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咳……咳咳……”

林建军躺在价值百万的紫檀木大床上,故意让喉咙里发出一阵浑浊的呛咳。他半眯着眼,用眼角的余光,像审视一排待售的房产一样,审视着床前站着的四个子女。

大儿子林志平,西装革履,眉头紧锁,眼神里是藏不住的焦躁,右手下意识地反复摩擦着腕上的百达翡丽。

二女儿林芝云,穿着一身素净的连衣裙,抱着双臂站在稍远的地方,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蹩脚的戏剧。

三儿子林志勇,神色慌张,眼神躲闪,不停地搓着手,目光总是不自觉地瞟向床头柜上父亲那部镶金的手机。

小女儿林芷薇,刚从国外艺术学院回来,哭得梨花带雨,趴在床边,声音哽咽:“爸,您别吓我……您怎么突然就中风了……”

林建军心里冷哼一声。中风?这只是他,一个掌控了三亿资产长达三十年的房地产大亨,为他们精心准备的一场大戏。

他的私人律师王律师清了清嗓子,推了推金边眼镜,打开手里的文件,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宣布:

“各位,根据林董的意愿,在他‘病危’期间,集团所有重大决策暂停。他名下所有个人资产,包括房产、股票、现金,全部暂时冻结。”

一石激起千层浪。

“什么?”大儿子林志平第一个炸了,“王律师,你开什么玩笑!东区哪个项目明天就要签合同,暂停?违约金谁付?这个责任谁担?”

“爸!那我下个月的生活费怎么办?”三儿子林志勇脱口而出,满脸的急切,说完才发觉失言,立刻在兄妹们的鄙夷目光中缩了缩脖子。

林芝云冷冷开口:“爸都‘病危’了,你们一个想着项目,一个想着生活费,真是他的好儿子。”话虽如此,她眼底的寒意却更深了。冻结资产,对她那个急需资金周转的丈夫来说,同样是晴天霹雳。

只有林芷薇还在哭哭啼啼:“我不要钱,我只要爸爸好起来……”

林建军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闭上眼睛,装作虚弱不堪,嘴角却在无人察觉的角落,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他倒要看看,他这四个流着他的血的孩子,究竟是人是鬼。

01.

傍晚的林家别墅,气氛压抑得像一块冻结的混凝土。

长长的红木餐桌上,摆满了由特级厨师精心烹制的菜肴,但几乎没人动筷。按照过去的规矩,主位永远是林建军的。如今他“病倒”了,那个位置便空了出来,像一个沉默的权力真空。

大儿子林志平很自然地想往主位边上的位置坐,那是他作为“太子”默认的席位。

“大哥真是心急,”二姐林芝云慢悠悠地夹了一筷子青菜,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爸才刚躺下,你就想接替他的位置了?”

林志平脸色一沉:“芝云,你说话别夹枪带棒的。公司那么多事,我不操心谁操心?难道指望你,还是指望就知道惹祸的老三?”

“我惹祸?”三儿子林志勇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跳了起来,“我上次投资失败,要不是爸不肯追加资金,早就翻盘了!说到底,他还不是偏心你!”

“够了!”林志平一拍桌子,怒视着弟弟妹妹,“爸还没死呢!”

在旁边伺候的保姆兰姨小声劝道:“大少爷,二小姐,三少爷……先生在楼上听着呢,别吵了,让他安心养病吧。”

可谁又会听一个下人的话?

林建军躺在楼上的卧室里,通过早就安装好的监听设备,将楼下的争吵听得一清二楚。他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些麻木。这种争吵,在过去的二十年里,以各种形式反复上演。

他知道,这个家早就被金钱蛀空了。大儿子看似沉稳,实则野心勃勃,早就觊觎他的宝座;二女儿表面淡泊,内心却积怨最深,恨他不肯分权,恨他重男轻女;三儿子是个扶不起的阿斗,除了伸手要钱,一无是处;至于那个看似天真单纯的小女儿……在这样的家庭里,谁又能真正天真呢?

02.

