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川南的初冬,空气湿冷。
陈月裹着厚厚的珊瑚绒睡衣,在电脑前坐了整整六个小时。屏幕上,客户发来的修改意见用刺眼的红色字体标出,每一条都像是在否定她通宵达旦的努力。
“这个logo的颜色再活泼一点,但也要显得沉稳。”
“感觉还是不够大气,你要理解我们公司的品牌调性。”
陈月关掉对话框,疲惫地向后靠在椅背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租住的这个一室一厅的小公寓,此刻安静得可怕,只有冰箱嗡嗡的运转声,像是在嘲笑她的孤独。
二十八岁,单身,自由设计师。听起来光鲜,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自由的代价是颠倒的作息、不稳定的收入和几乎为零的社交。
她叹了口气,起身走向厨房,想给自己泡一杯速溶咖啡提神。
就在这时,一个毛茸茸的大脑袋从桌子底下蹭了过来,轻轻靠在她的腿上,喉咙里发出哼哼唧唧的撒娇声。
陈月低头,对上一双清澈无辜的、像黑曜石一样的眼睛。
是糯米,她半年前领养的一只金毛。
她心中的烦躁和疲惫,仿佛瞬间被这溫暖的依靠融化了。她蹲下身,用力地抱住糯米毛茸茸的脖子,把脸埋进它温暖厚实的金色毛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熟悉的、阳光晒过的味道,让她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
“糯米,还好有你。”她轻声说。
糯米仿佛听懂了,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脸颊。
在这个冰冷的城市里,这只不会说话的金毛,是她唯一的、也是最温暖的慰藉。没有它,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过这样无数个被甲方蹂躏的深夜。
01.
糯米的到来,像一束光,照进了陈月有些灰暗的生活。
半年的时间,它从一只需要小心翼翼照顾的幼犬,长成了一只威风凛凛、英俊帅气的大金毛。陈月的生活,也完全被它所占据。
她的作息变得规律,因为每天早晚都要雷打不动地带它出门散步。她的阳台被改造成了糯米的专属乐园,堆满了各种玩具和磨牙棒。她的手机相册里,百分之九十都是糯米的傻笑、睡颜和奔跑的瞬间。
她不再觉得孤单。每天清晨,是糯米用湿漉漉的鼻子拱醒她。工作时,是糯米安静地趴在她的脚边,像个忠诚的卫士。晚上,她会靠在沙发上,把糯米的大脑袋当枕头,一起看一部老电影。
糯米,早已不是一只宠物,而是她的家人。
这天下午,她正带着糯米在楼下的小公园里玩飞盘,母亲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陈月一接通,母亲那张写满焦虑的脸就占满了屏幕。
“小月啊,你又在跟哪只狗玩?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女孩子家家的,别把心思都花在畜生身上!”母亲的语速很快,带着川南地区特有的急躁。
“妈,糯米不是畜生,是我的家人。”陈月耐着性子解释。
“家人?它能给你养老送终还是能帮你介绍对象?你看看你,都二十八了,同学的娃都会打酱油了,你还一个人守着个狗过日子,像什么话!我托你王阿姨给你介绍了个对象,是中学老师,人老实,工作稳定,你这个周末赶紧给我回老家一趟!”
又来了。陈月觉得一阵无力。
在父母和亲戚眼里,她的人生轨迹已经严重偏离了“正轨”。一个女孩,在合适的年纪不结婚不生子,反而养一只大型犬,简直是不可理喻。
“妈,我现在挺好的,感情的事不着急。”
“还不急?等你三十岁了,就只能找二婚的了!我告诉你陈月,你要是这个周末不回来,就别认我这个妈!”
电话被母亲单方面地挂断了,只留下一阵忙音。
陈月握着手机,看着不远处追着飞盘撒欢的糯米,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父母是为她好,但那种无孔不入的控制和不被理解的孤独,像一张大网,让她喘不过气。
她蹲下身,糯米立刻跑回来,把飞盘放在她脚下,歪着头看她。
陈月摸了摸它的头,轻声说:“糯米,他们都不懂,只有你懂我。”
02.
