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部分细节经过文学化处理，人物姓名已作化名处理。
"快！血压在下降！"
"车主身份确认了吗？"
"确认了，李某，28岁...天哪，车里还有..."
急救医生的声音戛然而止，手中的东西轻颤着掉落在地。
深夜的事故现场，除了刺眼的警灯和救护车的鸣笛声，最让人心碎的，是那些静静躺在血泊中的证件。
那名见惯了各种车祸现场的老交警，此刻却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01
李明阳从来没有想过，一张薄薄的驾驶证会成为改变他人生轨迹的东西。
三年前，他从老家的小县城来到这座繁华的大都市。
那时候的他，拖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兜里只有三千块钱，住在城中村里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妈，我到了，这边挺好的。"李明阳给家里打电话时，看着窗外密密麻麻的高楼大厦，心里五味杂陈。
母亲在电话那头叮嘱着："明阳，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有困难就回家。"
"不会的妈，我一定能在这里站住脚。"
李明阳握紧拳头，他不想让家里人担心，更不想让那些看不起他的同学笑话。
三年的时间，他从一个小公司的业务员做起，凭着拼命的努力和不服输的韧劲，月薪从三千涨到了一万二。
虽然在这座城市里还算不上高收入，但对于一个农村出生的年轻人来说，已经是了不起的成就。
"李哥，你都工作三年了，怎么还不买车啊？"同事小王一边吃着午饭一边问道。
"买车？"李明阳苦笑，"我连驾照都没有。"
"什么？你连驾照都没有？"
小王瞪大了眼睛，"现在谁不会开车啊，这可是基本技能。"
李明阳心里有些尴尬，确实，在这座城市里，不会开车好像真的很丢人。
尤其是当他看到那些比他小几岁的同事，开着私家车上下班，而他还在挤地铁挤公交的时候。
"要不这样吧，李哥，我给你推荐个驾校，我表弟就在那里学的，教练人不错。"小王热心地说。
那天晚上，李明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打开手机计算器，算了算自己的存款，三年的积累，加上去年的年终奖，总共有十五万。
"考个驾照，买辆车，也该让自己过得体面一点了。"他暗暗下定决心。
第二天，李明阳就去了小王推荐的驾校。
"学车要多久？"他问接待的工作人员。
"看个人天赋，快的话三个月，慢的话半年。"
"我要最快的套餐。"
驾校的生活比李明阳想象的要艰难。
每天早上六点，他就要从床上爬起来，赶到位于城郊的练车场。
夏天的时候，车里像蒸笼一样闷热，汗水湿透了衣服，冬天的时候，手脚冻得僵硬，连方向盘都握不稳。
"左打方向盘！左打！"教练师傅王师傅坐在副驾驶座上大声喊着。
李明阳紧张得满头大汗，手心里都是汗水。
"你这样不行啊，明阳，开车是要人车合一的，你现在完全是在和车较劲。"王师傅摇摇头。
"师傅，我再练练。"
"不急，慢慢来。开车这东西，胆大心细，但也不能太急躁。"
科目一，李明阳考了两次才过。
理论知识对他来说并不难，但考试的时候总是因为紧张而出错。
科目二更是让他吃尽了苦头。
倒车入库、侧方停车、坡道定点停车和起步，每一项都让他头疼不已。
"明阳，你这次又压线了。"王师傅指着地上的白线说。
"师傅，我感觉我已经很小心了。"李明阳擦着额头的汗水。
"小心是对的，但还要有空间感。你回去多想想，多练练。"
第一次科目二考试，李明阳因为倒车入库时车尾出线而挂科。
看着成绩单上的"不合格"三个字，他的心情沉到了谷底。
"没事，一次考不过很正常，我当年考了三次呢。"小王安慰他。
但李明阳心里却憋着一口气。
他不想让别人看笑话，更不想让家里人觉得他连个驾照都考不下来。
接下来的一个月，李明阳几乎把所有的业余时间都投入到练车中。
每天下班后，他就赶到驾校，练到天黑才回家。
"明阳，你最近怎么这么拼？"同事们都有些担心他的状态。
"没什么，就是想早点拿到驾照。"
第二次科目二考试，李明阳终于顺利通过。
当听到考官宣布"合格"的那一刻，他差点激动地跳起来。
