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浩,你以为自己技术好就了不起吗?"
王主任指着我的鼻子怒吼,
"我告诉你,在这个医院里,我说了算!"
"可是病人需要救治..."
我试图解释。
"够了!我看你是真的不想干了!"
就在这时,我慢慢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当我把它放在桌上时,王主任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01
凌晨三点的市人民医院急诊科,走廊里的日光灯发出刺眼的白光,照得地板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我脱下沾满血迹的手术服,疲惫地靠在更衣室的墙上,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林医生,又是一台漂亮的手术。"
小护士李雯端着一杯热咖啡走进来,脸上带着疲倦但真诚的笑容,"你已经连续工作十八个小时了,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我接过咖啡,苦涩的液体流进嘴里,瞬间驱散了一些困意。
"没事,习惯了。"我摆摆手,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急诊科就是这样,什么时候都可能来病人。"
李雯看着我,眼中满是心疼。
"可是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王主任也太过分了,明明科里还有其他医生,为什么总是让你一个人顶着?"
提到王主任,我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王志强,外科主任,五十岁出头,肚子比脑子更发达的中年男人。他最擅长的不是做手术,而是在院长面前装孙子,在下属面前当大爷。
"因为我不会拍马屁,也不会送礼。"
我放下咖啡杯,语气带着浓浓的无奈,"你知道的,在这个医院里,技术好不如关系好,能力强不如会做人。"
李雯愤愤不平地握紧拳头:"这什么世道啊!明明你的手术成功率是整个科室最高的,病人都指名要你做手术,王主任还处处针对你。"
我苦笑一声,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远处偶尔有几盏路灯闪烁,像是在嘲笑这个世界的荒诞。
"没办法,现实就是这样。我一个农村出来的孩子,没背景没关系,只能靠自己的双手吃饭。"
说到这里,我想起了家里那个躺在病床上的母亲。
她患有糖尿病并发症,每个月的医药费就要三千多块钱。加上房租、生活费,我这点工资根本不够用,还得晚上开网约车补贴家用。
每天晚上拖着疲惫的身体开车到深夜,有时候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但想到母亲的医药费,我就咬牙坚持。
"林医生,其实..."李雯欲言又止,眼神里有些犹豫。
"怎么了?有什么话就直说。"我转过头看着她。
"我听说王主任的侄子快要从医学院毕业了,他可能想..."李雯没有说完,但我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点点头,心里早有准备。王主任一直在找机会把我赶走,好给他侄子腾位置。
这些年来,我凭借过硬的技术和敬业的态度在医院里站稳了脚跟,但在权力面前,个人的努力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就像蚂蚁试图撼动大象一样可笑。
"算了,不想这些了。"
我拍拍李雯的肩膀,"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车门关了,该回家的回家,该睡觉的睡觉。"
李雯点点头,临走前还是忍不住说:"林医生,你要小心一点。我总觉得王主任最近对你的态度更不好了,眼神里总是带着那种恶毒的光。"
送走李雯后,我一个人坐在值班室里,看着桌上那本已经翻烂的医学杂志。
外面的世界早已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提醒着这里是医院,是生与死较量的战场,是人间冷暖交替的地方。
我拿出手机,看到微信里母亲发来的消息:"儿子,今天感觉好多了,你不用担心。记得按时吃饭,别总熬夜。妈妈爱你。"
看着这条消息,我的眼眶有些湿润。母亲总是报喜不报忧,其实我知道她的病情并不乐观。
昨天和她视频的时候,我能看出她憔悴了很多,脸颊凹陷,眼神也没有以前那么有光彩,但她还是强颜欢笑,不想让我担心。
为了给母亲治病,我已经借了不少外债。房东催租的电话,信用卡还款的短信,朋友借钱时的为难表情,这些都像山一样压在我心上。
有时候深夜躺在那间只有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看着发霉的天花板,听着楼上邻居的脚步声,我也会怀疑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
医生这个职业,在外人看来光鲜亮丽,穿着白大褂,救死扶伤,受人尊敬。实际上却充满了压力和无奈。
每天面对的不仅仅是疾病和死亡,还有复杂的人际关系和现实的经济压力。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丑,白天穿着圣洁的白大褂扮演救世主,晚上却要为了几十块钱的车费在大街上奔波。
第二天上午,我刚准备下班,王主任就出现在了急诊科。
他穿着那身总是油光发亮的西装,肚子挺得像怀了孕一样,走路时下巴总是习惯性地抬起来,眼神里永远带着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林浩,你过来一下。"王主任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就像皇帝召见臣子一样。
我走过去,尽量保持礼貌地问:"王主任,有什么事吗?"
