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好一会儿,沈承瀚被靳夫人叫走了。
苏旎继续放,下一秒,草坪晃过一抹人影,站在她身后。
“我去学校找你了。”叶柏南握着线轴,连同她的手一起握住,眼神追随风筝,“你同学告诉我,你和哥嫂在外省旅游。”
她不吭声。
“我见到你哥哥了,你嫂子呢。”
苏旎望着叶柏南。
他最适合白衬衫了。
烂大街的颜色,他穿出清隽脱俗的风韵。
她有直觉,叶柏南知道了什么。
但没戳破。
“靳弈南和华小姐分手了。”
“靳弈南?”叶柏南面容含笑,眼底没有笑意,“你不喊哥哥吗。”
风筝线越绞越紧,苏旎索性不挽救了,任由它下坠,“有时喊哥哥,有时喊名字,我和他不是亲兄妹,不计较喊什么。”
叶柏南仍在挽救,他大步后退,拽着线轴,不救活不罢休,“喜欢划船吗。”
他并没纠结于她对靳弈南的称呼。
姜筱霏坐在马桶上,脸色发白,小腹传来阵阵坠痛。
她平时也有痛经,但是因为南宫影有让医生给她调理身体,症状已经缓和许多。
可是今天疼得特别厉害,她想:八成是晚餐时贪嘴吃了那个冰淇淋的缘故。更糟的是,这次经期提前了,她根本没准备卫生棉。
“南宫影...”她咬着唇轻唤,声音带着哭腔,“我生理期来了,可是,没带卫生棉...”
南宫影闻言一怔,随即快步转身走到桌上拿起手机,他划开通讯录正要拨给阿屿,动作却突然顿住,这种事还是亲自去比较妥当。
“等我一下。”他折返回去,匆匆丢下这句话,套上衣服就往外走。
酒店大堂旁的24小时便利店灯火通明。
南宫影三步并作两走了过去,径直走向女性用品区,目光快速扫过货架,日用、夜用、安睡裤各拿了两包,想了想又抓了包暖宝宝。
结账时收银员还没清点完商品,他已经把几张红彤彤的钞票拍在柜台上,“不用找了。”
浴室里,姜筱霏疼得实在受不住,只好用卫生纸层层叠叠地垫在内裤上,勉强应付着。她蜷缩着挪回床上,整个人弓得像只虾米,额前的碎发都被冷汗浸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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