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池前的小妹像株被烈日晒蔫的芭蕉，可那截纤细的腰肢仍倔强地挺着。汗珠顺着脊椎沟滚落，在深蓝色牛仔裤腰头洇出深色痕迹，倒像是刻意用汗水绣的花纹。
"姐，肥皂盒给我。"她抹了把额角的汗，锁骨处的凹陷盛着半汪水珠。我盯着她被水浸透的短袖下摆，那里紧贴着平坦的小腹，随着搓衣板的节奏起伏，像海浪在礁石上撞出细碎的浪花。洗衣粉的泡沫漫过池沿，在她脚踝处聚成小小的湖泊。她忽然踮起脚尖，这个动作让臀部曲线愈发清晰，仿佛被无形的手捏出的陶器。我忽然想起古希腊雕塑家波留克列特斯的《持矛者》，那些被数学公式丈量过的完美比例，此刻正随着洗衣动作自然舒展。
"这天气洗衣服，疯了吧？"邻居王婶扒着窗框喊。小妹头也不抬，手腕翻飞间，衬衫在她掌心拧成麻花。汗珠顺着鼻尖坠落，在洗衣板上砸出清脆的声响，倒像是给这单调的劳作打着节拍。她的腰是造物主最得意的作品。当她俯身漂洗时，后腰凹陷的弧度与翘起的臀部形成完美的抛物线。这让我想起达芬奇解剖手稿里的人体素描，那些被精确计算的肌肉走向，此刻正被汗水浸润得发亮。可她浑然不觉，只顾着把衣服拧成更紧实的绳结。
"你看她，瘦成这样还折腾。"楼下的阿婆摇着蒲扇议论。小妹听见这话，突然直起腰，这个动作让短袖下摆上移，露出半截莹白的腰肢。她抹了把脸上的水，笑道："阿婆，这叫健身后的排酸呢。"洗衣粉的香气混着汗味在空气里发酵。她忽然哼起歌，声音像被汗水泡过的丝绸。随着哼唱，肩胛骨在薄衫下若隐若现，像是蝴蝶即将振翅的翅膀。这让我想起芭蕾舞者，那些在疼痛中绽放的肢体美学，此刻正被洗衣这个日常动作重新诠释。"姐，帮我把晾衣杆递来。"她踮脚去够高处的衣架，这个动作让腹部肌肉绷出流畅的线条。牛仔裤腰头松松垮垮地坠着，却因她频繁的弯腰起身，在腰间勒出深浅不一的痕迹。这些痕迹像某种神秘的密码，记录着身体与衣物、与劳作、与高温的对话。晾衣绳上的衣服滴着水，在她脚下聚成小小的水洼。她忽然蹲下身，这个动作让臀部与大腿的衔接处愈发圆润。我看见汗珠正沿着她的股沟滚落，在深色牛仔裤上拖出长长的水痕，倒像是用身体画出的抽象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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