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不行!"赵德柱断然拒绝,"那是风水位置,栽了电线杆会影响我们家运势!"
"老赵,这不迷信吗?"小李苦笑,"再说电是必需品啊。"
"我说不行就不行!"赵德柱态度坚决,"我们祖祖辈辈住在这,从来不破坏风水,你们凭什么现在来动土?"
赵家成了全村唯一没有通电的家庭,晚上只能靠煤油灯照明。
01
雨水顺着漏洞百出的房顶滴答落下,赵磊叹了口气,将家里的锅碗瓢盆摆在漏水处接着。
屋外,他六十岁的父亲赵德柱蹲在院里的老槐树下,烟雾在雨幕中缭绕,手里攥着一叠钱,是邻居张大爷刚送来的五百块。
"老赵,你就收下吧,大家都知道你家困难。"张大爷站在檐下,语气恳切。
"这钱不能要,咱家还没到要饭的地步。"赵德柱倔强地把钱塞回邻居手里,背挺得笔直,"下次别拿这些来,伤自尊。"
张大爷无奈地摇摇头,看了眼屋内忙着接漏水的赵磊,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离开了。
赵磊走到院子里,雨水打湿了他的肩膀:"爸,咱家屋顶真得修了,再这么漏下去,整个房顶都要塌了。"
"着什么急?"赵德柱掸了掸烟灰,"等秋收卖了玉米再说。现在修,钱从哪来?"
"我上个月发的工资够修屋顶了,"赵磊说,"再拖,雨季过不去。"
"钱要留着用在刀刃上!"赵德柱拍了拍膝盖,站起身,"你那点工资够干啥?孩子上学要钱,老婆看病要钱,你以为屋顶是小事?"
赵磊握紧拳头,又松开:"爸,您的意思是眼睁睁看着房子被雨水泡烂?"
"你懂什么!"赵德柱提高了声音,"你爷爷住这房子六十年都没塌,凭啥我住就塌了?再说,咱们老赵家什么时候低声下气找人借过钱?"
厨房里,赵磊的妻子林慧正在擦眼泪。
十岁的儿子小宝抱着作业本,用求助的眼神看着妈妈:"妈,我下周要交学费了。"
"你爷爷手里攥着呢,"林慧轻声说,"别担心,会交的。"
赵磊走进厨房,看见妻子红肿的眼睛,心里一阵刺痛:"怎么又哭了?"
"学费的事,"林慧抹了抹眼睛,"我问过老爷子三次了,他说要存着给小宝买'学区房',说现在交太早了,学校不会赶孩子走。"
"学区房?"赵磊苦笑,"咱们村连个像样的学校都没有,哪来的学区房?"
"谁知道呢,"林慧叹气,"昨天他还在算大学学费,说要给小宝存够上清华的钱。"
赵磊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已经浸水的菜地,心里一阵无力。
父亲的固执让整个家庭陷入困境,但每次提出改变,都会被一句"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或"我这辈子就这么过来的"堵回去。
夜深了,雨依旧下个不停。
赵磊躺在床上,听着屋顶的水滴声,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父亲在堂屋翻找什么东西。
赵磊轻手轻脚地起身,透过门缝看去,只见父亲点着一盏煤油灯,正在翻一本破旧的账本,嘴里嘟囔着:"当年要是听我的,早发大财了。让他们去城里打工,能有啥出息..."
账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和名字,有些已经泛黄发脆。
赵德柱的手指在一个个数字上划过,时而点头,时而摇头,仿佛在回忆什么重要的事情。
赵磊悄悄回到床上,心里更加困惑。
父亲的固执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为什么一个曾经在村里颇有威望的人,现在却把一家人带入贫困的泥沼,还振振有词地坚持自己的做法是对的?
窗外,雨水拍打着残破的窗棂,如同无数叹息。
02
医院走廊上,林慧拿着检查报告单,手微微发抖。
医生的话还回荡在耳边:"老人家的高血压很严重,必须吃进口降压药,不然随时有中风的风险。"
"多少钱一个月?"林慧小声问。
"六百左右,"医生推了推眼镜,"考虑到老人的情况,最好不要间断。"
林慧攥紧了手里的报告单,不知该如何向公公开口。
赵德柱一辈子省吃俭用,对"洋玩意儿"向来不屑一顾。
回到家,赵德柱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双手撑着拐杖,一副等待审判的姿态:"医生怎么说?"
