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李翠兰,今年59岁,从河南农村到北京帮儿子带孩子。
本以为一家人其乐融融,没想到高学历的儿媳妇给了我一个措手不及的下马威。
她那三句话说得我当场愣住,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在这个家里,我只是个外人。
01
我叫李翠兰,今年59岁,河南新乡农村人,小学三年级就辍学回家帮忙干农活了。
老伴儿王大海三年前因为肺癌去世,走得很突然,留下我一个人守着三间土房子和院子里的菜园。
我们就一个儿子王志强,32岁,在北京打拼了快十年,从一个小程序员做到现在的项目经理。
前些年他经常回家,每次都大包小包地买东西,孝顺得很。
这两年结了婚有了孩子,回来的次数就少了,一年也就春节回来一趟。
儿子在一家软件公司上班,听说月薪有两万多,在北京买了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还贷款一百多万。
每次想到这个数字,我就觉得头晕,咱们村里最贵的房子也就十几万。
儿媳妇叫苏雨薇,北京本地人,研究生毕业,在一家外企做市场经理。
两人结婚三年,去年生了个儿子,小名叫豆豆,大名叫王晨阳。
我见过儿媳妇几次,长得确实漂亮,皮肤白白的,说话温温和和的,就是感觉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每次见面她都客客气气地叫我“李阿姨”,听着总觉得别扭,不像一家人。
我心里想着,可能是城里人都这样,比较有礼貌,不像我们农村人那么随便。
老伴儿在世的时候经常说,志强娶了个城里媳妇,我们得小心着点,别让人家嫌弃。
我一直把这话记在心里,每次见到雨薇都格外小心,生怕说错什么话。
那天是三月份,春暖花开的时候,志强给我打电话,说雨薇的产假要结束了,想让我去北京帮忙带孩子。
“妈,您要是不愿意去就算了,我们请保姆也行,就是费用高一点。”
“请什么保姆,我去!”我当时就激动了,终于可以去看看我的大孙子了。
“妈,您真的愿意去?那太好了,雨薇还担心您不习惯呢。”
志强在电话里反复嘱咐我,说北京和咱们农村不一样,生活节奏快,让我别太拘束。
他还说雨薇工作很忙,压力很大,脾气有时候不太好,让我多体谅体谅。
我连连答应,心里美滋滋的,觉得终于能为这个家做点贡献了。
老伴儿走了以后,我一个人在家确实挺寂寞的,现在能去带孙子,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挂了电话,我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进京。
我把家里最好的衣服都拿出来,挑了又挑,最后选了一件蓝色的外套和一条黑色的裤子。
虽然款式有点老,但颜色还算端庄,应该不会给儿子丢脸。
村里的大婶们听说我要去北京,都跑过来凑热闹。
“翠兰啊,你可真有福气,儿子在北京买房娶媳妇,现在还要你去享福。”
“是啊,北京那可是首都,我们这辈子都去不了的地方。”
“你儿媳妇是大学生吧?人家会不会嫌弃咱们乡下人?”
“瞎说什么呢,翠兰人这么好,谁会嫌弃。”
听着这些话,我心里五味杂陈,既骄傲又紧张。
骄傲的是儿子确实有出息,紧张的是怕自己做不好,给儿子添麻烦。
我去镇上的超市买了一堆礼品,核桃、红枣、小米、蜂蜜,都是咱们本地的特产。
还给豆豆买了几身衣服,虽然不是什么大牌子,但颜色很鲜艳,看着就喜庆。
售货员是个年轻姑娘,看我买这么多东西,问我是不是要走亲戚。
我自豪地说:“我要去北京看孙子,儿子在那儿买房了。”
姑娘一脸羡慕,说:“您真幸福,北京房子多贵啊。”
回到家,我把东西一样一样地整理好,装进儿子给我买的大行李箱里。
邻居王大妈过来帮忙,看到我收拾得这么仔细,说:“翠兰,你这是去享福去了。”
“享什么福,我是去干活的,帮忙带孩子呢。”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很期待。
坐火车那天,我紧张得一夜没睡好,早上四点就起床了。
这是我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第一次坐火车,心里七上八下的。
志强给我买的是硬卧票,我舍不得,想换成硬座,被他骂了一顿。
“妈,您都这个年纪了,坐十几个小时硬座受得了吗?”
