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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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望着空荡荡的寿宴大厅，手中紧握着那份让全家翻天覆地的拆迁协议。
三年前，老房子拆迁分了6套房，他毫不犹豫全部过户给了独子小军。当时还以为做了最明智的决定，可如今70岁大寿，三个女儿竟然一个都没来。
"爸，大姐她们说有事来不了......"小军拿着手机，声音都哭哑了。
桌上摆着女儿们最爱吃的红烧肉和糖醋鱼，椅子却空着。老李想起三年前签字时女儿们那张张铁青的脸，心中涌起一阵说不出的后悔。
难道真的是因为那6套房子？
小军急得团团转，一遍遍给姐姐们打电话，可得到的都是冰冷的拒绝......
01
清晨六点，李国强就起床了。今天是他70岁生日，按照传统，七十大寿是人生的重要节点。
他站在卧室镜子前，穿上那件深蓝色的唐装。这是去年过年时小女儿李晓玲买给他的，平时舍不得穿，今天特意拿出来。
镜子里的自己已经满头花白，脸上布满皱纹，但精神头还算不错。想到三个女儿今天都要回来，心情不由得激动起来。
"爸，您起这么早？"儿子李建军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拿着刚洗好的青菜。
"今天是好日子，睡不着。"李国强整理着衣领，"建军啊，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菜都买好了，您看看还缺什么。"李建军放下手中的菜，走过来，"爸，您今天真精神，姐姐们看到肯定很高兴。"
听到这话，李国强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他走到客厅，环顾四周这套130平米的新房子。三年前拆迁后，这里就成了他们的新家。
"建军，你还记得以前咱们住的那个小院子吗？"
李建军停下手中的活，走到父亲身边。
"当然记得，那时候姐姐们经常回来，院子里总是很热闹。"
"是啊......"李国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晓燕小时候最喜欢在院子里种花，晓红总是在那棵枣树下看书，晓玲更是把院子当成了自己的游乐场。"
他走到窗边，望着楼下整齐的小区绿化。
"那时候虽然房子小，但一家人在一起，多温馨。"
"爸，现在也很好啊。房子大了，条件好了。"李建军有些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回忆过去。
李国强转过身，看着儿子。
"建军，你说拆迁这事儿，我做得对吗？"
李建军愣了一下。这个问题父亲以前从来没问过。
"当然对啊，爸。您把房子给我，我才能安家立业。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天经地义......"李国强重复着这几个字，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可是你姐姐们......"
"姐姐们怎么了？"
"没什么。"李国强摇摇头，"可能是我想多了。"
李建军感觉父亲今天有些反常，但也没多想。他继续忙碌着准备寿宴的事宜。
"爸，您看看这些菜够不够？红烧肉、糖醋鱼、清蒸蛋羹，都是姐姐们爱吃的。"
李国强走到餐桌旁，看着儿子精心准备的菜品，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够了，够了。你有心了。"他拿起一个苹果，"对了，把那瓶茅台拿出来，今天要和女儿们好好喝一杯。"
"爸，那可是您珍藏了十几年的酒。"
"留着干什么？今天不喝更待何时？"李国强眼中满含期待，"七十大寿，儿女们都在身边，这就是最大的福气。"
父子俩继续忙碌着。李建军在厨房准备菜肴，李国强则在客厅摆放桌椅。虽然忙碌，但两人脸上都带着笑容。
上午九点的时候，李国强突然停下手中的活。
"建军，她们应该快到了吧？"
李建军看了看时间。
"大姐说十点左右，二姐和三姐也差不多这个时间。"
"那我去楼下等等她们。"李国强有些坐不住了。
"爸，您别着急，她们会按时到的。"
但李国强还是走到窗边，时不时地往楼下看。这种期待和紧张混杂的心情，让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第一次做父亲时的感觉。
"建军，你说她们还会像以前那样叫我'爸爸'吗？"
李建军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
"爸，她们当然会叫您爸爸啊。您怎么会这样想？"
"我是说......"李国强欲言又止，"算了，可能是我多心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李国强的紧张情绪也越来越明显。他时而坐下，时而站起，时而走到窗边张望。
"爸，您怎么这么紧张？"李建军有些担心，"就是普通的家庭聚餐，没必要这样。"
"不是普通的聚餐。"李国强认真地看着儿子，"这是我70岁生日，也可能是......"