"公公,"林慧深吸一口气,"医生说您的血压太高了,需要吃进口降压药,一个月六百..."
话还没说完,赵德柱就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六百?吃一个月的药要六百?他们怎么不去抢?"
"爸,这是您的身体,"赵磊站出来,"不能省。"
赵德柱走到桌前,拿起那盒医生开的降压药,看了看上面的外文说明,突然把药扔在地上:"这是骗钱的洋玩意儿!咱中国人的病,就该吃中国药!"
"爸!"赵磊弯腰去捡药盒。
赵德柱却已经走向自己的房间,从床底拖出一个积满灰尘的瓦罐:"看好了,这是老中医王大夫给我的秘方,专治高血压。你妈生前就喝这个,活到七十多岁没少活一天!"
他打开瓦罐,里面是一些干燥的草药和不知名的根茎。
林慧和赵磊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担忧。
当晚,赵德柱熬出的汤药黑得像墨,散发着刺鼻的气味。他端起碗,一饮而尽:"这才是真药,那些洋玩意儿,吃了还不如不吃。"
接下来的日子里,赵磊偷偷把父亲的药罐换成了药店里卖的降压茶,希望至少能有一点效果。
然而,这个小把戏没能逃过赵德柱敏锐的眼睛。
一天晚饭时,赵德柱突然掀翻了饭桌,碗碟落地发出刺耳的声响:"谁动了我的药罐?"
"爸,"赵磊站起来,"那些草药没有效果,您得吃真正的降压药。"
"我吃啥药轮得到你管?"赵德柱红着眼睛吼道,手里的拐杖把地板戳得咚咚响,"我活了六十多年,难道还不如你懂?"
"可是医生说——"
"医生?"赵德柱冷笑,"那些医生就知道开贵药拿回扣!你奶奶高血压,就是被医生害死的!"
争吵声惊动了正在写作业的小宝,他怯生生地站在门口,眼睛里满是恐惧。
林慧赶紧过去抱住孩子:"没事,爷爷和爸爸在讨论事情。"
赵磊看着满地狼藉,深吸一口气,蹲下来收拾碎片。
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向疼爱家人的父亲,会在某些事情上如此固执,甚至不惜伤害家人的感受。
那天晚上,林慧突然发起高烧,整个人滚烫如火炭。
赵磊急得团团转:"必须去医院!"
"慌什么?"赵德柱拦住门口,"大半夜的,去医院路上万一出事怎么办?"
"那总不能看着她烧着吧?"赵磊急道。
"我有办法,"赵德柱拿出一个小瓷瓶和一枚铜钱,"用土法刮痧,一会就好。"
"爸!那是迷信!"
"你懂个屁!"赵德柱吼道,"我救过多少人,你知道吗?当年生产队里,王寡妇的儿子高烧不退,就是我用这个法子救的!"
争执间,林慧的情况越来越糟,最终竟然晕了过去。
赵德柱这才慌了神:"快,快送医院!"
医院的走廊上,赵磊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妻子,心如刀绞。
医生说如果再晚半小时,后果不堪设想。
"都怪我,"赵德柱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声音低沉,"我太固执了。"
赵磊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开口。
这句难得的认错,在第二天林慧康复后就被赵德柱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依然坚持喝他的黑汤药,依然对西医嗤之以鼻。
赵磊看着父亲的背影,只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03
村支书王建是村里少有的大学生,退休后回村担任支书,深得村民信任。
这天上午,他带着几分公文来到赵家,找赵德柱谈话。
"老赵啊,"王支书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这次上面有个好机会,咱们村要整体搬迁到镇上的安置房,每家都有补助。"
赵德柱眯起眼睛:"搬迁?为啥要搬?"
"这片区域被划入地质灾害区了,"王支书解释道,"去年山体滑坡,上面专家勘测后认为不适合居住,统一规划搬迁。"
"放屁!"赵德柱一拍桌子,"我们赵家祖祖辈辈住在这,哪来的地质灾害?分明是有人看上了这块地,想开发!"
