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老公,你什么时候下班呀,我做好了晚饭在家等你,你记得早点回来哦。”

电话那头,韩姿蓉的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春水,一如既往地腻人。

我坐在车里,把手机音量调小了一点,机械地“嗯”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手机放下的那一刻,我脑海里浮现的,却不是她做好的晚饭,而是那段视频里,她身穿黑色短裙,笑得妩媚撩人的模样。

视频不是偷拍的,是他们自己拍的。

我不敢细想,越想越反胃。

我努力压下翻涌的情绪,把车窗摇下来。

冷风灌进来,才让自己稍微清醒一点。

我们是大学恋人,她是我追来的,追了整整一年。

我家境不错,父母都是生意人,家里有几处房产,还有一家规模不小的公司。

她家庭普通,父母都是工薪阶层,朋友都说她高攀了我。

但我从没这么觉得,我就是喜欢她那副清冷的模样,觉得她和别的女孩不一样。

毕业后我进了父亲的公司,从基层做起,一步步熟悉公司的业务。

她没去上班,说想休息一段时间,我支持她。

后来她说不想再出去工作了,想在家做全职太太,我还是支持她。

“你负责挣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她当时笑着这么说。

我觉得这也挺好,我养得起她。

每个月我都往她账户里打钱,名义上是“家用”,其实就是零花钱。

每次她说“最近有点紧”,我也从不多问,直接转账。

我们没有孩子,是她不想要,而我也尊重她。

她说怕生孩子影响身材,也怕失去自由。

我当时觉得,爱一个人就是要包容她的选择。

可我当时不懂,她所谓的“自由”到底说的是什么。

我不是那种爱疑神疑鬼的人。

可那天晚上,我在朋友聚会上无意中看见了一个熟人手机里的视频。

视频角落里的那个女人,穿着黑色短裙,头发盘起,笑着靠在一个男人肩上,举止亲昵。

那一眼,我就认出来了——是韩姿蓉。

我当时脸都僵住了,朋友还在和我说话,我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回到家,我什么都没说。

照常吃饭、洗澡、睡觉,甚至还顺手帮她把阳台上的衣服收了下来。

她笑着凑过来:“老公,今天是不是心情特别好啊?”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点点头:“嗯,公司有个项目快谈成了。”

那一夜,我一宿没睡。

02

我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视频中的那个画面。

我真不明白,韩姿蓉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们之间哪里出了问题。

她睡得很沉,呼吸平稳。

我坐在床边,盯着她那依然漂亮的脸看了好久。

甚至还在想,是不是我太忙了、忽略了她,是不是她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

第二天早上,她还腻腻歪歪地抱着我。

“你昨晚是不是都没有抱我?我都没察觉到。”

我笑着把她的手拿开:“昨天有点睡不着,最近公司的事情比较多。”

她轻轻皱了下眉:“别太累了啊,你身体最重要。”

我“嗯”了一声,出门时顺手关上了门。

一出门,我就直奔公司,随即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程哥,是我,黄军。”

电话那头是我多年来信任的私人侦探,程岩。

“老地方见。”

一小时后,我和程岩见了面,把那段视频甩在他面前。

“我需要你调查这个男人的所有信息,越详细越好。还有,我老婆这段时间所有的行踪,全部要知道。”

程岩点点头:“放心吧,最晚三天,我给你一份清清楚楚的资料。”

我直接给他转了账,“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尾款一分不少。”

那几天我没有回家,干脆睡在公司备用办公室的沙发上。

韩姿蓉有发过几条微信:“你在哪儿呀?”

“今晚回来吗?我做了你爱吃的鱼香肉丝。”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我都没有回。

她却也没有打电话,更没有来找我。

以前我出差一天,她都要缠着我视频、电话,生怕我在外面遇到什么诱惑。

现在倒好,三天不回家,她一点都不着急。

第三天下午,程岩把一份资料交到了我手上。

“这个人叫吴钧,自己开了家美容会所,你老婆最近几乎天天都去他那儿。他们之间的事吧……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我咬着牙翻开文件,照片、聊天记录、定位行踪,全都一应俱全。

最讽刺的是,吴钧竟然正在找我们公司谈合作。

“呵!”我笑出了声,“还真有点儿意思。”

程岩皱眉:“你想怎么办?”

我闭上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气。

“先不动他,也别惊动她,先让他们继续‘自由’下去。”

“你确定?”