第二天,三儿子林志勇在花园里堵住了大哥林志平。

“大哥,你先借我五十万应急,我那几个朋友催得紧。”林志勇点头哈腰,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林志平正在打电话处理公司事务,闻言不耐烦地挥挥手:“我哪有钱?爸把资产都冻结了,你不知道吗?公司账上的钱更不能动,一分一毫王律师都盯着。”

“你别骗我了!爸私下里给你多少好处我不知道?你名下那几套商铺,每个月租金都不少!大哥,这次你得帮我,不然我真要被人卸胳膊卸腿了!”

“那是你自找的!”林志平的脸色冷了下来,“林志勇,我警告你,爸现在病着,你别在外面给我惹事。五十万没有,五百块都没有!滚!”

两兄弟的争吵,被在二楼阳台喝咖啡的林芝云看了个正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拿出手机,对着这一幕,不紧不慢地拍了张照片。

她没有去调解,反而火上浇油,把照片发到了家庭群里,配上了一句话:“兄弟情深,令人感动。”

群里一片死寂。

林志平看到消息,气得脸色铁青,直接冲上楼去找林芝云理论。林志勇则一屁股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兰姨端着一碗燕窝想去劝,却被林志平一把推开:“这里没你的事!”

燕窝洒了一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像是这个家破碎关系的伴奏。

楼上,林建军通过监听设备,听着这一切。他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预料之中的冷漠。他甚至在想,这还不够。他对他们的考验,需要更猛烈的催化剂。他要逼出他们最真实,最丑陋的一面。

于是,他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对闻声而来的兰姨虚弱地、口齿不清地“吩咐”了一句:“把……我书房……那份……旧的……遗嘱……拿出来……”

他故意让声音大到,足以让守在门口的小女儿林芷薇听到。

03.

“旧遗嘱”三个字,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林家掀起了滔天巨浪。

那是一份十年前的遗嘱,内容极不公平,几乎将百分之七十的资产都给了大儿子林志平,林芝云和林志勇分得一些聊胜于无的房产,而那时还在上学的小女儿林芷薇,只得到一笔教育基金。

林建军“病倒”前,曾无意中提过,打算找王律师重新拟定一份更公平的遗嘱。但如今他突然“中风”,新遗嘱还没立,旧遗嘱的效力就变得微妙起来。

林志平的腰杆瞬间挺直了。他虽然嘴上说着“现在谈这个为时过早”,但眼中的得意和傲慢已经掩饰不住。他开始在公司里用一种近乎主人的姿态发号施令,甚至暗示几个核心高管,未来将由他全权接管。

这彻底引爆了林芝云的怒火。

当晚,她拿着一份文件,直接摔在了林志平面前。

“这是城西项目的风险评估,你为了抢功,把审批流程都简化了,知不知道这里面的财务漏洞有多大?一旦被查,整个集团都要受牵连!”

林志平扫了一眼,不屑地哼道:“妇人之见。做生意哪有没风险的?爸就是太保守了,才错过了那么多机会。芝云,管好你老公那个小破公司就行了,林氏集团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指手画脚!”

“嫁出去的女儿?”林芝云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尖利起来,“林志平,我为公司谈下多少海外订单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帮你处理多少烂摊子的时候,你在哪里?就因为我不是儿子,我就活该被你踩在脚下吗?”

“对!”林志平被戳到痛处,也撕破了脸皮,“林家是我的,早晚都是!你和林志勇,都得靠我吃饭!”

沟通彻底失败。

楼上的林建军,听着这一切,心脏一阵抽痛。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财产之争了,这是对他价值观的践踏。

他亲手建立的商业帝国,在他儿子眼里,只是一个可以随意冒险的赌场。

他最看重的家庭关系,在他们眼里,只剩下赤裸裸的性别歧视和利益分割。

他回想起自己白手起家,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才打下这片江山。

他忍耐着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忍耐着身体的日益衰老,就是想给孩子们一个安稳的未来。

可他们回报他的是什么?

是诅咒,是掠夺,是巴不得他早点死的贪婪。

林建军感到一阵真正的眩晕,他内心那根名为“忍耐”的弦,已经绷到了极限。

他决定,这场戏该结束了。

04.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来得猝不及防。

导火索是三儿子林志勇。被逼入绝境的他,打起了父亲书房里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的主意。他想偷一件出去卖掉,先还上高利贷再说。

深夜,他蹑手蹑脚地溜进书房,刚把手伸向一个明代青花瓷瓶,书房的灯突然亮了。

门口站着的,是小妹林芷薇。

“三哥,你在干什么?”林芷薇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失望。

林志勇吓得魂飞魄散,随即恼羞成怒:“你管我?要不是爸偏心,我用得着这样吗?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最受宠,爸给你留的私房钱少吗?”

