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播跳江后,揭我伤疤的男友跪求我原谅傅砚生的小青梅被曝丑闻,急需一场爆炸新闻转移火力。于是傅砚生瞒着我,找来我断亲十年的母亲参加我的颁奖典礼。典礼上,全场在煽动下拍手鼓励我和母亲和解。只有我站在原地,死死盯着母亲,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下一秒,我就将刚拿到的歌后奖杯砸了过去,当着全网的面,在典礼上闹了个天翻地覆。我成了全网谩骂指责的白眼狼,热搜上黑料谣言满天飞。舆论足足爆发一个月后,傅砚生跪在我家门口,淋了一整夜的雨。眼泪混着雨水,砸在屏幕理他看了不知多少次的十年前新闻上,配图张张触目惊心。“方榆,我没想到会是这样,对不起......”“你是不是永远不会原谅我了?”......进会场前,傅砚生神神秘秘地跟我说,典礼上给我准备了一个惊喜。联想到昨天意外发现的钻戒发票。我以为他是要跟我求婚的。特意请有名的造型师,为我重新打造一个更漂亮的造型。可现在,花了我一个上午的妆容,糊成一片,睫毛膏在我麻木苍白的脸颊拖出两道黑痕。精心编制的发型也散得不成样子,像个鸡窝似的搭在我的头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歇斯底里后的狼狈气息。像极了荒诞闹剧中供人取乐的小丑。“乔方榆,你疯了吗?!”我踩着高跟,被傅砚生怒气冲冲拽到后台,险些摔倒。可傅砚生好似瞎了眼睛,没看到,反而朝我丢来一连串的质问。“你知不知道你究竟在干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你妈妈”“就算你小时候,她对不起你,但谁还没犯过错了,你何必对她这么苛责?”我勉强稳住身子。闻言,我抬起头,好半晌才开口。“傅砚生,”我木然地看向他,“你为什么这么生气?”“我闹成这样,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或许是刚刚的嘶吼,我的声音异常沙哑。傅砚生的表情空白了一瞬间。但下一秒,他拽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执拗地要将我拉回那个他专门为我设计的“舞台”。“十年了,再大的错,你也该放下了!”“再说她也知道错了,你何苦揪着不放。她毕竟是你妈妈,是她生了你......”“我宁愿从未出生过!”我再也压不住心底的情绪,直接开口打断。傅砚生愣了愣,我忽然笑了。“傅砚生,”我哑着嗓子开口,“你这么卖力找来我断亲十年的母亲,是为了叶舒吗?”他瞳孔猛地一缩,像被戳中了软肋。“你胡说什么!”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道:“乔方榆,你不要什么事都扯到叶舒!”我望着他有些恍惚。一周前,我站在书房外,他信誓旦旦地对着电话保证:“别担心,热搜的事交给我。”那时我还感叹,他对叶舒这个小青梅正好。直到今天,叶舒作为主持人,却高举着话筒对准崩溃的我。我才明白,原来傅砚生的办法,是用我的脆弱和伤口来护着另一个人。明明当初我讲起过去,哽咽到难以继续时,是他敞开怀抱,将我紧紧搂在怀里,承诺会一直站在我身边。可如今,也是他将刀狠狠扎进,我向他袒露的弱点。我扯了扯嘴角,眼泪却猝不及防砸下来。连我自己都愣住,刚才在台上砸奖杯时没哭,现在却止不住。傅砚生略显狼狈的声音响起。“哭什么?你不想去就不去,行了吧!”他伸手想为我擦泪,可我下意识侧头躲开。傅砚生僵在半空的手缓缓攥成拳,声音发冷:“乔方榆,你整个人根本就没有心。”我怔怔地抬头,他用一种熟悉的难以言喻的眼神看向我。挑剔、厌恶、还有嫌弃。和小时候母亲看我的眼神可太像了。第2章我抹了把脸,突然笑了:“是啊,我没心。你小青梅有,你块找她去啊。”