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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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来，我每天看着嫂子脸上那副得意的笑容，心里的怒火就像被压在锅底的炭火，越烧越旺。
女儿小雨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就没能正常入学，我和妻子跑遍了教育局、派出所，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同一句话："学籍被占用了。"
而占用者，就是我那个"好嫂子"的女儿。
今年中考在即，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当我拿起电话拨通教育局的号码时，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是时候让嫂子尝尝这七年来我们一家受过的苦了。
01
2008年夏天的那个上午，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客厅里，我和妻子秀梅正忙着整理女儿小雨的入学材料。户口本、出生证明、疫苗接种证，每一样都整整齐齐地装在文件袋里。
"爸爸，我真的要上学了吗？"六岁的小雨扎着两个小辫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我蹲下身子，轻抚着她的小脑袋："当然，小雨要上实验小学了，那里有最好的老师，最好的教室。"
实验小学是我们这个城市最好的小学，我为了让女儿能上这所学校，专门在学区内买了房子。虽然房贷压力很大，但看着女儿期待的眼神，我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们走吧，别让老师等太久了。"秀梅催促着，她今天特地请了假陪我们去学校。
实验小学的报名大厅里人声鼎沸，家长们都拿着厚厚的材料排队等候。我们排在第十几位，前面的家长陆续办完手续，脸上都挂着满意的笑容。
终于轮到我们了。
"您好，我是来给女儿报名的。"我把材料递给坐在桌子后面的张老师。
张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性，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有经验。她接过材料，熟练地翻看着，突然眉头皱了起来。
"您稍等一下。"她转身走到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快速地敲击着。
几分钟后，她回到桌前，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先生，我们遇到了一个问题。"张老师的声音有些犹豫，"您女儿的学籍...已经被占用了。"
我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意思？"
"根据我们的系统显示，已经有一个叫林小雨的学生注册了，出生日期和您女儿完全一样。"张老师指着电脑屏幕，"按照规定，一个身份证号码只能对应一个学籍。"
秀梅急忙凑了过来："这怎么可能？我女儿叫林小雨，生日是2002年3月15日，身份证号码是..."
"就是这个号码。"张老师打断了她的话，"但是这个学籍已经在两天前就注册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感觉天旋地转。两天前？谁会用我女儿的信息注册学籍？
"能不能查一下是谁注册的？"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张老师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我们："注册人的联系电话是..."她报出了一个号码。
我一听这个号码，心里咯噔一下。这是我嫂子的电话号码。
"这...这个电话我认识。"我的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秀梅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认识？谁的电话？"
"嫂子的。"我艰难地说出了这两个字。
张老师见我们脸色不对，温和地开口："您先回去弄清楚情况吧，如果确实是误会，可以来学校申请更正。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我们无法为您的女儿办理入学手续。"
