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这个钢筋水泥的时代,人们总是匆匆忙忙地活着,很少有人会为了一棵树、一座院子而停下脚步。
林敬之也是这样的人,直到命运让他在东城区的一条胡同里遇见了那座四合院。
房子老旧,价格却不菲,别人都说他疯了。可是谁知道,有些相遇是注定的,有些选择背后藏着更深的秘密。
一场暴雨过后,古槐树下飘来的异香改变了一切,当他们挖开泥土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
01
春天的下午,阳光懒洋洋地洒在东城区的青砖灰瓦上。林敬之跟着杜老板走在窄窄的胡同里,脚下的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
“林总,前面就是了。”杜老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实话,这个价格确实有点意思。”
林敬之点点头,心思其实不在这里。他今天本来是陪合作伙伴王总看房的,王总临时有事,他就一个人来了。四合院什么的,对他来说不过是又一项投资而已。
走到一扇朱红色的大门前,杜老板掏出钥匙,“这房主是海外华侨,急着用钱,原本标价八千万,现在五千万就出手。”
大门打开,林敬之愣住了。
院子不大,但布局精巧。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都是青砖黛瓦的老式建筑。最让他震撼的是院子中央那棵古槐,枝繁叶茂,树冠遮天蔽日。
“这树有多少年了?”林敬之走到古槐下,伸手抚摸着粗糙的树皮。
“据说有两百多年了。”杜老板介绍道,“这整座院子都是清朝时期的建筑,保存得相当完整。”
林敬之静静地站在树下,莫名地,脑海里浮现出妻子梅晓的音容笑貌。两年前她临终时说过的话突然变得清晰起来:“敬之,如果有一天我们老了,就找个有树有院子的地方,看花开花落,听鸟儿唱歌。”
那时候他只是握着她的手点头,心里想着公司的事情,并没有当真。
“林总?”杜老板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要不要进屋看看?”
林敬之摇摇头,“不用了。手续方面有什么问题吗?”
“产权清晰,税费什么的都能办妥。就是这种老房子修缮起来比较麻烦。”
“我要了。”
杜老板愣了一下,“林总,您不再考虑考虑?毕竟这钱...”
“我说我要了。”林敬之的语气很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当天晚上,陈律师赶到林敬之的办公室,文件夹摔在桌上,声音都有些发抖:“老林,你疯了?五千万买个破院子?”
林敬之正在看窗外的夜景,头也不回:“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那种老房子手续复杂,修缮费用天文数字,关键是根本不保值!”陈律师急得直跺脚,“你女儿还要上大学,公司还有那么多地方要用钱...”
“钱的事情我心里有数。”林敬之转过身,“合同明天签,你去准备吧。”
陈律师看着这个认识了十几年的朋友,忽然觉得有些陌生。从妻子去世后,林敬之就像变了个人,工作更加拼命,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今天这个决定,完全不像他的风格。
“老林,你到底在想什么?”
林敬之走到落地窗前,外面是璀璨的北京夜景,高楼大厦灯火通明。他忽然想起古槐树下那种宁静,想起梅晓最后的愿望。
“也许,是时候换一种活法了。”
02
三个月后,基础修缮完成。林敬之开着车,载着16岁的女儿悦儿来到四合院。
悦儿一路上都没说话,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车停在胡同口,她才开口:“为什么要搬到这种破地方?我们的别墅不好吗?”
“试试看,也许你会喜欢的。”林敬之提着行李箱,语气尽量温和。
“不可能。”悦儿冷冷地说,“你做任何决定都不问我的意见,现在又要我喜欢?”
父女俩沉默地走进院子。韩师傅正带着几个工人在收拾,看见他们来了,赶紧迎上前:“林总,悦儿小姐,房间都收拾好了。”
悦儿看了一眼修缮后的房间,虽然古色古香,但在她眼里依旧破旧不堪。“我能不住在这里吗?”
“悦儿...”林敬之想解释什么。
“算了。”悦儿打断他,“反正你也不会听我的。”说完就进了东厢房,砰地关上门。
韩师傅尴尬地笑笑:“小姑娘嘛,住几天就习惯了。”
林敬之苦笑着摇头。自从妻子去世后,他和女儿的关系就越来越僵。他知道悦儿怪他,怪他在梅晓生病的时候还经常出差,怪他没能多陪陪妈妈。
“韩师傅,这院子的历史你了解吗?”林敬之想转移注意力。
“了解一些。”韩师傅是老北京,对这一带很熟悉,“这院子有将近两百年历史了,清朝时候住过一个户部侍郎,民国时期住过教书先生,抗战时候房子差点被烧,后来又住过几家人。”
两人聊着天,忽然听见有人敲门。
“请问是新搬来的林先生吗?”门外站着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手里还提着一盒点心。
“您是?”
