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人物和事件。

“爸,您这是要干什么?”张伟看着父亲手里的旧行李箱,声音里带着慌乱。

“回老家。”张大爷的声音出奇地平静,“我该走了。”

“可您才住了三个月啊!出什么事了?”

“没出事。”老人缓缓转过身,眼中是深深的失望,“只是终于明白了。”

“明白什么?爸,您别这样...”

“明白你们为什么突然这么孝顺。”张大爷苦笑着摇头,“200万,对吧?”

王丽华站在厨房门口,脸色煞白。九岁的浩然从房间里跑出来,看着爷爷手里的行李箱,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三个月的城里生活,三个月的虚假温暖,在这一刻彻底破碎了...

01

我叫张大爷,今年66岁,在村里的小工厂干了一辈子,老伴去世一年半了。

原本以为会在老房子里孤独终老,没想到儿子张伟突然打来电话,说要接我进城养老。

那天是2023年3月的一个周六,春光正好。

张伟开着他那辆白色轿车来到村里,车停在我家门口时,邻居们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我站在门口,看着儿子从车里走出来,心情五味杂陈。

这个孩子从大学毕业后就留在市里工作,结了婚生了子,一年也就春节回来一次。

老伴生病住院那段时间,他总说工作忙得脱不开身,等到老伴走了,他匆匆办完丧事就又回城了。

“爸,您收拾收拾,跟我们回城里住吧。”张伟直接走进屋里,脸上带着久违的笑容。

“城里条件好,有暖气有空调,比这破房子强多了。”

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

这间老房子虽然简陋,但承载着我和老伴四十多年的记忆。

每一个角落都有我们的故事,每一件家具都见证过我们的岁月。

“伟儿,我在这住惯了,邻居都是老熟人,去城里不习惯啊。”

我试着推辞,声音里带着不舍。

张伟走到我身边,伸手拍拍我的肩膀:

“爸,您一个人在这多孤单啊。浩然也想爷爷了,天天问什么时候能见到爷爷。再说了,这房子也旧了,该修修了。”

提到孙子浩然,我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那个9岁的小家伙聪明伶俐,是我的心头肉。

上次见面还是春节,小家伙抱着我的腿撒娇,说想要爷爷每天都陪他玩。

“那...那我试试看吧。”我终于松了口,心里既期待又忐忑。

张伟脸上立刻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您放心,丽华已经把房间都收拾好了,就等您过去呢。”

收拾行李的时候,我的手有些颤抖。

从衣柜里拿出那些陪伴了我多年的衣服,每一件都让我想起过去的日子。

老伴的照片我小心翼翼地包好放进箱子里,那是我们年轻时候拍的结婚照,虽然有些泛黄,但我舍不得丢掉。

邻居张婶听说我要进城养老,羡慕得眼睛都亮了:

“老张你真有福气啊,儿子孝顺,儿媳贤惠,还有孙子陪着。

不像我家那个不争气的,结了婚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一年到头见不着人影。”

我勉强笑了笑,心里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也许儿子确实是想照顾我。

车子在乡间小路上颠簸了两个多小时,终于驶进了市区。

看着窗外高楼大厦和车水马龙,我感到既新奇又紧张。

这个繁华的城市对我来说太陌生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适应。

张伟住在一个叫“阳光花园”的小区里,楼房很新,电梯明亮整洁。

我跟在儿子身后,感觉自己像个乡下来的土包子。

“爷爷!爷爷!”电梯门一开,孙子浩然就从楼道里跑了出来,一下子扑到我怀里。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这个小家伙的笑容比什么都珍贵。

02

王丽华站在家门口,身上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爸,您来了。房间我都收拾好了,您看看还缺什么。”

我的儿媳妇王丽华今年33岁,在市里做房产中介,人长得漂亮,说话也客气。

刚结婚那几年,我们相处得还算不错,但随着浩然出生,她好像对我就没那么热情了。

今天看她这么主动迎接,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走进屋子,我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客厅很大,比我整个房子都大,地板锃亮,天花板上的吊灯富丽堂皇。

电视机挂在墙上,屏幕比我家那台老电视大了好几倍。

厨房里各种现代化的电器我都叫不出名字,看起来都很昂贵。

“爸,这是您的房间。”王丽华推开一扇门,里面布置得很温馨。

床单被套都是崭新的,淡绿色的窗帘配着米色的墙壁,看起来很舒服。

梳妆台上还放着一盆绿植,给房间增添了生机。

我放下行李,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看来儿子儿媳确实是有心照顾我,连房间都布置得这么用心。也许是我之前想多了,他们是真心想让我过上好日子。

