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安哥拉干了七年活，那时候负责管当地工人，岁数已经六十出头了。说实话，非洲女孩子怎么洗澡，我还真没见过，这不是啥稀奇事吧，一个老头子哪有机会瞅人家姑娘家洗澡去。倒是我见过黑人男人洗澡的模样，因为工作得经常去他们宿舍转悠。公司有两百来号黑人工人，全在我手底下管着，分工种、发工资、管宿舍啥的都得我盯着。每次去，总能看见他们在水池子边上忙活，用那种硬塑料刷子刷身子，刷得身上沙沙响。刷子毛硬得很，摸着跟刷鞋的差不多，用力大了估计皮肤都得蹭红，但他们觉得这样才刷得干净。安哥拉那边水少，洗澡不是天天的事，很多人身上味儿重，也就这么凑合着过了。

安哥拉水资源其实不少，有好多河流从头到尾流进大海，比如昆内河和卡西托河，但就是没人开发，从老祖宗那辈到殖民时候，再到现在，都没修啥大坝渠道啥的。联合国的数据显示，安哥拉有77个河流盆地，可利用率低得可怜。结果呢，水白白流走，农村人喝水都费劲。世界银行报告说，农村卫生设施接入率才24%，很多人家没自来水，得靠政府水车拉水，或者去河边打桶回来。雨季还好点，但桶里水一放，就能看见蚊子幼虫在里面游，喝着都不安心。城市里富裕点的人家挖水窖存水，没水了买车拉来，卖水还成了一门生意。可农村偏僻地方，瓶装水2011年前比油还贵，喝水都紧巴巴的，哪还有闲钱洗澡。

农村女孩洗澡的事，我没亲眼见过，但从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报告看，她们多半得去河边取水，顺便在那儿简单冲冲。安哥拉农村人口占大头，基本饮用水服务覆盖率才28%，女孩们从小就帮着家里打水。妇女负责取水是常态，男人偶尔帮把手，但不多。河水微生物多，洗澡用它风险大，容易得病。世界卫生组织说，非洲农村河流是主要水源，用来喝也用来洗，可水质差，细菌多，导致腹泻啥的常见。女孩们年纪小，抵抗力弱，最容易遭罪。干旱时候，南边省份像库内内省，80%人受影响，水少得连牲口都渴死。妇女和女孩得走远路取水，时间全搭上去了，上学啥的都耽误。安哥拉少女辍学率高，就跟这有关系。

黑人男人洗澡我见得多，他们在宿舍水池边上，用刷子刷得起劲。先舀水泼身上，再刷胳膊胸膛腿脚，刷完再冲冲。刷子硬，刷身上肯定疼，但他们习惯了，说这样才能去污。宿舍水有限，定时供水，洗澡次数少，一周可能就一两次。身上味儿大，也没辙。联合国数据，安哥拉一半人口没干净饮用水，54.7%学校没合适厕所，68.6%没洗手设施。男人干活累，洗澡简单对付过去。农村男人也差不多，去河边取水少，洗澡多在家用桶水擦擦。

女孩洗澡估计跟妇女差不多，报告说农村妇女在河边洗衣顺带冲澡。炎热天，河水凉快点，但水脏，健康隐患大。安哥拉儿童营养不良严重，五岁以下一半贫血，三分之一发育迟缓，五分之一体重轻。水脏是主因，腹泻病多，霍乱啥的时不时爆发。2018年，卢安达等地就有上千例霍乱嫌疑，死了十几个。女孩们从小接触脏水，病多，影响成长。政府和国际组织在推社区主导卫生项目，像社区主导全卫生，教大家建厕所，改习惯。但进展慢，人口增长快，城市化加剧，水压力大。

安哥拉政府2013到2016年建了16个省级水务公司，想改善城市供水，但农村还差远。世界银行诊断说，投资少，治理弱，数据缺，阻碍进步。要想全民用水卫生2030年达标，得加大投入，建基础设施。像太阳能水泵啥的，在没电地方有用。偏远部落生活原始，有些人上身不穿衣，洗澡直接在河里。但习惯不同，不用我们管，尊重就行。黑人自己也讨厌不洗澡的人，闻着味儿远着点。有电有水有砖房的家算好日子，能多洗洗。

水短缺不光安哥拉，非洲好多国都这样。肯尼亚农村妇女多种水源凑合，雨水井水河水混用，但气候变暖，干旱多，女人负担重。男人去城里打工，女人管家带娃取水。安哥拉南边干旱五六年，妇女像安娜·乔奎娜那样，靠小溪洗衣洗澡，种地全靠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