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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选自《国民经济学原理》的附录《奥地利经济学在美国——传统的变迁》第二章“卡尔·门格尔及奥地学经济学之基础”。作者卡伦·沃恩；翻译：蒋狄青、黄冰源，题目为编者所加。转自 奥地利的光芒。

如果有人想继续讨论进步，那就得界定其内涵。门格尔没有依据国民财富来表示进步。因为他认为人们不可能采用一种足够精确的方法来累计个人财富，从而产生这种颇有意义的国民财富衡量标准。进步的衡量标准只能是个人标准。然而，如果一人认为即便依据后来得到的知识，个人的估值也永远不可能错误的话，那么人们如何从对人类需要之满足程度的主观评估来估值财货呢？但可能会在一定意义上理解错误，即一旦得到更好信息，他们就会意识到错误。巫医客观上不能治病，进步便意味着人们开始认识到这一点并代之以更好的医疗方法：“一个民族的文化愈高，人们对于物的真实本质和固有性质的研究愈深，则真实财货的数目就愈大，而虚拟财货的数目就愈小。在经验上，凡真实财货最贫乏的民族，其虚拟财货的数目通常就愈大，这事就是在‘真认识’即知识与人类的福利间存在着密切关系的有力证明。”（参见《原理》中文版，上海人民出版社1958年版，第4页）

门格尔对人类文明进步的论述在《原理》中可谓俯拾即是，以至于我们很难否认他写作的主要目的在于提供一套经济发展理论，而非静态的经济分配理论。一旦明了这一点，我们就会大惑不解于为何人们要用另一种方法解读《原理》。

进步是财货及其人类需要满足之间因果关系的知识不断增长之结果，但它有着一个新古典研究方案忽略不计的维度，即时间维度。门格尔认为“因果观念离不开时间概念”，因为变革过程包含着发生和变化，而这些只能借助时间过程才得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