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我知道这十年您过得不容易。”电话里,沈理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是林律师说,您名下有套美国的房子,现在值两千多万美元。”
“什么房子?我从来没在海外买过房产啊。”沈云松放下手中的皮料,眉头紧锁。
1
2025年春天的温州,细雨绵绵。沈云松坐在不足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手中正缝制一双手工皮鞋。
十年前的辉煌仿佛一场梦。那时的沈云松拥有温州最大的皮革厂,员工上千人,年产值过亿。
如今,他只是江南皮革城一个默默无闻的手工匠人,靠订制皮鞋维持生计。
墙上贴着泛黄的报纸,标题写着“温州皮革大王沈云松宣布破产”,时间定格在2015年3月。
那一年,行业萎缩,资金链断裂,合伙人魏成江卷款跑路,一切来得如此突然。
沈云松记得最后一次股东会议,魏成江红着眼说:“老沈,对不起,我真的没办法了。”
第二天,魏成江就消失了,带走了公司账上最后的三千万流动资金。
为了支付员工遣散费,沈云松变卖了豪宅、豪车,甚至妻子留下的首饰。
那时候,远在美国的儿子沈理在电话里说:“爸,我先在海外站稳脚跟,您多保重。”
这一“站稳脚跟”,就是整整十年。十年来,父子俩几乎没有联系。
沈云松从商业帝国的掌舵人,变成了蜗居老小区的独居老人。
他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到江南皮革城的小作坊报到,晚上回来继续赶制订单。
邻居们都知道,这个沉默寡言的老人曾经是温州的皮革大王。
但没人提起往事,温州人懂得给失意者留一份体面。
去年冬天,沈云松在新闻里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电视里播放着洛杉矶中餐厅的报道。
镜头一闪而过的男人,背影像极了魏成江。沈云松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不可能,他早就死了。”沈云松自言自语,但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就在这时,十年未联系的儿子沈理突然打来电话。
“爸,您最近还好吗?”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沈云松有些意外,握着电话的手微微颤抖:“还好,你呢?在美国过得怎样?”
“我现在是一家投资公司的金融分析师,收入还不错。”沈理顿了顿,“爸,有件事我得告诉您。”
“什么事?”
“林律师联系了我,说您名下有套比弗利山庄的别墅,现在面临拍卖。”
沈云松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别墅?我从来没在海外置业过。”
“律师说,房产是2013年购买的,您是法定所有人。”沈理的声音很急切。
沈云松想起来,2013年正是公司最后的辉煌期,那时魏成江还是合伙人。
“会不会是成江当年用我的名义买的?”
“爸,无论如何,这房子现在是您的,估值两千万美元。”
两千万美元,按当时汇率约一亿三千万人民币。这笔钱足够让沈云松重新开始。
2
但沈云松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为什么魏成江要用他的名义买房?
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消息,现在突然冒出来?
第二天,沈云松收到了林律师的邮件。文件显示,这套别墅确实登记在他名下。
房产位于比弗利山庄核心区域,占地三千平米,建筑面积八百平米。
但同时,房产因长期欠缴房产税,已被洛杉矶政府列入强制拍卖名单。
欠缴税款加滞纳金总计约三百万美元,必须在三个月内缴清。
否则房产将被拍卖,所得款项优先用于抵扣税款。
沈云松看着这些文件,心情复杂。这究竟是馅饼还是陷阱?
他想起了魏成江当年说过的话:“老沈,做生意要学会布局,眼光要放远一点。”
难道这是魏成江当年的布局?但为什么要用自己的名义?
沈理又打来电话:“爸,美国的法律很复杂,还是我来处理比较好。”
“你懂这些?”
“我在美国这么多年,总比您更了解情况。您把相关文件寄给我就行。”
沈云松有些犹豫。十年没联系,儿子突然这么热心,让他有些不安。
但除了沈理,他也没有其他人可以信任了。
第三天,沈云松去银行汇了五万美元给沈理,作为处理房产事务的费用。
这几乎是他全部的积蓄,是这十年来一针一线攒下的血汗钱。
接下来的几周,沈理频繁发来处理进展。他说正在与律师接洽,准备缴清税款。
但有个问题,房产的购买合同有些疑点,需要进一步调查。
“爸,我怀疑当年魏叔叔用您的身份买房时,可能涉及一些不当操作。”
沈云松心中一紧:“什么意思?”