“我身体好着呢,硬座能省不少钱。”
“咱家又不缺这点钱,您就别心疼了。”
火车站人山人海的,我紧紧抱着行李,生怕丢了什么东西。
检票的时候,我手忙脚乱地找票,后面的人开始不耐烦了。
一个年轻人说:“大妈,您快点行不行,后面还有人呢。”
我更紧张了,手都开始发抖。
旁边一个好心的乘务员帮我找到了票,还把我送到车厢门口。
车厢里的环境比我想象中要好,铺位很干净,还有小桌子。
我的对面铺位坐着一个年轻姑娘,一直在玩手机,屏幕上都是我看不懂的英文。
她穿着很时髦,化着精致的妆,一看就是城里人。
我想起儿媳妇雨薇也是这样,经常说一些我听不懂的洋话。
十几个小时的车程,我几乎没怎么合眼,一直在想象北京的样子。
电视里经常播北京的新闻,高楼大厦,车水马龙,感觉特别繁华。
到了北京西站,我简直被震撼了,这里比县城的汽车站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人山人海的,到处都是拖着行李箱的人,我差点找不到出口。
志强来接我,远远地就看到了他,个子高高的,穿着西装,看起来很有精神。
“妈,您辛苦了,一路上还顺利吧?”
看到儿子的那一刻,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三年不见,他瘦了不少。
“挺好的,火车上睡得也挺好。”我不想让他担心,就说了个善意的谎言。
志强帮我拿行李,带着我坐地铁。
地铁站里的人更多,我紧紧抓着扶手,生怕被人群冲散了。
地铁的速度很快,我的耳朵有点不舒服,但我不敢说出来。
志强指着窗外的建筑给我介绍:“妈,那是国贸,那是央视大楼,都是北京的地标建筑。”
我努力地看着,但车速太快,什么都看不清楚。
地铁里还有很多外国人,金头发蓝眼睛的,我都不敢多看。
志强跟我说话,我都听不太清,因为地铁的噪音太大了。
出了地铁,又走了十几分钟,终于到了他们住的小区。
小区叫“阳光家园”,到处都是二十多层的高楼,我仰着脖子都看不到顶。
小区里绿化很好,有假山、小桥、流水,比公园还漂亮。
进楼需要刷卡,志强给我演示了好几遍,我还是记不住。
“妈,这个您慢慢学,不着急。”
电梯里有镜子,我看到自己的样子,突然觉得很土气。
我的衣服在村里算是最好的了,但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志强住在十八楼,电梯上去的时候,我的耳朵又开始不舒服了。
02
门开了,雨薇抱着豆豆在门口等着,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李阿姨,您终于来了,路上一定累坏了吧。”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但我总觉得有点客气过头了,像对待陌生人一样。
豆豆已经八个月了,胖嘟嘟的,小脸红扑扑的,特别可爱。
他穿着一身蓝色的连体衣,上面有英文字母,看起来很洋气。
我伸手想抱他,豆豆却哇哇大哭起来,小胳膊小腿乱蹬。
“他不认生人,过几天就好了。”雨薇赶紧哄孩子,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
我有点尴尬,但还是笑着说:“孩子都这样,慢慢来就好了。”
心里却有点难受,这是我的亲孙子啊,怎么对我这么排斥。
房子确实很大,客厅就有四十多平米,比我们家整个院子都大。
装修得很现代,白色的墙壁,黑色的沙发,看起来很简洁。
客厅里的电视机特别大,薄薄的挂在墙上,像一幅画一样。
茶几上摆着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装饰品,应该都挺贵的。
雨薇带我看了客房,说这就是我住的地方。
房间有十几平米,有床、衣柜、写字台,还有一个小阳台。
床上铺着崭新的床单被套,应该是专门为我准备的。