“谢谢你们,这房间真好。”我真诚地对王丽华说。

“您喜欢就好。”王丽华笑着回答,“以后这就是您的家,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

第一个星期,日子过得确实很舒心。

王丽华每天早上都会问我想吃什么,然后去市场买新鲜的菜回来做。

张伟下班回来也会陪我聊天,询问我在城里生活得怎么样。

浩然更是黏着我,要我讲故事,教他下象棋,那天真的笑容让我忘记了所有的不适应。

我努力适应着城里的生活节奏。

超市里的东西琳琅满目,价格比村里贵了不少,但张伟说不用我操心钱的事。

小区里有个小花园,我每天早上都会去那里散步,偶尔遇到其他老人还能聊上几句。

“您适应得真快。”王丽华看着我学会用微波炉热牛奶,夸奖道。“城里就是方便,什么都有现成的。”

我点点头,心里暖洋洋的:“还是你们照顾得好,我一个老头子什么都不懂。”

张伟在旁边笑着说:“爸,您就安心住着吧。这就是您的家,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听到这话,我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看来儿子确实长大了,知道孝顺老人了。

那段时间,我真的以为自己找到了晚年的幸福归宿。

孙子每天放学回来都会抱着我的胳膊撒娇,告诉我学校里发生的有趣事情。

张伟和王丽华也对我很照顾,一家四口坐在一起吃饭聊天,其乐融融的场面让我想起了年轻时候的家庭温暖。

可是好景不长,慢慢地,我开始感觉到一些微妙的变化。

我从小就有早起的习惯,在村里时五点多就起床,先在院子里活动活动筋骨,然后生火做饭。到了城里,这个习惯依然保持着。

那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五点半就醒了,轻手轻脚地走到厨房准备做早餐。

想着给大家煎几个鸡蛋,熬点小米粥,让他们起床就能吃到热腾腾的饭菜。

03

正当我在厨房忙活的时候,王丽华披着一件粉色的睡袍走了出来。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眉头微微皱着。

“爸,您能不能晚点起来做饭?”她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这油烟味都传到卧室里了,吵得我睡不好觉。”

我赶紧关小火,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注意点。”

“您要是想早起活动,可以出去小区里走走,八点以后再回来做饭。”

王丽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完全没有刚来时那种热情。

我连忙点头答应了,心里却涌起了一种说不出的委屈。

在村里的时候,邻居们都夸我勤快,说老张家总是第一个炊烟袅袅。

现在到了儿子家,我的勤快居然成了打扰。

还有一次,我陪王丽华去超市买菜。

看到货架上的青菜标价十二块钱一斤,我吓了一跳。

在村里,这个价钱能买好几斤菜了。

“这菜怎么这么贵?”我小声对王丽华说,

“咱们买点便宜的吧,萝卜白菜也挺好的。”

王丽华正在挑选进口牛肉,头也不回地说:“爸,您别老想着省钱。现在生活条件好了,吃点好的对身体有好处。钱不够花我和张伟再挣就是了。”

我知道她说得有道理,但几十年养成的节俭习惯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看着购物车里一堆昂贵的食材,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在村里,我一个月的生活费也就三四百块钱,现在光买一次菜就要花上百。

最让我不适应的是在教育孙子的问题上和王丽华产生了分歧。

浩然很聪明,但有时候也很调皮。那天晚上,他作业还没写完就想看动画片。

“浩然,把作业写完再看电视。”我语气有些严肃地对孙子说。

“小孩子要养成好习惯,不能半途而废。”

浩然撅着小嘴:“爷爷,就看一会儿嘛,明天再写。”

“不行,今日事今日毕。”我坚持自己的观点。

这时候王丽华从厨房走出来,脸色不太好看:

“爸,孩子还小,您别对他那么严格。现在都讲究快乐教育,给孩子太大压力不好。”

“可是不严格要求,孩子容易养成拖拉的坏习惯。”我试着解释自己的想法。

“那是以前的老观念了。”王丽华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现在的教育理念跟您那时候不一样。孩子的童年应该是快乐的,不能总是束缚他们。”

我看着孙子兴高采烈地跑去看电视,心里五味杂陈。

也许真的是我跟不上时代了,但我总觉得对孩子适当严格要求是有好处的。

这样的小摩擦越来越多,我开始敏锐地感觉到王丽华对我态度的微妙变化。

她看我的眼神不再像刚来时那样热情,而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感。

有时候我主动和她聊天,她也只是敷衍地应付几句。

更让我不安的是,我经常听到张伟和王丽华在卧室里小声讨论什么。

04

他们的声音很轻,但我还是能断断续续地听到一些内容,好像是在说我的事情。

“丽华,我爸年纪大了,您多担待点。”有一天晚上,我听到张伟这样说。

“我已经很担待了。”王丽华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抱怨,

“您看看,他每天五点就起来做饭,搞得满屋子油烟味,我都睡不好觉。还有那些老古董的生活习惯,买个菜都要计较半天价钱。”

