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江屿川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承担这些舆论,我没记错的话,江家最近是想买下城东的那块地皮吧?”
说罢,她又转向裴诗影,“裴小姐也不想明天网上说你是小三吧?”

裴诗影面色一白,嘴唇颤抖着,立刻柔弱地靠在了江屿川的怀里,哽咽道:“屿川,都是我的错……肯定是因为婚礼没办完,所以林小姐生气了……”
江屿川眉头皱得更紧,看向林时悦:“如果是因为这个,我可以补给你,你又何必为难诗影?”
林时悦嗤笑一声,眼底满是讥讽:“不用白费力气了。”
她缓缓站直身体,尽管满身是伤,脊背却挺得笔直,“谁稀罕你的婚礼?就算不走这个形式,我也仍然是江夫人。”
说完,林时悦不再看他们,捂着腹部的伤口,一步步朝仓库外走去。

依旧没有回应。
“哥,你在里面吗?”穆思礼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按住把手,门并没有锁。
“哥,你不说话,我就推门喽?”
穆思礼的心脏莫名跳的飞快。
她推开门,水流顺着浴缸溢出,带着些猩红。
穆思礼捂住唇,走向浴帘的脚陡然变得沉重。
她拽住帘子,在要拉开的那一刻,一只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另一只手直接按住她的肩膀,给她转了一个方向。
“去叫妈,另外让司机立刻把车开过来,做完后回房间,不要出来。”穆思邈的声音冷静地出奇。
穆思礼瞬间明白了原因。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眶流出,嘴唇颤抖。
“好。”
她不敢耽误,立马跑了出去。
一阵手忙脚乱,穆思礼在房间都能听到徐嘉禾的嚎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