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影坐在别墅的沙发上,家庭医生正小心翼翼地替她处理身上的淤青。
酒精棉球擦过伤口时,她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可脑子里却全是今天仓库里林时悦的那个冷冰冰的眼神。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明明是一样的脸,可那个眼神、那种狠厉的劲头,和从前那个逆来顺受的“林时悦”判若两人。
“嘶——”她猛地攥紧沙发扶手,医生连忙道歉:“裴小姐,忍一忍,马上就好。”
裴诗影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他快点。
等医生离开后,她站起身,决定去倒杯水冷静一下。
刚走到走廊,就听见两个女佣躲在拐角处小声嘀咕,手里还捏着一个信封。
“……夫人交代婚礼后再给她的,可现在婚礼没办完,这怎么办啊?”
“嘘,小声点!要是让谢总知道我们没办好夫人交代的事……”
裴诗影眯起眼,悄无声息地走近:“你们在说什么?”
穆思邈皱眉,能看得出来他的不情愿。
“拜托你了。”
穆思博都这么请求了,穆思邈也只好起身。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什么叫我做的好事?我去谈的时候你不也是同意了的?”
徐嘉禾拔高了音量。
“你倒好,做个甩手掌柜,现在出事了,把错全怪在我身上?穆致远!你什么意思!”
“家属请小声一点,这里还有其他的病人。”护士从隔壁病房里出来,看着两人,眼神带着不满。
而这时,穆思邈也推开了房间门。
“哥想和你单独谈一谈。”
他看着徐嘉禾,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连话语都没有一点情绪起伏。
要是平时,徐嘉禾估计又要贬低他几句,但眼下,她没有这个心情。
她瞪了穆致远一眼,转头进了房间。
房门一关,父子俩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
房间内,徐嘉禾红着眼眶走到病床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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