科目三是路考，对李明阳来说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在真实的道路上驾驶，面对复杂的路况和其他车辆，他的心里始终紧张得不行。
"起步，打转向灯，观察后视镜，缓慢松离合。"考官坐在副驾驶座上冷静地发出指令。
李明阳的手心里全是汗，方向盘都快握不稳了。
"变更车道，注意观察。"
就在变更车道的时候，后面突然有一辆大货车呼啸而过，李明阳吓得手一抖，车子差点偏离车道。
"不合格！"考官毫不客气地宣布结果。
第一次科目三挂科让李明阳沮丧了好几天，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没有开车的天赋。
"明阳，你别想太多，科目三挂一次很正常，我们驾校通过率也就百分之六十。"王师傅安慰他。
"师傅，我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开车？"
"胡说！你只是太紧张了，开车这东西，技术是一方面，心态更重要。
你记住，车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你掌握了基本技能，剩下的就是胆量和经验的问题。"
王师傅的话让李明阳重新燃起了斗志。
接下来的半个月，他疯狂地练习科目三，每一个细节都反复练习，直到形成肌肉记忆。
第二次科目三考试，李明阳依然紧张，但这次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靠边停车。"当考官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李明阳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成功了。
"合格！"
听到这两个字，李明阳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四个多月的努力，无数次的挫败和坚持，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回报。
科目四是理论考试，对已经经历过前三科磨练的李明阳来说，不算什么难事。
一次性通过后，他终于拿到了梦寐以求的驾驶证。
"恭喜你，李明阳同学，这是你的驾驶证。"车管所的工作人员把那本红色的小册子递给他。
李明阳接过驾驶证，手都在微微颤抖。
上面是他的照片，还有"准驾车型：C1"的字样，这张薄薄的证件，对他来说意义重大。
从车管所出来，李明阳立刻给家里打了电话。
"妈，我拿到驾照了！"
"真的吗？明阳，你真厉害！"母亲的声音里充满了骄傲和喜悦。
"妈，我准备买车了。"
"买车？那得花不少钱吧？"
"没事，我这些年攒了点钱，够用。"
挂了电话，李明阳看着手中的驾驶证，心里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自豪感。
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驾驶证的照片，发到朋友圈。
"四个月的努力，终于拿到了！接下来就是买车了！"
很快，朋友圈就被点赞和评论刷屏了。
"恭喜恭喜！什么时候请客？"
"李哥厉害，准备买什么车？"
"又一个有车一族诞生了！"
看着这些祝贺的留言，李明阳心里美滋滋的。
但很快，一个想法就冒了出来：既然已经拿到驾照了，为什么不马上去看看车呢？
02
拿到驾驶证的当天下午，李明阳没有回公司上班，而是直接打车来到了市区最大的汽车销售园区。
这里聚集了十几个品牌的4S店，从入门级的国产车到豪华进口车应有尽有。
李明阳站在园区入口，看着那些闪闪发亮的展车，心里既兴奋又忐忑。
"先生，看车吗？"一个穿着西装的销售顾问走了过来。
"嗯，想看看。"李明阳点点头。
"您有什么预算和要求吗？"
"预算十万左右吧，要求...就是要实用一点。"李明阳有些紧张，这是他第一次买车，完全不知道该从何入手。
"那我建议您看看我们的几款车型，都很适合年轻人。"销售顾问热情地引导他走向展厅。
第一家店是某国产品牌，销售员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姓张。
"李先生，您看这款车，售价9.8万，配置还不错，油耗也经济。"小张指着一辆白色轿车介绍着。