王主任上下打量着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就像在看一个讨厌的虫子。"听说昨天晚上你又做了一台手术?"
"是的,一个急性阑尾炎患者,情况比较紧急。"我如实回答,语气尽量平和。
"下次这种手术让别的医生做,你不要总是抢风头。"
王主任冷冷地说,嘴角带着讥讽的笑容,"医院是个团队,不是你一个人的表演舞台。别以为自己技术好就了不起,这里不需要英雄。"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王主任为什么这么说。明明是紧急情况,难道要等其他医生来了再抢救?
"可是当时只有我在,其他医生都..."
"够了!"王主任打断了我的话,声音陡然提高,"我说让别人做就让别人做,你有什么意见?难道我这个主任的话你都不听了?"
周围的医护人员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我能感受到大家同情的眼神,但没有人敢为我说话。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医院里,得罪主任意味着什么,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就像古代的官场一样,下级永远不能忤逆上级,哪怕上级是错的。
"没有意见。"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为了这份工作,为了母亲的医药费,我必须忍耐。
王主任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胜利者的微笑。又故意提高声音说:"对了,下周科室要评选优秀医生,我看你就不用参加了。把机会让给其他同事吧,你还年轻,以后机会多的是。"
听到这话,我终于忍不住了。
优秀医生评选不仅是荣誉,更关系到奖金和升职机会。
"王主任,评选优秀医生不是应该看医疗水平和工作态度吗?"
"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
王主任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脸涨得通红,"林浩,我看你是不想在这里干了!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让你收拾东西走人?"
"我..."我想要解释,但看到王主任那张扭曲的脸,还是选择了沉默。
在这个医院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而王主任却掌握着我的前途命运。
得罪了他,别说评选优秀医生,可能连工作都保不住。没有工作,拿什么给母亲看病?
王主任见我不说话,得意地哼了一声,然后转身走了,走路时那个得意的样子,活像一只昂首挺胸的公鸡。
李雯走过来,小声说:"林医生,王主任太过分了。明明你是我们科室技术最好的医生,病人都指名要你做手术,他却..."
"算了,别说了。"我摆摆手,感觉心里堵得慌,"我先回去休息,有事叫我。"
走出医院大门,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痛。我戴上墨镜,骑上电动车,穿梭在城市的车流中。这座城市繁华热闹,但却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我只是这个城市里千千万万个普通人中的一个,为了生活而奔波,为了梦想而坚持。
我住的地方是市郊的一个老旧小区,房租便宜但环境不好。
楼道里总是弥漫着各种味道,有做饭的油烟味,有垃圾的腐臭味,还有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霉味。
楼梯扶手上的油漆早已斑驳脱落,露出下面锈迹斑斑的铁栏杆。
每次爬楼梯的时候,楼板都会发出吱吱的响声,让人担心会不会突然塌陷。
回到那间只有一室一厅的出租屋,我倒在床上,身心俱疲。墙上贴着一张母亲的照片,那是她年轻时候的样子,笑容灿烂,眼中充满了对生活的希望。
那时候的母亲多么美丽啊,乌黑的头发,红润的脸颊,清澈的眼神。现在的她却因为疾病而憔悴不堪,这让我心如刀割。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喂,儿子?"电话那头传来母亲虚弱但温暖的声音。
"妈,今天感觉怎么样?"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不想让母亲听出我的疲惫和沮丧。
"挺好的,你姨妈来看我了,还带了些土鸡蛋。"母亲笑着说,但笑声中带着明显的虚弱,"你在医院还好吧?工作累不累?"
