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前言

前言

"妈,我看中了套房子,正好需要300万首付。你们先租房住,等我发展好了就接你们过去享福。"

老两口把300万拆迁款全给了儿子买房,自己选择从宽敞的老房子,到30平米的城中村出租屋居住。

他们安慰自己:这只是暂时的,儿子说了最多两年。

可是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

整整5年,儿子再也没提过接他们的事。

这天,老两口决定回家看看。

当他们站在熟悉的土地上时,眼前的景象让老两口瞬间崩溃,腿一软差点摔倒。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两位老人如此?

01

01

五年前的一天。

叶秀芝手抖着拿一份红头文件,喊着老伴“老周,快来看看!”

周振华放下手中的茶杯,赶紧走过去:“怎么了?”

“拆迁通知书!”叶秀芝把文件递给老伴,”咱们这片老区要拆了!”

老周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了看:

“拆迁补偿款...300万?”

两人面面相觑,都有些不敢相信。

这套房子是30年前单位分的,虽然老旧,但一直是他们的家。

现在要拆迁,还能拿到300万补偿,简直是天上掉金子呀。

“老周,这笔钱够咱们养老了。”叶秀芝坐在沙发上,眼睛亮亮的,

“咱们可以换个小点的房子,剩下的钱存起来,每个月光利息就够生活了。”

老周点点头:“是啊,咱们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正说着,门铃响了。

“爸,妈,我回来了!”

儿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夫妻俩赶紧去开门。

叶秀芝高兴地迎上去,”吃饭了吗?妈给你做点吃的。”

“不用了,妈。”儿子走进客厅,看起来有些焦急,”我有急事跟你们说。”

老周把拆迁通知书放在茶几上:“儿子,你来得正好,咱们家要拆迁了,能拿300万!”

儿子的眼睛瞬间亮了:“300万?”

“是啊,”叶秀芝笑着说,”这下你爸妈的养老钱有着落了。”

儿子沉默了一会儿,却说:“爸、妈,我正好有个事要跟你们商量。”

“什么事?”

“我在城里看中了一套房子,地段特别好,以后升值空间很大。”

儿子顿了顿,”但是首付需要300万。”

此时,瞬间安静了。

老周愣了愣:“300万?全部?”

儿子坐在沙发边缘道:““是的,爸。这套房子真的特别好,是学区房,以后我结婚了,孩子上学也方便。错过了这个机会,以后想买都买不到了。”

叶秀芝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可是儿子,这笔钱我们本来打算......”

“妈,我知道你们想留着养老。”儿子打断了母亲的话,”但是你们想想,

我在城里有了房子,以后发展会更好,也更有能力照顾你们。”

老周皱着眉头:“儿子,这300万要是给了你,我们住哪?”

儿子站起来,在客厅里走了几步,说:“爸,你们可以先租个房子住。”

“等我在城里站稳脚跟,一定接你们过去享福。现在你们就先委屈一下,租个房子住着。”

“租房子?”叶秀芝声音发抖道:“我们都60多岁了,还要租房子住?”

“妈,这是临时的!”儿子走到母亲身边,”我保证,最多两年,我就把你们接到城里去。到时候,我们一家人住在一起,多好啊!”

老周看着儿子,又看看妻子,心里五味杂陈。

他们辛辛苦苦大半辈子,好不容易有了这笔钱,可以安享晚年了。

但儿子需要这笔钱买房,作为父母,他们能拒绝吗?

“儿子,你真的确定这样做?”叶秀芝问道。

“妈,我都30岁了,不能再住在你们这里了。”

儿子握住母亲的手,”我需要有自己的家,这样才能找到好的对象,才能给你们生孙子啊!”

这话一出,夫妻俩都沉默了。

02

02

确实,儿子的终身大事一直是他们的心病。

“再说,”儿子继续说:“这房子升值了,以后还能卖更多钱。这是投资,不是花钱。”

老周叹了口气:“儿子,你让我们考虑考虑。”

“爸,机会不等人!”儿子的声音有些急切,”人家说了,这个价格只保留一个礼拜。错过了,以后就买不到了。”

叶秀芝看着儿子焦急的样子,心软了:“那...那等钱下来就去办手续?”

“妈,您真好!”儿子一下子抱住母亲,”我就知道您最疼我了!”

老周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

他想起儿子小时候,每次要什么东西,也是这样撒娇。

那时候要的是玩具、衣服,现在要的是300万。

三天后,拆迁办公室里人来人往。

老周和叶秀芝排在队伍里,手里握着各种证件。

“下一个,周振华!”