“李阿姨,您看看还缺什么,我明天去买。”
“不缺什么,已经很好了。”我连忙说道,心里却想着这一套床上用品要多少钱。
我把带来的特产拿出来,雨薇接过去看了看,说:“李阿姨,您太客气了,买这么多东西。”
“都是我们老家的土特产,不值什么钱,你们尝尝。”
她把东西放在一边,没有打开看的意思,我心里有点失落。
晚上吃饭的时候,雨薇做了四个菜,看起来很精致,摆盘也很漂亮。
但我吃着总觉得没什么味道,太清淡了,连盐都放得很少。
志强在旁边给我夹菜:“妈,您多吃点,雨薇的手艺可好了,我同事都羡慕我呢。”
我点点头,勉强吃了几口,心里却想着老家的大锅菜。
雨薇吃得很少,一直在给豆豆喂奶粉,动作很熟练。
我想帮忙,她说不用,让我先吃饭。
饭后,雨薇去洗碗,我想帮忙,她又说不用,让我休息。
我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但那些节目我都看不懂,不是英语就是很深奥的内容。
志强在书房里用电脑工作,雨薇在卧室里哄孩子睡觉。
偌大的客厅里就我一个人,突然觉得很孤单。
在老家的时候,虽然一个人住,但邻居们经常串门聊天,不会这么安静。
第二天早上,我五点就醒了,这是在农村养成的生物钟,改不了了。
我轻手轻脚地去厨房,想做点早饭,也算是我力所能及的贡献。
厨房里的设备我大部分都不认识,电磁炉、微波炉、榨汁机,看着就头晕。
连调料都和家里不一样,什么黑胡椒、意大利香草,我完全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我找了半天才找到米和面,准备做点白粥和蒸蛋。
正在忙活的时候,雨薇出来了,头发有点乱,脸色不太好看。
“李阿姨,您起这么早啊?”她的声音里有点不高兴。
“习惯了,在家都是这个点起床,想给你们做点早饭。”
她看了看我做的东西,皱了皱眉头:“我们平时早餐都比较简单,面包牛奶就行了。”
“这些更有营养,老人孩子都适合。”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以后您不用这么早起,我们的作息时间比较晚。”她的语气有点生硬。
我这才意识到,我的动静可能吵醒了他们。
“对不起,我以后注意点声音。”
“没关系,您习惯就好。”她说完就去洗漱了,但我能感觉到她的不高兴。
吃早饭的时候,气氛有点尴尬。
志强匆匆忙忙地喝了几口粥就要去上班,看起来工作压力很大。
雨薇要给豆豆换尿布,我主动说:“我来吧,你去准备上班的东西。”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孩子给了我。
豆豆看到我,又开始哭了,小脸憋得通红。
我用尽了哄孩子的办法,唱儿歌、做鬼脸,但他就是不停地哭。
雨薇听到哭声,赶紧跑过来,一抱豆豆就不哭了。
“可能是不习惯我的味道,慢慢来吧。”她这样说,但眼神里明显有责怪的意思。
我心里很难受,这是我的亲孙子啊,为什么这么不亲近我。
雨薇换好衣服准备上班,临走前交代了很多注意事项。
“豆豆的奶粉在厨房,每次冲一百二十毫升,水温四十度。”
“尿布在卫生间的柜子里,湿了就换,不要让他不舒服。”
“如果他哭了,先看看是不是饿了或者拉了,再看看是不是困了。”
“有什么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中午会回来看看。”
说完这些,她就走了,家里就剩下我和豆豆两个人。
我试着和他玩,但他总是对我很警惕,眼神里没有亲近的意思。
我给他唱老家的儿歌,他听不懂,反而哭得更凶了。
我想抱他在房间里走走,他就像个小刺猬一样,浑身都在抗拒。
到了中午,我按照雨薇的交代给豆豆冲奶粉。
但他就是不肯喝,奶瓶一放到嘴边就哭。
我急得满头大汗,生怕孩子饿着了。
雨薇中午回来了,看到这个情况,脸色有点不好看。
“他平时很乖的,怎么今天这样?”