"都挺好的。"我撒了个善意的谎言,"妈,你要按时吃药,听医生的话。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都安排好了。"
"知道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别总想着省钱,该吃的要吃,该花的要花。妈妈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听到母亲这么说,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妈,你说什么呢?照顾你是我应该做的。你把我养这么大,现在该我来照顾你了。"
挂断电话后,我闭上眼睛,想起了当初学医的初衷。
那是在我十六岁的时候,母亲突然晕倒被送进医院。
我和父亲在手术室外面等了一整夜,那种焦急和无助的感觉至今还记得很清楚。
我们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父亲一支接一支地抽烟,我则紧紧攥着拳头,默默祈祷。
后来是一位年轻的医生救了母亲的命,他走出手术室时虽然满脸疲惫,但眼中有一种神圣的光芒。
从那时起,我就决定要成为一名医生,要像那位医生一样,成为别人生命中的希望。
可是现实远比理想复杂。
在这个充满潜规则的医院里,光有医术是不够的,还要学会处理各种复杂的人际关系,要学会在权势面前低头,要学会在不公面前忍耐。
下午我还要去开网约车,这已经成了我的日常。白天在医院救死扶伤,晚上在街头接送乘客,两个身份的转换让我有时候都觉得恍惚。
有时候乘客会好奇地问我为什么一个医生还要出来开车,我总是笑笑说想体验不同的生活,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是为了生存的无奈选择。
六点钟,我换上便衣,开着那辆二手的私家车上路了。
这辆车是我花了三万块钱买的,虽然车况不太好,但总算能跑。每天晚上开着它在城市里穿梭,成了我生活的另一部分。
第一个乘客是个中年女人,上车后就开始抱怨工作的辛苦。"现在赚点钱真不容易,什么都涨价,就是工资不涨。我在工厂里干了十几年,工资还是那点,房租却年年涨。"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没有多说什么。作为一个兼职司机,倾听乘客的抱怨也是工作的一部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都有自己的故事。
"师傅,你平时还有别的工作吗?"女人好奇地问。
"白天在医院上班。"我简单地回答。
"医生还出来开车?那你们医生收入不是挺高的吗?"女人的语气里带着羡慕和不解。
我苦笑一声,没有解释。
外人总以为医生收入很高,实际上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在没有灰色收入的情况下,一个普通医生的工资真的不算高,尤其是在面对高额的生活成本时。
医生也是普通人,也要吃饭穿衣,也要还房贷交房租,也有家庭负担。
一晚上下来,我跑了八单,赚了一百八十块钱。扣除油费和平台抽成,到手也就一百四十块左右。
这点钱在别人看来可能不算什么,但对我来说却是母亲两天的医药费。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十二点,我洗了个澡,吃了一碗泡面就准备睡觉。泡面的味道单调乏味,但这已经是我能负担得起的晚餐了。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又要面对王主任的刁难和医院里的各种琐事。
躺在床上,我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心里五味杂陈。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初选择其他专业,现在的生活会不会好一些?
但每当想起那些被我救治的病人,想起他们康复后感激的眼神,我又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医生这个职业,注定了要承受比常人更多的压力和责任。我们面对的不仅仅是疾病,更是人们对生命的渴望和对健康的祈求。
我们的双手可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我们的决定可能改变一个家庭的命运。这种责任是沉重的,但也是神圣的。
02
接下来的几天,王主任对我的态度更加恶劣了。他总是在我面前挑三拣四,鸡蛋里挑骨头,找各种理由批评我。
明明是一个很简单的换药过程,他能说出十几个问题来;明明是一份标准的病历记录,他能找出各种不规范的地方。
周三早上的科室会议上,王主任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有些人啊,总以为自己技术好就了不起,目中无人,其实在团队合作方面还差得远呢。医院不是江湖,不需要独行侠。"
虽然他没有点名,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说谁。
我坐在角落里,默默承受着这种羞辱。其他同事都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会议结束后,李雯愤愤地走过来:"林医生,王主任太过分了!明明是在针对你,说话阴阳怪气的,真让人恶心。"
"算了,忍一忍就过去了。"我拍拍她的肩膀,"你也别因为我得罪了王主任。在这个地方,得罪领导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李雯眼中含着泪水,"可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你这么优秀的医生,技术这么好,人又这么善良,却要受这种委屈。老天爷真是不长眼睛。"
我心里也很难受,但又能怎么办呢?