走出学校大门的时候，小雨还在问："爸爸，我不能上学了吗？"
我蹲下身子，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小雨乖，爸爸去解决一下，很快就能上学了。"
但我心里知道，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回到家后，我立刻拨通了嫂子的电话。
"喂，是小峰啊？"嫂子刘晓娟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听起来很平静。
"嫂子，我问你个事。"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你今天是不是带小雨去实验小学报名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啊...是啊，怎么了？"她的声音明显有些紧张。
"可是你女儿也叫林小雨？"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这个...小峰，你先别着急，我过来跟你说清楚。"
半个小时后，嫂子和哥哥林建国一起来到了我家。
嫂子一进门就开始解释："小峰，真的不好意思，这事儿确实是我的错。"
她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握在一起："你知道的，我们家小雨从老家刚来，我也不太懂这些手续。去学校的时候，工作人员问我孩子的信息，我一紧张就...就报错了。"
哥哥在一旁帮腔："小峰，你嫂子确实是无心的，她哪里知道你们家小雨也要上这个学校。"
"可是身份证号码呢？"秀梅的声音有些尖锐，"身份证号码也能报错？"
嫂子的脸红了："我...我记混了，你们家小雨的生日我记得很清楚，就顺嘴说了。至于身份证号码..."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
"行了行了，都是一家人，这点小事算什么。"哥哥摆摆手，"明天我陪着晓娟去学校改过来就是了。"
我看着哥哥，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委屈："大哥，这不是小事。我们为了让小雨上这个学校，买了学区房，背了几十万的房贷。现在报名都结束了，就算改过来，学校还会要我女儿吗？"
"会的会的，肯定会的。"嫂子急忙保证，"我明天就去改，保证不耽误咱家小雨上学。"
秀梅冷笑一声："你女儿也叫林小雨？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嫂子的眼神有些闪躲："这...这确实是巧合。我们家小雨的大名叫林思雨，小名才叫小雨。是我报名的时候说错了。"
"既然知道错了，那明天就去改。"哥哥拍拍我的肩膀，"小峰，你放心，这事儿我来解决。"
看着哥哥诚恳的表情，我选择了相信。毕竟都是一家人，嫂子应该不会故意害我们。
第二天一早，我就给嫂子打电话询问进展。
"小峰，我已经去学校了，但是老师说需要一些时间来处理。"嫂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你再等等，最多一个星期就能解决。"
一个星期过去了，问题依然没有解决。
"嫂子，到底什么情况？"我有些着急了。
"学校说系统有问题，需要上报到教育局。"嫂子的解释让我更加不安，"小峰，要不你先让小雨去别的学校上着，等这边处理好了再转过来？"
我和秀梅商量了一夜，最终决定先让女儿去普通小学上学，等问题解决了再说。
02
2008年9月，我们的女儿小雨进入了离家不远的普通小学。相比起实验小学宽敞明亮的教室和先进的设备，这里的条件确实差了很多。教室里的桌椅都是旧的，墙上的黑板也有些斑驳。
"爸爸，为什么我不能去那个漂亮的学校？"小雨趴在写字台上，用稚嫩的声音问我。
我摸摸她的头，心里像刀割一样疼："小雨乖，爸爸很快就让你去那个学校。"
但事实证明，我的承诺根本无法兑现。
从2008年到2015年，整整七年时间，我多次找嫂子和哥哥要说法，但每次都被各种理由搪塞。
"小峰，教育局的人说需要更多的证明材料。"
"小峰，这个事情比较复杂，涉及到系统升级。"
"小峰，现在学期都过了一半了，等下学期再说吧。"
而我每次去找哥哥，他总是站在嫂子一边。
"小峰，你也别太着急，孩子在哪个学校不是上学？"哥哥抽着烟，语气很平淡，"再说了，晓娟也很着急，她也想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但现实却让人愤怒。嫂子的女儿林小雨在实验小学过得如鱼得水。她成绩优异，年年拿奖状，还被选为大队委。每次家庭聚会，嫂子都会炫耀女儿的成就。
"小雨这次又拿了数学竞赛第一名。"嫂子脸上洋溢着骄傲的笑容，"老师说她很有天赋，将来肯定能考上好大学。"
