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部分内容虚构创作，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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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孩子要养，哪有那么多闲钱？"
姐姐林雅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看着手里爸爸的病危通知书，语气很平静。
"雅雅，就两万块钱，爸爸等着做手术呢。"妈妈哭着哀求。
"两万？你们以为两万很少吗？"林雅放下通知书，"我家房贷要还，孩子要上学，哪有多余的钱？"
我站在旁边，看着眼前这个令人陌生的姐姐，心里五味杂陈。
这还是那个读书时一年花父母十万块钱，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姐姐吗？
当年她要出国留学，爸妈卖了房子供她；她要买苹果电脑，爸妈借钱给她买；她要参加各种培训班，爸妈砸锅卖铁也要满足她。
二十年来，她在教育上花了父母整整二十万。
现在，父母生病了，需要她出两万块钱救命，她却说"我也有孩子要养"。
我看着病房里插着管子的父亲，再看看眼前这个冷漠的姐姐，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寒心……
故事要从二十年前说起。
那时候我才八岁，姐姐林雅十八岁，刚考上大学。
"雅雅考上了！考上了！"妈妈拿着录取通知书，激动得眼泪直流。
"重点大学啊！我们老林家出了个大学生！"爸爸也高兴得合不拢嘴。
林雅是我们村第一个考上重点大学的孩子，全村人都来祝贺。
"老林，你们家祖坟冒青烟了！"
"雅雅这孩子聪明，以后肯定有出息！"
"你们要供好啊，别舍不得花钱！"
邻居们的话让爸妈更加坚定了一个信念：无论如何，都要把女儿供出来。
"雅雅，你放心去读书，家里再困难也要供你上完大学。"爸爸拍着胸脯保证。
那时候的我们家，确实很困难。
爸爸在工厂上班，妈妈在家务农，一年到头也挣不了几个钱。
但为了供姐姐上大学，爸妈咬牙决定：卖掉家里仅有的三间瓦房，换成更便宜的两间平房，省下的钱给姐姐交学费。
"四年大学，我们要准备多少钱？"妈妈忧心忡忡地问。
"学费一年八千，生活费一个月至少一千，四年下来得六万多。"爸爸算了算，"再加上其他费用，怎么也得十万。"
"十万……"妈妈倒吸一口气，"我们上哪弄这么多钱？"
"卖房子，借钱，总有办法的。"爸爸咬咬牙，"为了雅雅的前途，再难也要撑住。"
就这样，爸妈开始了疯狂的"挣钱模式"。
爸爸在工厂上完白班上夜班，一天只睡四五个小时。
妈妈除了种地，还去给人家洗衣服、打扫卫生，什么脏活累活都干。
"妈，您歇歇吧，这样太累了。"我心疼地说。
"不累，为了你姐姐读书，再累也值得。"妈妈笑着说，但我看到她的手都被洗衣粉泡烂了。
而远在城里读大学的姐姐，对家里的困难似乎毫不知情。
"爸，我要买电脑，同学们都有。"她在电话里说。
"电脑？要多少钱？"爸爸问。
"八千块钱，苹果牌的，特别好用。"
"八千？"爸爸咽了口唾沫，"雅雅，这个……"
"爸，我学的是计算机专业，没有电脑怎么学习？"林雅理直气壮，"而且我们专业的同学都有，我没有会被同学瞧不起的。"
最终，爸爸还是借钱给她买了电脑。
大学四年，林雅的花销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想。
除了基本的学费生活费，她还要买各种"必需品"：
"爸，我要报英语培训班，三千块。"
"爸，我要买新衣服参加活动，一千块。"
"爸，我要和同学去旅游，两千块。"
"爸，我要考各种证书，报名费、教材费又是几千块。"