在这个现实的社会里,有时候妥协是唯一的选择。反抗只会让自己的处境更加困难,忍耐虽然痛苦,但至少能保住工作。
下午,我正在给一个病人换药,王主任突然走过来,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的天空。
"林浩,你去把三号床的病人转到普通病房。"
我抬头看了看,三号床躺着的是一个刚做完手术的老人,脸色苍白,呼吸还有些急促,情况明显不太稳定。
"王主任,他刚做完手术,最好再观察两天,以防出现并发症。"
"用不着你来教我做事!"
王主任怒气冲冲地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说转就转,哪那么多废话!你是主任还是我是主任?"
我只好按照王主任的要求去办,心里却很担心。
那个老人的家属是普通工人,没有什么背景,家里也不富裕,所以王主任才会这样对待。
在这个医院里,有钱有权的病人享受VIP待遇,普通病人就只能听天由命。
到了晚上,那个老人果然出现了并发症,伤口感染,发起了高烧。家属急得团团转,连夜把老人又送回了重症监护室。
我连夜为他做了清创手术,用了最好的抗生素,总算稳住了病情。
第二天,老人的儿子拉着我的手,眼含热泪:"林医生,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爸可能就没命了。我们家没什么钱,也没有什么关系,本来以为在医院里会受冷遇,没想到遇到了你这样的好医生。"
"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安慰道,"老人家身体底子还不错,好好养着就没问题。记住按时服药,定期复查。"
可是这件事传到王主任耳朵里,他却把责任全部推到了我身上。
第二天一早,他就把我叫到办公室,进行了一番狂风暴雨般的训斥。
"林浩,你私自给病人做手术,有经过我同意吗?"
王主任在办公室里对我大发雷霆,唾沫星子横飞,"你这是违反医院规定!你把我这个主任的权威放在哪里?"
"可是病人情况紧急,不手术可能有生命危险。"我试图解释,"作为医生,我们的首要职责是救死扶伤。"
"那也要经过我的同意!"
王主任越说越激动,脸涨得像红烧肉一样,"医院有医院的规章制度,你不能因为自己是医生就可以为所欲为!我看你是越来越目中无人了!"
我知道再解释也没用,王主任已经铁了心要整我,只能低头认错:"对不起,王主任,下次我会注意的。"
"下次?"王主任冷笑一声,"我看你是屡教不改!这个月的奖金扣一半,再写一份深刻的检讨书,不少于三千字!"
从王主任办公室出来,我的心情跌到了谷底。本来就不多的工资又要被扣一半,这让原本就紧张的经济状况雪上加霜。母亲下个月的医药费还不知道从哪里来,房租也快到期了。
李雯看到我的样子,关心地问:"林医生,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没事。"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去值班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值班室里,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充满了迷茫。霓虹灯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车流如河水般在马路上流淌,这个城市依然繁华热闹,但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还应该继续留在这里,继续忍受这种屈辱。
每天都要看王主任那张令人厌恶的嘴脸,每天都要承受他的刁难和羞辱,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但是,离开又能去哪里?其他医院的情况会不会也是一样?而且没有了工作,拿什么给母亲看病?这些问题像巨石一样压在我心上,让我喘不过气来。
第二天是周六,我正常值班。
早上八点刚过,急诊科就接到了一个紧急通知:市里发生了严重的交通事故,是两辆大巴车相撞,有多名伤者正在送往医院的路上。
我立刻进入工作状态,和同事们一起准备接收伤患。很快,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第一批伤者被送了进来。
03
看到第一个伤患的时候,我的心里一沉。
那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大概二十多岁,正是花季年华,腹部有明显的外伤,衣服被血浸透了,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血压已经测不到了。
"快!准备手术室!"
我大喊一声,立刻投入到抢救中。这种时候,容不得有任何犹豫和迟疑,每一秒钟都可能决定一个生命的去留。
这是一例典型的脾脏破裂伴大出血,情况十分危急。
女孩的生命体征极不稳定,就像风中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我和麻醉师配合,迅速将病人送进手术室。
手术台上,女孩的生命体征极不稳定。心电监护仪发出急促的警报声,数据跳动得让人心惊。
我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出血点并止血,否则她随时可能失去生命。
"血压八十六十,心率一百二十!"护士紧张地报告生命体征,声音都在发抖。
我手中的手术刀稳稳地切开腹壁,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像喷泉一样。"吸引器!快点!"
