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一摆手,“你别着急,你听我说。其实我也不想过来,但是我大哥加代非让我过来。加代,你认识吗?”“我不认识啊,他是谁呀?”“加代你都不认识?那可是四九城有名的仁义大哥。”马同木然地摇了摇头,“不认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你不认识他,那我德外马三,你听过没?”“不认识,不过我倒是也姓马。”马三一看,“真愁人,要不你打听打听呢?”马同说:“我打听你干什么呀?你就说你什么意思吧?”马三无语了,“哥们儿,那我们就长话短说,你把人打了,而且砍得挺严重,你给拿点赔偿,不过分吧?”“那你想要多少钱啊?”马三想用做买卖的套路和马同聊一下,先出一个价,让他还价。马三说:“打得挺严重的,你给拿五十万吧!”马同的回答让马三有些意外,“别说五十万了,五万都没有,五千我都不能给。你也不用和我提这个那个的。我谁都不认识,我一个做买卖的认识你们干什么呀?要钱我一分没有,你如果要想走程序,你就直接报阿sir。但我劝你别白费力气,阿sir那边基本也不太会管,具体为什么,我想你应该也能明白。”马三一听,“你看你这话说的,把路全堵上了。我现在是奔着和你解决事情来的,不是过来和你赌气的。”“解决不了,也不用解决!”马三说:“哥们,那你到底什么意思啊?就是一分钱不给呗?”“给不了,没钱。而且这个事情也不怪我,他就该打!”马三一皱眉说:“哥们,我俩能不能好好说话?你要这个态度,你的买卖可能就干不下去了。我是谁,你可以不知道,但你最好出去打听打听加代是干什么的。”马同一听,“你这是在威胁我呗?我怎么就买卖干不下去了呢?阿sir都没说什么,这个叫加代的来了就能给解决了?加代是谁爹呀?他算个什么呀!”马三把腰一挺,指着他说:“哥们,我俩谈事归谈事,但你别这样说话,别把我代哥带上。”马同把马三的手一摊,“那你看还怎么聊?该说的我也说了。我的态度也很明确了。”马三说:“我跟你说实话,我今天是带着诚意来的。我也知道我哥们骂人是不对,但你打了给他,多少要赔点钱吧。如果你觉得我要得多,我俩可以再谈呀!”“谈不了,一分钱没有。”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马三一摆手,“那行,我俩也不用聊了。我走,行吧!”“走你的呗,我还留你吃饭呀?”碰了一鼻子灰,马三气呼呼地离开了饭店,回去了。马三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八福酒楼,加代一看,“回来了,三啊,谈得怎么样啊?”马三把车钥匙往桌子一摔,也不说话。加代说:“你他妈说话呀?到底怎么样啊?”马三说:“还怎么样?人家说了一分钱给不了。”加代一听,“你是怎么谈的呀?这点事还谈不明白吗?你是不是吓唬人家了?”马三委屈地说:“我吓唬什么呀!我一张嘴,人家就说,没有钱,打他活该。我提你了,人家说不认识。”“你提我干什么呀?”“我一开始告诉他我是德外马三,没管用。我就把你抬出来了,人家说不认识!”加代一听:“三啊,你说他是不是有点过了?打人不赔钱,态度还这么强硬。”“哥,那怎么办?要不要把他的饭店砸了?”加代说:“那也不至于,你找俩人拿着五连发,去他饭店放几下,让他明白明白我们是干什么的,然后你再过去谈赔偿。”马三说:“行,那就让丁健他们几个去呗!”“你打电话吧!”“那行。”马三拿起电话拨了出去,“健子。”“哎,三哥。”“你叫上郭帅,孟军,带上响子去牛街找马同清真馆,你们进去放几响子。”丁健问:“为什么呀?”“邹庆去他家饭店点猪肉,被打伤了。”丁健一听,“那他是活该,我不去。我管他那事呢!”没等马三再说什么,丁健把电话挂了。马三看向加代,“代哥,丁健这小子不去。”加代说:“他不去拉倒。你给虎子,老八打电话。”“那行,我摆弄不了丁健,我还整不明白虎子嘛?”马三又把电话拨了出去,“虎子啊。”“哎,三哥。”“你带几个兄弟去牛街马同菜馆,你进去放几响子,什么都不用说,吓唬吓唬他们就行。”虎子问:“因为什么呀?”马三说:“你不用管为什么,去就行了。”“那我知道了,三哥。”这次马三学聪明了,没告诉虎子为什么。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傍晚六点的时候,虎子,老八接上了大志和二老硬,带着几个兄弟来到了马同清真菜馆。这个时候也正是饭店最忙的时候。几个人把五连发往衣服里一藏,走进了饭店。服务员问:“几位大哥,吃饭啊?”虎子问:“你们老板是不是叫马同?”“对呀!牌匾上不是写着吗?”“那就对了。”虎子等人从衣服里掏出五连发,对着酒柜,吧台,哐哐几响子。吃饭的客人吓懵B了,有的钻进了桌子底下。大志一手拿着管管,一手拿着打火机,站在大堂喊:“俏丽娃的,谁不服?不服把你饭店炸了。”不到二分钟,虎子一摆手,“行了,撤吧!”在回去的路上,虎子把电话打给了马三:“三哥,事情办完了。大志刚才把管管都拽出来了,那些人都吓懵逼了,有的都钻桌子底下去了。”

马三一摆手,“你别着急,你听我说。其实我也不想过来,但是我大哥加代非让我过来。加代,你认识吗?”

