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母眼睛一瞪便说:“我打的是畜生,哪里有人!”
而温行砚被赶出去那一瞬,他还硬着脖子喊道:“我不离婚!音音,听见了没有,我死也不离婚!”
啪嗒。
商母松开扫把,坐在沙发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真是作孽啊,怎么摊上这么个老公。”
商檀音仍站在原地,眼眶却是悄悄地红了起来。
另一边,温家三人回到家,迎上来的奶奶看见温行砚头上被扫把打出来的血,立即咋咋呼呼地喊起来:“这是咋了,你怎么被人打了?是谁干的!”
温父温母却愁着一张脸,同时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沉默。
良久,温父总算开了口:“行砚,你是怎么想的?是要外面那个,还是要家里那个?”
话音刚落,全家人都看向了温行砚。
温行砚没怎么犹豫,直接道:“当然是音音。”
温父愁上了眉头,忍不住又问道:“那个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你同那举子是何关系?”
“大小姐不妨猜一猜。”
江佩兰冷笑一声,青栀又反问她,“大小姐又同那举止轻浮的举子是何关系?”
“谁轻浮了?你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那是我未来的夫郎,温柔体贴又有情绪,不知比那裴淮川好多少倍,这次春闱,他必能一举夺魁……”
江佩兰对自己的情郎非常有自信。
“原来是这样啊……”
“你背着裴淮川偷人,还偷得这般明目张胆,我定让你身败名裂……”
这话刚说完,前头侯府小厮慌慌张张跑来,“大小姐,不好了,齐公子被扣押了。”
江佩兰面容大惊,“什么?为何?”
小厮说:“说是在齐公子身上搜出了作弊的物品……”
江佩兰的身姿摇摇欲坠,被身边的婢女扶住。
原来的婢女冬云早就出府嫁人了。
“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江佩兰不可置信地冲去了解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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