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人物姓名均为化名,部分情节经过艺术加工,旨在展现当代社会中野生动物保护与人文关怀的复杂议题。
"这...这不是狗!"
兽医韦时安的手在颤抖,额头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死死盯着诊疗台上那只小巧的"无毛狗",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
"什么意思?不是狗还能是什么?"
七十三岁的牧远山愣住了,他怀里抱着的这只小家伙已经养了整整八个月,从巴掌大的幼崽养到现在,怎么可能不是狗?
"老爷子,这是..."
韦时安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仿佛面前不是一只温顺的小动物,而是一颗即将爆炸的炸弹。
01
雨夜的江城市笼罩在一片迷蒙中,街灯透过雨幕洒下昏黄的光斑。牧远山拖着疲惫的身体从菜市场往回走,塑料袋里装着几根萝卜和一小把青菜,这就是他今天的全部采购。
七十三岁的他,退休三年,老伴走了也有三年。儿子在外地工作,一年回不了几次家。偌大的老旧小区里,他就像一片被风吹散的落叶,孤零零地飘着。
"呜呜..."
一声微弱的呻吟从垃圾桶旁传来。牧远山停下脚步,借着路灯的光仔细查看。在一堆废纸箱子旁边,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浑身湿透,奄奄一息。
"这是...小狗?"他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拨开纸箱。
那是一只小得可怜的动物,全身几乎没有毛发,粉嫩的皮肤在雨水中瑟瑟发抖。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那对异常大的耳朵,几乎占据了整个脑袋的一半。一双黑亮的眼睛无助地看着牧远山,仿佛在哀求着什么。
牧远山的心瞬间软了下来。他脱下自己的外套,轻柔地将小家伙包起来。
"别怕,别怕,爷爷带你回家。"
小家伙在他怀里微微颤抖,发出细小的呜咽声。牧远山感受到那温热的体温,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温暖。
回到家,他立刻打开暖气,找来干净的毛巾给小家伙擦拭身体。在明亮的室内灯光下,他才看清楚这只小动物的模样。
"真是奇怪的品种。"牧远山自言自语着,"耳朵怎么这么大?是不是营养不良啊?"
他在网上搜索了一番,看到一些关于无毛犬的介绍,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可能是什么稀有品种吧,被人遗弃了。
"以后你就叫小七吧,因为今天是七号。"他轻抚着小家伙的头,"从今天起,爷爷就是你的家人了。"
第二天一早,牧远山就到宠物店给小七买了奶粉和幼犬粮。店老板是个三十来岁的胖子,叫钱宝来,在这一带开店十多年了。
"老爷子,您养狗了?"钱宝来好奇地问道。
"昨晚捡到的,小可怜被雨淋得不成样子。"牧远山说着,从手机里翻出小七的照片,"你看,是不是什么特殊品种?"
钱宝来接过手机,眼睛瞬间瞪大了。
"这...这耳朵怎么这么大?"他仔细端详着照片,眉头紧锁,"老爷子,我开店这么多年,什么狗都见过,但这个..."
"这个什么?"牧远山心里突然有些不安。
"没什么,没什么。"钱宝来连忙摆手,"可能是我见识少,现在宠物品种太多了。您先买些幼犬奶粉试试,看它吃不吃。"
回到家,牧远山按照说明书调制了奶粉,用小奶瓶喂给小七。令他意外的是,小七对奶粉并不感兴趣,只是舔了几下就扭过头去。
"怎么不吃呢?是不是生病了?"牧远山有些着急。
他尝试了各种方法,换了羊奶粉,又试了米糊,小七都兴趣不大。直到晚上,牧远山在厨房处理鱼的时候,小七突然来了精神。
"你喜欢吃鱼?"牧远山试探性地给了小七一小块鱼肉。
小七立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那股饥渴的样子让牧远山心疼不已。
"原来你喜欢吃鱼啊,以后爷爷天天给你买鱼吃。"
就这样,小七在牧远山的精心照料下渐渐恢复了活力。它的食量不大,但食性很特别,除了鱼肉,它还喜欢吃昆虫。有时候牧远山在阳台上发现死苍蝇或者小虫子,小七都会兴奋地扑过去。
"真是个奇怪的小家伙。"牧远山总是这样说,但眼中满含宠爱。
一个月后,小七明显长大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那种娇小的体型。最让人印象深刻的还是那对大耳朵,现在更加明显了,几乎快要比脸还大。
楼下遛弯的时候,小七总是引来众人的围观。
"牧大爷,您这狗真特别啊!"邻居李大娘凑过来看,"这耳朵怎么这么大?"
"是啊,我也没见过这种。"另一个邻居张师傅也加入了讨论,"会不会是基因突变?"
