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的合作拍档袁田老师交流时,袁田老师告诉我:“海平老师,你知道吗?您写的那篇关于宇宙的文章,各平台点击率都超一万多了。”她的话让我不禁眼前一亮。在我看来,这10天里写得最好的文章,是在尼泊尔蓝毗尼那篇《在细微处体验生命的实相》,还有回到加德满都后写的《摔碎的偏见和落地的从容》。没想到那篇关于宇宙的文章会有这么高的关注度,这让我不禁想起——我们和许多人都是地球上的觉悟者,我们的灵魂终有一天都想逃离地球。

二十年前我看过一本书,名叫《我们是外星人流放到地球的囚徒》,书里说地球就像一座监狱。每当我们的灵魂快要突破束缚、生出脱离的觉悟时,总有一双无形的大手,用不断升级的房子、别墅勾住我们的留恋,用气派豪华的汽车、精美的珠宝牵引我们的欲望。人类为了拥有这些,便一头扎进赚钱、创造财富的循环里,把逃离地球的念头抛在脑后。这像极了佛家说的“困于六道轮回”,我们被世间万物扰乱了智慧,当试图思考脱离时,地球的某种力量就会抛出时代专属的诱惑:从古代的亭台楼阁、金玉绸缎,到如今的网红餐厅、虚拟乐园,像给笼中兔投食玩具,让我们安于和乐于现状,消磨掉逃离的勇气和决心。

道家讲“脱离苦厄”,佛家求“跳出轮回”,本质上都是在叩问:如何挣脱这颗星球的无形枷锁?我们总以为忙碌是生活的常态,为柴米油盐奔波,为功名利禄算计,日子被切割成碎片,连静下来思考“为何存在”的时间都没有。可那些深夜里突然冒出来的疑问——“人类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地球之外是否有更广阔的文明?”——其实都是灵魂在叩门,是觉悟在萌芽。

有人说,脱离地球是肉体的迁徙;有人说,是灵魂的升华。我更愿意相信,真正的逃离,始于清醒的觉知。当我们不再被物质欲望牵着走,当我们能在喧嚣中守住内心的安定,当我们开始追问生命的本质而非表象,便是在给灵魂松绑。就像我写《摔碎的偏见》时,在加德满都的街头看着当地人赤脚走过神庙,突然明白:所谓“偏见”,不正是地球给我们套上的认知枷锁吗?而“从容”,就是解开枷锁的钥匙。

宇宙的文章能被更多人看见,或许是因为每个人的灵魂深处,都藏着对自由的渴望。我们是囚徒,也是自己的狱卒,困住我们的从来不是地球本身,而是被欲望蒙蔽的心智。当有一天,我们能在别墅里看见牢笼的栅栏,在珠宝中照见执着的幻影,在忙碌里留出思考的空隙,便是觉悟的开始。

地球这座监狱,最特别的地方在于:它给了我们困住自己的枷锁,也给了我们打破枷锁的智慧。而脱离的终极答案,或许就藏在每一次“向内看”的瞬间——当灵魂真正觉醒时,无需逃离地球,地球便不再是监狱。海平于欣都龙城1栋27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