“我是隔壁的周婆婆,听说有新邻居搬来,特地来看看。”老人的声音很温和,“这盒点心是我自己做的,不成敬意。”
林敬之赶紧让老人进院坐下,韩师傅泡了茶。
“周大姐对这院子最了解了,”韩师傅介绍说,“她在这胡同住了几十年。”
周婆婆喝了口茶,目光落在古槐上:“这棵树啊,我小时候它就这么粗了。前面的住户都很爱护它,特别是最近这一家。”
“最近这一家?”
“教授夫妇,姓赵。”周婆婆的眼中流露出怀念,“赵教授在北师大教书,师母在小学当老师。两口子特别恩爱,每天晚上都在这树下喝茶聊天。”
“他们搬走了?”
周婆婆摇摇头:“都不在了。老教授十年前走的,师母五年前也跟着走了。房子是他们的儿女卖的,孩子们都在国外,不回来住。”
林敬之看着古槐,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情绪。
“师母走的时候,”周婆婆接着说,“还让我帮忙照看这棵树。她说,这树见证了他们一辈子的感情,不能让它有事。”
当天晚上,林敬之一个人坐在古槐下。夜风轻拂,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讲述着什么故事。
悦儿的房间亮着灯,但她没有出来。父女俩就像两个陌生人,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却各自孤独着。
03
住进四合院一个月后,悦儿的抵触情绪不但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严重。
这天她放学回来,脸色难看得吓人。林敬之正在和韩师傅讨论修缮细节,看见女儿的样子,赶紧迎上去:“悦儿,怎么了?”
“别管我。”悦儿甩开他的手,直接冲向自己房间。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了。
林敬之站在门外敲门:“悦儿,开门,我们聊聊。”
“没什么好聊的。”里面传来悦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你每天只知道忙你的破院子,根本不关心我发生了什么。”
“我关心,你告诉我怎么了?”
“学校的同学都说我们家住破房子,说我爸爸破产了。”悦儿的声音越来越大,“你知道我今天有多丢脸吗?”
林敬之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问题。
“悦儿,这不是破房子,这是...”
“这是什么?古董?文物?”悦儿打断他,“我只知道,我的朋友都不愿意来我家了。我在学校成了笑话。”
“那些都不重要...”
“对你来说不重要,对我很重要!”悦儿的声音带着绝望,“妈妈在的时候,你就忙工作。现在妈妈不在了,你又忙你的破院子。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林敬之靠在门上,心如刀绞。
“你以为买个破院子就能弥补这些年的缺失吗?”悦儿继续说,“太晚了,爸爸。太晚了。”
韩师傅在一旁看着,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轻声说:“林总,小姑娘心里有火,让她发出来就好了。”
那天晚上,林敬之又一次坐在古槐下。他想起妻子临终前说的话:“敬之,你要学会慢下来,学会陪伴。钱能买到房子,买不到家的温暖。”
当时他以为妻子说的是房子,现在才明白,她说的是内心的家。
“林总。”韩师傅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老照片,“今天修墙的时候发现的,您看看。”
照片是黑白的,有些发黄。照片上是一对中年夫妇,男的文质彬彬,女的温婉如水,两人站在古槐下,相视而笑。
“应该是赵教授夫妇。”韩师傅说,“还发现了一些别的东西,都在那边放着。”
林敬之接过照片,仔细端详。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对夫妇的笑容,他心中涌起一阵温暖。
第二天,周婆婆又过来串门。看见林敬之在看那张照片,老人眼中闪过怀念:“这是他们结婚25周年时拍的。师母特别珍惜这张照片,说要和老教授一起白头到老。”
“他们感情很好?”
“好得不得了。”周婆婆坐在古槐下,“每天晚上,不管多忙,赵教授都会和师母在这树下坐一会儿。师母会给他泡茶,他会给她读诗。有时候我在隔壁都能听见他们的笑声。”
林敬之看着古槐,忽然明白了什么。这棵树见证了太多的爱情和陪伴,可是他,却连自己女儿的心都走不进去。
“师母去世前,”周婆婆接着说,“每天还坚持给这棵树浇水。她说,这是她和老教授共同的记忆,不能让它枯死。”
当天晚上,悦儿的房间依旧紧闭。林敬之想起韩师傅发现的那些老物件,也许,这座院子的故事比他想象的更加丰富。
04
六月的北京,天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这天晚上,林敬之刚处理完公司的事务,回到四合院已经快十点了。悦儿早就睡了,院子里只有古槐在夜风中轻摆。
他洗了澡,正准备睡觉,忽然听见远处传来闷雷声。
林敬之推开窗户,看见西边的天空黑云翻滚,闪电在云层中穿梭。不一会儿,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
这场雨来得又急又猛,很快就变成了倾盆大雨。林敬之站在窗前看着,忽然想起韩师傅说过,这种老房子最怕积水,赶紧披上衣服出去检查。
雨点砸在脸上生疼,他打着手电筒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排水系统都很正常。正要回屋,忽然一阵奇异的香味飘过来。
这香味很特别,不是普通的花香,而是一种混合了木质、花草和淡淡药材的复合香味。在这暴雨夜里,这香味显得格外清晰。
林敬之循着香味走到古槐下,发现香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他用手电筒照了照,没发现什么异常,只当是雨水冲刷出了什么东西。
雷声越来越响,他赶紧回到屋里。
第二天早上,雨停了。林敬之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到院子里查看。令他惊讶的是,那股奇异的香味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浓郁了。
“爸爸,你闻到了吗?”悦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敬之回头,看见女儿站在房门口,神情好奇。这是很久以来,她第一次主动和自己说话。
“你也闻到了?”
