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抬手轻拂过她眼帘,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脸颊,姜盛夏瞬间心乱如麻。
这时,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
沈砚本还在开玩笑的眼神骤冷,瞬间将她推进集装箱缝隙。
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的心跳透过衣料传来,又快又重。
“……沈砚,你手放哪儿?”姜盛夏咬牙。

他搭在她臀上的手无辜地举了举:“战术躲避,再忍一下,乖。”
当晚,双方长时间的交火之下,任务顺利结束。
姜盛夏终于放松了警惕,再一看,已是凌晨。
她甩着湿漉漉的头发走进更衣室,刚脱下作战服,隔间突然被敲了两下,随即传来沈砚的声音。
“你背上的淤青,药膏放你柜子了。”
她猛地转身:“你怎么知道我受伤?”
“我就在你旁边,如果你受伤的反应我都看不出,还算什么队友。”
沈砚的声音隔着门板,带着罕见的严肃,“姜盛夏,在我面前不用强撑,你要记住,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

国公夫人气怒之下拍桌而起,怒指江佩兰,“江佩兰,你竟对我儿说出如此歹毒诛心之言,可还有为人妻的本分与尊重?”
真真是半分贤良淑德都没有。
江佩兰慌忙起身,“儿媳不曾,儿媳没有,儿媳当时只是与夫君吵闹,口不择言说了许多话,但,但不记得有说过这样的话……”
刘嬷嬷也赶忙打圆场,“是啊夫人,大奶奶真的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是世子记错了。”
裴淮川声音幽幽,“我记性好得很,她不想生,自然有人替我生。”
江佩兰浑身颤抖不止,怒而转身离开,连给国公夫人行礼告退都不曾。
刘嬷嬷赶忙跟国公夫人行了礼,急急去追。
青栀嘴角勾起。
娇生惯养的侯府大小姐啊,这一切只是刚刚开始。
你想要拿捏我的性命,我便诛你的心!
国公夫人被这件事气得不轻,对儿子道:“往日我是知晓佩兰性子骄纵一些,但高门小姐娇生惯养,有些脾气也是正常的,哪里知晓如今说话做事越发没有规矩,着实让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