工作人员喊道。

老周走到窗口,把证件递过去。

“签字确认,补偿款300万。”工作人员效率很高,”钱直接打到你们的账户上。”

签字的时候,老周的手在发抖。

这一签,就意味着他们要离开生活了30年的老屋。

“爸,快点!”儿子在旁边催促,”售楼部下午四点就关门了。”

叶秀芝在一旁擦眼泪,看着丈夫颤抖的手。

老周终于签完字,转身看着儿子。

儿子已经在打电话:“喂,售楼部吗?钱准备好了,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儿子兴奋地说:“爸妈,谢谢你们!我现在就去交首付!”

说完,儿子就急匆匆地走了,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03

03

老周和叶秀芝站在拆迁办公室门口,看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老周,”叶秀芝眼睛红着说,”我们这样做对吗?”

老周拍拍妻子的肩膀:“为了儿子,应该...应该是对的。”

但他的声音也在发抖。

人流中,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显得那么渺小。

他们刚刚失去了自己的家,却还在为儿子的未来而高兴。

很快老周站在一间30平米的小屋里,声音有些发颤。

“老伴,你看这个房子怎么样?”

叶秀芝环顾四周,墙皮脱落,水泥地面坑坑洼洼,唯一的窗户对着一堵墙。

“凑合住吧。”她强挤出一丝笑容,”反正是临时的。”

房东是个30多岁的小伙子,叼着烟,一脸不耐烦:

“老头老太太,我跟你们说清楚啊,房租按月交,不能拖欠。水电费自理,坏了东西得赔钱。”

老周想说什么,被叶秀芝拉住了:

“知道了,小伙子。我们会按时交的。”

“那就好。”房东弹了弹烟灰,“押一付三,一共5000块。”

老周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数了又数,才递给房东。

房东接过钱,看都没看就塞进兜里:

“行了,钥匙给你们。有事别老找我,我很忙的。”

说完,房东就走了。

老周和叶秀芝站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老周,”叶秀芝声音有些哽咽,”我们现在是租客了。”

这句话让两个老人都沉默了。

他们在自己的房子里住了30年,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成为别人的租客。

“没事,”老周拍拍妻子的肩膀,“等儿子接我们过去,就好了。”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开始收拾这个新“家。”

从旧房子里搬来的家具,在这个小屋里显得格格不入。

“这个柜子放不下。”叶秀芝看着那个陪伴了他们20年的衣柜。

“那就...那就卖了吧。”老周的声音很轻。

卖家具的时候,叶秀芝哭了。

“老周,这些东西都是我们的回忆啊。”

“没办法,”老周也红了眼眶,“房子太小了。”

搬进城中村的第一个星期,叶秀芝天天守着电话。

“儿子怎么还不打电话?”她每天都要问几遍。

“也许他忙。”老周安慰道,“买了新房子,要装修,要忙的事多着呢。”

叶秀芝点点头,但日子一天天过去,儿子的电话始终没有响。

隔壁邻居张大妈探头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小屋:

“你们怎么住这么小的房子?”

“我儿子在城里买了房子,”叶秀芝赶紧解释,“等他安顿好了,就接我们过去。”

“哦?”张大妈眼中闪过一丝怀疑,“那他怎么不先安排你们住好点的地方?”

叶秀芝被问得哑口无言。

“张大妈,我们这是临时的。”老周从里屋出来,“儿子说了,最多两年就接我们过去。”

张大妈撇撇嘴:“现在的年轻人啊,谁知道说话算不算话。”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两个老人心里。

等张大妈走后,叶秀芝坐在床边发呆。

“老周,你说儿子真的会接我们过去吗?”

“当然会!”老周语气坚定,”他是我们的儿子,能不孝敬我们吗?”

但他自己心里也在打鼓。

04

04

转眼到了中秋节。

叶秀芝一大早就起来,去市场买菜。

“今天中秋,儿子肯定会回来的。”她对着镜子整理头发,“要给他做他最爱吃的红烧肉。”

老周也很激动:“是啊,这是我们搬家后的第一个中秋节。”

叶秀芝买了一大堆菜,在这个小厨房里忙活了一上午。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还有儿子最爱的蛋炒饭。

“老周,你看这桌菜怎么样?”