大概是从初冬开始,陈月的身体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变化。
她变得异常嗜睡,有时候上午刚带糯米散步回来,坐在电脑前,看着看着屏幕就睡着了。她还开始反胃,以前最爱吃的火锅、串串,现在闻到味道就想吐,反而对一些酸酸甜甜的东西提起了兴趣。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吧,作息不规律,得了慢性胃炎。”她这样对自己说,没太当回事。
奇怪的是,糯米也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
它变得比以前更加黏人,几乎是寸步不离。陈月走到哪,它就跟到哪。尤其是陈月坐在沙发上休息时,糯米总会小心翼翼地把大脑袋枕在她的肚子上,喉咙里发出一种极轻的、像是在安抚谁一样的呜咽声。
“你这家伙,怎么跟个小宝宝一样。”陈月笑着揉它的耳朵,只当是糯米在跟自己撒娇。
有天晚上,她吃完晚饭后,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冲进卫生间吐了个天翻地覆。等她扶着墙出来时,看到糯米就守在卫生间门口,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她走过来,用头轻轻拱着她的腿,好像在问她“你还好吗”。
那一刻,陈月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身体的异常在持续。有一次,她带着糯米在河边散步,走着走着,突然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幸好她及时扶住了旁边的栏杆。
是糯米最先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它立刻停止了追逐蝴蝶,跑到她身边,焦急地用鼻子顶她的手,还“汪汪”地叫了两声,引来了附近其他遛狗人的注意。
“小妹儿,你没事吧?脸好白哦。”一个大妈关切地问。
“没事没事,可能有点低血糖。”陈月摆了摆手,在长椅上坐了很久才缓过来。
她开始隐隐觉得不对劲。这不是单纯的劳累或者胃病能解释的。一种荒诞的、她自己都不敢深想的念头,开始像藤蔓一样,在她心底悄悄滋长。
03.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她月事的推迟。
整整十天,她的大姨妈毫无踪影。这对于一向规律的她来说,是从未发生过的事。
嗜睡、反胃、月事推迟……这些关键词组合在一起,指向一个让她毛骨悚然的可能。
怀孕。
怎么可能?!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觉得荒谬。她已经一年多没有谈过恋爱,更没有任何亲密行为,她洁身自好,每天的生活轨迹就是家和楼下公园的两点一线。她怎么可能怀孕?
可是,身体的种种反应,却在疯狂地提醒她这个事实。
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恐慌。这件事,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她不敢告诉任何人,无论是父母还是朋友。告诉他们什么?说自己像个奇迹一样,在没有任何接触的情况下怀孕了?他们不把自己当疯子才怪。
压力叠加,她的精神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她晚上开始做噩梦,梦见自己肚子一天天变大,周围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
她必须要做点什么,来证实或者推翻这个可怕的猜想。
一个深夜,她戴上口罩和帽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走进了一家24小时药店。她像个做贼的逃犯,在货架前徘徊了很久,才鼓起勇气,拿起一盒验孕棒,匆匆付钱后落荒而逃。
回到家,她把自己锁在卫生间里。糯米在外面焦急地挠着门。
她看着说明书,每一个字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却好像完全看不懂。她的手抖得厉害,好几次都差点把验孕棒掉在地上。
等待结果的那几分钟,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当看到验孕棒显示区里那两条清晰的、刺眼的红线时,陈月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被抽干了。
不是幻觉。
是真的。
她瘫坐在冰冷的瓷砖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没有哭,甚至没有叫喊,只剩下一种被整个世界抛弃的、深入骨髓的绝望。
她不明白。
这到底是为什么?
04.
接下来的两天,陈月活得像个游魂。
她不吃不喝,也不出门,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她买了市面上所有不同品牌的验孕棒,得到的结果全都一样。
两条红杠,像两道血红的符咒,宣判了她的命运。
那个她以为最荒诞的、最不可能的猜想,被一次又一次地证实。她怀孕了。在一个她可以对天发誓、绝对不可能怀孕的情况下,怀孕了。
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这不是科学,这是玄学。
糯米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绝望,它不吵不闹,只是安静地守在她的床边。有时候,它会把下巴轻轻地搁在床沿上,用那双纯净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超越一个动物所能理解的悲伤。
陈月知道,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她必须去医院,必须搞清楚,自己的身体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是一种无可挽回的、与自己身体和命运的正面对抗。
她从网上挂了本地妇幼保健院的专家号。去医院的那天,她特意穿了一件最不起眼的灰色外套,戴着帽子和口罩,生怕被任何人认出来。
医院里满是幸福的孕妇和她们的家人,那些期待的笑容和温馨的场面对她来说,是最大的讽刺。她觉得自己像个异类,一个怀着一个“鬼胎”的怪物。
05.
坐在诊室里,面对着那位头发花白、看起来和蔼可亲的老医生,陈月的心跳得像打鼓。
“最后一次月经是什么时候?”
“有什么不舒服的?”
“有伴侣吗?性生活正常吗?”
医生按照流程,问着最常规的问题。当问到最后一个问题时,陈月沉默了很久,才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回答:“医生,我单身一年多了。”
老医生抬起头,推了推老花镜,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鄙夷,只有一丝困惑。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在病历本上写着,然后开出了一系列的检查单。
“先去做个B超,再验个血,看看HCG和孕酮。”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漫长的煎熬。
冰冷的探头在自己小腹上滑动的触感,抽血时针尖刺入皮肤的微痛,都比不上她内心的惶恐和不安。
她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坐在诊室外的长椅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缴费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终于,她的名字被叫到了。
她走进诊室,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刚才还很和蔼的老医生,此刻正一脸凝重地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检查报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疙瘩。
旁边年轻的实习医生,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陈月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走到医生对面,颤抖着问:“医生,我……我是不是得了什么很严重的病?”
老医生没有立刻回答她。他拿起桌上的报告单,反复地、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着,像是在确认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整个诊室安静得可怕,只剩下陈月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过了足足一分钟,老医生才缓缓地靠回到椅背上,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水,似乎想压下心中的震惊。
他看着陈月,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指着B超屏幕上一片灰蒙蒙的影像,对陈月说出了一句让她如坠冰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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