我和叶舒不熟,对她的认知几乎全部来自傅砚生平日的夸赞。“叶舒天生就该站在聚光灯下。”"台风稳,临场反应、控场能力都是一流,越是重要场合越稳得住。"一次,他陪我过生日时又提起她。我听得烦了,半开玩笑问:"她这么好啊,比我还好?"傅砚生的筷子顿了顿,随即笑着揉我的头发:"你们不一样。"我很想追问哪里不一样,但他眼底闪烁的光,太刺眼,刺得人喉咙发紧。我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颁奖礼那天,最后以他摔门离开,扔下一句"疯子"结束。疯子,我不断反刍这个词。当年,他们都是这样喊我的。在我给了潜入我房间欲行不轨的继父一剪刀时,在我拿着刀抵在他俩宝贝儿子的脖子上,要他们放我出去参加高考时,他们都是这样骂我。直到我要拉着他们同归于尽时,他们终于在骂我疯子的时候,眼里带上了恐惧。而现在,拜傅砚生所赐,十年前他们眼里恐惧又被那令人作呕的得意取代。看着跪在小区门口的母亲,我遍体生寒。因为这里除了正忙着解决我舆情的团队以外,只有傅砚生知道。母亲的身后是密密麻麻的摄像机,闪光灯刺得我睁不开眼。见我出现,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涌上来。"乔小姐,请问是什么原因会和抚养你长大的母亲断绝关系?十年不认是否太绝情?""乔小姐,您母亲说您为进娱乐圈和家里断绝关系,是真的吗?"......一个又一个尖锐的问题射向我。我在人群中被挤得东倒西歪。突然一只话筒直直怼到我面前,险些戳到我脸上。“乔方榆!听说,你十年前企图杀害她和你继父还有弟弟一家三口,险些成功,这是真的吗?”叶舒眼底是掩不住的兴奋:"我盯着她脸精致的妆容:"既然这你都知道。那你有没有问她,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她皱眉,语气斩钉截铁:"无论如何,她是你亲妈,是她给了你生命!"说着她就要拖我去向我母亲道歉。我不愿意道歉,挣开她的右手。她猛地扯下我的眼罩,对着镜头居高临下地审判我:“乔方榆,你这种白眼狼不孝女,配当偶像吗?”因为典礼那天的意外事件,导致伤口发炎,我没戴义眼,只用了眼罩遮挡。于是,空荡荡的眼眶就这样暴露在镜头前。空气瞬间凝固。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天啊,她不戴义眼是这个样子,好吓人。”下一秒,快门声如暴雨般响起。我踉跄着摔倒在地,膝盖磨破了皮。我用手捂住眼眶,企图遮掩自己的伤口。我好似被拽回潮湿可怖的十年前。我扯住离我最近的一个记者的裤脚:"父亲死后,她屡次试图遗弃我,后来更是为了讨好继父虐待我。换作是你,能原谅吗?"对方眼神闪烁了几下,最后慌乱地甩开了我的手。我勉强抬起头:“还有我的眼睛......”"所以,您承认曾试图杀害你母亲和继父一家?"忽然我的情绪好似被抽走一般,哑然地看着快要戳进我嘴里的话筒。我这才恍然大悟,傅砚生嘴里的足以覆盖叶舒丑闻的爆炸新闻,是什么样子了。足够的狗血、吸睛。至于真相,无人在乎。他们只会恨被挖出的血肉还不够多,不够红。这就是场疯狂的吃人盛宴。从傅砚生决定献祭我,保全他的小青梅时,我就注定无路可逃。我自嘲的扯了扯嘴角。抬起头,正巧。和人群后的傅砚生直直对上了视线。我困在人群中,前夫所指、狼狈不堪。他站在人群外,事不关己、宛若看客。最后,他戴上墨镜,平静地别开了脸。刺眼的闪光灯下,生理性泪水混着血,顺着我的脸颊滑落。这场“正义围剿”,最后以我晕倒送医落幕。从医院醒来时,右眼窝火辣辣的疼。真有意思。
《结局》我直播跳江后揭我伤疤的男友跪求我原谅 傅砚生乔方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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