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烈日炎炎的七月天,通州官道上扬起阵阵尘土。
一队商人模样的人马在路边瓜摊前停下歇脚。
"老板,来几个甜瓜解解暑!"领头的中年男子擦着汗珠喊道。
瓜农李二狗连忙迎上前:"客官远道而来,这瓜保证甜!"他麻利地切开一个西瓜,汁水四溅。
商人们吃完瓜,丢下二两银子便上路了。
可走出百余米后,那领头的男子突然勒马回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给朕杀了那瓜农,此人不对劲!"
01
乾隆二十三年七月,正值三伏天气。太阳像个巨大的火球悬在空中,把大地烤得滚烫。
从通州通往京城的官道上,热浪阵阵,连路边的野草都耷拉着脑袋。
远处的村庄炊烟袅袅,在这酷热中显得格外慵懒。
一队人马正缓缓北上。
领头的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绸缎长衫,头戴瓦楞帽,虽然衣着朴素,但举手投足间仍有一股说不出的威严。
他不时用丝帕擦拭额头的汗珠,眉头微蹙,显然对这炎热的天气颇为不适。
这人正是当今圣上爱新觉罗·弘历——乾隆帝。
他身后跟着十来个人,有的像是伙计,有的像是护院,都是一副商贾打扮。
这些人虽然努力装作普通商人的模样,但眼神中的机警和身上若有若无的煞气,还是让有心人能看出些端倪。
乾隆这次微服私访江南,历时三个月,查看各地民情,体察百姓疾苦。
一路上他看到了许多在金銮殿上听不到的真话,见识了许多奏折中没有的实情。
有繁华富庶,也有贫困疾苦;有清官廉吏,也有贪官污吏。这次出行让他颇有感触,对治国理政也有了新的思考。
为了不暴露身份,他化名王老板,说是做绸缎买卖的苏州商人。
跟在他身边的,是禁军统领萧庭风,化名王家少东家;还有翰林学士沈文渊,扮作账房先生。
其余都是精挑细选的禁军,个个身手不凡,但都扮作护院或伙计。
"王老板,这天太热了,马匹也需要休息,咱们找个地方歇歇脚吧。"萧庭风策马上前,压低声音说道。
他武功高强,平日里刀山火海都不在话下,但这大热天连续赶了三个时辰的路,也是汗流浃背,衣衫都湿透了。
乾隆点点头,他也感到口干舌燥,嗓子像冒了火一般。
正在这时,前方路边出现了一个简陋的瓜摊。
摊子就搭在一棵百年老槐树下,枝叶繁茂,绿荫如盖,地上洒下斑驳的树影,倒是个好去处。
摊子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几个大西瓜整齐地摆放着,还有一口深井,井边放着木桶和瓢子。
摊主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皮肤因长年在田里劳作而黝黑,但五官端正,眼神淳朴。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衫,袖子高高挽起,露出结实的臂膀。
见有客人来了,他连忙放下手中的蒲扇,站起身来,脸上堆满了憨厚的笑容。
"各位客官,快来歇歇脚吧!我这瓜是刚从地里摘的,在井水里泡着呢,又甜又解暑!"瓜农李二狗满脸笑容地招呼着,声音洪亮,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
乾隆一行人下了马,萧庭风示意几个护卫牵马到树阴下,给马儿饮水。
大家在瓜摊旁的几块大石头上坐下,顿时感到凉爽了不少。
李二狗麻利地从井里提上一桶凉水,把几个大西瓜重新放进去泡着。
然后挑了一个最大最圆的西瓜,用一把锋利的菜刀切开。
他的刀法很是娴熟,几刀下去,一个西瓜就切成了均匀的月牙形瓜块,红瓤黑子,汁水淋漓,光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客官们尝尝,我这瓜是沙土地里种的,特别甜!"李二狗恭敬地把切好的西瓜递过来,每一块都用干净的荷叶托着。
乾隆接过一块,咬了一口,果然甘甜可口,瓜汁顺着嘴角流下来。
那种从舌尖一直甜到心里的感觉,让他在这炎热的天气里感到无比的舒畅。这种朴实的甘甜,比宫中那些奇珍异果更让他觉得满足。
"好瓜!"乾隆由衷地赞道,心情也好了几分。
他想起在宫中,即便是最热的夏日,也有冰鉴降温,各种珍贵的时令果品应有尽有,但却很少有这样纯朴自然的甘甜。
萧庭风和沈文渊也都大口吃着瓜,连连称赞。
沈文渊一边吃一边感叹:"这瓜比苏州城里卖的还要甜呢!"
