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2025年7月,一则科技新闻引发广泛关注。

中国AI创业公司Manus大规模裁员,清空国内社交媒体账号,官网对中国用户锁区,核心成员集体迁往新加坡。

这家曾被央视点赞、引发激活码炒卖热潮的明星企业。

仅在不到半年的时间内,经历了从爆红到“撤离”的剧烈转折。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美国长臂管辖

原本这是一家定位全球市场的中国AI创业公司。

由三位中国创业者创建,分别是肖弘、季逸超和张涛。

核心产品是号称全球首个通用AI Agent的产品的Manus。

他们的目标很宏大,想要打造出一个无需人类持续干预即可自主完成各类任务的智能体。

如今正是AI行业爆火的时代,他们很快就收到了市场的热烈欢迎。

3月正式上线后,产品引爆市场热度,邀请码一度炒至数万元。

AI产品

就连央视都亲自下场。

点名表扬其技术模式“知行合一”,认为它区别于传统大模型,在自动执行能力上更进一步。

要知道,央视一般不会特意点名夸赞哪家企业,毕竟一般代表着国家态度。

而一旦点名,那就说明该企业确实十分被看好。

然而,就在科技圈觉得Manus将成为一匹AI黑马时。

其随后的发展路径,却开始脱离原有设想。

Manus

2025年4月,Manus母公司蝴蝶效应,获得Benchmark资本7500万美元的B轮融资。

短短时间里,公司估值就达到了5亿美元。

一般情况下,公司获得融资,这是一件大好事,意味着有更充裕的资金继续研发。

但对蝴蝶效应公司而言,却只是看似利好。

因为,这笔庞大的投资,还伴随着极高的政策风险。

AI助手

就在蝴蝶效应接受融资后不久。

美国财政部很快启动审查程序,依据相关法规,要求审查美国资本是否可能间接助推中国AI核心技术发展。

这一节点成为转折点。

在美国政府发力之后,Benchmark也向蝴蝶效应提出了明确条件。

那就是总部迁出中国,注册地需转至第三方国家。

对于金主的话,蝴蝶效应自然是不敢不听,只能接受。

Manus

据悉,2025年6月,Manus正式启动总部变更。

7月初,公司内部开始裁撤位于北京和武汉的员工,仅保留约40名技术骨干。

其余超过80人全部遣散,赔偿标准为N+3,也算是够意思了。

与此同时,国内官网对中国IP显示"不可用",微博、小红书等账号内容被清空。

其与阿里的合作也未再推进。

这家高调起步的AI公司,突然从国内市场全面隐退。

那么,美国为何会突然注意到Manus呢?这究竟是一家什么样的公司呢?

媒体夸赞Manus

Manus的无奈

其实,Manus和一般的AI企业还不太一样。

他们采用的是“多智能体架构”,通过调用Claude、通义千问等开放模型进行组合开发。

并非自研大模型。

这种架构强调的是产品体验和任务执行闭环,在功能演示层面一度领先。

但也正因为其核心不在算法本体,而在应用编排逻辑,容易被归类为“套壳”产品。

在合规层面,这种“调用-组合-训练”的方式恰恰处于灰色地带。

而美国监管机关对AI产品的合规判断,正在从训练行为扩展到“计算调用”和“应用组合”,甚至传出可能合并Token使用量统计。

若达到特定计算门槛,同样受限。

Manus社媒已清空

当然,究竟合不合规,最后还是美国说了算。

特朗普政府压根就不在乎中国企业的发展路径,他们想要的只是疯狂打压中国的AI发展。

也就是说,Manus是美国霸权主义的受害者。

当然也可能是配合者,毕竟创始人的立场,目前难以界定。

最终,为了规避美国政策的不确定性,Manus选择“拆分架构”。

也就是在中国以外建立实体,彻底割裂中美业务。

Manus创始人

现在,新加坡、美国、法国、日本成为他们的巡展目的地。

他们在地铁站、公交站布放广告,迅速寻找海外客户群。

与此同时,团队与微软建立合作关系,并与微软CEO合影,被视为打入欧美生态的突破口。

数据显示,如今,Manus的用户主要来自巴西、美国、印度和埃及,中国用户占比不足10%。

虽然公司未正式声明退出中国市场,但实际动作早已形成既定路线。

那么,这算是背叛吗?

Manus

笔者认为,不算。

因为Manus确面临着巨大的问题。

而技术转型和战略外迁只是外在表现,更大的问题出在产品持续力上。

Manus上线初期热度确实惊人,但在5月全面放开注册后,用户增长未达预期,官网流量开始下降。

6月的数据显示,访问量已较高峰期减少近600万,用户粘性不足暴露出来。

功能层面虽频繁更新,如新增视频生成功能、Playbook脚本模板、OneDrive集成等。

但在同类产品中竞争力并不突出。

事实上,AI Agent行业本身仍处于早期阶段,真正具备商业闭环的产品寥寥无几。

Manus显然也不完善。

公司成员

更关键的是,Manus作为第三方开发商,其模型调用成本极高。

例如调用GPT或ClaudeAPI的任务成本远高于平台自用。

相比之下,国内某企业自研的AI模型在45天内实现3600万美元收入规模。

而Manus同期数据约为936万美元。

可以说,双方成本结构和变现效率差距明显。

团队合影

结语

在这样的现实面前,企业自然会选择有利的生存空间。

在新加坡招聘平台上,Manus提供的数据科学家岗位月薪起步8000美元,高薪吸引海外人才,补足团队技术空白。

对Manus来说,这是一场带着技术与合规目标的彻底“外迁”。

至于未来能走向什么方向,那就要看他们的本事了。

信源:21世纪经济报道 2025年7月9日 关于“Manus调整团队,“一炮走红”未满四月总部迁新加坡”的报道

信源截图

结语

AI企业出走,不仅仅是商业抉择,也与全球政治和制度结构紧密相关。

技术本身并没有国界,但技术商业化的路径却常常要穿越监管、资本、地缘的多重夹层。

Manus的离开,既有对海外市场的战略选择,也有对政策风险的理性规避。

从创始人至团队,从产品结构到融资节奏,每一个决策都显示出他们对当前局势的敏锐感知。

中国AI创业公司在全球化浪潮中,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

媒体报道

那就是能否在境外构建稳定可控的技术栈和合规路径,成为衡量其能否走远的关键。

Manus的选择,不是终点,而是更多AI出海企业面临的开端。

是否非走不可,是否一定要去新加坡,也许没有标准答案。

但可以确认的是,在全球化与本土监管的碰撞中,AI企业“出走”将不再是偶然,而是必然出现的一种行业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