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碧撒谎了,她知道自家小姐什么性格,如果她说了实话,小姐还不知道会躲到哪里去。
这其实也是她的私心,她还是希望最后这对苦命鸳鸯能走到一起,他们直接的误会实在是太多了。

阿碧也只能帮到这个份上,至于最后还是要看他们之间的造化。
“小姐,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林芷安松了一口气,欣慰的看向她:“好,谢谢你,阿碧。”
跟阿碧分开后,回去的路上随便找了几个理由搪塞阿云。
到家后,林芷安将买回来的药递给阿云,让她去煎。
他们这次来京城带的人不多,不想引人注目,租了个不大不小的院子。
院子到也淡雅,看着赏心悦目,适合养病。
林芷安将房门推开一道小缝隙,迅速钻了进去,韩老爷不能见风。
房间里一股浓烈的药味,韩老爷这几天都是昏昏沉沉的,身子是越来越差了。
这些时日请来的大夫都治不了,都说只能开药先将人吊着。

墨书细查了一天,特意把这个男人身边的书童都花钱打听了一下,这才去给裴淮川汇报。
这个男人名唤齐剑屏,江南人士,家中是经营丝绸生意,也算有钱,在京城都有生意,此人三年前春闱落榜,今年又来参加。
根据书童的说法,以前齐剑屏的确跟文信侯府的小姐私会过。
要说墨书也是个人才,打听得很全面。
连他们第一次见面在哪里都打听出来了。
说是那年在法华寺赏金桂的时候,齐剑屏就特意在那里等贵女们出现,一心就想着攀附权贵,成为高门的乘龙快婿。
好死不死,江佩兰上钩了。
齐剑屏使尽浑身解数引起江佩兰的注意,但后来还是被侯夫人给棒打了鸳鸯。
最为关键的信息是,此人如今在老家已娶了妻,有了孩子。
墨书来汇报的时候,青栀也在旁边听。
裴淮川并不避着她。
他听后都笑了。
墨书退下后,青栀便问:“如今江大小姐已非公府之妇,世子想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