我点头:“放心,我知道我在干什么。”

03

程岩没再劝我,只应了一声。

“那我这边继续盯着,有新情况第一时间告诉你。”

程岩走后,我靠在办公椅上闭上眼,脑袋胀得厉害。

韩姿蓉和吴钧的每一句亲昵、每一个动作,我都已经看在眼里。

但我偏偏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我也不是圣人,我恨,但我要让他们自食其果。

第二天,我一如往常地出现在公司。

第三天,照常开会、签合同、见客户,没人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小王是我多年的助理,人也机灵。

他跟我说:“黄总,那个吴钧的人昨天联系过我们商务部,想约个时间跟您当面聊聊合作。”

“就说我最近忙,先晾着。”

“可是他们说最近资金紧张,开口就是要项目启动资金,还提到希望公司可以做独家投资。”

我冷笑了一声:“独家?他们配吗?”

小王顿了一下,试探着问:“这人是不是得罪您了?看您这语气……”

我看着他:“他们那家美容院,之前你是不是查过,说口碑一般?”

“是的,我们调过资料。表面上是正规美容院,实际上更多的是打擦边球那种,项目五花八门,不少有钱太太都去,但业内风评不佳。”

“那为什么还能开?”

“听说吴钧的哥哥吴刚是圈子里有点背景的人,在几个企业有股份,还经常出入各类政商酒局。外面都说有人罩着。”

我点点头:“这吴刚,是不是曾跟我们公司在招标会上见过?”

小王翻出资料:“去年年底那次,他带着一家环保公司来投标,没中。”

我心里有了数。

这兄弟俩,一个玩钱,一个玩人,倒也算是各有分工。

不过我最想知道的,韩姿蓉到底图他什么。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家,在公司待到深夜。

独自坐在办公室看了一遍又一遍的监控视频。

家里的监控是我自己悄悄装的,在卧室、客厅、阳台各有一个,画质清晰,角度刁钻。

韩姿蓉似乎已经习惯了我“不回家”的状态,整晚都在和吴钧视频聊天。

她笑得很轻松,聊着聊着就开始抱怨我。

说我越来越冷淡、不浪漫,心里只有工作。

吴钧在那边哄着她,说等时机成熟了就带她出去玩。

说要给她买个更大的包,说以后他们要一起开个店、做生意,不靠任何人。

听着他们腻歪歪的对话,我只觉得恶心。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我早就知道了这一切。

04

第二天,我让小王把吴钧约出来,说公司有意向了解他的美容项目。

吴钧很爽快,约在一家高级咖啡馆见面。

我特意晚到了十五分钟,他倒也没急,一见我就站起身笑着迎过来。

“黄总,久仰久仰,早就听说您是业界的风云人物,今天真是荣幸。”

我也笑着寒暄:“吴总过奖了,您美容院最近挺火的嘛,我家那位也总提起你们,说项目做得细致。”

吴钧眼睛一亮:“嫂子是我们店里的贵客,我印象特别深。”

我笑了笑,没搭他这话:“吴总的项目具体情况,麻烦发份详细资料给我们。最近我们确实在看一些新兴项目,但我们公司审核流程比较严格。”

“没问题没问题,我回去立马让人整理。”

他看起来很激动,还主动说可以安排我去店里体验一下。

我装作无所谓地说:“行啊,到时候你得好好招待我老婆,她可挑剔得很。”

他说:“嫂子是自己人,我们一定是最好的待遇。”

我盯着他:“最好是。”

散会前,他还想跟我约晚饭,我推说公司还有会议,匆匆离开。

回到公司,程岩的信息就发过来了。

“吴钧去了你家。”

我盯着手机,手指微微颤抖。

我很想现在就冲回家,可我忍住了。

我打开监控,看着吴钧和韩姿蓉在客厅里你侬我侬。

我冷笑了一声,拿起手机拨通她的电话。

“喂,老公?”她声音还是那么温柔。

“你在哪儿?”

“在家啊,我刚做完瑜伽。”她撒谎都不带喘气的。

“我想你了。”我说。

“啊?你今天怎么突然这么肉麻……”她在那边轻轻笑了。

我继续看着屏幕,她正在吴钧的怀里笑,头靠在他肩上。

“你在干嘛?”我问。

“歇着呢,在沙发上。”

紧接着她又问:“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我都想你了。”

“不确定,回去我提前告诉你。”

挂断电话后,我深吸了一口气,关掉了监控。

我拿起程岩给我的那份资料,翻到吴钧的企业结构图,目光定格在那个名字上——吴刚。

我拨通助理电话:“帮我查一下吴刚的背景,包括他所有企业、股东、资产,还有,他最近接触的所有项目,马上给我一份清单。”