王支书无奈地递过一份通知书:"老赵,这是上面的文件,不是我能决定的。你看看补助标准,每家都有二十万左右,还有新房子住。"
"我死也要死在祖宅里!"赵德柱抓起通知书,当着王支书的面撕得粉碎,"别想骗我!"
王支书叹了口气,起身告辞。赵磊送到门口,悄悄捡起地上的碎纸片,拼凑着看内容。
他的眼睛一亮——上面确实写着"补助20万",这对于常年拮据的赵家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
"爸,"赵磊回到院子,"支书说的是真的,咱们可以拿到二十万补助。"
"然后呢?"赵德柱冷笑,"搬到镇上,住楼房,每天爬楼梯把老骨头震散架?没有地种,没有院子,像笼子里的鸟一样生活?"
"可是这里随时可能有滑坡危险..."
"我看你是被城里那点小日子迷了心窍!"赵德柱打断他,"你爷爷临终前就交代,赵家的根在这片土地上,祖宅绝不能丢!"
赵磊还想争辩,却被父亲一个眼神噤声。
他明白,在赵德柱心里,祖训高于一切,即使这意味着住在随时可能坍塌的危房里。
几天后,林慧的表哥来访,带来了一个发财的机会。
"磊子,县城现在网约车挺赚钱的,"表哥介绍道,"我认识车行老板,你只需要交三万押金,每月能挣六七千。"
赵磊眼前一亮:"真的?那比我在工地干活强多了!"
"但是需要先交押金,"表哥有些为难,"你有这个钱吗?"
赵磊想到了父亲的存折。
赵德柱虽然固执,但一辈子勤俭持家,肯定有些积蓄。
也许为了全家的未来,他会同意拿出这笔钱。
然而,当晚的家庭会议彻底粉碎了赵磊的希望。
"开网约车?"赵德柱的眉毛拧成一团,"那是什么营生?不务正业!"
"爸,现在很多人都靠这个谋生,"赵磊解释,"比我在工地干活强多了,收入稳定,还不用风吹日晒。"
"你懂什么!"赵德柱怒吼,"种地才是正经事!祖祖辈辈靠土地吃饭,什么时候出过问题?"
第二天,赵磊发现父亲取出了所有存款,竟然买了一台二手收割机,破旧不堪,看起来随时会散架。
"爸,您这是..."
"这才是正经投资!"赵德柱拍着收割机,满脸骄傲,"秋收时可以给村里人收割,一亩地十块钱,咱们村三百多亩地,一个秋收就是三千多!"
赵磊无言以对。
他知道父亲又一次做了错误的决定,但无力改变。
果不其然,第二天收割机就坏在了田里,连一亩地都没收完。
赵德柱蹲在田埂上哭,骂卖家坑人,死活不肯承认是自己贪便宜买了报废车。
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赵磊忽然意识到,赵家的贫困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在赵德柱的固执思维下,家里的每一分钱都投向了错误的方向,每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都被扼杀在摇篮里。
04
夏末的一场暴雨冲断了村里的电线,整个村子陷入黑暗。
第二天,电力公司的工作人员来到村里,挨家挨户接新线路。
"老赵,该你家接线了,"电工小李敲响了赵家的门,"新线路更安全,再也不用担心跳闸了。"
赵德柱站在院子里,双手背在身后,看着小李和他的同事扛着电线杆走近:"线杆要栽在哪?"
"按规划是栽在您家菜地边上,"小李指着一块空地,"这个位置不会影响您种地。"
"不行!"赵德柱断然拒绝,"那是风水位置,栽了电线杆会影响我们家运势!"
"老赵,这不迷信吗?"小李苦笑,"现在谁还信这个?再说电是必需品啊。"
"我说不行就不行!"赵德柱态度坚决,"我们祖祖辈辈住在这,从来不破坏风水,你们凭什么现在来动土?"
小李无奈,只能先去其他家接线,打算回头再来做赵德柱的工作。
接下来的日子里,电工来了三次,每次都被赵德柱轰走。
赵家成了全村唯一没有通电的家庭,晚上只能靠煤油灯照明。
"爸,"赵磊忍无可忍,"没电怎么生活?小宝要写作业,妈要做饭,全靠这点煤油灯能行吗?"
"古人不也这么过来的?"赵德柱固执己见,"我小时候连煤油灯都没有,照样念书,考上了高中!"