他没有说完，但李建军听出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爸，您别胡思乱想。您身体好着呢，还能活很多年。"
李国强苦笑了一下。
"我不是担心身体，我是担心......"他又停住了，"算了，等她们来了再说吧。"
02
十点整，李建军的手机响了。他看到是大姐的号码，赶紧接通。
"喂，姐，您到楼下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李晓燕有些急促的声音。
"建军，不好意思，我这边临时有个紧急会议，领导突然通知必须参加。"
李建军心中一紧。
"姐，今天是爸的七十大寿啊，您能不能跟领导请个假？"
"我也想，但这个项目太重要了，关系到整个部门的业绩。我真的走不开。"李晓燕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你们先开始吧，我争取晚点赶过去。"
"姐，可是爸准备了您最爱吃的红烧肉......"
"建军，别这样。我也不想的，但工作就是这样，身不由己。"
还没等李建军再说什么，电话就挂断了。
李建军拿着手机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李国强注意到了儿子的异样。
"怎么了？晓燕怎么说？"
"大姐说公司临时开会，可能要晚点才能到。"李建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
李国强脸上的笑容明显暗淡了一些。
"开会？什么会这么急？"
"可能是工作上的事吧。"李建军安慰道，"没关系，晓红和晓玲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李建军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二姐李晓红的电话。
"二姐，您快到了吗？"
"建军，真是不好意思。小豆豆昨天晚上突然发高烧，现在还烧着呢。我得在家照顾她，今天去不了了。"
李建军感觉心往下沉。
"二姐，孩子烧得厉害吗？要不要去医院？"
"已经去过了，医生说是普通感冒，在家休息就行。但我不能离开，万一体温再升高怎么办？"
"那......那您能不能带着小豆豆一起来？我们这里有退烧药......"
"算了，孩子生病不适合出门。建军，你替我跟爸说声对不起，等小豆豆好了，我一定带她去看爷爷。"
电话挂断后，李建军更加沮丧了。他转头看向父亲，李国强从儿子的表情已经猜到了结果。
"晓红也不来？"
"她说小豆豆发烧，不能离开。"
李国强默默点头，走到沙发上坐下。原本兴奋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
"没关系，孩子要紧。"他嘴上这样说，但眼中的失望无法掩饰。
李建军看着父亲失落的样子，心如刀绞。他赶紧拨通了三姐的电话，心中祈祷着至少要有一个姐姐能来。
"三姐，您现在在哪？快到了吗？"
"建军？哎呀，真是倒霉透了。我的车半路抛锚了，现在困在高速路上呢。"
李建军感觉天都要塌了。
"什么？车坏了？严重吗？"
"发动机出问题了，修理师傅说要拖到修理厂才能修好。这一折腾，今天肯定赶不回去了。"
"三姐，那您打个车回来？我去接您......"
"太远了，从这里到你们那里要四个小时。而且我还得处理车子的事，实在走不开。"
李建军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
"可是今天是爸的生日......"
"我知道，我也很想回去。这样吧，等我处理完车子的事，明天专门回去看爸。"
电话挂断后，李建军彻底绝望了。他看着手机屏幕上姐姐们的号码，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李国强坐在沙发上，看着儿子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已经明白了结果。
"她们......都不来了？"
李建军转过身，眼中已经有了泪光。
"爸，她们真的都有急事。大姐临时开会，二姐要照顾生病的孩子，三姐的车在半路坏了......"
