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回笼时,刺眼的灯光直射我的瞳孔。
我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发现手腕被粗糙的绳索紧紧捆缚在椅子扶手上。
“醒了?”
熟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我艰难地聚焦视线,谢怀川修长的身影逐渐清晰,一同出现的,还有他怀里正搂着一个娇小的女孩。
苏烟。
“谢夫人,久仰大名呢。”
她甜甜地笑着,声音像浸了蜜的刀。
我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知道这是哪里吗?”
谢怀川吐出一口烟圈,“暗场,我的私人俱乐部。”
“在这里,只要我愿意,什么游戏都可以玩。”
他的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人群自动分开,两个保镖拖着一个瘦小的身影走了过来。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慕安!”
我妹妹被粗暴地扔在一张赌桌上,她穿着病号服,赤着脚,苍白的脸上满是惊恐。
她今年才二十岁,智商却永远停留在六岁。此刻她蜷缩成一团,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瑟瑟发抖。
“谢怀川!”
疯狂挣扎,绳索深深勒进皮肉,“你抓她干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
谢怀川无动于衷地弹了弹烟灰:“昨天烟烟被找到时,手腕上有捆绑的痕迹。”
“医生说,她差点被人侵犯。”
他俯身,捏住我的下巴,“你说巧不巧,就在我关你进地下室的那天晚上。”
我震惊地瞪大眼睛:“你认为是我...?”
“除了你,还有谁会做这种事?”
他猛地收紧手指,我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烟烟说有绑架她的人提到了你的名字。”
我看向苏烟,她立刻躲到谢怀川身后,露出害怕的表情:“谢~谢夫人,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我从来没想过取代你的位置...”
“你撒谎。”
我怒吼,“我根本没见过你。”
谢怀川反手一记耳光抽在我脸上。
耳中嗡鸣,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开始吧。”
他冷冷地命令。
赌桌旁的男人发出一阵兴奋的哄笑。
其中一人解开领带,慢条斯理地绑在慕安的眼睛上。
另一人点燃一支雪茄,故意将烟头靠近她裸露的手腕。
“不要,求求你们。”
慕安惊恐地尖叫,双腿胡乱踢蹬,“姐姐,姐姐救我。”
“住手。”
我声嘶力竭地哭喊,拼命扭动身体,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谢怀川,我求你了...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放过她...”
我的声音支离破碎,几乎不成人声。
他终于抬手示意暂停,缓步走到我面前,皮鞋尖挑起我的下巴。
“知道痛了?”
他轻声问,“烟烟被绑架的时候,也是这么害怕。”
“我没有...”
我哽咽着摇头,“我发誓...”
“看来惩罚还不够。”
他直起身,对保镖打了个手势,“把她带到中央去。”
我被粗暴地拖到房间正中央,强光灯直射下来。
有人开始架设摄像机,镜头黑洞洞地对准我。
“既然你不肯承认…”
谢怀川的声音从高处传来,“那就让大家都看看,谢夫人到底是什么货色。”
我的衣服被撕开时,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余光看到苏烟靠在谢怀川怀里,嘴角挂着胜利的微笑。
而我曾经深爱的丈夫,就那样冷漠地注视着一切发生。
第一个男人上前时,我闭上了眼睛。
肉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心中的万分之一。
耳边回荡着慕安断续的哭声,还有那些男人下流的评论。
“皮肤真白啊...”
“谢总,您夫人真不错...”
摄像机对准点,这个角度好...”
不知过了多久,谢怀川终于喊停。
我像破布娃娃一样被丢在地上,身上满是淤青和污秽。
有人扔了条毯子盖住我,却盖不住那深入骨髓的耻辱。
“好好记住今晚。”
谢怀川蹲下身,在我耳边轻声道,“如果再敢动烟烟一根手指,下次就不止这样了。”
他起身离开,苏烟小跑着跟上,临走前还回头对我做了个口型。
“活该”
人群逐渐散去,只有摄像机还亮着红灯,记录着我的狼狈。
我艰难地爬向赌桌,慕安已经被解开了,她蜷缩在角落里,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姐姐”。
我抱住她,泪水浸湿了她的肩膀。
她的手臂上布满烟疤和划痕,而我甚至无法保护她。
“对不起...对不起...”
我一遍遍重复。
谢怀川以为今晚摧毁了我的尊严。
他不知道,他亲手杀死了沈慕宁心中最后一丝软弱。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