助手配合得很好,视野很快变得清晰。
我看到脾脏已经破裂得很严重,就像一个破碎的水囊,鲜血不断涌出。必须立即切除,没有其他选择。
"准备切脾,阻断脾动脉!"我快速而准确地操作着,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确计算,不敢有丝毫差错。
两个小时的紧张手术后,女孩的生命体征终于稳定下来。
看到心电监护仪上平稳的波形,我松了一口气,感觉像是跑完了一场马拉松。脱下手套走出手术室,汗水已经浸透了手术服。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女孩的母亲焦急地迎上来,眼中满是泪水和恐惧。
"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
我安慰道,"好好养着,很快就能康复。年轻人恢复能力强,不会有什么后遗症的。"
女孩的母亲激动得泪流满面,不停地向我道谢,声音都哽咽了:"谢谢医生!谢谢您救了我女儿的命!您就是我们家的恩人啊!"
可是我还没来得及休息,第二台手术又开始了。
这次是一个中年男子,大概四十多岁,头部受到重击,出现了颅内出血。
他的妻子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不停地说着:"他还这么年轻,上有老下有小,不能有事啊!"
神经外科的手术更加精细,容不得一点差错。颅内的每一个部位都至关重要,稍有不慎就可能造成终身残疾甚至死亡。
我在显微镜下小心翼翼地清除血肿,就像在拆除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生怕伤到周围的脑组织。
三个小时后,这台手术也顺利完成。病人的生命体征平稳,瞳孔反应正常,应该不会留下太严重的后遗症。
看到家属们如释重负的表情,我心里也充满了成就感。这就是当医生最大的快乐——把人从死神手里抢回来。
接下来是第三台手术,一个老人多发性骨折,是车祸中被挤压造成的。老人七十多岁了,骨质疏松严重,多处骨折,需要进行复位内固定。
这种手术虽然不像前两台那么危险,但技术要求同样很高,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精确度。
我仔细研究了病人的X光片和CT片,骨折的部位很多,情况复杂。制定了详细的手术方案后,我开始了漫长的手术过程。
在手术台上,我一根根地复位断裂的骨头,就像拼图一样,然后用钢板和螺钉进行固定。
两个半小时后,手术完成。老人的骨折得到了很好的复位,钢板固定得也很牢固。相信经过康复训练,他还能正常行走,享受晚年生活。
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三点,我已经连续工作了七个小时,中间只喝了几口水。胃里空空的,有点发酸,头也开始有些晕。可是急诊科又送来了新的病人,这让本来就紧张的神经更加绷紧。
第四个病人是个年轻男子,二十多岁,腹部有刀伤,看起来是打架时被误伤的。伤口很深,鲜血不停地往外渗,已经伤到了腹腔内的器官。
"准备手术!"我虽然感到疲惫,但还是立刻投入到抢救中。生命面前,个人的疲劳算什么?
这台手术相对简单一些,主要是探查腹腔内的情况,清理伤口并缝合。所幸没有伤到重要器官,只是肌肉和筋膜的损伤。一个半小时后,手术顺利完成。
可是还没等我离开手术室,第五个病人又被送了进来。
这是一个孕妇,怀孕七个多月,在车祸中肝脏受到了严重外伤。她的丈夫在外面急得团团转,不停地向医护人员询问情况。
这是最复杂的一台手术,既要保住大人的生命,又要尽力保住胎儿。
我和妇产科的医生紧密配合,每一个步骤都要小心翼翼。肝脏的血管丰富,手术难度很大,稍有不慎就可能大出血。
手术进行了两个半小时,过程中出现了几次险情,但最终还是化险为夷。
大人小孩都保住了,看到新生儿的第一声啼哭,手术室里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那声啼哭就像天籁之音,宣告着新生命的到来。
这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我已经连续工作了十三个小时。
双腿发软,视线模糊,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可是还有最后一台手术等着我,我必须坚持下去。
第六个病人是个中年女性,四十多岁,胸部外伤导致大量胸腔积血,需要紧急引流。如果不及时处理,积血压迫肺部,病人很快就会因为呼吸困难而死亡。
虽然这是相对简单的手术,但我的体力已经接近极限。手有些发抖,视线也有些模糊,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
"林医生,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助手关心地问,"你已经连续工作十几个小时了,身体吃得消吗?"