"呵......"李国强苦笑了一声，"真是巧啊，三个人都在今天有事。"
"爸，您别这么想。她们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李国强站起身，走到餐桌旁，看着满桌精心准备的菜肴，"建军，你觉得这些理由听起来像真的吗？"
李建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实话，三个姐姐同时有事，确实有些巧合。
"爸，可能真的是碰巧......"
"碰巧？"李国强的声音有些激动，"70岁生日，一辈子就这么一次，她们都碰巧有事？"
李建军看着父亲激动的样子，心中更加难受。他重新拿起手机。
"爸，我再给她们打个电话，求求她们想想办法......"
他先打给大姐。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姐，我求您了，您想想办法吧。今天对爸来说真的很重要......"
"建军，我知道你着急，但我真的走不开。这个项目如果出问题，我可能会丢工作。"
"姐，什么工作比爸的生日还重要？他都70了......"
"建军，你别这样说。我也很想回去，但现实就是这样。等我忙完这阵子，一定抽时间回去看爸。"
李建军几乎是哀求的语气。
"姐，就这一次，您就当是为了我，回来一趟好不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建军......"李晓燕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冷，"有些事情，你可能不明白。"
"什么事情？"
"算了，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好好陪爸过生日吧。"
电话被挂断了。
李建军又给二姐打电话。
"二姐，小豆豆现在怎么样？体温下去了吗？"
"还在烧，39度。我不敢离开。"
"二姐，要不我开车去接您？把小豆豆一起带过来，我们一起照顾......"
"不行，孩子生病不能乱跑。建军，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真的不能去。"
"二姐......"李建军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爸准备了您最爱吃的糖醋鱼，还特意买了您喜欢的那种点心......"
电话那头又是长久的沉默。
"建军，有些事情......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改天吧，改天我会回去的。"
又一个匆匆挂断的电话。
李建军最后抱着一丝希望给三姐打电话。
"三姐，修理师傅说什么时候能修好？我现在开车去接您，好不好？"
"建军，别折腾了。这里离你们太远，你来回要大半天。而且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处理完。"
"三姐，今天真的很重要......爸准备了好久，就盼着您们回来......"
"我知道。"李晓玲的声音很平静，"但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改天我会单独回去看爸的。"
"什么叫过去就过去了？"李建军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没什么。你好好陪爸吧。"
电话挂断后，李建军彻底崩溃了。他坐在沙发上，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李国强看着儿子哭泣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别哭了，建军。她们不来，我们父子俩过也挺好。"
"爸......"李建军抬起头，"我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她们说话的语气......好像有什么怨气。"
李国强心中一紧。
"什么怨气？"
"我也说不清楚，就是感觉她们好像对咱们有意见。"
听到这话，李国强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中升起。
03
下午两点的时候，对门的张大妈提着一盒点心过来祝寿。
"李大哥，生日快乐！70大寿可是大喜事！"
李国强勉强挤出笑容。
"张大姐，谢谢你，快坐。"
张大妈环顾四周，有些疑惑。
"咦？晓燕她们呢？这么重要的日子，应该都回来了吧？"
李建军赶紧解释。
"张阿姨，我姐姐们都临时有事，来不了了。"
张大妈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意外。
"都有事？"她坐下后，明显感觉到了客厅里压抑的气氛，"这......这可不太好吧？"
李建军机械地重复着那些理由。
"大姐临时开会，二姐照顾生病的孩子，三姐的车坏了。"
张大妈点点头，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看了看李国强，又看了看李建军，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没过多久，楼下的王大爷也上来了。他和李国强是多年的邋遢，经常一起下棋喝茶。
"老李！七十大寿！我专门买了瓶好酒！"王大爷举着一瓶五粮液，满脸喜色。
但进门后，他也很快注意到了异常。
"女儿们呢？今天这种日子，她们怎么会不回来？"
听到这个问题，李国强的脸色更加难看。
"她们都有事。"
王大爷愣了一下，看看李国强，又看看李建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
"都有事？这......"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接下来，又有几个邻居陆续过来祝寿。住在楼上的刘大妈、隔壁的赵大爷、楼下的孙阿姨......每个人进门后的反应都差不多，都会询问女儿们的去向，然后在得到答案后露出复杂的表情。
渐渐地，客厅里的气氛变得非常奇怪。几个邻居坐在一起，时不时地交换眼神，欲言又止。
李国强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异样。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张大妈和王大爷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开口。
"没什么，没什么。女孩子工作忙嘛......"张大妈勉强笑了笑。
但她的话明显缺乏说服力，语气中带着一种微妙的暗示。
刘大妈这时忍不住了。
"老李，你三个闺女都这么忙？连爸爸的七十大寿都顾不上？"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其他几个邻居都有些尴尬地低下头。
李建军赶紧站起来。
"刘阿姨，她们真的都有急事......"