“购买合同上的签名看起来不像您的笔迹。如果是伪造签名,这事就复杂了。”
沈理建议先保持低调,不要声张,以免影响房产追索。
沈云松觉得有道理,但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他开始怀疑,这件事背后是否有更大的阴谋。
那天晚上,沈云松翻出了当年的一些老照片。其中一张是他和魏成江的合影。
魏成江搂着他的肩膀,两人笑得很开心。那时候,他们是最好的兄弟。
“成江啊,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沈云松对着照片自言自语。
第二天,沈云松决定找当年的老员工打听消息。
他联系了前财务总监老刘,约在一家茶馆见面。
老刘看到沈云松,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沈总,您还好吗?”
“还行吧。”沈云松直接问道,“你知道成江现在在哪里吗?”
老刘犹豫了一下:“沈总,有些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吧,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听说魏总没死,他在美国开中餐厅,化名David Wei。”
沈云松的手颤抖了一下:“你确定?”
“我有个亲戚在洛杉矶,去年见过他。魏总还问起过您的情况。”
沈云松回到家中,久久不能平静。
3
魏成江不仅没死,还在美国过着新生活,甚至还在打听自己的消息。
那套别墅,很可能就是魏成江用自己名义购买的。
但为什么现在突然要处理这套房产?为什么儿子这么热心帮忙?
沈云松拿起电话想给沈理打过去,但又放下了。
他需要更多信息才能做判断。
第二天,沈云松找到了当年的法务经理小陈。
小陈现在在另一家公司工作,听说沈云松找他,立即请了假赶来。
“沈总,有什么我能帮您的吗?”
沈云松把房产的事简单说了一遍,问小陈有什么看法。
小陈听后皱起眉头:“这确实很奇怪。如果是魏总用您的名义买房,肯定需要您的身份证明文件。”
“我记得2013年,他确实找我要过身份证复印件,说是办一些海外业务的手续。”
“那就对了。”小陈点点头,“但现在的问题是,为什么房产会欠这么多税?”
按理说,如果魏成江在使用这套房产,不可能不缴税。
除非他已经离开了这套房产,或者遇到了什么问题。
沈云松想起儿子说过的话,房产面临拍卖,需要尽快缴清税款。
“小陈,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沈总,我建议您亲自去美国一趟。这种事情,不见面很难搞清楚。”
沈云松点点头。他也这么想,但十年没出过远门,心中有些忐忑。
当晚,沈云松给沈理打电话:“理儿,我想来美国看看。”
“爸,您来干什么?我已经在处理了,您就别操心了。”
沈理的语气有些急躁,这让沈云松更加怀疑。
“我就是想看看那套房子,毕竟价值这么高。”
“爸,您英语不好,来了也帮不上忙,反而添乱。”
沈理坚决反对父亲来美国,这让沈云松更加确定,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第二天,沈云松瞒着儿子办理了护照和签证。
他用仅有的积蓄买了飞洛杉矶的机票,准备亲自查明真相。
临行前,他把小作坊的工作交给了一个老师傅,说要出去办点事。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沈云松看着窗外的温州城,心情五味杂陈。
十年来第一次离开这座城市,去追寻一个可能改变命运的真相。
十几个小时后,沈云松到达洛杉矶国际机场。
4
异国他乡的感觉让他有些不适应,但心中的执念支撑着他前行。
他按照地址找到了那套比弗利山庄的别墅。
房子确实很豪华,但明显长期无人居住,花园里杂草丛生。
正当他在观察房子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前。
车上下来两个人,其中一个竟然是儿子沈理。
而另一个人,虽然头发花白了许多,但沈云松一眼就认出来了——魏成江。
“爸?!您怎么来了?”沈理看到父亲,脸色瞬间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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