李明阳围着车子转了一圈，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车子看起来还不错，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能试驾吗？"
"可以的，不过您刚拿到驾照，要不要我陪您一起？"
"好的。"
试驾的过程让李明阳有些紧张，虽然在驾校练了几个月，但这是他第一次在真正的路上开车。
车子的操控感和驾校的教练车完全不同，更轻盈，也更灵敏。
"感觉怎么样？"小张问道。
"还不错。"李明阳说，但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够满意。
"李先生，今天订车的话，我可以给您申请一些优惠。"
"我再看看其他家吧。"
接下来，李明阳又看了三家4S店。
每一家的销售都很热情，各种优惠政策和促销活动让他眼花缭乱。
但他始终没有找到那种让他一眼就心动的感觉。
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路过了一家合资品牌的4S店。
透过玻璃橱窗，他看到了一辆珍珠白的轿车。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车身上，散发出迷人的光泽。
"先生，要进来看看吗？"一个三十多岁的女销售员走了出来。
"嗯，看看。"
"我叫林雅，这款车是我们的明星产品，很适合您这样的成功人士。"林雅的话说得很得体，让李明阳心里很舒服。
"价格多少？"
"指导价13.8万，不过今天有活动，可以优惠到12.5万。"
李明阳皱了皱眉，这已经超出了他的预算。
"您是刚拿到驾照吧？"林雅笑着问。
"你怎么知道？"
"您看车的眼神告诉我的，刚拿到驾照的人，眼神里都有那种兴奋和忐忑。"
李明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没关系，每个人都有第一次，我来给您详细介绍一下这款车。"
林雅的介绍很专业，从发动机性能到安全配置，从燃油经济性到保值率，每一个方面都讲得很清楚。
更重要的是，她的语气很温和，没有那种强迫推销的感觉。
"能试驾吗？"
"当然可以。"
这次试驾给李明阳带来了完全不同的感受。
车子的驾驶感更加平稳，噪音控制得也很好，坐在里面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感。
"这车的安全配置怎么样？"李明阳问道。
"这个您放心，这款车在安全测试中获得了五星评级，ESP、ABS、安全气囊都是标配，对于新手司机来说，安全性是最重要的。"
李明阳点点头，他确实很关心安全问题。
"李先生，我看得出来您很喜欢这款车。"林雅笑着说。
"确实不错，但价格..."
"这样吧，我再跟经理申请一下，看能不能再给您一些优惠。"
林雅去办公室里打了几个电话，十分钟后回来了。
"李先生，我跟经理申请了，今天如果您能定下来，我们可以给您12万的价格，而且还送您一年的保险和装潢。"
"12万？"李明阳心动了，虽然还是超出预算，但这个价格已经很有诱惑力了。
"不过这个优惠只有今天有效，因为我们店里就这一辆现车了，明天就要调走。"
李明阳心里开始纠结，12万确实超出了他的预算，但这车他真的很喜欢。
而且，辛苦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能过上更好的生活吗？
"李先生，您还有什么顾虑吗？"林雅关切地问。
"我需要想想。"
"我理解您的心情，买车确实是一笔大开销。
不过我想说的是，这款车的保值率很高，即使以后想换车，也不会亏太多。
而且以您现在的收入水平，完全负担得起。"
林雅的话说到了李明阳的心坎里。
确实，以他现在的收入，多花两万块钱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而且，买车不就是为了提升生活品质吗？
"那个...能刷信用卡吗？"李明阳试探着问。
"当然可以，我们支持各种付款方式。"
李明阳咬了咬牙："好，我买了！"
"太好了！李先生，您这个选择绝对不会后悔的。"林雅兴奋地说。
接下来就是办手续的环节，购车合同、保险、上牌，一套流程下来，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当车管所的工作人员把临时车牌递给李明阳的时候，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有车了！