“我没有!”林芷薇急得快要哭了。

两人的争吵声惊动了楼下的林志平和林芝云。很快,四兄妹在书房里对峙,场面彻底失控。

“好啊,林志勇,你出息了,开始偷家里的东西了!”林志平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我吗?你这叫监守自盗!”林志勇破罐子破摔地吼了回去,“你拿着旧遗嘱当令箭,想独吞家产,你比我高尚到哪里去?”

“你们都别吵了!”林芝云的声音像冰一样冷,“这个家,还有救吗?爸要是真死了,你们是不是就要为这些瓶瓶罐罐打得头破血流?”

“他死了才好!”

一句恶毒的话,像淬了毒的匕首,猛地刺入每个人的心脏。

说这话的,是大哥林志平。

他双眼赤红,因为连日的压力和今晚的刺激,彻底爆发了:“他死了,遗嘱生效,我拿到钱就能救活公司!总比现在这样半死不活,被你们这群蛀虫拖垮要好!他早该放手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林芝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林志勇愣住了,连林芷薇都忘记了哭泣。

而这一切,通过书房虚掩的门,一字不漏地传进了隔壁卧室里,林建军的耳朵里。

他躺在床上,四肢冰凉。

死了才好?

早该放手了?

这就是他倾尽一生培养的继承人,在他“病危”之时,说出的心里话。

一股滔天的怒火和极致的冰冷,瞬间吞噬了他。

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那装出来的“中风”后遗症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要出去,他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撕碎那份旧遗嘱,把这个逆子,把这群不孝之子,全部赶出林家!

05.

林建军胸口剧烈起伏,正要下床,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是兰姨。

她端着一碗汤,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看到林建军坐了起来,吓了一跳:“先生,您……您能动了?”

林建军此刻满腔怒火,根本没心思理会她,只当她是来伺候的,不耐烦地摆摆手。

“先生,这是您每晚都要喝的安神汤,我刚炖好的,您喝了再……再处理家里的事吧。”兰姨的声音有些发颤,似乎也被外面的争吵吓到了。

林建军满脑子都是林志平那句恶毒的话,心烦意乱,只想快点喝完打发她走。他接过碗,甚至没有看一眼,就将那碗温热的汤药一饮而尽。熟悉的草药味,一如往常。

然而,就在汤药滑入腹中的十几秒后,一股突如其来的剧痛,像一只烧红的铁爪,猛地攥住了他的胃。

这痛感来得如此迅猛,如此真实,与他伪装的任何病症都截然不同。

他瞬间明白了什么,冷汗“唰”地一下湿透了后背。

汤里有毒!

他的子女中,有人嫌他死得太慢,竟然等不及了,就在今晚对他下了死手!

恐惧和背叛的冰水,从头顶浇下,瞬间熄灭了他所有的怒火,只剩下刺骨的寒意。他不能死,至少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死。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在身体倒下的瞬间,手指摸到了床垫下的一个秘密按钮。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一个直接连接他私人医生和安保负责人的紧急呼叫器。

他按了下去。

意识开始模糊,腹部的绞痛让他几乎昏厥。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打开,私人医生陈医生带着两个保镖闪了进来。

“林董!”陈医生见状,脸色大变,立刻进行急救,同时眼疾手快地从那个空碗里提取了残留的汤汁样本。

“快,送去医疗室!”陈医生低声对保镖说,然后拿出一个便携式毒物检测仪,对样本进行快速筛查。

林建军躺在担架上,意识在清醒与昏迷的边缘挣扎。他看着陈医生,用尽全身力气,想知道答案。

几分钟后,检测仪发出了轻微的“嘀”声。

陈医生脸色变得无比凝重和复杂,他快步走到担架旁,俯下身,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林建军耳边,说出了一个名字和一种毒药的成分。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林建军的眼睛猛地瞪大,那里面不再是愤怒,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彻底的、毁灭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涣散的目光,死死地穿透了房门,望向外面那个依旧争吵不休的世界。

怎么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