“我不认识啊,他是谁呀?”

“加代你都不认识?那可是四九城有名的仁义大哥。”

马同木然地摇了摇头,“不认识。”

“你不认识他,那我德外马三,你听过没?”

“不认识,不过我倒是也姓马。”

马三一看,“真愁人,要不你打听打听呢?”

马同说:“我打听你干什么呀?你就说你什么意思吧?”

马三无语了,“哥们儿,那我们就长话短说,你把人打了,而且砍得挺严重,你给拿点赔偿,不过分吧?”

“那你想要多少钱啊?”

马三想用做买卖的套路和马同聊一下,先出一个价,让他还价。马三说:“打得挺严重的,你给拿五十万吧!”

马同的回答让马三有些意外,“别说五十万了,五万都没有,五千我都不能给。你也不用和我提这个那个的。我谁都不认识,我一个做买卖的认识你们干什么呀?要钱我一分没有,你如果要想走程序,你就直接报阿sir。但我劝你别白费力气,阿sir那边基本也不太会管,具体为什么,我想你应该也能明白。”

马三一听,“你看你这话说的,把路全堵上了。我现在是奔着和你解决事情来的,不是过来和你赌气的。”

“解决不了,也不用解决!”

马三说:“哥们,那你到底什么意思啊?就是一分钱不给呗?”

“给不了,没钱。而且这个事情也不怪我,他就该打!”

马三一皱眉说:“哥们,我俩能不能好好说话?你要这个态度,你的买卖可能就干不下去了。我是谁,你可以不知道,但你最好出去打听打听加代是干什么的。”

马同一听,“你这是在威胁我呗?我怎么就买卖干不下去了呢?阿sir都没说什么,这个叫加代的来了就能给解决了?加代是谁爹呀?他算个什么呀!”

马三把腰一挺,指着他说:“哥们,我俩谈事归谈事,但你别这样说话,别把我代哥带上。”

马同把马三的手一摊,“那你看还怎么聊?该说的我也说了。我的态度也很明确了。”

马三说:“我跟你说实话,我今天是带着诚意来的。我也知道我哥们骂人是不对,但你打了给他,多少要赔点钱吧。如果你觉得我要得多,我俩可以再谈呀!”

“谈不了,一分钱没有。”

马三一摆手,“那行,我俩也不用聊了。我走,行吧!”

“走你的呗,我还留你吃饭呀?”

碰了一鼻子灰,马三气呼呼地离开了饭店,回去了。

马三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八福酒楼,加代一看,“回来了,三啊,谈得怎么样啊?”

马三把车钥匙往桌子一摔,也不说话。加代说:“你他妈说话呀?到底怎么样啊?”

马三说:“还怎么样?人家说了一分钱给不了。”

加代一听,“你是怎么谈的呀?这点事还谈不明白吗?你是不是吓唬人家了?”

马三委屈地说:“我吓唬什么呀!我一张嘴,人家就说,没有钱,打他活该。我提你了,人家说不认识。”

“你提我干什么呀?”

“我一开始告诉他我是德外马三,没管用。我就把你抬出来了,人家说不认识!”

加代一听:“三啊,你说他是不是有点过了?打人不赔钱,态度还这么强硬。”

“哥,那怎么办?要不要把他的饭店砸了?”

加代说:“那也不至于,你找俩人拿着五连发,去他饭店放几下,让他明白明白我们是干什么的,然后你再过去谈赔偿。”

马三说:“行,那就让丁健他们几个去呗!”

“你打电话吧!”

“那行。”马三拿起电话拨了出去,“健子。”

“哎,三哥。”

“你叫上郭帅,孟军,带上响子去牛街找马同清真馆,你们进去放几响子。”

丁健问:“为什么呀?”

“邹庆去他家饭店点猪肉,被打伤了。”

丁健一听,“那他是活该,我不去。我管他那事呢!”没等马三再说什么,丁健把电话挂了。

马三看向加代,“代哥,丁健这小子不去。”

加代说:“他不去拉倒。你给虎子,老八打电话。”

“那行,我摆弄不了丁健,我还整不明白虎子嘛?”

马三又把电话拨了出去,“虎子啊。”

“哎,三哥。”

“你带几个兄弟去牛街马同菜馆,你进去放几响子,什么都不用说,吓唬吓唬他们就行。”

虎子问:“因为什么呀?”

马三说:“你不用管为什么,去就行了。”

“那我知道了,三哥。”

这次马三学聪明了,没告诉虎子为什么。

傍晚六点的时候,虎子,老八接上了大志和二老硬,带着几个兄弟来到了马同清真菜馆。这个时候也正是饭店最忙的时候。几个人把五连发往衣服里一藏,走进了饭店。

服务员问:“几位大哥,吃饭啊?”

虎子问:“你们老板是不是叫马同?”

“对呀!牌匾上不是写着吗?”

“那就对了。”

虎子等人从衣服里掏出五连发,对着酒柜,吧台,哐哐几响子。吃饭的客人吓懵B了,有的钻进了桌子底下。

大志一手拿着管管,一手拿着打火机,站在大堂喊:“俏丽娃的,谁不服?不服把你饭店炸了。”不到二分钟,虎子一摆手,“行了,撤吧!”

在回去的路上,虎子把电话打给了马三:“三哥,事情办完了。大志刚才把管管都拽出来了,那些人都吓懵逼了,有的都钻桌子底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