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集团顶层的会议室里,投影仪亮起刺眼的白光。

虞眠点击遥控器,屏幕开始播放一段录音。

�婚礼前一天,我会安排飞机失事。】薄砚洲的声音清晰可辨,【到时候带颜颜去国外,虞家那边你们三个负责拖住虞眠。】

录音里传来陆司言的笑声:【放心,我们会让她没精力找你。】

会议室里的记者们一片哗然,闪光灯疯狂闪烁。虞眠站在台上,面容沉静。

“这是一年前录制的。”她点开下一段视频。

监控清晰显示是苏慕颜故意拉她下水,而那四个人,无一人对她伸出援手。

“而这段,是三个月前的马场监控。”周野渡接过遥控器,画面显示贺予森的手下正在给马匹注射药剂。

豪门圈举足轻重的人物们面色铁青

这些证据一旦公开,薄、陆、贺、江四家将彻底身败名裂。

而他们这些曾经与其有过合作的企业,少不了伤筋动骨。

新闻爆发的速度比瘟疫还快。

#薄砚洲假死骗婚#爆!

#豪门四少见死不救#爆!

#苏慕颜小三实锤#爆!

薄氏股票开盘即跌停,合作商纷纷解约。

陆家的制药公司被查出使用违禁成分,贺家的地产项目因违规施工被全面叫停。

最惨的是江衍深,他名下的私募基金涉嫌洗钱,直接被警方带走。

苏慕颜被狗仔堵在公寓楼下,假发被人扯掉,露出斑秃的头皮——那是她长期服用精神药物导致的副作用。

她尖叫着蹲在地上,任由闪光灯将她的狼狈拍得一清二楚。

虞眠坐在车里冷眼旁观,车窗缓缓升起。

“满意了?”周野渡问。

虞眠摇头:“还差最后一步。”

薄砚洲砸碎了办公室里所有能砸的东西。

\"周野渡……虞眠……\"他双眼充血,从保险柜取出一把手枪,\"我要你们死!”

他驱车直奔周氏大厦,却在十字路口被一辆货车逼停。薄砚洲猛打方向盘,车子失控撞向护栏。

安全气囊弹开的瞬间,他看见对面车里坐着周野渡的特助林岩,正对着手机说什么。

薄砚洲突然明白了。

这场“意外”,是周野渡为他准备的最后礼物。

办公室里,虞眠正在削苹果。

电视里播放着最新消息:【薄氏集团前继承人薄砚洲车祸重伤,涉嫌谋杀未遂,现被警方控制。】

周野渡靠在床头,突然开口:“前世他们对你做的事,现在都报应到自己身上了。”

虞眠将苹果切成小块,喂到他嘴边:“不够。”

“嗯?”

“他们欠你的,还没还清。”虞眠擦擦手,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薄氏核心专利的源代码,现在归你了。”

周野渡挑眉:“怎么拿到的?”

虞眠眨眨眼:“薄砚洲的私人电脑密码,是他和苏慕颜的初遇日期。”她轻笑,“多亏他这么恋爱脑。”

一个月后,庭审结果正式敲定。法庭宣判薄砚洲十五年有期徒刑。

虞眠和周野渡坐在旁听席最后一排,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薄大少戴着手铐被押走。

经过他们身边时,薄砚洲突然挣扎着扑过来:“虞眠!你明明最爱的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周野渡一把将虞眠护在身后。

法警按住薄砚洲的同时,虞眠轻声说了句话。

只有薄砚洲听见了:“前世爱你的那个虞眠,早就死在你们见死不救的那个雨夜了。”

薄砚洲如遭雷击,愣在原地,被狱警粗暴地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