"李先生，恭喜您成为有车一族！"
林雅笑着说，"不过我要提醒您，刚拿到驾照，一定要小心驾驶。新手期最容易出事故。"
"我会注意的。"李明阳点点头，但心里其实有些紧张。
"要不要我找个老师傅陪您开一段？"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李明阳不想显得太怯懦。
六点钟，李明阳坐在自己的新车里，看着方向盘上挂着的红色蝴蝶结，心情无比激动，他给家里打了电话。
"妈，我买车了！"
"什么？这么快？"
"是啊，看到一辆特别喜欢的，就买了。"
"花了多少钱？"
"十二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明阳，这么多钱...你确定没问题吗？"
"没问题的妈，我现在有稳定的工作，这点钱算不了什么。"
"好吧，那你开车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
挂了电话，李明阳又拍了几张车子的照片发到朋友圈。
"从拿驾照到买车，一天搞定！人生第一辆车，纪念一下！"
很快，朋友圈又炸了。
"哇，李哥动作好快！"
"这车不便宜吧？"
"恭喜恭喜，什么时候带我们兜风？"
看着这些羡慕的评论，李明阳心里美滋滋的，他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被人羡慕的感觉。
但是，当他准备开车离开4S店的时候，心里却莫名地紧张起来。
驾校里练车和在真实道路上驾驶完全是两回事，尤其是现在正值晚高峰，路上车辆很多。
03
李明阳深吸了一口气，启动了发动机。
新车的发动机声音很轻柔，比驾校的教练车安静多了。
他小心翼翼地挂上一档，慢慢松开离合，车子平稳地向前移动。
"还好，没有熄火。"他暗暗松了一口气。
从4S店到他租住的小区，平时坐公交车需要四十分钟，开车的话理论上二十分钟就够了。
但对于第一次独自驾车上路的李明阳来说，这二十分钟的路程显得格外漫长。
刚开始的几个红绿灯，李明阳都处理得很小心。
每次停车等红灯的时候，他都要把手刹拉起来，生怕车子会溜车。
后面的司机看到他这么谨慎，有些不耐烦地按起了喇叭。
"别按了，我也不想这么慢。"李明阳心里嘀咕着，额头已经渗出了汗珠。
最让他紧张的是变道。在驾校的时候，教练告诉他变道要打转向灯，观察后视镜，确认安全后再变道。
但在实际的道路上，其他车辆的速度都很快，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变道时机并不容易。
经过一个大路口的时候，李明阳需要左转。
他打了转向灯，但看到对面有一辆大货车正在直行，不知道该不该抢在它前面转弯。
犹豫了几秒钟，对面的大货车已经通过了路口，后面等待左转的车辆开始按喇叭催促。
"快点啊！绿灯都要变了！"
李明阳手心里全是汗，赶紧加速完成了左转。
"新手就是新手，这么简单的路口都要犹豫半天。"后面一辆车的司机摇下车窗抱怨道。
李明阳听到了这句话，脸上火辣辣的，但他知道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安全第一。
好不容易到了小区门口，李明阳终于松了一口气，但新的问题又来了：停车。
小区的地下车库他从来没去过，因为他以前没有车。
现在开着车进去，发现车库里的车位很紧张，而且通道比较窄。
"这么窄的地方，我能停进去吗？"李明阳有些怀疑自己的技术。
他找了一个相对宽敞的车位，开始尝试倒车入库。在驾校的时候，这个项目他练了无数次，但现在面对真实的车位，却感觉完全不一样。
第一次尝试，车子停得歪歪扭扭，压线了。
第二次尝试，虽然没压线，但距离后面的车太近，怕被剐蹭。
第三次尝试，总算停进去了，但位置还是不太理想。
"算了，能停进去就行。"李明阳擦着额头的汗水，熄火下车。
看着停在车位里的新车，他心情复杂。
兴奋和紧张交织在一起，既为拥有了人生第一辆车而高兴，又为刚才的驾驶过程而担心。
回到家，李明阳第一件事就是上网查询新手驾驶的注意事项，各种论坛和贴吧里，新手司机的求助帖多得数不清。
"新手上路第一天，差点撞到人，吓死了！"
"刚买的车，停车的时候刮蹭了，心疼死了！"
"新手司机必看：这些错误千万不要犯！"
看着这些帖子，李明阳越来越紧张。
也许林雅说得对，他应该找个老司机陪练几天。
