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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地下挖出这么多黄金不就是发财了吗!”

2006年秋季,郑州郊区王家庄的老槐树旁,兄弟二人在自家宅基地挖掘时意外发现了一件沉甸甸的物品,清洗后确认是黄金

那么这块贵重的金属到底归属谁?

兄弟俩该如何处理这笔意外之财?

华强北的“新贵”与乡村的朴实人

王德兴在华强北的名声是靠一袋又一袋山寨手机打拼出来的,2003年他带着母亲靠卖鸡蛋攒下的800元南下深圳,谁也没想到这个河南小伙子三年后能住进福田区的电梯新房。

“德兴这孩子,从小就眼光独到。”

王家庄的老人还记得,少年王德兴蹲在村口小卖部前,能盯着别人的翻盖手机看好久,还能说出个门道。

后来他辍学跟随老乡前往深圳,别人在工厂流水线拧螺丝,他却频繁出入华强北的电子市场,从帮人取货到自己租柜台,硬是把山寨手机生意做成了气候。

2006年初春,王德兴将母亲刘海燕接到深圳那天,老太太手握村口小卖部买的塑料袋,站在28层阳台上直犯头晕:“这楼怎么比咱村的老槐树还高?”

王德兴笑着给母亲剥开橘子:“以后您就住这儿,看病、逛街都很方便。”

他清楚母亲一生不易,父亲早逝,她靠种两亩薄田和缝补衣物供他读到初中。

老家那300平米的宅基地就这么闲置下来,土坯房是爷爷辈留下的,墙角已经出现裂缝,院子里的石榴树每年还会结几个酸果,王德兴本打算拆掉重建,但母亲总念叨老屋不能动,这事便搁置了。

王和明是王德兴的大堂哥,比他年长五岁,一直在村里务农,2005年娶了邻村的媳妇,生了个胖儿子,一家三代挤在三间瓦房里。

听说王德兴在深圳赚了大钱,他琢磨了整整一晚,装了一袋新收的花生,又捆了两只自家养的土鸡,揣着皱巴巴的火车票踏上了前往深圳的旅程。

“德兴啊,你这房子比镇上的宾馆还气派!”

王和明坐在福田的新房里,不知所措地喝了两杯啤酒,脸泛红:“哥来也没啥事,就是想借你家老宅的地基建两间房,娃大了实在住不下。”

王德兴为堂哥添满酒:“说什么借?那地你拿去用,盖成两层小楼,咱妈以后回去也有个落脚的地方。”

他记得小时候王和明总是偷偷塞给他作业本,有一次还把家里唯一的白面馒头分他一半。

王和明第二天就启程回村,临走时偷偷在枕头下塞了2万元,刘海燕收拾床铺时发现了,赶紧给儿子打电话。

王德兴在电话里笑着说:“哥就是这脾气,不爱占便宜。”他心里清楚,这地基在村里转让,最多也就值5万元,堂哥这是怕欠人情。

铁锹下的“意外之财”

王和明回到村里第三天,就找了村里的泥水匠李老四,带着三个年轻人开始拆除老屋。

“先把这土墙推了,地基得重新夯实。”他站在院中的石榴树下指挥,手里还攥着王德兴托人捎回来的宅基地证明。

李老四的儿子李小虎挥着铁锹挖墙角,哐当一声撞到硬物,“叔,这底下有东西!”小伙子扒开碎砖瓦砾,露出一个黑乎乎的木箱,铁锁已经锈成了团。

王和明凑过去心跳加速,撬开箱子的瞬间,几道金光晃得人睁不开眼——七八块金锭躺在稻草中,最大的那块足有巴掌宽,上面刻着模糊的字迹。

“这是金子?”李小虎伸手想摸,被王和明一把制止:“别乱碰!”

挖出金子的消息像插了翅膀,不出半天就传遍了王家庄,村支书拄着拐杖也来凑热闹:“和明,这可是你堂弟的地基,挖出东西得通知一声。”

王和明蹲在地上抽烟,沉默许久,最后掐灭烟头说:“我这就给德兴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王德兴正在华强北查看新款手机样品,听堂哥说挖到金锭,愣了片刻:“哥你仔细看清楚了?别是铜块。”王和明举着电话跑到木箱边:“黄灿灿的,沉甸甸的,绝对是金子!”