“很奇怪的味道。”悦儿走到古槐下,“像是香料,又像是药材。”
这是父女俩很久以来第一次对同一件事产生共同的好奇。林敬之心中涌起一丝希望。
韩师傅也来了,听说香味的事情,仔细检查了古槐周围。“林总,您看这里。”他指着树根附近的地面,“有轻微的下沉,可能是昨晚的雨水冲刷造成的。”
“这能解释香味吗?”
“不好说。可能地下有什么东西被冲出来了。”韩师傅摸摸下巴,“要不找专业人士来看看?”
林敬之点头同意。悦儿在一旁听着,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当天下午,周婆婆来串门,一进院子就愣住了:“这是什么味道?”
“您知道?”林敬之赶紧问。
周婆婆走到古槐下,深深吸了一口气,神情变得复杂:“这味道...很熟悉。”
“熟悉?”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师母生前,经常在这棵树下弄一些香料。她说是为了纪念老教授,但具体做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纪念?”悦儿好奇地问。
“师母总说,要让这棵树记住他们的故事。”周婆婆的眼中有种说不清的情绪,“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现在才有香味呢?”
那天晚上,父女俩破天荒地一起坐在古槐下。香味在夜风中更加明显,有种让人心情平静的力量。
“爸爸,”悦儿忽然开口,“你说地下会是什么?”
“不知道。明天专家来了就知道了。”
悦儿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又说:“这个院子,好像真的有故事。”
林敬之看着女儿,心中暖暖的。这是她搬来后第一次承认这个院子有它的价值。
05
香味持续了一个星期,不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浓烈。连隔壁几户人家都能闻到,纷纷过来询问。
林敬之联系的园林专家和文物部门的人都来看过,建议进行小范围的勘察。手续办得很快,因为这是私人宅院,只要不破坏文物就行。
“我也要参加。”悦儿出人意料地提出要求。
“这个...”林敬之有些犹豫。
“反正我放假了,也没别的事做。况且这是我们家的院子。”悦儿的语气很坚决,“我有权知道地下埋着什么。”
韩师傅在一旁笑道:“小姑娘说得对。这么有意思的事情,当然要一起参与。”
挖掘工作在韩师傅的监督下小心进行。第一天只是清理表层的泥土和枯叶,但香味变得更加明显了。
“这味道真的很特别。”园林专家蹲在坑边,“像是某种天然香料的混合,保存得很好。”
周婆婆也经常过来观看,她的表情显得越来越紧张,好像在害怕什么。
当天晚上,悦儿主动找林敬之聊天。
“爸爸,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妈妈生病的时候,我为什么总是对你发脾气?”悦儿的声音很小,“我知道你也很难过,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
林敬之愣了一下,然后轻抚女儿的头:“因为你害怕失去妈妈,也害怕失去我。发脾气是在确认我们对你的爱。”
“可是我说了很多伤人的话。”
“那些话我都忘了。”林敬之说,“我只记得,你是我和妈妈最珍贵的宝贝。”
悦儿的眼睛湿润了:“我想念妈妈。”
“我也想。”林敬之搂住女儿,“但是妈妈希望我们好好生活,希望我们彼此陪伴。”
那一夜,父女俩聊了很久,聊妈妈,聊生活,聊这个神秘的院子。这是梅晓去世后,他们第一次真正的谈心。
06
第三天上午,挖掘工作有了重大发现。
在距离地面约80厘米的深度,韩师傅的铲子碰到了硬物。他小心翼翼地清理周围的泥土,露出了一个用油布包裹的长方形物体。
“找到了!”韩师傅兴奋地喊道。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林敬之、悦儿、园林专家,还有闻讯赶来的周婆婆。
油布保存得很好,里面似乎是一个木质的盒子。浓郁的香味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可以打开吗?”悦儿迫不及待地问。
园林专家检查了一下:“应该没问题,不是文物,就是普通的木盒。”
就在林敬之准备打开盒子的时候,韩师傅忽然停下了动作。他看向周婆婆:“周大姐,您的脸色不太好。”
周婆婆的眼中含着泪水,声音有些颤抖:“这个秘密,我守了五年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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