2010年春节聚会上，嫂子带着林思雨来我们家拜年。小姑娘穿着漂亮的新衣服，胸前戴着三好学生的奖章。
"叔叔阿姨新年好！"林思雨甜甜地打招呼，然后从书包里掏出一叠奖状，"这是我这学期得的奖状，老师让我拿回来给家长看。"
我数了数，竟然有八张之多。数学竞赛一等奖、作文比赛特等奖、英语演讲比赛冠军...每一张都让我心如刀绞。
"我们家小雨就是争气，从小就聪明。"嫂子一边展示奖状，一边得意地笑着，"老师都说她是天生的学霸。"
我看着那些奖状，想起自己女儿在普通小学的处境，心里五味杂陈。我们的小雨在班里五十多个学生中显得格外普通，老师根本照顾不过来。她的成绩一直中等偏下，性格也变得越来越内向。
"爸爸，为什么姐姐总是拿奖状，我却一张都没有？"小雨曾经这样问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明明她们是同龄人，明明我们的条件更好，但是小雨却失去了最好的教育机会。
更让人愤怒的是，妻子因为这件事和我的关系也越来越紧张。
"林小峰，你就这么窝囊？"2011年的一个夜晚，秀梅坐在床边，眼圈红红的，"咱们的女儿被人害成这样，你还在这里讲什么兄弟情义？"
"我也想解决，但是..."我坐在她身边，感觉身心俱疲。
"但是什么？你就是太善良了！"秀梅的声音越来越高，"你看看你嫂子，她女儿在实验小学过得多好，参加各种比赛，当班干部。再看看我们的小雨，在那个破学校里连个像样的老师都没有！"
秀梅的抱怨不无道理。这几年来，嫂子的女儿不仅成绩优异，还参加了各种兴趣班。钢琴、舞蹈、书法，样样精通。而我们的女儿，连基础的教育都保证不了。
2012年，小雨上四年级的时候，学校组织了一次家长开放日。我和秀梅去学校参观，看到的景象让我们心酸不已。
教室里挤着五十多个孩子，老师在讲台上喊得嗓子都哑了。黑板上的字迹模糊不清，课桌椅破旧不堪。最让我难受的是，小雨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整个人显得那么孤单。
"林小雨家长，您女儿的成绩有些下滑。"班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女老师，看起来很疲惫，"您在家里要多督促一下，不能完全指望学校。"
我点头应承着，心里却在滴血。如果小雨能在实验小学，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而就在同一时间，嫂子正在实验小学参加家长会。她在微信群里发的照片显示，实验小学的教室宽敞明亮，每个班只有三十个学生，老师对每个孩子都能照顾到位。
"今天开家长会，老师表扬我们家小雨了。"嫂子在家族群里发消息，"说她不仅成绩好，还很有领导才能，准备让她当班长。"
看到这条消息，我差点把手机摔了。
邻居们也开始议论这件事。
"听说老林家的女儿没上成实验小学？"住在楼下的王阿姨问。
"是啊，好像学籍被人占了。"对门的李叔叔摇头，"这种事也能发生？教育局是干什么吃的？"
"唉，可怜了孩子。"王阿姨叹气，"听说那家人为了学区房还背了一身债。"
这些议论声传到秀梅耳朵里，她变得更加愤怒。
"林小峰，你看看，现在连邻居都知道我们被人欺负了！"她指着我的鼻子，眼中含着泪水，"你还要忍到什么时候？"
"我不是在忍，我是在想办法。"我试图为自己辩解。
"想什么办法？想了四年了，想出什么来了？"秀梅的声音越来越尖锐，"我告诉你，如果你再不去解决这个问题，我就带着女儿回娘家！"
这不是她第一次说这样的话了。这些年来，因为这个学籍问题，我们吵过无数次架。秀梅甚至真的收拾过行李，要带女儿离开。每次都是我苦苦挽留，承诺一定会解决问题。
2013年，我实在忍不住了，直接去了实验小学找张老师。
"张老师，您还记得我吗？当年我女儿的学籍被占用的那个。"我坐在她的办公室里，希望能得到一些好消息。
张老师翻了翻记录本："哦，我记得。后来解决了吗？"
"没有，一直拖到现在。"我苦笑着摇头，"我想问问，现在还能补救吗？"
张老师的表情变得为难起来："这个问题确实很棘手。按照规定，学籍一旦注册就不能随意更改。而且现在那个孩子已经在我们学校上了五年，如果贸然改动，对她的影响也很大。"
"可是那个学籍本来就是我女儿的。"我的声音有些激动。
"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我们学校只能按照系统里的信息执行。"张老师摊摊手，"您最好去教育局申请仲裁。"
我又跑了一趟教育局，但得到的答复更让人绝望。
"先生，学籍管理有严格的规定。"教育局的工作人员看了我的材料，"如果确实是冒用，需要提供充分的证据，而且要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什么证据？我有出生证明，有户口本，有身份证。"我把所有的材料都摆在桌子上。