挂了电话,王德兴心里有些不安,他在深圳见过金店的金条,听人说老一辈喜欢把贵重物品埋在地下。

但他更清楚堂哥的为人,王和明结婚时彩礼钱还是东拼西凑的,如今突然面对这笔意外之财,能否经得住诱惑?

古董商人与枕边话

王和明还没来得及再打电话给王德兴,邻县的古董商就找上门了,那人背着黑皮包、戴着墨镜,在王和明家门槛上磕了磕烟袋:“听说你挖到好东西了?开个价卖给我。”

王和明将金锭藏在炕席下,只拿出最小的一块,古董商掏出放大镜反复查看,还用牙咬了咬:“光绪年间的官锭!这样吧,一块给你1000块,我全要了。”

王和明当场就急了,直接对古董商说你当打发乞丐?这可是金子!他前几天赶集看到金店的金戒指都要两百多一克,古董商嘿嘿一笑:“这是老物件,卖的是工艺,不是金价。”

两人讨价还价期间,王和明随口喊了句:“2万!少一分不卖!”他本想吓退对方,没想到古董商眼睛一亮:“你有多少?”王和明顺口胡诌:“三十多块!”古董商咽了口唾沫:“我回去筹钱,三天后过来。”

王和明的妻子回家后听说了,夜里直埋怨:“你傻啊?2万就2万,咱家娃的奶粉钱都快没了!”王和明蹲在炕边不说话,他想起王德兴在电话里说的:“哥,咱做人得实在。”

三天后,古董商果然来了,还带了个密码箱,打开箱子的瞬间,王和明的妻子眼睛都直了,一捆捆百元大钞整整齐齐码放着。

“这里是60万,三十块全要了。”古董商拍着箱子,“过了这村没这店。”

王和明的妻子拽着他的胳膊直发抖:“快答应啊!”王和明甩开她的手,把金锭子往炕席下塞:“不卖!这不是我的东西。”古董商一边骂人一边摔门走了!

妻子当场就哭了,收拾东西要回娘家:“跟着你这辈子别想过好日子!”王和明红着眼睛吼:“那地基是德兴家的,挖出来的东西能是咱的?当初他一分钱没要就把地给我们,咱能做这种昧良心的事?”

村委会的广播与文物局的车辆

王和明最终还是给王德兴打了电话,那天天刚亮,他在村委会的小卖部借了公用电话,声音有些颤抖:“德兴哥,对不起,没经你同意就动了地基。”

王德兴正在仓库清点货物,听堂哥说完反而松了口气:“哥你没卖就好,我查了,地下挖出来的东西要上交国家。”

他头天晚上专门去书店查阅了《文物保护法》,里面明确写着“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地下、内水和领海中遗存的一切文物,属于国家所有”。

挂了电话,王德兴当天就请了假,坐长途汽车返回郑州,他知道这事不能拖延,村里已经有人传“王和明发大财了”,再拖下去不知会出什么乱子。

到家后兄弟俩立刻联系了当地文物局,第二天县文物局的车就开到了村口,两位戴眼镜的专家小心翼翼地将金锭装进棉布袋,用放大镜反复查看,还拓下了上面的字迹。

这是清代官铸金锭,属三级文物,具有极高的历史价值,专家拍着王和明的肩膀说你们兄弟觉悟高啊!

文物局的人临走时给了王和明一张收据,还有5000元奖金,王和明把钱塞给王德兴,王德兴又塞回来:“哥你拿着给娃买奶粉。”

推来推去,最后这笔钱存进了王和明儿子的银行账户里。

结尾

如今的王家庄已经修好了水泥路,王和明在新房院子里种了一片菜园,每年秋天都给深圳的王德兴寄萝卜和白菜。

其实,有些东西比金子更经得起时间的考验,就像那老宅地基下的金锭,最终没有变成谁的存款,却成了两个普通家庭最坚实的家底。

参考资料:法律知识《挖到黄金如何合法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