老周看着这一桌子菜,心里满满的都是期待:

“儿子看到了肯定高兴。”

下午两点,菜都做好了。

叶秀芝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坐在门口等儿子。

“他应该快来了。”她每隔几分钟就看一次表。

老周在屋里踱来踱去,也是坐立不安。

三点了,没有。

四点了,还是没有。

五点了,依然没有。

“会不会路上堵车?”叶秀芝为儿子找借口。

“可能吧,”老周也开始担心,“要不给他打个电话?”

“别!”叶秀芝赶紧阻止,“万一他在路上开车呢?”

六点了,七点了,八点了...

桌上的菜渐渐凉了,叶秀芝的心也渐渐凉了。

“老周,要不我们给儿子打个电话吧?”

老周拿起电话,拨通了儿子的号码。

“嘟...嘟...嘟...”

响了很久,才有人接:

“喂?”

“儿子!”叶秀芝激动地凑过来,”你在哪呢?今天中秋节,我们等你呢!”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声音,还有音乐声。

“哦,今天中秋节啊。”儿子的声音有些含糊,“我和朋友在外面聚会呢。”

“聚会?”叶秀芝愣了一下,“那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今天不回去了,太晚了。”儿子随口说道,“你们自己过吧。”

“可是...可是我做了一桌菜...”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叶秀芝拿着电话,呆呆地站在那里。

老周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妻子:

“也许...也许儿子真的有事。”

“老周,”叶秀芝终于忍不住哭了,“我们等了他一整天啊。”

“我知道,我知道。”老周的声音也有些哽咽。

九点了,十点了,十一点了...

两个老人坐在小桌前,对着一桌子凉菜,谁都吃不下去。

窗外,别人家里传来阵阵笑声。

那是一家人团聚的声音。

而他们,两个给了儿子一切的父母,却只能在这个小屋里,面对着一桌子没人吃的菜,度过这个本该团圆的节日。

叶秀芝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眼泪却掉了下来。

“老周,这肉...这肉怎么这么咸?”

老周知道,那不是肉咸,那是眼泪的味道。

深夜十二点,两人收拾着满桌的剩菜。

“老周,”叶秀芝说,“明年中秋,儿子会回来的,对吗?”

老周点点头,但心里却没有底。

05

05

转眼搬进城中村1年多了,儿子依然没有接他们过去的消息。

几天后,老周看着妻子拿着小本子在那里写写算算。

“老伴,你在算什么?”

“算咱们的开支。”叶秀芝放下笔,”房租1500,水电费200,吃饭500,加起来一个月要2200。”

“这么多?”老周皱着眉头,“咱们的退休金才4000。”

“是啊,所以咱们得省着点。”叶秀芝合上本子,“万一儿子需要钱,咱们总得有点积蓄。”

老周点点头:“对,儿子在城里压力大,咱们不能给他添麻烦。”

但两个老人从来不敢抱怨,甚至儿子给你他们打电话来,也不敢主动提起这件事。

“老周,你说儿子现在过得怎么样?”叶秀芝问。

“肯定很好,”老周回答,”他那么聪明,又有了房子,工作肯定也不错。”

“就是不知道找女朋友了没有。”叶秀芝叹气,“都32岁了,该结婚了。”

正说着,楼下传来张大妈的声音:

“老周,下来聊天啊!”

叶秀芝不太想去,但又不好意思拒绝。

楼下小院里,几个老太太正在聊天。

“老周,你儿子什么时候接你们过去啊?”邻居刘大妈问。

“快了,快了。”叶秀芝有些尴尬,“他现在忙着装修房子呢。”

“装修两年了?”张大妈撇撇嘴,“这也太慢了吧。”

“好房子装修得细致一些。”叶秀芝为儿子辩护,“我儿子做事认真。”

“认真?”张大妈冷笑,“认真的话,怎么会让你们住这么小的房子?”

“我们这是临时的!”叶秀芝有些急了,“我儿子在城里买的是大房子,三室两厅呢!”

“是吗?”刘大妈好奇地问,“多少钱买的?”

“300万。”叶秀芝有些骄傲地说。

几个老太太都倒吸一口凉气。

“300万?这么有钱?”

“当然了,”叶秀芝挺直了腰板,“我儿子有本事。”

她没有说这300万是拆迁款,更没有说这是他们的养老钱。

在她心里,儿子用这笔钱买房,就是有本事。

06

06

回到家,叶秀芝把这些话告诉了老周。

“老周,你听到了吗?她们都羡慕咱们有个好儿子。”

老周笑了笑:“是啊,咱们儿子争气。”

但他心里却有些苦涩。

如果儿子真的争气,为什么快两年了还不接他们过去?