"这些只能证明您女儿的身份，但不能证明对方是冒用。"工作人员很耐心地解释，"您需要证明对方的注册是非法的，这个举证责任很重。"
我彻底绝望了。作为一个普通的工薪阶层，我哪里有能力去打官司？而且对方是我的嫂子，闹到法庭上，这个家就彻底散了。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事情变得越来越难以忍受。
2014年，嫂子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无辜的样子，还经常抱怨我们一家小气计较。
"也不知道他们想什么，为了这点小事闹了这么多年。"我无意中听到嫂子在和邻居聊天，"孩子在哪个学校不是上学？非要挤那个实验小学干什么？"
"就是，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计较的。"邻居附和着。
"我也想解决，但是手续真的很复杂。"嫂子叹了口气，"我也很无奈啊。"
听到这些话，我气得浑身发抖。明明是她占用了我女儿的学籍，现在却反过来说我们斤斤计较？
更让人愤怒的是，小雨的性格也因为这件事变得越来越敏感。她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觉得自己不如别人。
"爸爸，是不是我不够聪明，所以不能上好学校？"小雨曾经这样问我。
那一刻，我的心都碎了。
03
2015年春天，一个偶然的机会改变了一切。
那天我路过实验小学，看到校门口贴着一张通知：六年级学生家长会。我突然意识到，嫂子的女儿马上就要小学毕业了，接下来就是中考。
回到家后，我翻出了当年保存的所有材料。出生证明、户口本、当时学校的登记表，还有和嫂子的通话录音。我把这些材料仔细整理好，放在一个文件夹里。
"你在干什么？"秀梅走进书房，看到我在翻找材料。
"我在想，也许是时候了。"我抬起头看着她，眼中有了一种她很久没有见过的坚定。
"什么时候了？"
"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站起身来，"秀梅，你说得对，我忍了太久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查阅了大量的资料，了解了学籍管理的相关法规。我发现，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七年，但是如果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学籍被冒用，教育部门依然有义务进行纠正。
更重要的是，中考在即。如果林思雨的学籍确实是冒用的，那么她就没有参加中考的资格。
这个发现让我既兴奋又紧张。兴奋的是终于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紧张的是这样做会彻底撕破脸皮。
4月的一个周末，我鼓起勇气拨通了教育局举报电话。
"您好，我要举报学籍冒用问题。"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接电话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声："请您详细说明情况。"
我把七年来的经历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尽量保持客观和冷静。
"您手里有什么证据吗？"女工作人员问。
"有，很全。"我看着面前的文件夹，心跳开始加速。
"那请您明天上午到教育局来一趟，我们需要核实相关情况。"
挂了电话，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七年了，我终于做出了这个决定。
第二天上午，我带着所有的材料来到了教育局。接待我的是学籍管理科的王主任，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你就是昨天电话举报的林先生？"王主任戴着眼镜，看起来很严肃。
"是的。"我把文件夹放在他的桌子上，"这里是所有的证据材料。"
王主任仔细翻看着我的材料，眉头越皱越紧。
"这个情况确实很特殊。"他抬起头看着我，"按照您提供的信息，确实存在学籍冒用的嫌疑。但是事情已经过去了七年，处理起来会比较复杂。"
"我理解，但是我不能再等了。"我的声音很坚定，"我女儿马上也要上初中了，我不能让她继续受这种委屈。"
王主任点点头："我们会认真调查这个问题。但是在调查期间，您不要和相关人员有任何接触，以免影响调查的公正性。"
"我明白。"
"另外，如果调查属实，我们会依法处理。但是您也要做好心理准备，这可能会影响到相关孩子的升学。"王主任的语气很严肃。
