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将手中的文件狠狠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大伯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颤抖着手指指向那份泛黄的地契。"这不可能!"他嘶吼着,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恐惧。

母亲在我身后默默流泪,她等这一天已经十二年了。葬礼上的亲戚们一片哗然,有人悄悄退到角落,有人则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我冷笑一声:"大伯,爸爸的丧礼你也要来捞钱,是不是太贪了?"

01:

十二年前的那个夏天,我还只有十岁。

那天,我放学回家,远远就看见父亲和大伯站在我家的责任田边争吵。父亲脸色通红,大伯则一脸倨傲。我悄悄躲在不远处的树后,听见大伯高声说道:"弟弟,这块地本来就是爷爷留给我的,只是你耕种了几年而已,现在我要拿回来有什么问题?"

父亲气得浑身发抖:"大哥,你明明知道爷爷临终前把这块地分给了我,当时你也在场!这块地我已经耕种了十五年,你现在突然说要拿回去,是什么道理?"

大伯冷笑一声:"有什么证据证明这块地是爷爷给你的?文件呢?地契呢?没有文件,这地就是我的!"

那天晚上,父亲一言不发地坐在院子里抽了一整夜的烟。母亲劝了几次,都被父亲挥手赶走。我从没见过父亲这样无力的样子。

第二天一早,村长和几个村委会成员来到我家。大伯早已在那里等候,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笑容。

"老李啊,"村长看着我父亲,语气里充满了无奈,"这块地确实没有明确的文件证明是谁的,按照村里的规矩,没有文件的话,就按照辈分来算,这块地应该是你大哥的。"

父亲握紧了拳头,却无言以对。母亲在一旁默默流泪。

从那天起,我家失去了最肥沃的那块责任田,家里的收入骤减。父亲为了补贴家用,开始日夜兼职,白天种地,晚上去镇上的工厂打工。他的身体一天天垮下去,但他从不在我们面前抱怨。

而大伯,拿到地之后,根本不自己耕种,而是高价租给了外村人。每次在村里碰到我们,他都会故意提起那块地的收益有多好,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我看在眼里,恨在心里。我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要让大伯付出代价。

02: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从小学到初中,又从初中到高中。全家人都靠着父亲的辛苦劳作维持生活,虽然清苦,但也算过得去。

高考那年,我拼尽全力,终于考上了省城的大学。父亲激动得当晚喝了个烂醉,嘴里不停地说:"有出息了,有出息了,我们家终于要翻身了!"

大学四年,我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享受青春,而是一边学习一边打工。法律系的课程很难,但我咬牙坚持下来,因为我知道,只有掌握了法律知识,才能在将来帮助父亲讨回公道。

毕业后,我通过层层选拔,进入了一家知名律师事务所。工作之余,我开始着手调查我家那块地的真实情况。

经过多方打听,我终于在县档案馆找到了一份尘封已久的土地分配文件。那是爷爷去世那年村委会的分配记录,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东边的三亩水田分给长子李大明,西边的两亩责任田分给次子李小明(我父亲)。文件上有村委会的公章和当时在场所有人的签名,包括大伯的。

我激动得手都在颤抖。这就是我们家苦苦寻找了十二年的证据!

回到家,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父亲和母亲。父亲拿着那份文件,老泪纵横:"爸,你在天上看着呢,我没有辜负你的期望,我守住了这个家..."

正当我们准备向村委会提出申诉时,噩耗却突然降临。父亲在地里劳作时突发脑溢血,倒在了那块曾经属于我们的责任田边。送到医院时,已经回天乏术。

父亲走得太突然,我们甚至来不及跟他好好道别。母亲几乎崩溃,整日以泪洗面。我强忍悲痛,开始筹办父亲的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