其他护卫虽然保持着警觉,暗中观察着四周的情况,但也都松了口气,享受着难得的清凉。
李二狗见客人们满意,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眼角都笑出了皱纹:"客官们是从南方来的吧?看这一身的风尘,一路辛苦了。这大热天的,真是难为了。"
"是啊,从苏州过来,做绸缎买卖的。这一路上真是热得要命,马都快跑不动了。"乾隆随口应道,说得很自然,仿佛真的是个常年奔波的商人。
"那还有不少路程呢,到京城还要大半天的工夫。"
李二狗一边收拾着瓜皮,一边关切地说道,"客官们路上要多保重身体啊,这天热,容易中暑。我给你们多切几块瓜,路上带着,渴了就吃一块。"
说着,他又切了几个瓜,挑最好的瓜瓤装在荷叶里。
他的动作很麻利,但又很仔细,生怕弄脏了荷叶。
乾隆看着李二狗忙前忙后的样子,心中颇有感触。
这个朴实的瓜农,对素不相识的过路客人如此热情周到,这种纯朴的善良让身为帝王的他深受触动。
吃完瓜,乾隆觉得精神好了许多,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荷包,取了二两银子出来,递给李二狗:"辛苦了,这点银子,算是瓜钱和辛苦费。"
李二狗接过银子,掂了掂分量,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二两银子对一个瓜农来说,可不是小数目,够他一家人吃用好一阵子了。
"哎呀,客官太客气了!这么多银子,我这瓜摊要卖好几天呢!您这是..."李二狗连连道谢,眼中满含感激,还要跪下磕头。
"不用多礼,天这么热,你在路边摆摊也不容易。"
乾隆连忙扶住他,摆摆手说道。在这一刻,他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而是一个对劳动人民怀有敬意的普通人。
李二狗被这份厚重的馈赠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他把银子小心地用手帕包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然后又忙着把剩下的瓜切了好几块,用新鲜的荷叶一层层包好,非要让他们带在路上吃。
"路上还远着呢,带着解渴。这荷叶包着,能保鲜,也不会弄脏衣服。"李二狗一个劲地往他们马上塞瓜,生怕他们路上没有解暑的东西。
乾隆心中暖流涌动,觉得这瓜农真是个难得的好人,朴实善良,待人真诚。
萧庭风和沈文渊也是这么想的,对李二狗的印象极好。
这种发自内心的善意和真诚,在繁华的京城和富庶的江南都很难遇到。
02
吃完瓜,稍作休息,乾隆一行人准备继续赶路。
夏日的午后,蝉鸣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瓜果的清香和泥土的味道。
李二狗殷勤地帮着他们收拾行李,动作麻利而细心,还主动给马儿喂了些新鲜的草料。
那几匹马儿在烈日下已经有些疲惫,见到青草便贪婪地嚼了起来。
"客官们要往哪里去啊?"李二狗一边忙活,一边随口问道。
他的语气自然而亲切,脸上挂着朴实的笑容,汗珠在额头上闪闪发光。
"进京城。"萧庭风简短地答道,目光不经意间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
李二狗点点头,用衣袖擦了擦汗:"那还有一百多里路呢。不过客官们要小心啊,最近这路上不太太平。"
说话时,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显出几分担忧的神色。
"怎么说?"沈文渊好奇地问道,同时从马鞍上取下水袋,递给身旁的护卫。
李二狗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说:
"听说官府在严查什么要犯,设了不少关卡。前天还有官兵路过这里,说是在追捕什么重要犯人。还有传言说,有些不法之徒趁着这乱象在路上劫道,专挑那些看起来有钱的商队下手。客官们这么多人,应该没什么事,但还是要当心。"
乾隆心中暗自思量,这瓜农对官府的动向了解得颇为详细,是巧合还是另有原因?他表面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说道:"多谢提醒。"
"要不这样,"李二狗指着北边的方向,"前面十里地有个青石镇,那里有家客栈,掌柜的是我表兄弟,为人厚道。客官们可以在那里过夜,明天天亮再走。人多势众,也安全些。而且那镇子有官府的巡逻队,比较太平。"
萧庭风摇摇头,语气坚决:"我们还是赶路吧,不能耽搁。主人家还等着呢。"
他看了一眼天色,虽然已是午后,但距离天黑还有几个时辰,足够再走一段路程。