“他这一辈子节俭惯了,一时半会儿改不了。”张伟试图为我辩解。

“还有教育浩然的事情,他那套古板的教育方式早就过时了。动不动就要求孩子这样那样,搞得浩然都有压力了。”王丽华越说越激动。

我站在门外,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心上。原来我在这个家里这么不受欢迎,原来我的存在给他们带来了这么多麻烦。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望着陌生的天花板,我开始怀念村里的那间老房子,怀念那些和我一样早起早睡的老邻居,怀念老伴生前和我一起度过的每一个平凡而温馨的黄昏。

第二天早上,我忍不住和张伟提起了回村里的想法。

“爸,您别多想。”张伟坐在我身边,语气很诚恳,“家里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您直接跟我们说,我们改就是了。”

“我没有不满意,就是有点想家了。”我小心翼翼地表达自己的感受。

“村里有什么好的?”张伟的语气变得有些急躁,“房子破破烂烂的,冬天冷夏天热,连个像样的医院都没有。您要是生病了,连个照顾的人都找不到。”

他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走了几步:“您就安心在这里住着,我们会照顾好您的。城里医疗条件好,生活也方便,比在乡下强多了。”

我看着儿子认真的表情,心里又一次动摇了。也许真的是我太敏感了,也许时间长了就能适应这里的生活。

可是接下来的日子里,情况并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糟糕。

王丽华开始在张伟面前更加明目张胆地表达对我的不满。有一天晚上,我正在客厅看新闻,听到他们在厨房里小声争论。

“您爸这些生活习惯真的让人受不了。”王丽华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我听得清清楚楚,“昨天我买了一瓶进口的精华液,他看到价格就开始念叨,说这钱够买多少斤大米了。我一个女人,用点好的护肤品怎么了?”

“您别和他一般见识,老人都这样。”张伟试图安慰妻子。

“还有,他总是要管浩然的事情,什么都要按照他那套老观念来。”王丽华越说越激动,“孩子本来学习压力就大,回到家还要被他训来训去的。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我坐在沙发上,感觉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割在心上。原来在她眼里,我就是这样一个讨厌的老头子,处处都让人不顺眼。

从那以后,我开始刻意减少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存在感。

05

早上不再主动做饭,而是出去买现成的早点回来吃。看到王丽华在忙家务,我也不再主动帮忙,怕被嫌弃碍手碍脚。对于浩然的教育问题,我也不再发表意见,任由王丽华按她的想法来。

但即使我这样小心翼翼地生活,还是能感觉到王丽华对我的冷淡。她和我说话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眼神里也没有了刚开始时的温和。有时候我试图和她聊聊天,她总是找各种借口离开。

那段时间是我来到城里最痛苦的日子。我开始想念村里的一切,想念那些真心关心我的老邻居,想念那间虽然简陋但充满回忆的老房子。如果老伴还在就好了,她总是能看透人心,能告诉我该怎么做。

就在我感到最孤独无助的时候,村里传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

那是四月的一个周三下午,我正在阳台上晒太阳。外面春光明媚,但我的心情却很沉重。这时候手机响了,显示是村长打来的。

“老张,告诉你个好消息。”村长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咱们村的拆迁方案正式下来了,您家那套房子能补偿200万呢。”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您说什么?200万?”

“千真万确。”村长肯定地说,“拆迁办的人昨天专门来测量了您家的房子,位置好,面积大,补偿标准按最高等级算。200万在咱们村算是最高的了。”

我的心怦怦直跳,200万对我这样的农村老人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不过有个条件。”村长继续说,“必须您本人回来签字办手续,委托别人不行。相关的证件资料也得您亲自准备。”

挂了电话,我坐在阳台上,心情复杂得无法形容。

这笔巨额的拆迁款对我来说当然是天大的好事,但同时我也隐隐有些担心。

这笔钱会不会改变什么?会不会让这个本来就不和谐的家庭关系变得更加复杂?

当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张伟和王丽华。

“200万?”王丽华放下筷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爸,这是真的吗?”

“村长亲自打的电话,应该不会有假。”我点点头。

张伟也显得很兴奋:“爸,这可是大好事啊。您得赶紧回去办手续,这种事情不能拖。”

“可是我对这些程序不熟悉,怕被人骗了。”我表达了自己的担心。

王丽华立刻主动说道:“爸,您放心,我是做房产中介的,对拆迁这些事情最熟悉了。我可以请假陪您回去办手续,保证不让您吃亏。”

看到王丽华突然对我这么热情主动,我心里既高兴又有些说不出的感觉。这是她来城里后第一次这么积极地要帮我做事。

“那就太麻烦你了。”我客气地说。

“不麻烦不麻烦,都是一家人。”王丽华笑得很灿烂,“明天我就请假,后天我们就回村里了解情况。”