春天的时候,老周突然感觉胸口疼痛。

开始他以为是累的,但疼痛越来越严重。

叶秀芝担心地说,”咱们去医院看看吧。”

医院的检查结果让两人都傻了眼。

“心脏有问题,需要住院观察。”医生说:“可能需要做手术。”

叶秀芝握着检查报告,手都在发抖。

“大夫,大概需要多少钱?”

“住院费加手术费,大概需要十万左右。”

十万?

两个老人面面相觑。

他们的积蓄只有五万,还差五万。

叶秀芝小声说:“老周,咱们给儿子打电话吧。”

老周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拨通了儿子的电话。

“儿子,你爸住院了...”叶秀芝颤抖的声音告诉儿子。

“住院?”儿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什么病?”

“心脏病,需要手术。”

“那就手术啊,医院不是有医生吗?”

“可是...可是手术费要十万,咱们只有五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妈,我最近压力很大,房贷每个月要还两万,实在拿不出钱。”

叶秀芝愣住了:“儿子,你爸真的很严重...”

“妈,你们不是有医保吗?再说,五万也不算多,你们慢慢凑吧。”

“可是...”

“行了,我还有事,先挂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叶秀芝拿着电话,呆呆地站在医院走廊里。

老周从病房里出来,看到妻子的表情,什么都明白了。

“没事,”他拍拍妻子的肩膀,“我们想别的办法。”

最后,他们借了贷,才凑够了手术费。

手术很成功,但两个老人心理的创伤却怎么也愈合不了。

07

07

出院后,儿子终于来看他们了。

儿子坐在床边,关切地问:“爸,你身体怎么样?”

“好多了,好多了。”老周勉强笑着,“你工作忙,不用特意来看我们。”

“那怎么行?”儿子拿出一个水果篮,“我买了些水果。”

叶秀芝眼眶红了:“儿子,你...”话到嘴边,还是咽下了啥也没说。

“对了,”儿子看了看表:”我等会儿还有个会,不能待太久。”

“没关系,没关系。”两个老人赶紧说:“你工作要紧。”

儿子在家里坐了不到两个小时,就站起来要走。

“爸妈,我先走了。你们好好养病。”

“儿子,要不...要不留下来吃个饭?”叶秀芝小心翼翼地问。

“不了,真的有事。”儿子已经走到门口,“对了,你们住得还习惯吗?”

“习惯,还好。”叶秀芝赶紧回答。

“那就好,我们就放心了。”儿子说完就走了。

等儿子走后,叶秀芝坐在床边发呆。

“老周,你听到了吗?他说‘我们就放心了’。”

“嗯,听到了。”

“他有女朋友了?”

“可能...可能吧。”

两个老人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

儿子有女朋友了,这是好事。

但为什么从来不带回来见见他们?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第四年。

08

08

这一年,儿子突然很关心他们。

“爸妈,你们身体还好吗?”

“儿子,我们都好着呢。”

“那就好,你们要注意身体啊。”

“妈,最近有什么需要的吗?”

“没有,没有,我们什么都不缺。”

“爸,你的心脏病好了吗?”

“好多了,谢谢儿子关心。”

这样的电话,一个月能接到好几个。

叶秀芝高兴得不得了:“老周,你看儿子会关心我们了!”

“是啊,”老周也很欣慰,“儿子终于懂事了。”

直到有一天,儿子突然问:“爸,你们还有别的存款吗?”

老周愣了一下:“什么?”

“我想换个大点的房子,现在这套有点小。”儿子的声音很自然,“你们还有钱吗?”

“可是...可是我们已经把所有钱都给你了。”

“那你们的退休金这几年攒了多少?”

老周感觉心脏又开始疼了。

“儿子,我们这几年的退休金都用在生活上了,还借了债...”

“借债?”儿子的声音有些不高兴,“借什么债?”

“你爸手术的钱...我们借了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行吧,那就算了。”

说完,儿子就挂了电话。

叶秀芝看着丈夫失落的表情,心里涌起一阵寒意。

原来,儿子最近的关心,都是为了这个。

“老周,”她声音有些颤抖:“儿子...变了。”

老周没有回答,只是呆呆地看着窗外。

09

09

这天叶秀芝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阳光。

“老周,今天天气不错,咱们出去走走吧。”

在城中村住了整整五年,她很少有这样的好心情。

“去哪?”老周放下报纸,“还是去公园?”

