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讥讽:“这个地方......你现在的男人发现了吗?他知不知道你有个同居了两年、日日纠缠厮混的前男友,他见识过你在床上的浪劲吗,嗯?”   “跟你分开那会我就跟我男人上床了,四年时间,我什么地方他没看过,我什么地方他没碰过。   跟他做.爱,我只会更猛更浪。”   周礼川额上的青筋一下爆出来,手掐住她的下颚,陆苏娜都痛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疼疼疼......   这个男人怎么变得这么粗暴,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那就让我这个前男友好好看看,经别人调.教后的陆苏娜到底有多骚。”   下一瞬,粗粝的手便强势钻入她的衫内,一下拨开阻碍,腰间的软肉一下被捏住。   陆苏娜倒吸一口冷气,几乎尖叫:“松开、你松开......”   她不适应,挣扎着推开。   可男人哪还有从前的半分柔情,待她的也只有一身的狠劲儿。   “苏娜、苏娜你还好吗,你怎么样了......”   蓝格酒店隔音很好,即便在门外也只能听到只言片语。   “救......”   陆苏娜才想呼救,但唇却一下被堵住。   似熟悉,又许久没有感受到过的气息,没有任何预兆地入侵她的唇齿。   他们以前也经常接吻,比起性.爱,陆苏娜甚至更喜欢同他舌.吻。   刚在一起那会她就缠着跟他接吻。   陆苏娜认为,那是爱意到达最顶端的自然而然的行为。   可她看着男人黢黑的眼,若说有什么,也是要将他搅碎的阴狠。   陆苏娜拒绝他的亲吻,也不顾自己是否会受伤拧过头。   两人的较劲,最终是陆苏娜得到了胜利。   但周礼川气闷更重,惩罚似的用力揉.捏她。   陆苏娜哼了哼,面上出现异样迷情的绯红,但眼却瞪得圆溜,怒骂:“周礼川,你他娘的乌龟王八蛋。”   话一落,陆苏娜嘴巴就被拍了下。   “不许说脏话。”   陆苏娜怔住,思绪顿时远走。   她脾气是有些暴躁的、好胜心又强,上头时就会骂人,从前每每被周礼川抓现行都会轻拍她的嘴巴,严肃教育她不能骂脏话。   一千五百个日夜,尘封在岁月里的过去她从不敢窥视、也以为自己忘了,可周礼川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轻松地勾出他们所有的回忆。   “你、你们干什么、我什么都没做,我才刚考公、别抓我......”   外面倏地响起关媚的尖叫,但听得不太真切。   是了,周礼川刚才报警了。   陆苏娜慌张推开他,可才拧开门把手男人却强势合上。   “周礼川,阿媚不是故意的,她是想......”   “陪你抓奸,但是抓错了人。”   男人冷冷地接下她的话。   陆苏娜哑然。   原来他都知道了。   她的沉默,无疑是默认。   周礼川神色极其难看。   从刚才那女闯入的话来看,不难猜出她找的男人不太好,并且还出了轨。   四年前她费尽心思地甩掉他,结果就找了这么一个烂人。   周礼川怒意阵阵,那股阴狠再次卷土重来开,他忽扯下苏娜的衬衫,胸前的前三个口子都蹦开了。   “周礼唔......”   男人附身,在她精致的锁骨处重重一吮......   陆苏娜喘.息的厉害,下意识捏住他的衣服,可他上半身的衬衫早被她扯烂了,只能握住他温热结识的手臂。   陆苏娜战栗得厉害,没力气:“你、你别这样、啊......”   男人忽在她肩颈处狠狠咬上一口。   他咬得很重,牙齿陷入了肉里。   血腥味嵌入空气中,一股腥甜气。   陆苏娜浑身都绷得紧紧的,只能双手无力地捶打男人,纤长的睫毛颤抖湿.润。   周礼川忽然松了手,没了支撑的陆苏娜啪嗒一下跌坐在地。   