第二天,王丽华真的请了假,陪我一起回到了村里。在拆迁办,她比我还要积极,拿着小本子详细记录各种要求和程序,不停地向工作人员询问细节。

06

“张叔,您这房子确实能补偿200万。”拆迁办的工作人员耐心地解释,“不过手续比较复杂,需要准备的材料很多,您得多跑几趟。”

王丽华马上表态:“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什么时候需要办手续,您提前通知我们。”

在回城的路上,王丽华的心情显得特别好,一路上都在和我分析拆迁的各种细节。

“爸,您这次真是赶上好时候了。”她笑着说,“现在国家政策好,拆迁补偿标准越来越高。200万可不是小数目,够您舒舒服服过下半辈子了。”

回到家里后,我明显感觉到王丽华对我的态度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变。她又变得热情起来,主动关心我的饮食起居,也不再抱怨我的生活习惯了。

“爸,您想吃什么就买什么,别总想着省钱。”她笑着对我说,“等拆迁款下来了,咱们家就不缺钱花了。”

我心里明白这种转变的原因,但还是感到了一丝温暖。不管怎么说,至少家里的气氛变得和谐了一些。

张伟也变得比以前更加关心我了。下班回来就询问拆迁手续的进展,还主动提出要请假陪我去办各种手续。

“爸,这么大的事情不能马虎。”他认真地说,“我一定会帮您把手续办得妥妥当当的。”

连小浩然也感受到了家里气氛的变化:“爷爷,爸爸妈妈现在对您可好了。”他天真地对我说。

我摸摸孙子的头,心里却很复杂。是的,他们现在对我确实好了很多,但我知道这种好是有原因的。

接下来的两个多月里,我和王丽华多次往返于城市和村庄之间,办理各种拆迁手续。每次她都很有耐心,帮我准备材料,陪我排队办事,完全不像之前那个对我冷淡的儿媳妇。

张伟也表现得很关心,经常询问办事的进展,还特地给拆迁办的负责人打电话询问情况。

“这些办事的人效率真是太低了。”王丽华经常抱怨,“都两个多月了,怎么还没办完。”

“不急,反正钱跑不了。”张伟安慰她,“慢工出细活,把手续办踏实了才放心。”

我看着他们夫妻俩为了我的事情这么操心,心里既感动又复杂。感动的是他们确实在为我着想,复杂的是我知道他们这么上心的真正原因。

三个月过去了,拆迁的各种手续终于办得差不多了,就等最后一次签字确认,然后就能拿到那200万了。王丽华比我还要着急,隔三差五就给拆迁办打电话询问进度。

那天是个周末,天气很好,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在地板上,让整个房间都显得温暖明亮。张伟刚吃完午饭就接到了公司的电话,说工地上出了点问题,需要他马上过去处理。

“爸,我得去公司一趟,晚上回来陪您吃饭。”张伟匆匆换好衣服,拿起车钥匙就准备出门。

浩然也被同学叫去做作业,说要在同学家过夜。小家伙收拾好书包,兴高采烈地出门了。

偌大的房子里就剩下我和王丽华两个人。

07

午饭是王丽华亲自下厨做的,她最近的厨艺见长了不少,做的菜也越来越合我的口味。我们坐在餐桌旁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气氛很轻松愉快。

“爸,您在城里住了三个多月了,现在还习惯吗?”王丽华温和地问我。

“挺好的,谢谢你们的照顾。”我真诚地回答。

“那就好。”她笑着说,“您就把这里当自己的家,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听到这话,我心里涌起一阵暖流。也许之前真的是我想多了,也许王丽华确实是真心想照顾我的。

吃完饭,王丽华收拾餐具,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正在播放一个关于农村养老的专题节目,讲的是现在很多农村老人都愿意和子女一起生活在城市里,享受天伦之乐。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满脸幸福的老人,心里也涌起了一种满足感。也许我真的是多虑了,也许王丽华和张伟是真心想照顾我的。

这时候,王丽华收拾完餐具从厨房走了出来。她看到我正在看电视,在餐厅门口停下了脚步。我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头看了她一眼。

奇怪的是,她的表情和刚才吃饭时完全不同了。刚才还是温和的笑容,现在却显得有些严肃,甚至有些冷漠。她站在那里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感到了一种莫名的不安,关掉了电视,转身面对她:“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王丽华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缓缓走向客厅。

她的每一步都显得很沉重,和平时轻快的步伐完全不同。

客厅里突然变得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爸。”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听起来很严肃。

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从她的语气里,我听出了某种我不愿意面对的东西。

王丽华走到茶几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和我面对面。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客套和伪装的热情,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挂在墙上的钟表滴答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我感觉心跳在加速,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王丽华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鼓足了勇气。她直视着我的眼睛,缓缓开口,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这句话就像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我。我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死死盯着王丽华,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