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堂嫂突然在群里发消息。

「@林默,下周六我们带小宝去你家玩哦,孩子天天念叨舅舅呢」

紧接着对「熊孩子」过敏的林默提出:

「我房间里有些贵重易碎品,麻烦看好孩子,别乱动。」

岂料「熊孩子」干出来的事一件比一件熊,直到堂嫂的儿子毁我合同后,还来求借十万,我亮出转账记录,她老公直接掀桌子...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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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刚泡好一壶熟普,打算趁这个安静的周末看看刚到手的珍藏级手办模型。

可手机叮咚一响,他眉头就皱了。

是「林家亲情联络群」老家那边的群,里头七大姑八大姨都在。

消息来自他堂哥的老婆张莉:

「@林默,下周六我们带小宝去你家玩哦,孩子天天念叨舅舅呢」

林默坐直身子,直接在群里回:

「我房间里有些贵重易碎品,麻烦看好孩子,别乱动。」

张莉倒回得快,发了个「OK」的手势堂情包:

「放心啦,小宝懂规矩~不会乱碰的。」

林默没说话,只是将那枚专门从日本带回的「机动战警 AV-98 指挥机甲」手办轻轻放进玻璃柜里,锁好门。

那是他奶奶留给他的唯一一份礼物。

虽然奶奶早在他高考那年走了,但这款手办他一直珍藏。

不仅因它绝版稀有,更因它承载着童年和奶奶在世时每一段温暖回忆。

他对小孩没意见,但对「熊孩子」过敏。

尤其是张莉家的小宝。

他亲眼见过这孩子在大伯家偷偷用吸管戳鱼缸里的鱼,戳得金鱼翻了白肚。

张莉只笑:「男孩子调皮点儿没事。」连林默堂哥都苦笑摇头。

他早打定主意,周末亲戚来串门,他最多陪吃个饭,自己的房间绝不开放。

手办、球鞋、相机、黑胶唱片……哪样都是钱堆出来的,不许他们碰!

周六,林默一早把房门反锁,钥匙收进上衣口袋,还特地在门上贴了个纸条:

「请勿入内,危险物品,勿碰。」

饭做到一半,张莉在厨房和林妈边聊边絮叨:

「这次小宝肯定听话,他现在特别喜欢林默呢,说以后要像他舅舅那样当工程师。」

林默笑笑没接话,倒茶去阳台接了个电话。

五分钟后,屋里突然「哐当」一声巨响,像是玻璃破裂。

他心头一紧,电话都没挂,飞奔进屋。

只见张莉满脸尴尬,小宝蹲在他房门口,脚下是碎得七零八落的玻璃,

和那台奶奶送的AV-98指挥机甲……断臂残肢,身首异处。

小宝竟还在「咯咯」笑,用鞋底碾着断裂的头部。

林默脸色冷得吓人,手颤了颤才开口:「谁开的门?」

张莉先把小宝往身后一挡,笑容牵强又理直气壮:

「哎呀他不是故意的!孩子看到贴了‘危险物品’就更好奇了,才六岁嘛,懂啥啊。」

他死死盯着她那张无辜脸:「我房门是锁的。」

「我……拿了地毯下面的钥匙。」张莉说得理所当然,

「这孩子老想看看你房间,我想着也没啥,就开了门。」

「你知道那是我奶奶留下的遗物吗?」

「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孩子又不是故意摔的。」张莉声音陡然提高,

「你一个大男人,至于吗?」

这时林默的父亲也走了过来:「默默啊,手办……不是还能再买?碎了也就碎了,咱是一家人,别伤和气。」

林默沉默几秒,低头弯腰,一片一片地把碎片捡进手心。

这手办,他收藏了十年。

哪怕是在他最困难的时候,都没舍得卖。

他缓缓直起身:「这手办市价八千,按价赔。」

张莉脸色立马变了,尖声道:「你讹人啊?一个玩具你喊八千?我告诉我妈去!看你怎么跟大家解释。」

林默不搭理她,掏出手机调出拍照,转到家族群:「既然说不清,就让大家评评理。」

画面里,小宝拉着张莉衣角:「我要砸那个小人。」

张莉蹲下身,笑着揉他的头:「轻点砸,别划着手。」

群里顿时炸锅。

三姑发语音:「张莉你这也太过分了吧,孩子做错事还怂恿?」

七姨冷着脸发字:「这叫教坏小孩,不赔就等着让所有亲戚看笑话吧。」

林默只冷笑一声,把碎片丢进垃圾桶。

「既然规矩你不认,那以后别怪我也不讲情面。」

门被「咔」一声锁上,这一刻,他不会再让进家门一步。

这一家人欠他的,不止八千块。

02

02

林默以为,八千块他在群里说得明明白白,有证据、有理据,亲戚们看完视频都没吭声,仿佛默认了。

但第二天早上,他刚睁眼,手机就响个不停。

家族群里,张莉哭天喊地地发了一长串语音,哭腔拉得比评书还动人:

「我哪知道孩子闯祸……小宝还小,林默怎么能这么冷血呢……开口就要赔八千块,我们家也不是开银行的啊……」

她的老公、林默的堂哥赵建军在群里不吭声,一副「媳妇闯祸自己收拾」的态度,连句道歉都没有。

接着是七大姑、五姨婆轮番上线。

「小孩子不懂事,哪有那么斤斤计较的?」

「那就是个玩具,又不是命根子,至于吗?」

林默冷着脸看着消息,一个字没回。

午饭后,母亲敲了他房门,把两千块塞他手里,语气柔和道:

「你也别太较真,你堂哥一家就那条件。莉莉这人嘴是毒了点,但你大伯当年也是帮了我们不少的……」

林默没接。

母亲脸一沉:「咱做人要懂得‘留口情’,她毕竟是你嫂子。今天你逼得她太难堪,亲戚圈里都议论了。」

林默低头看着那叠皱巴巴的钱,轻声回道:

「那是我奶奶的遗物。你说我计较,那你问问她,当着全家亲戚鼓动儿子砸人家手办,是不是更过分?」

母亲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叹口气走了。

林默不怪她,她一辈子在亲戚里夹缝求活,天生怕得罪人。

他知道母亲过得不容易,但他更清楚,有些底线,不能让。

否则,今天是手办,明天就是别人的道德镰刀割在你脸上。

03

03

他正值考研复习关键期,日日熬夜整理笔记,那些密密麻麻的草稿本摊满了书桌,

已经整理出了三轮重点标注,后头等着对接学长划的真题方向。

那是他考进985研究生院的唯一希望。

这天下午两点多,林默刚躺下眯了一会儿,门铃就响了。

打开门,张莉站在门口,嘴角挂着僵硬笑容,手里拎着一篮水果。

她身后的小宝穿着背心短裤,一脸无辜地东张西望。

「哎呀,昨天那事我也想了很久,小宝确实做得不对。」

张莉把水果往门口一放,「这点心意你收着,都是我妈家自己种的,不值钱但有诚意。」

林默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说「不用」,张莉已经拽着小宝踩进了门槛。

「顺便让他跟你道个歉。」她一边说,一边推着孩子往里走,「说‘舅舅对不起’。」

小宝眨巴着眼睛,一脸懵逼,根本没吭声。

林默不想多纠缠,转身去厨房倒水。

可等他端着茶杯回来,看到的场景,瞬间让他血压飙升。

书桌前,小宝正踩在转椅上,把他整理了两个月的笔记,一页页撕成碎屑,撒得满地都是。

更离谱的是,他小胳膊一晃,竟然拉开裤腰,朝那摊笔记中间撒了一泡尿!

林默差点没当场气得昏过去。

「你干什么!」

小宝吓了一跳,哇地一声大哭。

张莉不慌不忙走过来,一边用湿纸巾擦孩子的手,一边笑着说:

「哎呀,男孩子火力旺,这么大了还尿得这么猛。」

她撇了撇嘴,看着林默抓着那些湿漉漉的纸屑:「不就是几本笔记嘛,重抄一遍,记得更牢!」

林默喉咙像哽着什么东西,拳头发紧,指节泛白。

张莉笑得坦然,好像她儿子摧毁的只是几张废纸。

林默忽然笑了,笑得让人发寒。

他缓缓开口:「这套笔记,不是我自己抄的。」

张莉挑眉:「那谁的?」

「是我托学长从辅导班划的重点,整理了整整三轮,学长课时费算便宜,整套下来两千块。你家孩子撕了,麻烦赔。」

张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你在敲诈?」

林默举起手机,点开手机拍照录制着。

「不就是几本笔记嘛,重抄一遍,记得更牢。」

「你刚刚承认孩子撕的是我的笔记,对吧?」林默冷冷地看着她。

张莉的脸色变得跟猪肝一样,愣了两秒,猛地一把拽住小宝的手,转身就走。

「疯子!神经病!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门「砰」地一声被甩上。

林默盯着那篮早就发软的水果,看着果皮上一丝丝霉点,心里只有一句话:

有些人不是不懂事,而是仗着你是亲戚,不敢翻脸。

但人一旦不怕「翻脸」,再亲的血缘,也换不来尊重。

忍让成病,只有割掉,才能治根。

04

04

后面几天里,林默把房门的备用钥匙换了锁,凡是张莉家的事,他都不打算再让半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拍照录像。

母亲知道后有点不高兴,说:「都是一家人,你干嘛搞得像打仗?」

林默没接话,只是心里冷笑:谁先拿我当仇人,我就回敬得他记一辈子。

周六下午,他在小区附近的永嘉超市采购生活用品,正挑洗发水,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死脑筋啊?我儿子要的奥特曼明明就摆在货架上,怎么到我们这儿你就说没有库存了?」

声音熟得不能再熟。

林默一抬头,就看见张莉正站在儿童玩具区域,拽着一个戴红袖章的导购员不放,

旁边的小宝脸憋得通红,眼圈泛红,一看就是在酝酿大哭的节奏。

「他不拿你这套,肯定是在撒谎!」张莉一边拍着导购的柜台,

一边扯着脖子吼,「你不给我拿,他一哭坏了算谁的?」

导购委屈得快哭出来了:「大姐,这玩具是陈列样品,我们是真的没库存了……」

「小宝,来,把那盒抢下来!」张莉突然喊了一句。

小宝立刻两手一伸,整个人贴着货架一滑。

「哐当」一声巨响,三层零食货架被他踢翻了,薯片、方便面、糖果洒了一地,滚得到处都是。

整个超市都震了一下。

几个顾客顿时皱起眉头,远远地看着这一幕,没人敢靠近。

张莉却一脸「我儿子还小你们管不着」的姿态,转头四处扫视,

忽然瞧见了不远处的林默,眼睛微微一亮,嘴角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提高音量:

「哎哟,不是我说,有些人啊,做人也太计较了。小孩子玩个玩具也好意思开口要八千。哪像舅舅的样,一点亲情都不讲,跟孩子抢什么手办?」

超市里几个买菜的中年大妈已经站在旁边看热闹了。

「谁跟孩子计较啊?」

「现在年轻人真是玻璃心……不懂事的不是孩子,是他自己吧。」

林默没接话,继续往前走。

可张莉仿佛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忽然一拍小宝的屁股:

「小宝,你不是最喜欢喝酸奶吗?舅舅那车里不就有嘛!」

林默的购物车放在不远处,装着几盒刚拿的酸奶、鸡蛋和一袋洗衣粉。

小宝刷地一窜,像个小猴子一样冲过去,拿起一盒酸奶撕开封条,

「咕噜咕噜」地喝了一口,随即仰头朝林默走过来。

「啪!」

酸奶像被故意泼出去的一样,溅了林默一裤腿,乳白色的液体顺着裤缝流下来,黏糊糊的。

「你疯了?」林默低吼了一句,脚步微动,正要把小宝推开。

张莉立马冲过来,像个防暴盾一样挡在儿子前头,双臂张开,神情激动。

「你敢碰他?你动他一下试试?」

她双目圆瞪,死死盯着林默,那神态分明就是「你要是敢动一下,我立刻撒泼哭上热搜」。

四周群众都围了过来,有人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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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站定,冷冷看了张莉几秒,忽然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拍照录像功能,

对着满地狼藉、翻倒的货架,还有自己被酸奶糊满的裤子,一字一句地说:

「超市监控应该拍到了全过程。张莉......赵建军的媳妇,今天下午两点三十七分,

你家孩子抢走我购物车里的酸奶,打开后朝我裤子上泼了整整一瓶。

要么赔我裤子钱三百块,要么调监控,让大家一块评评理。」

张莉脸上的堂情瞬间僵住。

「你威胁我?」她牙关咬得咯咯响。

「不是威胁,是举证。」林默声音不高,却字字扎心。

「我裤子是品牌限量款,我可以出示小票;你儿子泼的是你怂恿的,这超市也有监控;你要是不赔,我就报警处理,走程序。」

周围围观的大妈大叔开始议论纷纷:

「哎呀这不是那天在家属群里嚷嚷说赔不起八千的那个嫂子么?」

「看起来不像啥省油的灯,儿子这样撒泼,她还护着……」

「你看看林默,多讲理,还录音录像,这小伙子心里有数。」

张莉的脸涨得跟猪肝一样,一句话都接不上来。

她左看看右看看,周围全是投来异样目光的陌生人,手机拍照声此起彼伏,她忽然有些慌了。

「小宝,我们走!」

她一把拽起还在舔酸奶盖的小宝,头也不回地往出口走。

临走时还恶狠狠扔下一句:

「你给我等着...」

林默站在原地,看着她一瘸一拐地消失在人群中。

裤子上黏糊糊的酸奶越发冰凉,但他心里前所未有的清明。

亲戚也好,邻里也罢。

能讲理的,你敬三分;不讲理的,就要让他长点记性。

否则,他们真把你当软柿子捏了。

06

06

那天林默刚从客户处回来,手头的设计案总算谈妥了,

对方是市区一家老牌文创公司,资金雄厚、风格讲究,整个项目为期三个月,

设计方案一旦通过,后期的运营合作也会一并打包。

他坐在办公桌前翻了翻刚签完的合同原件,确认客户已签字、盖章完毕,正准备放进文件袋锁进抽屉,手机忽然响了。

前台来电,语气发虚:「林先生,有位女士,说是您堂嫂,带着小孩来了,说给您送特产,还……还说要见‘外甥’。」

林默眉头顿时拧成一团。

张莉。

他压下心里的火气:「就说我在开会,没时间。」

「她说已经到了,说是顺路买菜,非要等两分钟见你一面。」

林默深吸一口气,想了想,还是起身走到前台。

果然,张莉坐在前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嚼着口香糖,怀里搂着小宝,

脚边放着两袋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腊肠香干,还有几瓶农家自酿的黄酒。

她笑得一脸亲热:「哎呀,我们这地儿上来一趟不容易,知道你在公司,就想着顺便看看你,顺便送点家里特产。」

小宝已经迫不及待跑到前台后面,好奇地扒着饮水机按钮玩水。

林默压下厌烦,指着小宝对身边助理小周说:「你看住他们,我的办公室任何人不许进,听清楚了?」

小周点点头,认真答应。

林默没再理他们,转身去了资料室,继续补项目的资料。

可不到半小时,小周就急匆匆推门进来,脸色发白:

「林哥,不好了!小宝……闯你办公室了!」

林默猛地站起来,冲到办公室门口,入眼的一幕让他整个人瞬间炸了。

文件袋倒在地上,厚厚一沓合同纸散成一团,部分上面还沾着明显的褐色水渍,

黏黏腻腻的,像是被可乐泼过,又混着脚印踩成一堆。

最让人崩溃的是,其中几页纸被叠成了歪歪扭扭的「纸飞机」,一只已经飞到窗台,一只落在打印机后头。

小宝正踩着其中一页合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拍着手说:「我在开飞机!」

林默拳头「咔咔」作响,声音低得沉在喉咙里的怒吼:

「小宝!你在干什么!」

小宝吓得一跳,「哇」地一声哭出来。

张莉这才慢悠悠走进来,嘴里嚼着口香糖,还伸手捞了捞洒在地上的香干:

「哎呀,不就是几张纸嘛?重打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林默咬牙切齿,声音几乎在颤:

「这是客户签字的合同原件!原!件!我这周必须提交财务,错过节点,就要重新约客户重签,要等下周,项目会直接作废!」

「项目黄了又不是孩子的错,」张莉皱了下眉头,撇嘴,「你们这种东西不都是打印的吗?」

「这不是打印,这是双方签字盖章的纸质版,是原件!法律文书懂不懂?!」

林默冲着她吼,胸腔剧烈起伏,助理小周吓得一动不敢动。

张莉却一副「你这人怎么动不动就吼人」的模样,接着从包里掏出手机,晃了晃屏幕:

「你妈刚给我转了两千,说让你消消气,当赔你精神损失行不行?反正你也没什么损失嘛。」

07

07

林默死死盯着她手机屏幕,转头掏出手机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那边很快接了。

「妈,你给她转钱了?」

母亲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声音疲惫:「你张嫂也不是故意的。她带孩子不容易,你爸让我劝你,亲戚一场,能忍就忍忍……」

「她毁了我的合同你知道吗?这项目要是黄了,公司追责你替我扛?」

母亲沉默了几秒。

「默默,妈不是帮她……可咱们不能把事闹大,毕竟是一家人,你要是太咄咄逼人,将来亲戚面上不好看。」

林默苦笑,声音冷道:「那您是不是也觉得,我的工作,我的生活,都可以用来‘顾全大局’?」

「我……」

林默没再听,直接挂了电话。

他看着张莉那副「我理直气壮你能拿我怎样」的嘴脸,脑海里忽然闪出:

「恶人只会欺负忍让的人。」

而此刻,他的忍让已经变成了对方的武器,专门来对付他这个「顾全大局」的老实人。

林默不再说话,深吸一口气,打开手机,翻出聊天框:「梁律师」。

他手指一顿,敲下一行字:

「有没有适合处理亲戚纠纷、恶意侵害个人权益的方案?我要立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