“可能是认生,我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了。”我有点委屈地说。
她接过奶瓶,豆豆立刻就安静下来,大口大口地喝奶。
“您先休息一下吧,我来哄他。”她的语气有点生硬。
我知道她在怪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下午雨薇回公司上班了,我继续和豆豆“战斗”。
03
这次我学聪明了,不强求他接受我,就在旁边默默地看着他。
慢慢地,他似乎习惯了我的存在,不再那么排斥了。
傍晚的时候,志强回来了,看起来很疲惫。
“妈,今天怎么样?豆豆乖不乖?”
“挺好的,就是还不太适应我。”我不想给他添麻烦。
“慢慢来,小孩子都这样。”他安慰我说。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星期,我每天都在小心翼翼地生活。
我每天早起做饭,但他们总是说太油腻了,不符合健康饮食的标准。
我想带豆豆下楼晒太阳,雨薇说外面空气不好,对孩子不好。
我想给豆豆穿多一点,她说孩子穿太多容易出汗,会生痱子。
我想给豆豆买点玩具,她说家里的玩具已经够多了,而且要买就买进口的。
每一件小事上,我们的想法都不一样,我总是那个被否定的人。
我开始觉得,在这个家里,我好像是个多余的人。
志强工作很忙,经常加班到很晚,周末也要去公司。
雨薇下班后就抱着豆豆,很少和我聊天,我们之间总是客客气气的。
我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她在卧室里玩手机或者看书。
偶尔她的朋友来串门,都是一些看起来很有文化的年轻人。
她们聊天的时候经常说英文,我完全听不懂,只能坐在旁边傻笑。
那些朋友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很不自在,好像在看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
我知道她们在议论我,虽然听不懂具体说什么,但能感觉到那种轻视。
有一次,我听到雨薇在阳台上和朋友打电话。
她说话声音不大,但我还是听到了几句关键的话。
“乡下来的老太太什么都不懂,带个孩子还指手画脚的。”
“我也是没办法,志强坚持要她来,说能省保姆费。”
“等过段时间找个理由让她回去吧,实在受不了了。”
听到这些话,我的心像被刀割了一样,眼泪差点掉下来。
原来在她眼里,我就是个“乡下来的老太太”,什么都不懂。
原来她根本就不想我来,只是迫于志强的压力。
原来我在这个家里真的是个累赘,连存在的价值都没有。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起了很多往事。
我想起老伴儿在世的时候,我们一起商量着以后要给志强带孩子。
他说:“翠兰啊,咱们一定要把孙子带好,不能给儿子添麻烦。”
我说:“那当然了,孙子就是我的命根子,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的。”
可是现在,我不但没帮上忙,反而成了负担。
我想起自己这一个星期的小心翼翼,想起豆豆对我的排斥,想起雨薇的冷淡。
我开始怀疑自己来北京是不是个错误的决定。
也许我就应该老老实实地待在农村,种我的菜,过我的小日子。
为什么要来这里受这种气呢?
第二天,我决定找个机会和雨薇好好谈谈。
我不想在这个家里继续做个隐形人,也不想让志强夹在中间为难。
但我更不想就这样灰溜溜地回老家,让村里人看笑话。
机会很快就来了。
那天中午,志强又要加班,不能回来吃饭。
雨薇在客厅里整理豆豆的衣服,豆豆在婴儿床里玩玩具。
我在厨房里准备午饭,心里想着该怎么开口。
我正在切菜,手有点发抖,差点切到手指。
深吸了几口气,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就在这时,雨薇走进了厨房。
她的脸色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冷漠。
我正想开口说话,她却抢先开了口。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刻。
我手里拿着菜刀,正在切胡萝卜,突然听到她在身后说话。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雷击一样让我愣在原地。
我甚至忘记了放下菜刀,胡萝卜丝撒了一案板。
那一瞬间,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她的声音在回响。
我慢慢转过身,看到她站在厨房门口,双手环抱胸前。
她的眼神冷得像北京的冬天,让我从头凉到脚。
她说的第一句话是:“李阿姨,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手心开始出汗,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可随后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每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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