每一次，爸妈都会毫不犹豫地给钱。
"雅雅要的，咱们就给。"这是爸妈的原则。
为了满足姐姐的需求，家里的生活越来越拮据。
我记得有一年冬天，我的棉鞋破了，脚趾头都露出来了。
"妈，给我买双新鞋吧？"我小声请求。
"等等，等你爸爸发了工资就买。"妈妈总是这样说。
但爸爸的工资一发下来，就要给姐姐转生活费，根本没有多余的钱给我买鞋。
我就穿着那双破鞋过了一整个冬天。
而同一时间，姐姐在朋友圈里晒着新买的名牌鞋子。
"为什么姐姐可以买新鞋，我就不可以？"我问妈妈。
"你姐姐在外面读书，要面子。你在家里，穿什么都一样。"妈妈这样解释。
那时候的我还小，不懂得这种"区别对待"意味着什么。
大学毕业后，林雅又提出了新的要求。
"爸妈，我想出国留学。"她在电话里说。
"出国？"爸妈都愣住了。
"对，我申请到了英国的研究生，但需要学费和生活费。"林雅兴奋地说，"这是个好机会，我们不能错过。"
"要多少钱？"爸爸问，声音有些颤抖。
"一年大概二十万人民币，两年就是四十万。"林雅轻松地说，"不过我可以申请奖学金，可能能少一些。"
"四十万……"妈妈差点晕过去。
我们家当时的全部积蓄，连四万都没有。
"雅雅，这个钱……我们实在拿不出来……"爸爸为难地说。
"爸，这是我人生的转折点，您不能不支持我啊！"林雅在电话里哭了，"我好不容易才申请到的机会，如果错过了，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听到女儿哭泣，爸妈的心都软了。
"雅雅别哭，爸妈想想办法。"妈妈安慰她。
为了给姐姐凑留学费用，爸妈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卖掉刚买两年的新房子，搬到更偏远的地方租房住。
"老林，你们这样值得吗？"邻居劝他们，"孩子读个大学就够了，还要出国？"
"雅雅有出息，我们当父母的要支持。"爸爸坚定地说，"再苦再累也要供她。"
卖房子的钱还不够，爸妈又开始四处借钱。
"老李，能借我点钱吗？雅雅要出国留学……"
"老王，你看能不能帮帮忙？我保证按时还……"
爸妈放下了所有的面子，向亲朋好友借钱。
有些人借了，有些人找借口拒绝了。
"老林家真是疯了，为了供女儿出国，连房子都卖了。"
"这女儿以后能不能回报还不一定呢。"
"我看啊，这就是个无底洞。"
面对别人的议论，爸妈从来不反驳，只是默默地为女儿的梦想奔波。
最终，他们凑够了姐姐第一年的留学费用。
"雅雅，钱我们给你转过去了。"爸爸在电话里说，"你在外面要好好学习，别让爸妈失望。"
"知道了爸，我会努力的。"林雅高兴地说，"等我学成回国，一定会报答你们的。"
听到这话，爸妈都很欣慰。
他们觉得，女儿长大了，懂事了，知道感恩了。
但事实证明，他们想得太简单了。
林雅在英国的花销，远超预期。
"爸，这边的生活费比预想的要高。"她说，"我需要再要两万块钱。"
"不是说一年二十万吗？"爸爸疑惑。
"那是学费，生活费要另算。"林雅解释，"而且这边的物价很高，我要维持基本的生活水平。"
"基本的生活水平……"爸爸苦笑。
他们一家三口在国内的生活费，一个月都不到两千块钱。
但还是给了。
"爸，我要买车，不然出行很不方便。"林雅又提要求。
"买车？在英国买车？"爸爸惊讶。
"对，二手车，不贵，就五万块钱。"林雅说得很轻松。
五万块钱，相当于爸爸两年的工资。
但爸妈还是咬牙给了。
"爸，我要搬出学校宿舍，在外面租房子。"
"为什么？宿舍不好吗？"
"宿舍太吵了，影响我学习。而且我需要有个安静的环境写论文。"
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就这样，原本计划两年四十万的留学费用，实际花了将近六十万。
为了这六十万，爸妈几乎倾家荡产。
2019年，林雅终于学成回国了。
"雅雅回来了！我们的海归女儿回来了！"妈妈激动得又哭又笑。
"雅雅，这些年辛苦你了。"爸爸拥抱着女儿，"现在好了，你有了硕士学位，以后一定能找到好工作。"