牧远山总是笑呵呵地回答:"可能是什么新品种吧,现在的宠物品种多得很。"
但心里,他也开始有了疑虑。
02
随着时间的推移,小七的行为越来越奇特。它完全是夜行性的,白天总是昏昏欲睡,一到晚上就精神抖擞,在家里跑来跑去。
"小七,安静点,邻居要投诉了。"牧远山经常这样哄着它。
最让牧远山困惑的是小七的挖掘行为。它总是在阳台的花盆里挖洞,把土弄得到处都是。牧远山买了专门的狗窝,但小七更喜欢自己挖的洞穴。
"这小家伙怎么这么爱挖洞?"牧远山一边清理着散落的泥土,一边自言自语。
楼下的邻居宋银花是个热心肠的老太太,经常上来串门。她对小七总是很关注,但眼神中透露着一种说不出的担忧。
"远山啊,你这小狗真的很特别。"宋银花一边逗着小七,一边若有所思地说道。
"怎么了?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吗?"牧远山问道。
"我年轻的时候在动物园工作过几年,见过很多动物。"宋银花皱着眉头,"你这小家伙,怎么说呢...总觉得不太像普通的狗。"
"不像狗?那像什么?"牧远山心里咯噔一下。
"我也说不清楚,就是感觉...算了,可能是我想多了。"宋银花摆摆手,"毕竟我也不是专业的。"
但这话却在牧远山心里埋下了一颗不安的种子。
三个月过去了,小七已经完全适应了牧远山家的生活。它学会了定点上厕所,也不再随意挖洞,但那些奇特的行为依然让牧远山困惑不已。
某天下午,牧远山带着小七到楼下的小花园晒太阳。花园里有几个经常遛狗的邻居,他们的狗看到小七都表现得很奇怪。
"汪汪汪!"一只金毛冲着小七狂吠不止。
"咦,怎么回事?"金毛的主人王师傅拉紧了狗绳,"平时它很温顺的,怎么对你家小七这么激动?"
不只是金毛,其他几只狗也都对小七表现出敌意或者恐惧,要么狂吠,要么夹着尾巴躲避。
"可能是小七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味道吧。"牧远山尴尬地解释着。
但王师傅摇摇头:"不对啊,我养了十几年狗了,还没见过这种情况。你家小七...真的是狗吗?"
这话说得牧远山心里更加不安。回到家后,他开始在网上大量搜索各种犬类品种,试图找到与小七相似的。
"墨西哥无毛犬?不对,耳朵没这么大。"
"中华冠毛犬?也不像。"
"秘鲁无毛犬?还是不对。"
搜索了整整一个晚上,牧远山都没有找到与小七完全匹配的犬种。他开始怀疑,小七真的是狗吗?
03
半年过去了,小七已经成为牧远山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每天早上醒来,看到小七蜷缩在床脚的样子,牧远山就感到无比的满足和温暖。
但问题也越来越多。
"牧大爷,您能不能管管您家的狗?"楼上的住户刘女士敲响了牧远山的门,脸色很不好看。
"怎么了?小七怎么了?"牧远山连忙问道。
"它晚上一直在阳台上弄出声音,我们全家都睡不好觉。"刘女士抱怨道,"而且,我怎么感觉它不像是狗?"
又是这个问题。牧远山的心越来越沉重。
晚上,他特意观察小七的行为。果然,一到夜晚,小七就变得异常活跃。它会在阳台上来回踱步,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有时候还会对着月亮发出类似叫声的东西,但那声音听起来完全不像狗叫。
"小七,你到底是什么?"牧远山轻抚着小七的头,眼中满含困惑和担忧。
这时,宋银花又来了。她看了看小七,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远山,我觉得你应该带它去专业的地方看看。"
"什么意思?"牧远山问道。
"我是说,找个专业的兽医,不是普通的宠物店,而是那种有资质的动物医院。"宋银花认真地说道,"我总觉得这小家伙不简单。"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牧远山紧张地问道。
宋银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我年轻时在动物园工作的时候,见过一些...一些不常见的动物。你家小七的很多行为,都让我想起了那些...野生动物。"
"野生动物?"牧远山的声音都变了,"你的意思是..."
"我不确定,但我建议你还是去专业的地方检查一下。"宋银花的话让牧远山彻夜难眠。
第二天,牧远山鼓起勇气,再次来到钱宝来的宠物店。
"宝来,我想问你个事。"牧远山犹豫着开口。
"什么事,老爷子?"钱宝来正在整理货架。
"你上次看小七的照片,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牧远山直接问道。
钱宝来的手停住了,他转过身来,表情有些复杂。
"老爷子,您为什么这么问?"
"我就是觉得...觉得小七和别的狗不太一样。"牧远山坦承道,"邻居们都说它奇怪,连其他狗都不认它。"
钱宝来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老爷子,说实话,我第一次看到小七的照片,就觉得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那个耳朵,那个体型,还有您说的那些行为习惯..."钱宝来摇摇头,"我开宠物店这么多年,各种犬种都见过,但小七...它真的很特别。"
"你觉得它不是狗?"牧远山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也不敢确定,但我建议您带它去专业的动物医院看看。"钱宝来认真地说道,"就去市里最大的那家,韦医生那里,他是这方面的专家。"
牧远山拿着韦时安动物医院的地址,心情五味杂陈。
04
江城市动物医院位于市中心的一栋现代化建筑里,这是当地最权威的动物医疗机构。韦时安医生今年四十二岁,从业二十年,是当地最有名的兽医之一。
牧远山抱着小七走进医院大厅,心跳得很快。小七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紧张,在他怀里安静地蜷缩着。
"您好,我想给我家的狗做个全面检查。"牧远山对前台护士说道。
"好的,请填一下这个表格。"护士递过一张病历表,"狗狗多大了?什么品种?"
