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9日,西藏林芝市米林水电站坝址人声鼎沸,雅鲁藏布江下游水电工程正式破土动工。这项总投资1.2万亿元、装机容量达6000万千瓦(相当于3个三峡电站)的超级工程,瞬间点燃了国际舆论。而印度《印度斯坦时报》则在7月20日当天发表文章,用三个字为它贴上标签——“水炸弹”。这个词并非凭空而来。印度阿鲁纳恰尔邦(即中国藏南地区)首席部长佩玛·坎杜此前警告:“中国可能突然开闸放水,摧毁我们的部落和生计。这就是悬在头顶的‘水炸弹’!”

报道一出,印度社交媒体炸锅,有人痛斥政府“软弱”,有人担心印度水资源受到限制。我们都知道,雅鲁藏布江出境后化身为印度的“生命河”布拉马普特拉河,滋养着印度东北部84%的耕地,维系数亿人饮水与农业命脉。印媒反复渲染两种“末日场景”:旱季蓄水断流,让下游庄稼枯死;雨季开闸泄洪,将阿萨姆邦变成汪洋。这种焦虑源于印度的“历史记忆”——就在3个月前,印度刚切断巴基斯坦印度河水源报复恐袭。

2个月前,又开闸泄洪冲击巴境内村庄。如今角色反转,印度体会到了巴基斯坦的感受。印度对“水炸弹”的恐惧,本质是水权分配与区域霸权的双重危机:首先印度水利设施滞后,人均蓄水量仅200立方米(中国为1200立方米),农业灌溉浪费率达50%,污水处理率不足35%。下游生存高度依赖自然水流,任何上游调控都可能引发连锁危机。其次,中国明确计划通过特高压电网向缅甸、孟加拉国输送雅江水电。此举将填补孟加拉国40%的电力缺口,直接削弱印度对南亚能源市场的控制力。

更令印度不安的是,墨脱水电站距争议边境仅20公里,配套的川藏铁路、派墨公路等设施,将彻底扭转中国在藏南地区的后勤劣势。印度学者拉吉夫·夏尔马坦言:“中国水坝是插向印度后院的一把战略匕首。”尽管中国承诺采用“雨季蓄洪、旱季补水”模式调节水流,并建立澜湄合作式的水文共享机制,但印度坚持将环保问题政治化。印媒称大坝会截留富含矿物质的泥沙,“让下游土壤盐碱化”。

然而他们却避谈本国恒河污染导致下游孟加拉国每年数万人死于水污染的事实。面对印度激烈反应,中国展现出清晰战略逻辑。首先,中国驻印度临时代办王雷在《印度快报》刊文强调:工程采用“动态泄流”技术保障生态流量,配套仿自然鱼道、植被恢复计划,且雅鲁藏布江出境水量仅占印度河流总径流的19%,“断流威胁纯属虚构”。

同时,该工程年发电3000亿千瓦时,可替代9000万吨煤、减排3亿吨二氧化碳。若印度选择合作,不仅可享稳定水电,还能降低洪灾风险——雅江下游洪灾频发,水库蓄洪恰恰能保护印度东北部。另外,中国绕过印度,直接与南亚7国推进能源合作,并联通缅甸皎漂港、巴基斯坦瓜达尔港等印度洋支点。印度之前抵制区域合作,反而加速了自己被边缘化。

当中国在跨境河流上游握有调控能力时,印度首次体会到巴基斯坦被“水武器”胁迫的窒息感。雅鲁藏布江奔腾而下,最终在孟加拉国与恒河交汇。若印度坚持对抗,它将成为地缘火药桶的引线;若转向合作,则可成为亚洲的“共赢水塔”。中国已落下关键一子,下一步,轮到印度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