"什么急事能比这个还重要？"刘大妈显然不买账，"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见过三个女儿同时有事的。"
"可能真的是巧合......"李建军的声音越来越小。
"巧合？"刘大妈冷笑一声，"我看啊，这里面有问题。"
"什么问题？"李国强的声音有些沉。
刘大妈看了看周围的人，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下去。
"算了，今天是你的生日，不说这些扫兴的事。"
但她的话已经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王大爷终于忍不住了。
"老李，有些话我在心里憋了很久......"
"什么话？"
"关于......关于三年前的事......"王大爷刚开口，就被张大妈拉了一下。
"今天是生日宴，别说这些。"
但李国强已经听出了端倪。
"王哥，你想说什么？三年前什么事？"
王大爷看了看其他人，犹豫了一下。
"算了，今天不合适说这些。"
李建军越听越糊涂。
"王叔，您到底想说什么？三年前发生什么了？"
王大爷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没什么，没什么。我们喝酒，喝酒。"
但客厅里的气氛已经变得非常诡异。几个邻居都显得心事重重，不时地偷偷看向李国强和李建军。
李国强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
"你们到底知道什么？是不是关于我女儿们不回来的原因？"
几个邻居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张大妈最终叹了口气。
"老李，做人要厚道一些。有些事情，要考虑周全......"
"什么意思？"
"我是说......家里的事，要处理得公平一些。不能只想着一个孩子......"
李国强和李建军都愣住了。
"什么叫只想着一个孩子？"李国强有些困惑。
张大妈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赶紧摆手。
"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随便说说。"
但她的话已经在李国强心中掀起了波澜。
王大爷看着李国强困惑的表情，心中也很矛盾。
"老李，有些事情......也许你应该换个角度想想。"
"想什么？"
"想想女儿们的感受，想想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处理得不够妥当。"
李国强越听越糊涂，但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赵大爷这时也忍不住了。
"我觉得有些话还是应该说开。藏着掖着对谁都不好。"
"那你说！"李国强有些急了。
但赵大爷看了看李建军，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算了，这是你们家的私事，我们外人不好多说。"
客厅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压抑。几个邻居坐在那里，都显得很不自在。他们想说什么，但又不敢明说，只能通过暗示和眼神交流。
李建军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一方面是三个姐姐的缺席，另一方面是邻居们欲言又止的态度。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一个他不愿意面对的可能性——姐姐们的疏远真的跟拆迁有关。
"我再给姐姐们打个电话。"李建军拿起手机，"我要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军拿着手机，颤抖着手指拨通了大姐的电话。
"姐，求你了，爸都70了，你们就回来一趟吧......"
电话那头传来大姐冷冷的声音："小军，你真的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不回去吗？"
"我......我不知道啊，姐你们到底怎么了？"
"呵，装什么糊涂！"大姐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你以为我们真的不知道吗？三年前那件事，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
小军愣住了："什么事？姐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大姐几乎是吼出来的，"王叔昨天都告诉我了，当年拆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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