男人往后退,俯视她,保持距离的模样似嫌靠近她一寸都觉得脏,性感的薄唇染上猩红的血,让他看起来嗜血妖冶,令人胆寒。   陆苏娜略有些狼狈,衣衫跟头发都是乱的。   “滚。”   ...... 第三章 我们是夫妻   冷到极点的声音,漆黑的眸仅剩下凉薄,恍如刚才那场暧昧亲昵只是她的错觉。   陆苏娜巴不得离他远远的,可出门看着空落落的走廊,想到阿媚,她面色一白,刚要说些什么,门却重重地关上。   “周礼川、周礼川你开门......你去跟警察解释,让他们把阿媚放出来......”   她着急地拍门,但屋内就跟没人似的,没有半点动静。   陆苏娜只能先下楼,可关媚已经被押上车了。   阿媚红着眼,刚张口车门却被关上。   “阿媚......”   陆苏娜冲过去却被拦下。   警察说:“这位女士私闯,还伤了人,所以我们要带她回去。”   “那、那她会留下案底嘛?其实那个客人我们认识的,都是朋友可不可以......”   “不行,受害人那边说了报警,后续我们会跟进,如果报警人那边不愿意私了,这位女士恐怕是要蹲两天局子了。”   陆苏娜如同雷劈。   那阿媚岂不是会留下案底。   留学归来阿媚求职处处碰壁,她决定考公后每天就睡那么六个小时,整日整日地泡在自习室,面试过关,笔试还得了第一,眼看着就要上岸。   陆苏娜愧疚难当。   要不是给她出头,阿媚也不会......   “你没事吧?”警察复杂地看了看她的肩膀。   陆苏娜下意识捂住肩膀,碰到伤口又疼得皱眉。   警察严肃说:“我们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要相信党、相信警察,要是有人欺负你,千万不要忍气吞声,要报警处理。”   陆苏娜在心里苦笑。   以周礼川今时今日的地位,谁被送进去还真不好说,尤其也是她私闯在先。   没让警察伙将她一块带走,也是他手下留情。   但她不能看着阿媚大好仕途就这么毁了。   “那我朋友......”   “这事可大可小,说到底也是看报警人那边的意思。他那边说算了,我们这边就放人,二十四小时内愿意私了,车上这位女士就能出去了,若超时......怕是会留案底。”   话说至此,警察上车离开。   陆苏娜只能试图找周礼川说情,即便对方辱骂她也决心受着。   二十四小时,阿媚根本没法等。   可蓝格保安不许她入内,即便她消费也不行。   陆苏娜这才发现蓝格酒店下有一小log。   cu。   这是cu名下的酒店。   陆苏娜心头拔凉拔凉的。   不。   她绝对不能让阿媚的努力前功尽弃。   回到别墅已经深夜了,陆苏娜身心俱疲。   她想上楼洗澡,心乱如麻。   四年前他们闹得这么难看,周礼川怕是不会轻易放过阿媚。   沐浴完,陆苏娜刚要吹发又瞧见自己肩上的牙印,指尖不由抚过,胸口酸涩难忍。   虽出血,但不用怎么管就愈合了。   可周礼川那么温和的人,过去了四年仍忍不住动了口......   他还在恨她。   当年为了跟周礼川分手,她在学校闹了一通,还报了警,骂他穷、骂他是凤凰男......当着全校几千人的面让他难堪。   周礼川那么高傲的一个人,再见面居然能忍住没打她一顿。   陆苏娜苦笑。   这时卧室门忽然打开,一股酒气跟女人的香水味在室内蔓延。   霍耿明摇摇晃晃坐在床上,扯着下领带扔到床头。   陆苏娜皱眉:“你走错房了,你的房间在对面。”   霍耿明抬头看她,俊脸绯红迷.离:“陆苏娜,是不是我跟哪个女人睡你都无所谓。”   “你想睡谁睡谁。”   陆苏娜湿发随意披在肩上、湿濡妩媚,带着香气。   “起来,回你房去。”   她拽着男人往门口走。   霍耿明反握她的手,强调:“你知不知道我们是夫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