牧远山犹豫了一下:"八个月大,品种...我也不太确定。"
护士看了一眼牧远山怀里的小七,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没有多说什么。
等了大约半个小时,轮到了牧远山。他抱着小七走进诊疗室,韦时安医生正在洗手。
"您好,我是韦时安。"医生转过身来,看到小七的第一眼,表情就变了。
"您好,韦医生。"牧远山将小七放在诊疗台上,"我想给它做个全面检查,最近感觉它有些...不太正常。"
韦时安慢慢走近诊疗台,仔细观察着小七。他的眼神越来越专注,甚至有些紧张。
"它有什么异常表现?"韦时安问道,但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小七。
"夜行性很强,不吃狗粮,喜欢吃鱼和昆虫,还特别爱挖洞。"牧远山如实说道,"而且其他狗见到它都很害怕。"
韦时安点点头,开始用听诊器检查小七。当他触摸到小七的骨骼结构时,手明显停顿了一下。
"体温多少?"他问护士。
"38.5度。"护士回答。
韦时安的眉头紧锁。狗的正常体温应该在38-39度之间,但从他的表情来看,这个数值似乎有问题。
接下来,韦时安进行了更详细的检查。他测量了小七的心率、血压,还仔细观察了它的牙齿结构和爪子形状。
随着检查的深入,韦时安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他几次抬头看向牧远山,似乎想说什么,但又犹豫着。
"医生,怎么样?"牧远山忍不住问道。
"您...您是在哪里得到这只...这只动物的?"韦时安的声音有些颤抖。
"八个月前在垃圾桶旁边捡到的,当时奄奄一息。"牧远山老实回答,"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韦时安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办公桌前,翻出一本厚厚的动物图鉴。他快速翻阅着,时不时地看看小七,对比着什么。
诊疗室里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护士也感受到了这种紧张感,悄悄退到了一边。
突然,韦时安合上了图鉴,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老爷子,您能告诉我,您为什么觉得这是一只狗吗?"
这个问题让牧远山愣住了:"不是狗...那还能是什么?"
韦时安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再次仔细观察着小七。小七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开始在诊疗台上不安地踱步。
"它的骨骼结构、牙齿形状、体温调节、行为模式..."韦时安自言自语着,"这些特征..."
"医生,您到底发现了什么?"牧远山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恐慌。
韦时安抬起头,眼中满含震惊和不安:"老爷子,我需要做进一步的确认,但根据我的初步判断..."
就在这时,诊疗室的门被敲响了。
"韦医生,有紧急情况!"护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等一下!"韦时安喊道,但敲门声更加急促了。
"韦医生,外面来了几个自称是林业局的人,说要找您!"
韦时安的脸色瞬间煞白。他看了看小七,又看了看牧远山,额头上的汗珠更加密集了。
05
诊疗室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韦时安的手都在颤抖。他看着诊疗台上的小七,又看看满脸困惑的牧远山,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林业局?他们来干什么?"牧远山不解地问道。
韦时安没有回答,而是快步走到门边,压低声音对外面说道:"请等一下,我正在处理紧急病例!"
"韦医生,我们是市林业局野生动物保护科的,接到举报说这里有人带了疑似野生保护动物来就诊。"门外传来一个严肃的男声。
牧远山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下意识地看向小七,小七正用那双黑亮的大眼睛看着他,仿佛能感受到危险的临近。
"野生保护动物?"牧远山的声音都变了,"您...您是说小七?"
韦时安转过身来,额头已经布满了汗珠。他看着牧远山,眼中满含同情和无奈。
"老爷子,我..."韦时安刚要开口,门外又传来声音。
"韦医生,请开门配合我们的调查。根据《野生动物保护法》,任何人不得非法饲养野生保护动物。"
牧远山感觉天旋地转,他紧紧抱住小七,小七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医生,到底是怎么回事?小七真的不是狗吗?"牧远山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韦时安深吸了一口气,走到牧远山面前,轻声说道:"老爷子,您听我说..."
韦时安缓缓放下听诊器,额头已经布满了汗珠。他看了看诊疗台上蜷缩着的小七,又看了看满脸期待的牧远山,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
"老爷子,您先坐下。"
"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严重吗?"牧远山急切地问道,"医生,您倒是说话啊!"
韦时安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在桌案上轻敲着,似乎在组织语言。诊疗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韦时安的手指在桌案上停止了敲击,额头的汗珠在冷光灯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在小七和牧远山之间游移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呼吸声都变得格外清晰。
牧远山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韦时安闭了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满含着同情和无奈的复杂情感。
"牧大爷,您养的这只...它..." 韦时安停顿了几秒,声音开始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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