李二狗见他们主意已定,也不再劝说,只是反复叮嘱道:"那客官们一路小心,遇到什么情况,千万别硬撑。毕竟钱财乃身外之物,性命要紧。如果真遇到不测,就说是李二狗介绍的,或许还能网开一面。"
队伍准备出发时,护卫们重新检查了一遍马具和兵器。
李二狗还特意走到乾隆身边,压低声音说道:"王老板,您看起来是个有身份的人,更要小心。现在这世道,什么人都有,有些亡命之徒专门盯着您这样的富贵人家。"
乾隆心中一动,这瓜农的观察力确实敏锐,竟然能从他的举止谈吐中看出端倪。
不过他表面依然不动声色,只是微笑着点头道谢:"多谢老哥关心,我们自会小心。"
一行人重新上马,马蹄踏在干燥的土路上扬起阵阵尘土。
李二狗站在瓜摊前,一直目送他们远去,直到队伍消失在官道的转弯处,才慢慢收拾起摊子。
夕阳西下,他的身影在瓜摊旁显得格外孤单。
"这瓜农倒是个好人。"沈文渊策马跟在乾隆身旁,感慨道,"又热情又善良,还这么关心我们的安危。在这人情冷漠的世道里,难得遇到这样的淳朴之人。"
"是啊,现在这样的老实人不多了。"萧庭风也赞同道,回头望了一眼已经看不见的瓜摊,"那二两银子给得值当,不仅买了瓜,还得了这么多有用的消息。"
乾隆没有立即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在前方的道路上游移,心中却在反复琢磨刚才的每一个细节。
队伍继续向北行进,马蹄声在寂静的官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路上,沈文渊还在回味刚才的西瓜:"那瓜真甜,水分充足,在这大热天里,真是解渴良方。那瓜农切瓜的手法也很利索,刀工精准,一看就是常年干这活的熟手。"
"人家世代都是种瓜的,自然熟练。"萧庭风说道,"而且为人朴实,没有那些奸商的狡猾算计。这样的人在江湖上已经不多见了。"
队伍在官道上缓缓前行。
烈日依然灼人,热浪阵阵袭来,但刚才那顿瓜让大家都精神了不少,连马匹的步伐都轻快了许多。
护卫们也放松了一些警惕,有的甚至哼起了家乡的小曲,歌声在田野间飘荡。
乾隆骑在马上,表面平静如水,内心却在细细回想刚才的情景。
那个瓜农的一举一动,每一句话,都在他脑海中重新浮现。
作为一个帝王,他的观察力比常人敏锐得多,任何细微的异常都逃不过他的眼睛。那个李二狗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瓜农吗?
沈文渊还在感叹:"那瓜农对官府的情况了解得还挺清楚,连查要犯的事都知道得这么详细。看来这消息传得很快啊,连乡下都知道了。"
"乡下人消息灵通也正常,"萧庭风不以为意地说道,"毕竟这是官道,南来北往什么人都路过,自然能听到各种消息。而且农民们最关心这些事,因为直接关系到他们的生计安全。"
队伍继续前行,已经走出了一里多地。
前方地势渐高,是一段蜿蜒的上坡路,道路两旁古树参天,枝叶茂密,将阳光遮挡得严严实实。
这里地形复杂,视野受限,确实是个容易藏匿的地方。
萧庭风下意识地提高了警觉,手悄悄按在腰间的佩刀上,同时示意护卫们注意四周。
微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响声,几只鸟儿受惊飞起,在空中盘旋几圈后消失在密林深处。
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野花的香味,但萧庭风却觉得这份宁静中隐藏着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就在这时,乾隆突然勒住了马缰。
03
"停!"
乾隆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整个队伍立刻停了下来,所有人都紧张地看向他。
乾隆的脸色变得阴沉,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调转马头,向来路望去,那个瓜摊已经看不见了。
"王老板,怎么了?"萧庭风急忙策马上前,心中警铃大作。他知道乾隆不是无缘无故会停下来的人。
沈文渊也一脸困惑:"出什么事了?"
乾隆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低沉而危险:
"庭风,带人回去,杀了那个瓜农!"
这话如晴天霹雳,所有人都愣住了。萧庭风瞪大了眼睛:"王老板,您说什么?"
"给朕杀了那瓜农,此人不对劲!"乾隆的声音更加严厉,帝王的威严完全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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