"嗯，我会努力的。"林雅笑着说。
但回国后的林雅，似乎和出国前有些不同了。
她变得更加挑剔，对家里的环境很不满意。
"爸妈，你们怎么住在这种地方？"她看着租来的小房子，皱着眉头。
"为了供你留学，我们把房子卖了。"妈妈解释，"等你工作了，我们再买房子。"
"那我住哪里？"林雅问。
"你可以住我的房间，我睡客厅。"我主动提议。
"算了，我还是去酒店住吧。"林雅摆摆手，"这里太简陋了。"
听到这话，我看到爸妈的眼神黯淡了一下。
为了供她留学，爸妈过了这么多年的苦日子，她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嫌弃家里的环境。
"雅雅，家里条件是差了点，但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不是挺好的吗？"妈妈小心翼翼地说。
"妈，我在国外住惯了，真的不习惯这里。"林雅说，"我先去酒店住几天，等找到工作再说。"
林雅很快就找到了工作，在一家外企当项目经理，月薪两万多。
按理说，有了这么好的工作，她应该开始回报父母了。
但事实并非如此。
"爸妈，我要买房子了。"她高兴地宣布。
"买房子？"爸爸眼睛一亮，"是要给我们买吗？"
"不是，是给我自己买。"林雅说，"我看中了市中心的一套公寓，一百二十万。"
"一百二十万……"爸爸嘴唇有些颤抖，"雅雅，你有这么多钱吗？"
"我可以贷款啊，首付四十万，剩下的慢慢还。"林雅说得很轻松，"爸妈，你们能不能帮我凑点首付？"
又要钱！
爸妈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爸妈？"林雅催促。
"雅雅，我们真的没钱了。"妈妈苦笑，"为了供你留学，我们已经花光了所有积蓄，还欠了一屁股债。"
"那你们想想办法啊。"林雅有些不耐烦，"我现在急需买房子，不能老住酒店啊。"
"要不……要不你先租个房子？"爸爸试探性地说，"等我们还完债，再帮你想办法。"
"租房子？"林雅皱眉，"我一个海归硕士，还要租房子？这多丢人啊。"
最终，爸妈又借了二十万，帮林雅凑了首付。
买了房子之后，林雅又开始催促爸妈还债。
"爸妈，你们欠的那些钱什么时候能还清？"她问。
"还要几年吧。"爸爸说，"我们年纪大了，挣钱越来越难了。"
"那可不行。"林雅摇头，"你们欠着债，我脸上也无光。万一我同事知道了，多不好意思。"
"那怎么办？"妈妈问。
"你们赶紧还啊。"林雅理所当然地说，"多打几份工，省着点花，两年就能还清了。"
听到这话，我在旁边都听不下去了。
"姐，爸妈为了供你读书，已经够辛苦了。你现在有工作了，是不是应该帮助他们还债？"我忍不住说。
"我帮助还债？"林雅反问，"我自己还有房贷要还呢，哪有闲钱帮他们还债？"
"可是这些债本来就是为了你才欠的啊。"我继续说。
"那是他们自愿的。"林雅不以为然，"我又没逼他们借钱。"
这话说得我目瞪口呆。
什么叫"他们自愿的"？如果不是为了供她留学，爸妈会欠这些债吗？
"而且，我现在开销也很大。"林雅继续说，"房贷、车贷、还有日常消费，每个月都是月光族。"
车贷？
"姐，你还买车了？"我问。
"嗯，代步需要嘛。"林雅说，"三十万的奔驰，分期付款。"
我和爸妈都震惊了。
一边说没钱帮家里还债，一边买三十万的车。
这是什么逻辑？
一年后，林雅结婚了。
新郎是她的同事，也是海归，条件不错。
"雅雅要结婚了，我们得准备彩礼和嫁妆。"妈妈兴奋地说。
"我们哪有钱准备嫁妆？"爸爸愁眉苦脸。
"借也要借啊，雅雅的婚礼不能寒酸了。"妈妈坚持。
就这样，爸妈又借了十万块钱，给林雅办了一场体面的婚礼。
"谢谢爸妈。"婚礼上，林雅拥抱着父母，"我会幸福的。"
"雅雅幸福，我们就满足了。"妈妈眼含热泪。
那一刻，我看到爸妈脸上的笑容，虽然疲惫，但很满足。
他们觉得，女儿终于有了好归宿，这些年的付出都值得了。
但我心里很清楚，这种付出是没有尽头的。