我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坚定地点头："我已经考虑过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心惊胆战。我既希望问题能够得到解决，又担心事情会闹得太大。毕竟涉及到的是孩子，是亲人。
但事情很快就泄露了。
04
一个星期后的傍晚，嫂子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她的脸色苍白，眼圈红肿，显然哭过。
"小峰，是你举报的吗？"她的声音颤抖着。
我没有正面回答："嫂子，你怎么了？"
"教育局的人找我了。"她走进客厅，瘫坐在沙发上，"他们说要调查小雨的学籍问题。"
秀梅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嫂子的样子，脸上闪过一丝快意。
"调查就调查呗，又没做亏心事。"秀梅故意冷淡地回答。
"小峰，我求求你了。"嫂子突然跪在我面前，"我女儿马上就要中考了，你不能这样做啊！"
我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急忙扶她起来："嫂子，你这是干什么？"
"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们了，但是孩子是无辜的。"嫂子抓着我的手，眼泪不停地流，"小雨在实验小学读了七年，她的同学、老师都在那里。如果现在换学校，她会受不了的。"
我的心有些动摇，但想到自己女儿这七年来受的委屈，又坚定了决心。
"嫂子，当年我的女儿也是无辜的。"我轻轻挣脱她的手，"这七年来，我们受的委屈你考虑过吗？"
就在这时，哥哥林建国也赶了过来。他一进门就看到嫂子跪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小峰，你这是什么意思？"哥哥的声音很愤怒，"至于闹成这样吗？"
"大哥，这件事你也有责任。"我看着他，心中满是失望，"当年你答应帮我解决，结果呢？"
"我不是没努力，是这事儿确实复杂。"哥哥有些理亏，"你非要闹到教育局去，这不是要毁了孩子吗？"
"毁了孩子？"秀梅终于忍不住了，"谁毁了我们的孩子？七年了，七年！我女儿最好的学习时光都被毁了！"
一时间，客厅里剑拔弩张。
第二天，亲戚们都知道了这件事。小姑、二叔、三婶，一个个都来劝我。
"小峰，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这么僵？"小姑坐在我家客厅里，苦口婆心地劝着，"孩子马上要中考了，你这样做太绝情了。"
"就是，退一步海阔天空。"二叔也帮腔，"再说了，你女儿现在不也在上学吗？"
"什么叫退一步？"秀梅气得浑身发抖，"我们已经退了七年了！"
"嫂子也不是故意的，你们就原谅她这一次吧。"三婶拉着我的手，"为了孩子，也为了这个家。"
面对亲戚们的轮番劝说，我的态度依然坚决。
"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我站起身来，"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一个星期后，王主任给我打电话："林先生，请您明天下午两点到教育局来一趟，我们需要核实一些情况。"
"只有我一个人吗？"
"不，相关人员都会到场。"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看来，摊牌的时刻终于来了。
05
第二天下午，我提前来到了教育局。
"各位都到了吧，请进来。"王主任出现在门口，示意我们进入会议室。
我们四个人走进了会议室。除了王主任，还有另外两个工作人员。
"今天把大家叫来，是为了核实学籍问题的处理结果。"王主任开门见山。
我坐在椅子上，手心开始冒汗。七年的等待，终于要有结果了。
王主任走到电话机前，拨通了一个号码。他在电话里说了几句话，然后放下了话筒。
他回到座位上，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学籍注销手续已经办完了。"他看着我，欲言又止，"但是...在核查过程中，我们发现了一些问题。"
我心里一紧，难道还有什么变故？
"你最好通知一下相关人员过来一趟。"王主任的表情让我有些不安，"这件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一个小时后，嫂子、哥哥、妻子都赶到了教育局。嫂子满脸愤怒，哥哥神情严肃，妻子紧紧抓着我的手。
王主任打开了电脑档案，指着屏幕说："各位，请看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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