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原生家庭,还有什么在束缚着我们?是教育。通常,我们觉得教育是件好事,认为接受良好的教育就能实现阶层跨越。然而,这是存在一定局限的,也就是教育的提供者不一定全然理想。这是什么意思呢?因为教育往往是统治者的统治工具。

所以,教育的提供者会设定一个符合统治目标的限度。接受教育的人,就在这个限度内,把自己打造成符合目标的教育产物。就像古代的文化教育,目标是植入“君臣父子”这样的等级观念;八股文和标准答案,是为了筛除批判思维;工业化的分科教育,则是要培养服从命令的“士兵”,以及能在流水线上重复工作的工人。

这有什么不好吗?好与不好都是相对的。长期处于这样的教育体系中,人们会逐渐沦为工具人,形成工具性思维,对生命的意义缺少感知,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慢慢变成“空心人”。“空心人”是不是很像机器人?

甚至可以说,他们还要和机器人竞争。无论是“空心人”还是机器人,都是统治者和资本对于劳动力、机器等生产要素的终极期望,目的是以程序化取代个体思考,以功能化取代真实连接,以工具属性取代生命意义。

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即便人们在这样的教育体系下,拼命把自己培养成百分百合格的“空心人”,却依旧百分百竞争不过机器人,毕竟人的生理极限远远不及机械极限。

那该怎么办呢?听起来很悲哀,说实话,办法不多,除非觉醒并进行有目的、有意义的对抗。比如,逐渐构建反自动化思维,不断反思自己和孩子是否在做那些容易被AI或机器人替代的事。

像过度喜欢追求确定性、简单流程化、指令性的事物,回避复杂、混沌和模糊情境下的灰度决策,更倾向于通过服从指令、追求稳定和做简单重复的工作,而不愿成为意义和目标的定义者。这些都是构建反自动化思维的具体方式。

这有可能做到吗?我们每个人都身处庞大的教育体系之中,确实不容易,但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