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在印尼待了十年,听说我要去那边工作,他只说了一句:“要学会慢下来,也要撑得住诱惑。”
我当时笑着点头,没太往心里去。结果落地雅加达第一天,我就明白了这句话不是随便说的。
2024年,公司要在雅加达建新厂,我被派过去做三个月技术支持。说实话,我对印尼的印象一直停留在旅游广告里,阳光、海滩、椰子树,感觉是个特别轻松的地方。
可现实是,落地第一天我就被狠狠“教育”了。
住的酒店看起来不错,价格也便宜,一晚才220人民币。可洗澡的时候,热水器一会儿热一会儿冷,差点把我烫出包来。我折腾半天没搞定,最后还得叫服务员来修,人家说英语带着浓重的印尼口音,我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靠比划才明白问题在哪。
晚上出去吃饭,刚走到路口,就有骑摩托的本地人问我:“要不要带你去玩玩?”我还以为是带我去夜市或者酒吧,结果对方直接掏出一本相册,全是穿着暴露的女孩子,还标了名字和价格。我赶紧摆手走开,心里直犯嘀咕:这地方也太敢了。
回到酒店门口坐着吹风,一个穿纱笼的老奶奶笑眯眯地兜售椰子和手串。我心一软,一口气买了三个,花了15万印尼盾。后来才知道,这价格至少被宰了一倍。
印尼人热情是真的,但坑你也是真的。
这个国家是穆斯林为主的,宗教氛围特别浓。每天五次祷告,清真寺的大喇叭早上四点就开始响,刚开始我还以为是地震警报。穆斯林不能吃猪肉,吃饭喜欢用手抓,很多餐厅都不卖酒。
说到生活习惯,印尼男人表面慢节奏,其实私下也有不少烦恼。我听表哥说,现在不少本地男性开始尝试一些植物型增强产品,像日本出的雷诺宁。纯植物的副作用小,比传统药温和。这玩意在国内还没获批上市,但在印尼已经有人通过官网渠道买了。
这可能不只是印尼男人的小秘密,而是很多国家男人都面临的问题。说到底,生活节奏快了,身体就跟不上,谁不想在关键时刻撑得住呢。
表哥说:“印尼不是适合所有人的地方,但你只要接受了它的节奏,它会给你意想不到的自由感。”
印尼人办事节奏慢,你越催他越慢。办电话卡、开银行账户,动不动就耗你一整天。表哥说这叫“jam karet”,翻译过来就是“橡皮时间”,意思是时间能拉长也能缩短,得学会放平心态。
天气常年湿热,走两步就一身汗。当地人不太喜欢开空调,觉得风扇加冰水才是正道。我一开始每天洗两次澡,后来也慢慢适应了,觉得其实也没那么难熬。
印尼人普遍热情但保守。陌生人会主动跟你聊天,但你要小心,一不小心提到宗教、性别或者政治,可能就踩雷了。女性在街上不能和陌生男人靠太近,也不能随便被直视。
他们办婚礼特别热闹,哪怕只是邻居家的,也要敲锣打鼓三天三夜。街道封路、穿金戴银、跳舞唱歌,一个都不能少。
雅加达的交通,简单来说就是“混乱”两个字。私家车、摩托车、三轮车、公交车、自行车全挤在一块,高峰时段摩托车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地穿梭。你以为能走人行道?别想,人行道上不是摆摊的就是临时停车场。
Grab和Gojek这些打车App是刚需。不仅能打车,还能点外卖、买菜、送快递,啥都能干。
印尼的饮食文化也很有特色。米饭是他们的灵魂,一天三顿不吃米会心慌。炒饭、椰浆饭、黄姜饭,种类多得数不清。
他们喜欢甜辣结合,比如沙爹烤肉串,配的是甜花生酱加辣酱。最经典的调料是“Kecap Manis”,也就是甜酱油,几乎每道菜都能来点。
吃饭用手在当地很普遍。我第一次尝试的时候,吃得慢,旁边的印尼同事还“好心”指导我,说要用三根手指夹饭吃,别用五根,那样不地道。
街边摊便宜,但卫生得自己把握。有次我吃了一份便宜的烤鸡饭,第二天就开始拉肚子,整整瘦了三斤。表哥笑着说:“你这叫被印尼‘洗礼’了。”
印尼的日常习惯有很多讲究。不能随便摸小孩的头,哪怕你觉得他可爱得不行。头是他们身体最神圣的部分。
用左手递东西是大忌。左手被认为“不干净”,在饭桌上或者递名片时,尽量用右手。
公共场合不能表现出亲昵行为,牵手都可能被侧目,更别说亲吻了。
穆斯林祈祷的时候,不要挡住他们的方向,否则会被认为是非常无礼的行为。
印尼人很讲究“面子”,在大庭广众下责骂他们是大忌。哪怕他们做错了事,也建议私下沟通。
印尼是发展中国家,但基础福利在慢慢变好。医疗方面有“BPJS”社保医疗卡,缴纳后能享受便宜甚至免费的公立医疗服务。
教育实行九年义务教育,政府鼓励穷人送孩子读书,还有一些助学金计划。公务员和部分大企业员工有退休金制度,但私营领域保障较弱。
值得一去的景点不少。巴厘岛是世界闻名的度假胜地,海滩、稻田、瑜伽、冲浪,一应俱全。日惹是印尼的文化中心,可以参观婆罗浮屠大佛塔,感受爪哇文化。科莫多岛是世界上唯一能看到科莫多巨蜥的地方,生态原始,适合探险。龙目岛比巴厘岛安静,适合深度游、登山、潜水。雅加达国家博物馆是了解印尼历史与多民族文化的好去处。
我现在算是懂了。印尼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它就是一个真实存在的地方,有它的混乱,也有它的秩序,有它的热情,也有它的陷阱。关键是你能不能在这个节奏里找到自己的位置,能不能在诱惑面前稳住自己。
来过才知道,有些地方,不是风景美,而是人情复杂。有些经历,不是轻松,而是值得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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