林慧每晚用煤油灯给小宝辅导作业,昏暗的灯光下,孩子的眼睛越来越近视。
一次体检,医生说小宝的近视度数已经到了300度。
"必须马上改善学习环境,"医生严肃地说,"否则度数会继续增加,影响孩子一生。"
赵磊下定决心,趁父亲上山砍柴的机会,找亲戚借了钱,准备偷偷接通电线。
电工们刚开始挖坑,赵德柱就从山上回来了,看到这一幕,如同被激怒的狮子。
"你敢!"他大吼一声,冲上前拦住工人,"谁允许你们动我家的地?"
"爸,这是为了全家好,"赵磊试图解释,"小宝的眼睛越来越近视,没电怎么学习?"
赵德柱二话不说,拉着赵磊回到屋里,居然从墙上取下一根绳子,把儿子捆在了柱子上。
"你敢动土,我就死给你看!"赵德柱举着菜刀抵着自己的脖子,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我死了,你就是不孝子!全村人都会戳你脊梁骨!"
邻居们闻讯赶来拉架,劝了好半天才让赵德柱放下菜刀。
趁着混乱,赵磊注意到父亲的枕头下露出一个铁皮盒的边角,上面挂着一把小锁,锁得死死的。
那天晚上,赵磊借口上厕所,悄悄来到父亲房间外。
透过门缝,他看到赵德柱坐在床边,手里捧着那个铁皮盒,嘴里喃喃自语:
"再等等,等我把债还完,一切就好了..."
债?什么债?赵磊心中疑惑。
父亲一向引以为傲的就是"一辈子不欠人情债",怎么会有债务?
而且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子,这债务不是小数目。
赵磊悄悄回到自己房间,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父亲的固执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05
深夜,小宝突然咳嗽不止,整个人蜷缩在床上,脸色煞白。
"妈...胸口疼..."小宝气若游丝地说。
林慧摸了摸儿子的额头,烫得吓人:"磊子,快,带孩子去医院!"
赵磊抱起儿子就往外跑,一路踩着泥泞的小路来到村口,好不容易拦下一辆路过的摩托车,送到了乡镇医院。
"孩子是急性肺炎,"医生检查后说,"必须住院治疗,先交五千块押金。"
赵磊慌了:"我去取钱,您先给孩子治疗!"
医生摇头:"没有押金不能住院,这是规定。"
赵磊急得满头大汗,掏出手机给父亲打电话:"爸,小宝病了,医生说是肺炎,必须住院。我需要五千块钱,您存折里还有钱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赵德柱的声音闷闷的:"存折里没多少了。"
"爸,孩子命要紧啊!"赵磊几乎是吼着说。
"我...我把钱借给靠谱的熟人了,"赵德柱支吾道,"你先凑合着想办法。"
赵磊气得手发抖,恨不得冲回去质问父亲:什么熟人比孙子的命还重要?
回到家,林慧已经跪在赵德柱面前,不停地磕头:"爸,求您了,救救小宝吧!您一定有钱,求您拿出来吧!"
赵德柱坐在门槛上抽烟,眼神复杂。
直到林慧的额头磕出血来,他才慢悠悠地说:"钱在西厢房梁上。"
赵磊立刻冲向西厢房,搬来梯子爬上去。
他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终于碰到了一个信封。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张字条:"对不起,儿子。"
就在这时,赵磊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是赵磊吗?"一个冷漠的男声传来,"我是XX催债公司的,提醒你,你爸欠的五万块该还了,利息已经滚到八万了。明天必须还清,否则后果自负。"
赵磊如遭雷击,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什么债?我爸从来没跟我提过..."
"那是你们家的事,"对方冷笑,"总之,明天必须还钱,不然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还。"
挂了电话,赵磊浑身发抖。他冲出西厢房,发现院子里已经空无一人。
"爸?林慧?"他大声喊着,却没有人回应。
他冲出家门,只见父亲匆匆钻进一辆停在村口的面包车。
赵磊追了上去,却被父亲示意停下。
"你别过来!"赵德柱摆摆手,"我去解决,你照顾好孩子。"
面包车启动,车后座的人探出头来。
昏暗的路灯下,那张脸让赵磊如坠冰窟——
那张脸,赵磊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赵磊愣住了——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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