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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篮亚洲杯颁奖仪式结束后,隋菲菲在球员通道追上了宫鲁鸣。68 岁的老帅背着手往前走,背影有点驼,她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然后给了他一个拥抱。“师父,没事的。”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宫鲁鸣转过身,眼眶也红了 , 这个画面被镜头拍下来时,很多老球迷突然想起,这对师徒已经认识 24 年了。

作为赛事解说,隋菲菲在解说席上就没忍住眼泪。当终场哨声响起,中国女篮以第三名结束征程,镜头扫到宫鲁鸣站在场边,手里攥着战术板却没说话时,她对着话筒哽咽:“宫指导太不容易了,68 岁的人,还在为女篮扛着压力。” 说完这句,她别过头擦了擦眼睛,旁边的搭档杨健沉默了几秒,才接过话头。

这不是隋菲菲第一次为宫鲁鸣哭。2005 年宫鲁鸣卸任女篮主帅时,队里的姑娘们抱着哭成一团,当时 24 岁的隋菲菲哭得最凶。“他就像我爸,平时训练骂我们最狠,可会在我们受伤时偷偷让人炖排骨汤。” 后来她在采访里说。

1999 年冬天,宫鲁鸣从加拿大回来接手女篮时,队伍正青黄不接。他把 19 岁的隋菲菲、20 岁的苗立杰招进队里,这群姑娘后来被称为 “黄埔一期”。训练场上,他要求 “三从一大”, 从难、从严、从实战出发,大运动量训练,隋菲菲练到膝盖积水,还是咬着牙完成投篮训练;可到了周末,他会把队员们叫到家里,师母包饺子给她们吃,谁想家了,他就陪着聊到深夜。

隋菲菲至今记得第一次入选国家队的场景。宫鲁鸣拿着名单念到她的名字时,她紧张得手心冒汗,老帅却笑着说:“别哆嗦,到了这儿,就得相信自己能行。” 后来她在亚锦赛上投进绝杀球,下场时被宫鲁鸣拍了拍后脑勺:“这球投得不错,下次别慌。”

这次亚洲杯,隋菲菲和苗立杰、卞兰三个 “黄埔一期” 的队员重逢了。苗立杰出任赛事形象大使,卞兰也来现场观赛,三个中年女人看到宫鲁鸣的瞬间,仿佛又变回了当年的小姑娘。赛后她们围着老帅,你一句我一句地劝:“师父你别往心里去”“下次咱们再赢回来”。

合影时,隋菲菲特意让宫鲁鸣站在中间。老帅两鬓的白发在灯光下很显眼,她悄悄调整了一下站位,用肩膀轻轻碰了碰师父的胳膊,就像当年训练时他鼓励自己那样。照片里所有人都没笑,但眼神里的默契藏不住 , 那是一起赢过亚锦赛冠军、一起熬过伤病、一起在深夜里互相打气才有的情谊。

“他总说‘打球先做人’。” 隋菲菲在赛后采访里说。当年宫鲁鸣不仅教她们战术,还教她们怎么面对输赢。2002 年世锦赛输了关键战,队员们躲在更衣室哭,他推门进来只说:“哭完了就去练投篮,眼泪换不来胜利,但汗水可以。”

如今看着师父在舆论压力下挺直腰杆,隋菲菲比谁都懂那份坚持。“他这个年纪,完全可以在家带孙子,可他说‘女篮需要我,我就得来’。” 她在社交平台发文呼吁大家多给女篮一点时间,“就像当年他带着我们从低谷爬起来那样,现在的姑娘们也需要机会。”

颁奖仪式后的深夜,隋菲菲给宫鲁鸣发了条微信:“师父早点休息,下次集训我去看你。” 老帅很快回了个 “好”,后面加了个笑脸表情。这个表情让她想起很多年前,自己第一次打主力时,他也是这样,用最简单的方式告诉她:别怕,有我在。

现在网上还有人翻出隋菲菲当年的赛场照片,说她是 “女篮颜值天花板”。可对她来说,比起 “美女球员” 这个标签,更珍贵的是 “宫鲁鸣的弟子” 这个身份。就像她在解说时说的:“师父教我们的不只是怎么赢球,更是怎么在输的时候不垮掉 , 这或许就是体育最动人的地方。”

宫鲁鸣后来在接受采访时,提到了这几个徒弟:“她们现在都能独当一面了,我很骄傲。” 话语里的欣慰,就像看到自己的孩子长大成人。而隋菲菲她们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支持着师父 , 有人去青训营当教练,有人给年轻队员分享经验,把当年从宫鲁鸣那里学到的东西,一点点传下去。

这个夏天,女篮的成绩或许不够理想,但隋菲菲和宫鲁鸣的拥抱,让很多人看到了体育世界里最温暖的传承。就像网友说的:“输赢只是一时的,可这份师徒情,能记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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