果然，婚后的林雅，花钱更加大手大脚了。
"爸妈，我怀孕了。"她高兴地宣布。
"太好了！我们要当爷爷奶奶了！"爸妈激动不已。
"不过，养孩子花销很大，我们可能需要你们的帮助。"林雅话锋一转。
又要钱。
"需要多少？"爸爸问。
"也不多，一个月给个三千块钱，当作孩子的奶粉钱。"林雅说。
一个月三千，一年就是三万六。
而爸爸的月工资，也就三千块钱。
就这样，爸妈开始了新一轮的"输血"。
每个月三千块钱的"奶粉钱"，雷打不动地转给林雅。
"爸妈真好，这样我就不用为孩子的开销发愁了。"林雅很满意。
而为了这每月三千块钱，爸妈的生活更加拮据了。
"妈，您怎么又瘦了？"我心疼地问。
"没事，人老了都会瘦。"妈妈笑着说，但我知道她是为了省钱而节食。
"妈，您不能这样委屈自己。"我说，"姐姐那边的钱，可以少给一点。"
"不行，那是我们孙子的奶粉钱。"妈妈摇头，"再苦也不能苦了孩子。"
看着妈妈坚定的表情，我心里很难受。
为了子女，他们可以付出一切，哪怕是自己的健康和生命。
而子女呢？
林雅从来没有主动关心过父母的身体状况，从来没有问过他们的生活是否困难。
在她眼里，父母就是一台ATM机，需要钱的时候就取，不需要的时候就忽略。
两年后，林雅又生了一个孩子。
"爸妈，现在有两个孩子了，开销更大了。"她说，"奶粉钱要涨到五千。"
五千？
爸爸一个月的工资也就这么多。
"雅雅，五千是不是太多了？"爸爸为难地说。
"多吗？"林雅反问，"两个孩子的奶粉、尿不湿、衣服、玩具，哪样不要钱？五千都是最少的了。"
看到爸爸犹豫，林雅又说："爸，您不会舍不得给孙子花钱吧？"
这句话击中了爸爸的软肋。
他最疼爱孙子，怎么可能舍不得花钱？
"不是舍不得，是真的困难……"爸爸解释。
"有什么困难的？您再想想办法嘛。"林雅撒娇地说。
最终，爸爸还是答应了。
为了每个月的五千块钱，爸爸开始打两份工。
白天在工厂上班，晚上去工地搬砖。
六十多岁的人了，每天只睡五六个小时。
"爸，您这样身体会垮的。"我劝他。
"没事，我身体好着呢。"爸爸强撑着说，"为了孙子，再累也值得。"
妈妈也不甘示弱，除了做家务，还去给人家带孩子。
"妈，您都六十了，还带别人家的孩子？"我心疼地说。
"带孩子不累，而且一个月能挣两千块钱。"妈妈说，"这样我们就能给雅雅多寄一点钱了。"
看着日渐苍老的父母，我心如刀绞。
他们为了女儿和孙子，已经透支了自己的生命。
而林雅呢？
她在朋友圈里晒着名牌包包，晒着昂贵的母婴用品，晒着豪华的亲子游。
"两万块的婴儿车，给宝贝最好的。"
"五千块的进口奶粉，营养满满。"
"三万块的早教班，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
看着这些炫富的内容，我气得牙痒痒。
爸妈省吃俭用给她寄钱，她却拿去买奢侈品。
这还有天理吗？
去年春节，我忍不住和林雅摊牌了。
"姐，爸妈为了供你读书和生活，已经付出了太多。你是不是应该考虑回报一下他们？"
"我怎么没回报？"林雅反驳，"我每年都会给他们买礼物啊。"
"买礼物？"我冷笑，"你买的那些礼物，加起来也不到一千块钱。而爸妈给你的钱，这些年加起来得有几十万了。"
"那又怎么样？"林雅理直气壮，"他们是我父母，为子女付出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的？"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子女孝敬父母，不也是应该的吗？"
"我现在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孩子要养。"林雅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哪有多余的钱孝敬他们？"
"你没有多余的钱？"我指着她的名牌包，"这个包多少钱？三万？五万？"
"这是我老公买给我的。"林雅辩解。
