到家后,婷婷的母亲小心翼翼,她既要保证老公张忠林在这段时间里不犯浑,还要确保女儿不会泄露被侵犯的秘密。对于婷婷来说,姥姥在的这段日子里,是她度过最有安全感的时光。但“幸福”的日子过了没几天,婷婷姥姥就被“赶走”了。

那段时间,婷婷母亲和丈夫吵,和妹妹吵,搞得老人家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住了几天后,婷婷姥姥就决定回农村了。她以为是自己的到来,让姐妹俩搞得不愉快。没想到,这都是那3个大人设计好的“圈套”。

婷婷的姥姥刚走不久,超市的卷帘门就拉下来了。婷婷的母亲,小姨两人又打起来了,而张忠林搞来一杯不明液体,强行灌进了婷婷的嘴里。等到婷婷醒来后,发现自己浑身赤裸,只盖着一条薄薄的浴巾。因为婷婷姥姥来过了,现在张忠林更加小心,一切都不留痕迹。婷婷睡的床,可谓是“一尘不染”。

婷婷终于忍受不了了,把此事告诉了姥姥。姥姥哭诉道:“我悔啊,肠子都悔青了。一群禽兽。”姥姥带着婷婷报了案,张忠林被抓了进去。张忠林是监狱的老油条,每次对婷婷实行侵犯的时候,都会戴套。所以,从婷婷那里,得不到张忠林的一点体液。

张忠林被审讯时,只是说摸了摸婷婷。如果那样的话,只能被定为侮辱猥亵,无法定罪为“强奸”。幸亏婷婷之前藏了一条被张忠林侵犯时穿的内裤,她把这一物证交给了办案人员。

办案人员心里都知道张忠林做的那些龌龊事,便利用这一“物证”,巧妙地对张忠林进行审讯。最后,张忠林还是交代了他确实是对婷婷实施了侵害。令人可气的是,婷婷的母亲和小姨,还在为张忠林被抓,而责怪婷婷“不懂事”。

两姐妹直到现在,还在为那个龌龊男人“争风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