05

两天后,吴钧再次打电话给我。

说资料已经整理好了,想请我到他的美容会所实地参观。

“黄总,光看纸上资料多无趣,不如来我们店里看看,感受一下氛围。到时候嫂子要是也能来,我们还能给她安排个私人定制的项目。”

我顿了顿,语气平静:“她最近身体不太舒服,就不麻烦了。我抽个时间过去。”

挂了电话,我嘴角挑起一丝冷笑。

等到第二天下午,我专门挑了个下雨天,临时通知对方,说我已经在附近了。

吴钧急忙出来接我,一见面就热情得不得了。

“黄总您真是说来就来,我这边还没准备好……”

“没事,我就是随便看看。”我打断他。

美容会所的装修奢华气派,楼下大厅里几个穿着制服的姑娘正在接待客户。

笑容标准、举止熟练。

吴钧带我参观了一圈,每到一个房间,他都卖力地介绍各种项目。

说得头头是道,还拿出几张数据报表想证明客户回头率有多高。

“黄总,您看看,这项目一年能净挣多少利润,您投进去三个月就能见回报。”

我扫了一眼报表,懒得理会这些严重注水的数据。

“你是打算开连锁?”我随口问。

吴钧顿时来了精神:“没错,我和我哥早就计划好了,如果有贵人投资,我们第一步就是开三家分店,之后考虑北上广深铺开!”

“你哥最近忙吗?”我似笑非笑地问。

吴钧一愣:“也还好,就是事务多,怎么,您认识他?”

“见过几次。”我淡淡应了一句,没有多说。

他笑了笑没接话,转而又把我往一个装修更豪华的“VIP区”引。

“这里是我们高端客户专用的房间,嫂子常来这边做护理。”

我听见这话,停住了脚步,转头看他:“听你这么说,你对我老婆印象挺深啊?”

吴钧被我突然盯住,眼神有些闪躲。

“嫂子气质好,我们这边很多员工都记得她。”

我没说话,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大理石拼花,随口问道:“那她跟你熟吗?”

他嘴角抽动了一下,“这……她来的次数多,难免碰见我几次。”

“碰见几次就送VIP?你这服务也太周到了。”

我眼里已经带了冷意,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往下圆。

“黄总,嫂子是您的夫人,那就是我们店里的贵宾,我们自然得尽心。”

我笑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你挺会说话的,怪不得能把生意做起来。”

吴钧眼神游离:“哪里哪里,黄总夸奖了。”

我知道,他心里已经有鬼了。

接下来两天我没有联系他,吴钧估计是有些坐不住。

又打了几次电话来问我项目审批的进展。

我一直拖着,说部门还在评估,让他耐心等着。

与此同时,我那边的调查也在继续推进。

06

吴刚——吴钧的哥哥,名义上是几家环保科技公司的股东。

背后还有地产投资、地下典当、文化传媒等多个交叉账户。

这些年靠着“灰色合规”的方式,替不少企业做着幕后交易,也打通了不少关系。

我请的律师团队很快就找出了其中两个项目存在问题的关键线索。

这意味着,只要我把这些资料送到相关部门,吴刚至少得脱一层皮。

“黄总,我们真的要动吴刚?”律师助理试探着问。

“先不动,把他拉出来只是为了牵制吴钧。”

我深吸一口气:“我要的是吴钧亲手把自己掀翻。”

晚饭时间,韩姿蓉发微信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我说今晚回来。

她秒回:“我给你做了红烧鱼,还有你爱吃的三鲜汤!”

看她那熟练又熟悉的语气,真叫人不寒而栗。

我回家时,餐桌已经摆好,她换了一身浅粉色家居服,脸上还化着淡妆。

“你今天心情不错啊?”我坐下,看着她假装贤惠的样子。

“你难得回来,我当然得收拾收拾。”她笑着,眼里还有些小心翼翼。

我没说话,慢慢吃着饭。

“你这几天都不怎么搭理我,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你觉得呢?”

她顿了一下:“我没惹你不高兴吧?”

我放下筷子:“你最近是不是总往美容院跑?”

她眼神一紧:“啊?偶尔去做个护理放松一下……”

“就吴钧那家?”

她脸色一下子白了,但还是嘴硬:“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吴钧是你P友。”

她干脆放下碗:“你在查我?”

我冷笑:“你觉得我还需要查吗?你以为你们偷偷摸摸那些事,我一点都不知道?”

韩姿蓉的脸一下子扭曲了:“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要相信我!”

我拿出了手机找到那些视频,然后放在桌上点击了播放。

“你自己看看吧,我知道多少这里面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