他给同事小王发了微信："王哥，你明天有空吗？能陪我练练车吗？"
小王很快回复："怎么了？你不是挺自信的吗？"
"今天开车回家，感觉跟驾校差太多了，有点紧张。"
"哈哈，正常的。我当年刚拿到驾照的时候，也是这样。
不过你放心，开几次就熟了，明天我没空，要出差，你要实在不放心，就在小区附近练练，别去车多的地方。"
李明阳有些失望，但也理解小王的安排。
吃晚饭的时候，李明阳一直在想着白天的驾驶经历。
虽然过程有些惊险，但总算是安全到家了。也许，他应该给自己一些信心。
九点钟，李明阳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明阳，新车开得怎么样？"
"还好，就是有点紧张。"
"那你要小心一点，不急的话就慢慢开。"
"妈，我知道的。"
"对了，你爸说了，让你把车的照片发给他看看。"
李明阳笑了："好的，我等会儿发给他。"
挂了电话，李明阳心里暖暖的。
家人的关心让他感到很温暖，也让他更加珍惜现在的生活。
十点钟，李明阳准备睡觉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要不今天晚上再开车出去练练？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像种子一样在他心里生根发芽。
现在是晚上，路上车辆应该比白天少很多，正是练车的好时机。
而且，新车买回来就应该多开开，不然放在车库里也是浪费。
"对，就去练练夜间驾驶。"李明阳下定了决心。
他换上衣服，拿起车钥匙，准备下楼。
临出门的时候，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房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兴奋感。
拥有一辆车的感觉真好，想什么时候开就什么时候开，不用看公交车的时间表，也不用挤地铁。
电梯里，李明阳看着车钥匙上的品牌标志，心里涌起一阵自豪感，从明天开始，他就是真正的有车一族了。
地下车库里很安静，只有几辆车停在那里。
李明阳走到自己的车前，远远地就看到了那抹珍珠白的光泽。
即使在昏暗的车库里，新车依然显得那么漂亮。
他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新车的味道很好闻，混合着皮革和新塑料的香味。
"今天晚上，就让我好好熟悉一下你。"李明阳轻抚着方向盘，仿佛在和自己的爱车对话。
启动发动机，倒车出库，这次比下午要顺利一些。
也许是因为车库里没有其他车在移动，李明阳感觉放松了不少。
开出小区大门，李明阳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晚上十点的城市，虽然没有白天那么拥挤，但霓虹灯闪烁，车流依然不断。
"去哪里练车呢？"李明阳想了想，决定去城郊的一条环路。那里路况相对简单，车辆也不多，比较适合新手练习。
李明阳开着新车驶向了城郊环路，心情前所未有地轻松。
夜晚的道路确实比白天要好开很多，车辆稀少，红绿灯也变成了黄闪状态。
"这样开车感觉真不错。"他暗暗想着。
车载音响里播放着轻柔的音乐，新车的驾驶感让他越来越自信。
渐渐地，李明阳开始加速，时速从最初的40公里慢慢提升到60公里、70公里...
前方出现了一个缓弯，在驾校的时候，教练说过弯道要减速。
但李明阳看到路面很宽敞，而且没有其他车辆，就没有减速的想法。
"这点弯度应该没问题。"
然而，就在进入弯道的那一瞬间，李明阳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车速太快了，弯道比看起来要急，他想要踩刹车，但是紧张中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十分钟后，120急救车的鸣笛声划破了深夜的宁静。
"快！血压在下降！"急救医生紧张地抢救着昏迷的李明阳。
现场勘查的交警老刘在变形的车内仔细搜集证据，当他看到那些散落在血泊中的证件时，整个人愣住了。
那名见惯了各种车祸现场的老交警，此刻却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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