"那你老公的钱就是钱，爸妈的血汗就不是钱？"我越说越气愤。
"你懂什么？"林雅不耐烦了，"我现在的消费水平，是我的身份地位决定的。我不能因为父母而降低自己的生活品质。"
听到这话，我彻底无语了。
什么叫"身份地位决定的"？什么叫"不能降低生活品质"？
为了维持她的"身份地位"和"生活品质"，就可以让父母过苦日子吗？
"姐，你良心不会痛吗？"我最后问了一句。
"痛什么？"林雅冷冷地看着我，"我又没做错什么。"
那一刻，我彻底认清了这个姐姐的真面目。
今年三月，爸爸突然倒下了。
长期的过度劳累，让他的身体彻底垮了。
"心脏病，很严重，需要立即手术。"医生说，"手术费大概需要十万块钱。"
十万块钱？
我们全家的积蓄加起来也没有十万块钱。
"医生，能不能先保守治疗？"妈妈哭着问，"我们暂时拿不出这么多钱。"
"保守治疗只能维持，不能根治。"医生摇头，"而且随时有生命危险。"
听到这话，妈妈差点晕过去。
"我来想办法。"我安慰妈妈，"一定要救爸爸。"
我立刻给林雅打电话。
"姐，爸爸心脏病发作，需要手术，费用十万。"我直接说明情况。
"十万？这么多？"林雅的声音很吃惊。
"是的，很紧急，医生说随时有生命危险。"我急切地说，"姐，你能出多少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这个……我需要和我老公商量一下。"林雅说，"你先想想别的办法。"
"别的办法？"我急了，"姐，这是爸爸的命啊！"
"我知道，但十万块钱不是小数目，我得考虑考虑。"林雅说完就挂了电话。
考虑？
爸爸的命需要考虑吗？
我气得浑身发抖，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等她的回复。
等了一天，林雅终于回电话了。
"小文，我和我老公商量了。"她说，"我们最多能出两万块钱。"
"两万？"我不敢相信，"姐，总共需要十万，你只出两万？"
"两万已经很多了。"林雅理所当然地说，"我也有孩子要养，哪有那么多闲钱？"
"闲钱？"我彻底怒了，"姐，这是救爸爸的命！不是让你买奢侈品！"
"我知道是救命，但我也有我的难处。"林雅的语气很平静，"两万，我最多出两万。爱要不要。"
爱要不要？
她竟然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姐，你知道爸爸为了你花了多少钱吗？"我颤抖着问，"二十年来，从你上大学到出国留学，到买房结婚生孩子，爸妈为你花了至少二十万！现在爸爸生病了，你连两万块钱都不愿意出？"
"那是他们愿意给的，我又没逼他们。"林雅依然冷漠，"而且过去的事就过去了，现在我有自己的负担。"
"你的负担？"我冷笑，"你的负担就是奢侈品和高消费？"
"你懂什么？"林雅终于有些不耐烦了，"我现在的社交圈，消费水平都很高。我不能因为家里的事情就降低自己的生活档次。"
听到这话，我彻底绝望了。
在她心里，自己的"生活档次"比父亲的生命还重要。
"姐，我最后问你一句，两万块钱，你到底出不出？"
"出，但仅此而已。"林雅说，"其他的钱你们自己想办法。"
就在这时，妈妈从病房里跑了出来。
"小文！小文！你爸爸醒了！他要见雅雅！"妈妈激动地喊。
我看着手机，又看看妈妈，心里五味杂陈。
爸爸要见林雅，但林雅却在这里和我讨价还价。
"姐，爸爸要见你，你现在能来医院吗？"我问。
"我……我现在有事，晚点再说吧。"林雅找了个借口。
"什么事比爸爸的病更重要？"我追问。
"我在陪孩子上早教班，不能走开。"林雅说，"你先照顾爸爸，我有空就去。"
早教班？
爸爸生死存亡的关头，她在陪孩子上早教班？
我愤怒地挂了电话，但心里更多的是悲哀。
这还是我的姐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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