"没事,坚持一下就过去了。"我深吸一口气,强打精神继续手术。病人的生命不能等,这是医生的职责。
一个小时后,最后一台手术也顺利完成。
我走出手术室的时候,双腿已经在发软,差点摔倒在地。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每走一步都需要极大的意志力支撑。
李雯连忙扶住我,心疼地说:"林医生,你已经连续做了六台手术,十四个小时没有休息了!你这是在拼命啊!"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
外面的夜色深沉,医院里只有急诊科还灯火通明。走廊里偶尔有护士匆匆走过,脚步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先去休息一下吧。"李雯劝道,"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再厉害的医生也是人,不是铁打的。"
我点点头,勉强走到更衣室。脱下手术服的时候,我发现衣服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了,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坐在椅子上,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不仅仅是身体的疲惫,更是精神上的疲惫。
肚子里空空的,从早上到现在只喝了几口水,什么东西都没吃。胃酸翻涌,头晕目眩,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极度虚弱的状态。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面包,这是昨天买的,本来准备今天早上当早餐的,但一直忙到现在才想起来。
包装有些皱了,面包也有些变硬,但对于饿得眼冒金星的我来说,这就是最好的食物。
面包只是普通的白面包,两块钱一个,但现在闻起来却比什么山珍海味都香。
我撕开包装,准备咬一口,面包的香甜味道已经让我的口水分泌增加。
就在这时,更衣室的门突然被用力推开了,发出很大的声响。
"林浩!你在干什么?"
王主任的声音像雷鸣一样在更衣室里响起,吓了我一大跳。我抬头看去,只见他站在门口,脸上写满了愤怒,眼中闪着恶毒的光芒。
"王...王主任?"我有些慌张,连忙站起来,手里还拿着那个面包,"我刚做完手术,有点饿,就..."
"你在医院里吃东西?"
王主任走进来,眼中闪着冷光,就像看到了什么令人恶心的东西,"你知不知道这是违反医院规定的?医院是什么地方?这里是救死扶伤的神圣地方!"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吃个面包怎么就违反规定了。
我只是太饿了,想填填肚子而已。"可是我饿了,从早上到现在什么都没吃..."
"饿了?"
王主任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医院!是治病救人的神圣地方!你在这里吃这种便宜的面包,掉渣子影响医院环境!而且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话?"
听到王主任的话,我心中涌起一阵怒火。
我刚刚连续做了六台手术,救了六个人的命,现在就因为饿了吃口面包就要被责备?这是什么道理?
"王主任,我已经连续工作十四个小时了,中间没有吃过任何东西。"
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而且我是在更衣室里吃的,没有影响到任何人。"
"你还敢顶嘴?"
王主任的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林浩,我看你是真的不想在这里干了!居然敢在医院里吃这种垃圾食品!"
"我怎么就不想干了?"
我终于忍不住了,声音也提高了八度,"我刚刚救了六个人的命!我为了这个医院付出了这么多,现在就因为吃了一口面包就要被开除吗?"
"对!就是要开除你!"
王主任恶狠狠地说,眼中满是恶毒,"违反医院食品安全规定,在工作场所随意进食,影响医院环境,这就是开除的理由!而且你这种态度,目中无人,不服从管理,早就该滚蛋了!"
周围的医护人员听到争吵声都围了过来,大家都看着我们,窃窃私语。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震惊和不解。
"王主任,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李雯勇敢地站出来为我说话,声音有些颤抖,"林医生刚刚连续做了六台手术,他只是太饿了..."
"没有误会!"
王主任打断了李雯的话,声音高得整个楼层都能听到,"规定就是规定!谁都不能违反!我现在就去找院长,立刻开除他!"
我看着王主任那张扭曲的脸,心中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这些年来积压的所有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走着瞧!"
说着,我走到储物柜前,从里面慢慢拿出一样东西。
我拿着那样东西,慢慢走向王主任,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很坚定。
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整个更衣室里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王主任看到那个东西的瞬间,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比纸还要白,嘴唇开始发抖,眼中满是恐惧。
他连连后退了几步,差点撞到后面的墙上,嘴里发出了"啊"的一声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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