“不,”叶秀芝转过身,眼中闪过光:“咱们回老家看看吧。”

“老家?”老周愣了一下,“那里都拆完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就是想看看现在建成什么样了。”叶秀芝坐在丈夫身边,“咱们在那里住了30年,说不想念是假的。”

老周想了想,点点头:“也好,反正今天没事。”

两个老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

从城中村到老家,坐公交车要一个多小时。

一路上,叶秀芝都比较喜悦:“老周,你说那里现在建成什么样了?”

“应该很漂亮吧,”老周望着窗外:“毕竟是新小区。”

“也不知道儿子会不会在那附近,”叶秀芝突然说:“万一碰到了多好。”

老周笑了笑,没有说话。

但他心里也有同样的幻想。

也许,儿子会在那里等他们。

也许,这是一个惊喜。

车子缓缓驶进了熟悉的区域。

透过车窗,两个老人看到了全新的景象。

原来的老房子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高档小区。

下了车,两人慢慢走向小区门口。

门口有个很大的售楼处,装修得富丽堂皇。

“咱们进去看看吧,”叶秀芝提议,“看看里面的房子怎么样。”

“好啊,”老周也很好奇,“反正儿子买的也是这样的房子。”

刚走到门口,叶秀芝突然停住了脚步。

“老周,你看哪个牌子。”

老周顺着妻子手指的方向看去。

售楼处门口,挂着一个金闪闪的牌子:

“周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两个老人都愣住了。

“周明?”叶秀芝喃喃地说,“这个名字...”

“这...这不会是巧合吧?”老周的声音有些颤抖。

10

10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销售员走过来:“两位老人家,是要看房吗?”

“小姑娘,”叶秀芝急忙问道:“这个周明房地产公司,老板是谁?”

“周明啊,就是我们周总。”销售员热情地说:“很年轻的老板,特别有能力。”

“他...他多大?”

“三十多岁吧,长得很帅,开着大奔驰。”

叶秀芝感觉天旋地转。

“老周,”她抓住丈夫的胳膊,“这个周明...会不会是...”

“不会的,不会的。”老周也慌了:“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

但他依然问道:“小姑娘,你们周总是本地人吗?”

“是啊,听说他家就是这片拆迁户。”销售员随口说道:“用拆迁款做本金,开发了这片土地,现在发大财了。”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

两个老人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老周,”叶秀芝的声音都在发抖:“不会是我们的儿子吧?”

“不会的,不会的。”老周不断地摇头:“我们儿子怎么会...”

“等等,”销售员突然说:“你们找周总有事吗?他今天在公司,我可以帮你们联系。”

“不用了,不用了。”两个老人赶紧摆手:“我们只是随便看看。”

走出售楼处,两人都说不出话来。

“老周,你说这是巧合吗?”叶秀芝坐在路边的石阶上。

“同名同姓,同样的年龄,同样用拆迁款做本金...”

老周没有回答,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个金闪闪的牌子。

“如果真是我们儿子,”叶秀芝继续说:“那他用我们的300万做本金,开发了这片土地,赚了多少钱?”

“几千万?上亿?”老周的声音很轻。

而他们,给了儿子300万,却在城中村住了五年。

“不对,”叶秀芝突然站起来:“我们去打听打听。”

11

11

她走到小区门口,找到了门卫。

“大爷,请问你们周总是不是三十多岁的?”

门卫看了看她:“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们...我们是他的远房亲戚。”

“哦,”门卫点点头:“听说他父母住在城中村,周总从来不提他们。”

这话让叶秀芝腿一软,差点摔倒。

老周赶紧扶住她:“老婆子,你没事吧?”

“老周,”叶秀芝眼泪夺眶而出,“我们的儿子...我们的儿子...”

她说不下去了。

事实已经很清楚了。

他们的儿子,用他们的拆迁款做本金,开发了这片土地,赚了大钱。

而他们却在城中村住了五年,还要为了生活费发愁。

正当两人沉浸在伤心时,一中年男人走过来:

“两位老人家,是不是找周总的?”

“你是...?”

“我是这个项目的财务。”男人递过来一张名片:“有件事要通知你们。”

老周颤抖着接过名片。

“什么事?”

“你们是周振华和叶秀芝吧?”

两个老人点点头。

“我们查账时发现,你们是我们公司的法人代表。”

“什么?”两人同时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