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明首次回应,矢口否认自己“亲华”,还希望美国可千万不要误会。中国的邀请函,李在明不敢接,但是也不能不去,对于总统代表,他已经有了人选。

«——【·李在明的外交困境·】——»

韩国总统李在明近期陷入一场微妙的外交博弈。自上任以来,他多次公开否认自己持有“亲华”立场,尤其在与美国前国民力量党元老金钟仁的闭门会谈中,李在明明确表示,无论处理何种问题,美韩同盟始终是韩国外交的“头等大事”。

这种表态背后,是韩国政坛对“亲华”标签的高度敏感。 李在明的“亲华”争议源于其竞选期间的一次言论。

当时他表示,台海问题与韩国无关,“对大陆和台湾说声谢谢就可以了”。这一立场被部分保守派势力解读为对中国的妥协,甚至引发美国国内部分人士的担忧。

金钟仁在与李在明的会谈中特别提醒,美国有相当一部分人对其“亲华”立场存在误解,这种误解可能对美韩关系造成负面影响。 为消除这种误解,李在明采取了一系列行动。

他调整了对美特使团名单,原本计划任命的金钟仁被替换为韩国商会前会长朴容晚,后者更具商界背景,旨在通过经济合作缓和美国的疑虑。

此外,李在明在多个场合强调美韩同盟的不可替代性,甚至承诺韩国“永远心向美国”。这种姿态虽有助于安抚美国,却也让其“平衡外交”的初衷陷入困境。

«——【·美韩同盟的现实枷锁·】——»

在美韩近期的贸易谈判中,李在明政府面临的压力尤为明显。美国要求韩国配合其遏制中国的战略,在半导体、新能源等关键领域限制对华合作。尽管李在明试图通过“实用外交”在中美之间寻求平衡,但美国的强硬态度让韩国几乎没有议价空间。

中国驻韩大使戴兵曾公开提醒韩国,反对为与美国达成交易而牺牲中国利益。这一表态直指美韩谈判的核心矛盾:韩国为换取美国的关税豁免,可能被迫在技术出口、供应链重组等方面对华让步。

例如,韩国在首轮谈判中主动提及经济安全、汇率政策等议题,被舆论批评为“主动暴露底牌”,为美国介入中韩经贸关系提供了借口。

更严峻的是,美国将韩国列入“敏感国家名单”,限制其接触先进核能和人工智能技术,这一举措不仅削弱了韩国的科技竞争力,也凸显了美韩同盟的不平等性。

李在明政府虽试图通过技术合作抵偿部分军费压力,如为美国建造新型军舰、转让降噪技术,但这种“以技术换安全”的策略,反而进一步加深了韩国对美国的依赖。

«——【·错失机会·】——»

中国曾向李在明发出9月3日抗战胜利纪念日的邀请函,这原本是修复中韩关系的重要契机。出于对美韩同盟的顾虑,李在明最终决定不出席,转而委派韩国国会议长禹元植作为代表。

这一选择背后,既有政治考量,也折射出韩国外交的结构性困境。 禹元植作为韩国政坛进步派代表,曾于2025年2月访华,明确表示“对华友好是韩国外交政策核心之一”,并支持共同纪念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

他的任命被视为李在明试图在不直接得罪美国的情况下维持对华联系的策略,这种“间接外交”难以替代元首级别的互动,尤其在中韩关系因萨德系统、贸易逆差等问题持续遇冷的背景下,禹元植的特使身份所能发挥的作用有限。

更值得关注的是,李在明政府在处理对华关系时,始终将美韩同盟置于首位。其提名的外长在听证会上明确表示,将优先安排与美国总统的会面,再推动中韩高层互动。

这种“先美后中”的外交顺序,不仅错失了中国释放的善意,也让韩国在中美博弈中逐渐失去战略主动权。

李在明提出的“平衡外交”,本质上是试图在中美之间寻找利益平衡点。他计划设立50万亿韩元的“未来产业基金”,重点投资半导体设计和氢燃料汽车,希望通过产业升级减少对美国的依赖。

美国通过“对等关税”施压,要求韩国配合其供应链重组,李在明政府为避免经济崩溃,不得不做出妥协。 国内舆论的分裂。保守派持续炒作“亲华”议题,要求李在明效仿尹锡悦的对美一边倒政策;进步派虽支持改善对华关系,但在野党力量薄弱,难以形成制衡。

这种政治极化导致李在明的外交政策左右摇摆,既无法满足美国的战略需求,也难以取信于中国。 历史遗留问题的羁绊。

尹锡悦政府时期部署的萨德系统、对台海问题的不当表态,以及连续两年的对华贸易逆差,让中韩互信降至冰点。李在明虽有意修复关系,但缺乏实质性举措,其“平衡外交”更多停留在口号层面。

在这场复杂的外交博弈中,李在明的选择暴露了韩国作为中等国家的无奈:既要维护与超级大国的同盟关系,又想在大国竞争中保全自身利益。

过度向美国倾斜的外交策略,不仅让韩国错失了中国释放的合作机遇,也将其置于中美博弈的漩涡中心。禹元植的特使任命或许能暂时缓解中韩关系的紧张,但真正的破局之道,仍在于韩国能否摆脱“非此即彼”的思维定式,以务实态度重新审视自身利益与地区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