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安回眸笑了笑:“没什么,他问需不需要给我们带路。”
池谨行看着谢闻安的脸色冷下去。

刚刚那人的西班牙语很正宗,不带任何地方特色,所以他也听得很明白,他对谢闻安说的是:“老板,需不需要给您安排一个单独的房间?”
这家餐厅,是谢闻安的,那招牌上那个火红的澄枝……池谨行攥紧了拳,心里油然而生一股危机感。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有人在润物细无声的爱着苏晚澄,甚至不在意苏晚澄到底明不明白这份心意。
池谨行不由看向苏晚澄,看着她对谢闻安毫不设防的样子,有些无力。
这一顿饭,池谨行食之无味,也再没说过半句话。
安静的苏晚澄不由多看了他两眼。
吃过饭之后,谢闻安看向池谨行:“小池总,你先前提到了生意,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时间,我们谈谈?”
池谨行一顿,下意识看向苏晚澄:“你有时间吗?要是有事,我先送你回去。”

裴淮川哂笑道:“她既然对那情郎念念不忘,我自然要成全她。”
青栀不再言语。
世子爷一直是个眦眦必报之人。
原是可以名正言顺休弃了江佩兰,但顾念着自小一块儿长大的情谊,他从未对江佩兰下过死手,反而是处处容忍。
若是当初江佩兰愿意陪裴淮川渡过难关,他们又何曾不能共度白头?
只是江佩兰一次次伤了他的心,和离,也算是对江佩兰最后的宽容了。
但现在的真相,让裴淮川只觉得可笑。
他倒想看看,江佩兰一直痴恋的男子,究竟能给她带去什么样的好姻缘?
因为考试在即,青栀便同国公夫人一同去文庙给叶柏文祈福。
考试这件事,国公夫人还是上心的,时不时过问一下青栀,又让青栀送些补品去,比如燕窝银耳阿胶鹿茸人参,送好东西是真舍得。
这不,青栀说要去文庙拜一拜,国公夫人也兴致勃勃一起去了。
这几日文庙一直非常热闹,来拜的人相当多,除了当地的亲眷来替家中考试的孩子祈福,有些外地赶考的举子也会亲自来沾沾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